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思明了
第4章 意思明了
“這就是你找的人?”黑眼鏡問道。
只見解昱臣點頭,分別為黑眼鏡介紹起來,這些都是他平時合作的夥計,只不過分散在天南地北,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會喊他們來。
“所以……這裏面除了我,這些都是你的人?”黑眼鏡疑惑,既然解當家手裏有厲害的夥計,又為何叫他來,是因為錢多嗎?
“喲,解當家…許久不見,連私生子都有了?你這可沒叫我們吃酒喲!紅包可就不補了。”一個成熟的女人出聲道,濃烈的香水味讓黑眼鏡聳了聳鼻子,倒也不是難聞,就是氣味太強烈了。
“這是我剛收的徒弟,今兒個帶出來讓大家瞧一瞧,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收徒了,帶出來見見世面,這到不用發紅包,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京墨女土。”
京墨一聽,原來是新收的小徒弟,怪不得長的不像,差點想順嘴說,你老婆把你綠了!
“想必這位就是黑眼鏡黑爺了吧!果然獨有一番氣質。”京墨稍微轉了一下頭,看向的在車門邊上的黑眼鏡。
黑眼鏡雙手環繞,一臉高冷的靠在車門上,蘇萬看見了,也乖乖的湊上去,學着黑眼鏡的動作,不過車的底盤有些高,蘇萬一屁股縮到車下面去了,看來身體柔軟也不好,太容易折了。
黑眼鏡無語的把人刨出來。
天色已晚,因為解昱臣的身體原因,所有人都想立刻啓程,但做為領導人的解昱臣并不着急,而是讓大家原地休息,相互之間熟絡一下,衆人也大概明白是個什麽事了,一般不重要的人,解當家不會給這麽多時間休息。
在場的人,都是解昱臣合作過,且信的過的夥計,他們也算半個亡命徒,平日裏也都靠解當家庇佑,所以解當家的意思,他們也都明白。
解昱臣拿出一個小盒子,在衆人面前打開,裏面是一些碎片,其中一個碎片上,還殘留一些血跡。
“喲,解當家這次陰溝裏翻船了?下黑手的怎麽樣了?”一位名叫阿月渾子的漢子出聲道,別看他名字奇奇怪怪,可他臉上确是實打實的笑容,黑眼鏡發誓,他這輩子都笑不出這麽真誠。
“自然是沉海了。”
據解昱臣的話說,他收東西的時候,那人突然發作,一罐子往解昱臣身上砸,本來能躲開,不料被碎掉的瓷片割傷了,經過多方查詢和拷打,解昱臣才知道這玩意兒出土的大致方位——在大興安嶺的深處。
毒物需要樣本,這個罐子只是一個介質,其身上的東西沒有什麽考究價值。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氣氛挺沉默,解昱臣打開後備箱,裏面有一箱啤酒,既然要做事,那就不要像送葬一樣。
“毛孩子喝什麽酒!”
所有人手裏都有一瓶啤酒,黑眼鏡興起塞給蘇萬一瓶,一個叫百部的胡子老道吼了起來,把本想喝上一口的蘇萬喊懵了。
手裏的啤酒被換成了棒棒糖,拿到啤酒的那一刻,蘇萬差點以為自已還是二十幾歲的大人。
“小子,既然是解當家的徒弟,你叫我一聲百爺好了。”
“百爺”
百爺捋了捋黝黑的胡子,其實他年紀不大,只不過習慣被人看大而已,解老板叫他百叔,百部以前是跟着解九爺,因為精通藥理,練得一手好針法,不過解九爺離去後,他就離開了解家,閑雲野鶴,潇灑人間。
但解昱臣突然聯系他,因為他身上的毒物,百部無法解決,只好帶着徒弟再次出山,不過因為解昱臣聯系了其他人,百部只好帶着徒弟提前出發去接其他人。
蘇萬被百部推到了一個年輕人身邊,他的手裏也沒拿啤酒,看來是百爺不讓他喝。
百爺的徒弟話很少,蘇萬叽叽喳喳的和他聊天,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來,很多問題還是百爺幫他回答的。只不過他倒是很認真的說了自已的名字——懷夕。
聽到懷夕說話後,蘇萬才明白,他不是不愛說話,而是因為口吃,懷夕是第一次和師父出任務,見到了一些很多陌生的大人物,所以有些緊張。
蘇萬了解,他上輩子因為高考壓力大,也口吃過一段時間,那時異樣的眼光很多,他沒有頂住,落了榜。
當然,也慶幸他落了榜,不然怎麽會遇到改變他人生的一群人。
蘇萬的性格,前期是很唯唯諾諾的,但自從拜黑眼鏡為師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然而然的學到了黑眼鏡一畝三分的嘴毒。
懷夕很高興,他本身比較孤僻,因為自身的異樣,沒人願意和他做朋友,蘇萬還是第一個堅持不懈和他搭話的人,懷夕決定了,要送蘇萬一個針灸療程。
聽到要紮針,蘇萬閉上了自已的嘴,但還好懷夕并沒有現場紮,而是說,等蘇萬哪天不利索了,就可以來找他紮!
