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五天(上)

第五天(上)

第五日早晨。

“官方總屏”直播間發起新一輪投票,關乎嘉賓們今天早上的分組。

8位嘉賓依然會待在一起錄制,但早上的活動是在度假村內的大型人工湖釣魚,需要兩兩分組較量。

這回投票增添了一條新規定:曾經是前任的CP不可組隊,網友們需要另投他人。

【炸了炸了,憑什麽!我就是想看癫公和元宵合體呀!】

【這節目還是這副尿性,不想過早綁定CP。】

【雜食黨表示,無所謂,能看就行了,抓馬戀綜就應該抓馬!】

【服氣了,我一大清早起床,你竟然告訴我,想看的CP不能合體??】

【沒事,拆吧拆吧,當樂子看了。】

【怎麽可能這麽早綁定?這才第5天,還差10天呢。】

【來吧,反正是大型修羅場,拆得越散越有意思。】

最終的投票結果,當真應驗了廣大網友的預測,拆得那叫一個“零七八碎”。

『分組情況如下:

肖以臻、陳若遠

詹天恩、唐棠

林願、蘇繁

莫希、秦朝陽』

彈幕上,網友們的精神狀态也不太正常了。

【哇塞,解鎖全新組合!】

【你們這回滿意了吧?哈哈哈哈嗚嗚嗚】

【好好好好,統統拆散,一對不留!】

-

吃完早餐,嘉賓們随後抵達目的地。

這一處的人工湖裏幾乎是具有觀賞性的金魚,個頭小,專門提供給游客垂釣。體驗完畢時,游客還能從釣上來的金魚中,挑選一只最喜歡的帶回家。

節目組承包了湖邊的某片區域用于拍攝,在告知各位嘉賓分組之後,還為他們提供了折疊椅、釣魚竿、餌料、水桶等工具。

“陳若遠,你、你會釣魚嗎?我不太懂,你能不能教一下我?”肖以臻極少與陳若遠搭話,言語中不免有些客氣。

“哦、行,我會,我教你。”陳若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好說話,似乎只是和莫希待在一處時,才過分沉默。

大概從陳若遠口中知道了一點技巧,肖以臻便開始自個慢慢摸索。

摸索過程中,肖以臻留意到陳若遠忽然停了下來,收竿坐在折疊椅上發愣。

肖以臻瞧了瞧那人桶裏已有十幾條金魚:“你釣上來了好多魚,釣得挺好的,怎麽不繼續釣了?”

“不了。等會兒再釣吧,已經釣了太多。這樣,莫希他們組會贏不了的。”陳若遠态度堅決地搖了搖頭。

肖以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是,你、你這……”

你這是妥妥的“殿堂級戀愛腦”啊!

別人的事,終究是別人的事,肖以臻并不打算插手或相勸,他最多只能祈禱自己多釣點魚,贏過比賽。

“沒想到,林願你釣魚也很厲害,看來,你只有‘唱歌’這一項不擅長的嘛。”不遠處,傳來蘇繁的聲音,那家夥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講話聲非常大。

肖以臻忍不住向身旁那對組合望去,由于錯位的緣故,從他的角度去看,蘇繁跟林願貼得很近。

他瞧見蘇繁的嘴巴動了動,但是說了些什麽,肖以臻聽不清。而林願的嘴巴也動了動,貌似是在回應,這二人看起來像在交流。

“你沒必要盯着那邊看,反正林願是別人釣不走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目标,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沉默良久的陳若遠開口說道。

肖以臻頗為意外地擰過臉望向他:“我知道,這我都知道。只是沒想過,你……會說這麽多話。”

陳若遠沒再回複,拿起魚竿,接着垂釣。

【遠子哥,我還是第一次聽你一口氣講這麽多話。】

【hello?原來陳若遠不在莫希身邊的時候,沒有這麽自閉的嗎?】

【若遠,你說你,看別人看的挺清楚的,怎麽到自己這裏,反而糊塗了呢?】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就是陳若遠。】

另一邊。

“你的肖以臻,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喜歡你嘛。”蘇繁的視線從側面移回眼前,“我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能安心地繼續釣魚?”

“你表現得有點刻意,他早就看出來了。”林願神色淡定地收着魚竿上的線,解答道。

蘇繁輕笑一聲:“你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損我?雖然我的本意是想氣肖以臻,可是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也是在幫你試探他的态度呀。”

“謝謝,其實不需要的。”林願禮貌地回他,再次挂上餌料,将線上的魚鈎甩入湖中。

“果然,你真的特別在意自己左手的食指與中指呢。換餌料、抓魚全用右手。”落于下風的蘇繁決定換別的事兒來調侃林願,“你不會是,經常用手指,跟肖以臻幹什麽壞事吧?”

林願明顯一頓:“你想多了。”

蘇繁秒懂,笑而不語。

【???什麽意思?突然上高速了?】

【蘇老板不愧是身經百戰,真的很懂這些。】

【啊?是我想的那種嗎?林願的左手是用來幫肖肖……的?】

【沒猜錯的話,就是那啥(開張)。】

【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家夥,原來元宵CP只是純愛,并不是純情哇![變顏色]】

【艹,早就知道了。公主不是說過幾百遍了嗎?和林願doi超級爽,這說明,願哥技術很好啊!】

“詹、天、恩!你到底會不會啊?”唐棠的聲音聽上去蠻着急的,估計是能急出眼淚的程度,“魚都要被他們釣光了,你怎麽還沒釣上來?”

“你別一個勁兒地催我啊,要不你來嘛,我釣魚很菜的。”詹天恩說着将魚竿遞了過去。

唐棠收回手躲避:“你別給我,我也不會!”

