第3章 謀權篡位

第3章 謀權篡位

上輩子,她得到了一切。

名利、地位、聲望……

可唯獨沒有得到丈夫蘇驚白的心。

景瑤其實,還是贏了的。

用死亡,贏了。

上輩子的景瑤,就死在這一天。

蘇驚白全程,沒有任何反應。

繼續平靜的生活,平靜的跟她結了婚。

他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麽不一樣。

可作為枕邊人的她,卻看得清清楚楚。

景瑤死後。

他再也沒有真心笑過。

景瑤死的太早了。

她的不堪、她的平凡、她所有壞的一面,都還沒來得及徹底暴露。

所以,她在蘇驚白心裏永遠年輕、張揚、熱烈。

以至於她不管怎麽努力,都鬥不過這個死人。

所以。

這輩子。

她要讓景瑤活着。

她要把景瑤留在他們身邊。

她要讓蘇驚白,乃至所有人,都親眼看着。

她,辛靈清,多優秀,多耀眼。

而景瑤,有多不堪,多平凡。

這輩子,景瑤別想用死得早,來霸占蘇驚白的心!

“驚白~”

辛靈清晃了晃蘇驚白的胳膊。

蘇驚白好看的眉頭微皺。

這是嫌麻煩的下意識表情。

“靈清讓你留下,就留下吧。”

谑。

聽聽這施舍的語氣。

景瑤笑了。

“她算老幾?你又算老幾?”

說完。

眸子輕擡。

景瑤的視線,跟二樓陽臺上的蘇承嶼,對上了。

這人,在這看戲好一陣兒了。

蘇承嶼也沒有被抓包的尴尬。

唇角輕勾,對着景瑤微微點頭。

笑意很淡,卻透着股矜貴的姿态。

這男人,笑裏藏刀,不好惹。

景瑤挑眉,扭頭就走。

與此同時,趙英豪回過了神來。

沖着景瑤的背影喊道:

“裝什麽啊!你回你親媽那裏才不過一年,就已經這麽落魄了!”

“要是再沒了驚白的施舍,你還能在那種下賤環境裏活多久!”

“我等着看你落魄下賤,窮困潦倒的樣子!”

景瑤卻連頭都沒回。

跟傻子,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剛走到門口。

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急匆匆的沖進來。

“二爺!”

哦。

蘇承嶼的走狗來了。

景瑤默默的往旁邊讓了讓。

男人喊着“二爺”,沖進了別墅。

頓時引來一陣驚呼。

“什麽?!二爺醒了?!”

“天吶!二爺居然醒了!”

一時間,沒有人再在意景瑤的去向。

蘇驚白意味深長的看了景瑤一眼。

而後轉身,向樓上走去。

心中那莫名的慌亂,被抛在了腦後。

……

景瑤出了別墅。

站在馬路上,有些後悔。

不該留那一百塊錢的。

包裏現在就剩三十了。

打車怕是不夠。

真窮啊她。

“誰!出來!”

旁邊傳來草動的響聲。

景瑤皺眉,眼神淩厲的看過去。

瞬間又收住了。

“媽?”

牆角處。

穿着樸素T恤與牛仔褲的婦人站在那裏。

像犯了錯的孩子。

手腳拘謹。

“小景,我,我不放心你……”

景天岚。

景瑤的親生母親。

一個未婚先孕,生活困苦的中下務工者。

景瑤被接回來之後。

為了讓她別有太大的落差,景天岚幾乎是傾盡所有的給了她最好的。

可景瑤一門心思都在蘇驚白身上。

并沒有發現景天岚的辛苦。

反而因為窮苦,經常對景天岚大發脾氣。

“嗯?”

看着景天岚的臉,景瑤突然皺起了眉頭。

不大對吧。

景天岚雖說姿色中上。

但景瑤的顔值,明顯過於高了。

排除父親十分優秀的因素。

單從基因上來講。

景天岚未必,能生出景瑤這樣的女兒吧。

“刷拉。”

腦海中生死簿翻動。

卻……卡住了。

孟婆湯澆濕了景瑤的書頁。

與景瑤相關的人和事,都黏成一片了。

查不到。

“小景,你怎麽了?”

見景瑤臉色難看,景天岚擔憂,急忙上前。

因為常年務工而粗糙的手,甚至不敢觸碰景瑤的胳膊。

景瑤的眸子顫了顫。

罷了。

不管親生與否。

這一年來的悉心照顧之恩,也該還的。

“我沒事,回家吧。”

“哎哎,好,咱回家,媽這就打車。”

景瑤本想說不用,坐公交就行。

可一看景天岚褲腳和鞋上的塵土,想必是連公交都沒舍得坐,步行走來的。

算了,還是打車吧。

……

蘇家別墅二樓。

年僅二十一歲的助理陳青站在床邊,欣喜萬分。

“二,二爺……”

“我昏迷了多久。”

蘇承嶼緩緩開口,視線似有若無的在蘇驚白身上掃過。

神色平淡,卻看的在場人心裏一緊。

“兩年了……”

陳青咽了下口水。

“那天是,是小蘇總發現您暈倒在書房,把您送到醫院的。”

“這兩年,小蘇總接手蘇氏集團,獲得了股東的一致認可。”

“蘇氏集團在您創下的基礎上,又上了一層樓。”

陳青十九歲畢業,就被蘇承嶼收在身邊。

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短短三句話,信息量卻巨大。

字字句句都在誇蘇驚白。

但話裏話外,卻都是在說,蘇承嶼的昏迷,可能與蘇驚白脫不了幹系。

而且,在他昏迷的兩年裏。

他打下的基業,已經被蘇驚白全盤接手。

“二叔已經恢複,集團自然要交回二叔手中。”

蘇驚白面色未變,上前了一步。

周身淡然的上位者氣勢,簡直就是跟蘇承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是二叔,總裁變更,還得走一道董事會的流程。”

蘇承嶼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養的狼崽子,長大了。

咬住了一口肉,不會再輕易松口了。

“哦?是嗎?”

語調微微上挑,帶着慵懶随性。

卻壓的在場的人,誰也不敢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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