蘇萬覺得自已還年輕,不利索的身體他還不配擁有,不如給黑師父,他挺年紀大了,應該會需要。
因為有一位女土,衆人搭了一個帳篷,京墨本想帶着兩小孩一起睡,蘇萬屁股一扭一扭的就想跑過去,突然後脖一緊,整個人騰空起來。
“小孩兒,你跟女孩子們湊什麽熱鬧?別以為你年紀小,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黑眼鏡臉上帶着痞笑,像是看穿了什麽。
女孩兒?懷夕也就十三四歲,利落的短發和中性的穿搭,蘇萬還真就以為,她是一個柔弱小哥哥。
“黑叔叔,我雖然小(假的),但我更不能打攪小情侶呀!所以,你讓我去找漂亮姐姐們玩兒吧!”蘇萬擡手抱住黑眼鏡的手,盯着墨鏡小聲說道。
說的什麽狗屎,黑眼鏡甩就把蘇萬扔到車上!以至于蘇萬在車上小聲嘀咕道:你會後悔的!黑眼鏡根本沒聽到。
等等……這小子剛剛說什麽,什麽小情侶?這裏有小情侶!他怎麽沒看出來呢?阿月渾子和百部?這倆有點年齡差吧!
“解老板,咱們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吧,你身上這……”篝火已經燃盡,酒也只剩最後一口,既然是幹這一行,時間也尤為重要,衣服已經遮不住毒素的蔓延。
“無妨,有百爺在。”解昱臣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好似連自已的命都不重要了。
黑眼鏡牙有些酸,這都什麽事兒。
幹完最後一口酒,解昱臣就回車上休息去了,一上車就看到蘇萬趴在車窗上,滿臉憤憤不平。
“這麽晚了,再不睡就真的不像小孩子了。”解昱臣拿過毯子,和蘇萬說道。
“先生你看,外面坐了一塊大木頭!”蘇萬言道。
解昱臣用毯子把自已蓋好,側過頭也看向了外面愣神的人,無事…
解昱臣現在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但他記得一個人,就是外面那塊木頭,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解昱臣只感覺這段人生,他已經經歷過一遍了,遇到蘇萬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感覺這小孩很熟悉,但蘇萬就像一個魚餌,突然就把解昱臣的回憶鈎了出來,當蘇萬脫口而出正在拍賣的展品時,解昱臣就确定了。
本在糾結要不要讓蘇萬再次接觸他們,可是這小孩居然去主動找到黑眼鏡,連他自已也是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黑眼鏡會來新月飯店,但是蘇萬就像一個小雷達一樣,準确的找出了這人。
再從蘇萬一系列奇怪的舉動來看,解昱臣再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那就真的白活兩輩子了。
黑眼鏡在外面轉了兩圈,回到車上的時候,解昱臣已經睡着了,黑眼鏡本想提一下毯子,一雙大眼從黑暗中冒出來,吓的黑眼鏡手一抖。
蘇萬伸出小手,替黑眼鏡做他沒有做完的事。
“我c……”
黑眼鏡本想罵娘,但蘇萬示意先生在休息,吵嘛吵!都說了不來打攪你們了,誰叫你自已是塊木頭,活該活該活該!略略略略!
哎呀,有先生撐腰的日子就是好過,趁現在這大好時光,蘇萬也想戲耍戲耍自已這位未來師父了。
一大一小暗自較勁,卻不知靠在窗頭的人,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