“那你還催催催……”詹天恩癟癟嘴,趁機向旁邊抱怨道,“老秦,你趕緊把唐棠弄走吧,我這邊真搞不定。”

秦朝陽的釣魚技術不錯,此時正沉浸在垂釣的快樂之中:“寶寶乖,咱們先不鬧,等我回去再給你10個大親親。”

“秦朝陽!你看都沒看我一眼,還有什麽好說的?!”唐棠勃然大怒,轉身離開,“釣、釣、釣,只知道釣你的魚,根本就不關心我!”

“唉,寶寶,你幹嘛?好端端的,生什麽氣?”秦朝陽這時才起身,交代一句話後立馬去追唐棠,“莫希,你先釣着,我先哄一下他。”

因為秦朝陽和唐棠突然離隊,節目組臨時修改了分組,莫希與詹天恩成了一組,秦朝陽和唐棠成了另外一組。

為了平衡比賽,節目組決定把這兩組此前釣的所有金魚平分,後續釣上來的魚再進行疊加。

【癫公,你倆怎麽又發瘋啦?!這節目沒有你們果真是萬萬不行的!】

【神經。又來了。看得出來,莫希和詹天恩現在是滿腦袋問號。】

【咿呀!陰差陽錯,莫希和詹天恩又是一組啦!】

【若遠哥這不得原地心碎?】

【罷了罷了,我早習慣了,癫公你倆繼續恩愛吧。】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陳若遠盯着一邊瞧了。

“你沒必要盯着那邊看,反正莫希一時半會兒不會被釣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詹天恩和他暫時不會摩擦出火花,你大可以繼續安心釣你的魚。”肖以臻引用陳若遠剛才對自己講的話來安慰陳若遠本人。

陳若遠回頭看了看肖以臻:“……”

“你不懂,莫希是我的初戀,是他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性向。他是我的全部,離了他,我不行的。”

“你怎麽知道離了他就不行了呢?你嘗試過嗎?”肖以臻不笑的時候,連眉尾上的痣也減去幾分妖媚,“有的時候,人往往是自己困住了自己。”

陳若遠咬咬牙,将魚鈎甩出老遠:“……你不懂。”

“行,那先不說這個。我們多釣點魚,贏過詹天恩。”肖以臻也把魚鈎丢入湖中。

陳若遠卻忽然反應過來:“不行,莫希也在那組。”

“沒什麽不行。就是因為莫希在那組,你才更應該超過他倆,這樣,你又贏了詹天恩,又能讓莫希看到你,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啊。”肖以臻板起臉,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陳若遠被他這一番話說動,總算開始認真釣魚了。

“贏過林願他們組,也沒事嗎?”陳若遠釣着釣着,陡然間暼了肖以臻一眼。

肖以臻嘴角略微上揚:“大膽釣,林願他巴不得我贏。”

【沒錯,是這麽一回事。】

【笑死,老肖和遠子哥殺瘋了。】

【突如其來的熱血是怎麽一回事?】

【感覺,老肖這嘴,可以當若遠的辯護律師了哈哈哈】

【你倆這新組合,倒是真不錯!】

“肖以臻,以前吃醋吃得多嗎?”蘇繁嫌幹坐着釣魚無趣,便再次主動搭話林願。

林願只有聊肖以臻的時候,話才會多一些:“經常。”

他們剛談戀愛那會兒,肖以臻吃醋是常事。一吃醋就愛咬人,咬林願的嘴唇、喉嚨、肩膀、胳膊。

咬得不重,更像是吸人。

上一秒讓他“滾開”,下一秒又命令他“進去”。

總之,挺會折磨人的。

“經常吃醋?是麽?那我現在離你這麽近,他怎麽不着急?不吃醋?”蘇繁打趣道。

林願思索片刻,說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可能是……他覺得,現在的你,沒有什麽威懾力吧?”

“……”聽見此等評價的蘇繁深受打擊。

【哈哈哈哈哈真的嗎?我怎麽感覺林願是故意氣蘇繁的呢?】

【氣死我們蘇蘇了,可惡的小情侶!】

【蘇老板:我縱橫情場多年,你們拿我當空氣啊?!】

【願哥,無形之中拉仇恨了哈哈哈】

【林願,你小子,故意的吧?肖肖知道你這麽說他嘛?】

【海王在純愛面前只能撲街~】

垂釣結束。

肖以臻和陳若遠不負衆望拿了第一,林願和蘇繁拿了第二,莫希和詹天恩拿了第三,秦朝陽和唐棠還沒有回來,得了倒數第一。

走前,嘉賓們人手選了一條金魚帶走。

肖以臻選的那條小金魚,全身紅色,就身子底下,前面那塊兒,類似于人的脖頸位置,長了小黑斑。

林願選的小金魚,全身紅色,尾巴漂亮得很,左眼上方長了一點小黑斑。

【你倆選的只是單純的魚嗎?我都不想戳破你們!睹魚思人是吧?】

【好眼熟的魚兒,确定不是照着對方的痣選的嗎?】

【hello?我發現你倆真是一套又一套。磕元宵的姐妹有福了!】

【啧啧啧啧,魚魚魚肖以臻魚魚,魚魚林願魚魚魚。】

【知道了,一條魚叫“小臻臻”,一條魚叫“小願願”。】

【靠!我會磕,友友們跟着我磕就對了!第一:釣魚的時候,林願好幾次偷瞄肖以臻那個方向,觀察對方桶裏的情況,适當調整釣魚狀态。第二:選小魚的時候,他倆都是按着對方模樣選的。第三:他們現在走路走得慢,就是在等對方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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