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第四十四章為你(四)

第四十四章 為你(四)

第43章

熱衷于抹黑阮渝的雪碧君重新注冊了一個新的微博賬號,重新把先前發布的幾條微博發了上去,并且艾特了相關人員,然後解釋了一下,她的微博被盜,懷疑是@奧利奧和小蔥花所為。

但這個賬號實在是太新太小,反倒像是一個抹黑阮渝的水軍號,而且知名博主随心大大已經在微博上澄清,她家的老頭狗是奧利奧的老媽,而她和奧利奧和小蔥花也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所以雪碧君後來發的并沒有濺起什麽水花,之後爆的料反倒被阮渝的粉絲罵得狗血淋頭。

你說二次元歸二次元,你好端端地扒人家的現實身份做什麽還把話說得那麽難聽,什麽叫媽和女兒一個德性,都喜歡勾引別人的老公……

不過這些阮渝都不知道,被徐梓鈞偷偷地瞞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查出了這個小號真實的ip地址,就在阮渝的大學母校。

然後直接盜了那個小號删除了涉及到阮渝真實信息的微博,只留下個空殼。

不過徐梓鈞沒有公布那人的真實信息,主要是因為他有些不明白,那個住在趙女士隔壁的教授的女兒為什麽會對阮渝有如此深的敵意,甚至在網絡上黑她,不惜花錢雇水軍。

他也沒有去問阮渝,趁着送她到趙女士那兒的時候,偷偷地觀察着隔壁的動靜。

說來也巧,他下樓離開之前,正好碰上了同樣準備離開的闫玺雅。

他是頭次在不熟的女生面前露出和善的笑容,并且很好心地詢問要不要送她回去。

闫玺雅怎麽可能會當過這次機會,言笑晏晏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坐進車子前,眼神略有挑釁地朝教工樓瞥了眼。

而毫不知情的阮渝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啃着一塊西瓜。

當聽到她正在吃的這個西瓜是隔壁的闫教授送過來的,她立馬被嗆到了。

“媽……”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趙女士的背影,喊了聲。

趙女士正在收拾冰箱裏的東西,沒轉頭,只是應了聲,問她怎麽了。

她一陣猶豫,問了吧,怕真如她所想,也怕趙女士尴尬,不問吧,她心裏又憋得難受。

阮渝面色複雜地看着手上那啃了半塊的西瓜,随後側頭狀似無意地問道: “媽,闫教授這西瓜很甜啊,他哪來的啊”

“好像是他朋友從鄉下摘來送給他的,然後他就分了幾個給我們。”趙女士回道,但等她說完,轉過了頭,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阮渝,似乎在研究着她的表情。

最後她也沒問出口。

她對闫教授這人,說不上喜歡不喜歡,她總覺得闫教授最近對她有點奇怪,說不上的好和親近,所以她才會懷疑他是不是對趙女士有意思。

她希望趙女士在離婚以後能過得比之前更好,所以對她再找新的沒什麽意見,不過她也沒有資格反對阻止。

但她感覺闫教授不行,因為他那個女兒,不是可以用一個難弄可以形容的。

所以她在猜趙女士的态度。

下樓丢垃圾的時候收到了徐梓鈞到家的微信,雖然比預計時間晚了大半個小時,她沒有在意,哼着小曲兒把垃圾袋往桶裏一扔。

上樓就碰到了匆匆走下來的闫教授,他手上抱着一疊書,走得又急,所以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她,直接經過了她身邊。

阮渝也懶得叫住人家,單單是為了打個招呼。所以繼續哼着歌兒,向上踏着樓梯。

剛走了兩三步,闫教授像是突然意識過來,叫住了她。

“是小雨啊,我剛才沒認出來,什麽時候過來的”

闫教授就站在臺階上,含笑看着她。

“晚上你和你媽媽有安排嗎沒有的話,叔叔請你們吃個飯,你媽媽先前幫了我不少的忙。”

阮渝笑了笑,連忙擺擺手,說: “您別這麽客氣,本來您到這裏就該我媽招待您的,沒道理讓您請我們吃飯。”

闫教授還想再說,她看了眼手表,繼續開口道, “您是在趕時間吧我就不耽誤您了,先上樓去了,拜拜叔叔。”

說完,飛快地跑了上去,并且在門口停了幾秒。

吃不消……她越發确定了這闫教授有那個意思,想要追求趙女士的心思。

但她吃不準趙女士的心思,目前為止,她還從來沒有表露過任何對闫教授的想法,一直都是很普通的對待态度,唯一有不同的就是對他學術上的成就的欽佩。

“媽,我剛才上樓碰見了闫教授,他說要請我們吃飯,不過我說不用了,他也太客氣了。”阮渝一進門邊換鞋子邊說道,但眼神不停地往她媽那邊飄着。

趙女士像是沒聽見她的話,還在搞衛生,沒搭理她。

她想了想,算了,就不再多問,趙女士心裏或許比她還清楚……

傍晚徐梓鈞開車過來接她,話還沒說上幾句,阮渝系安全帶的時候,瞥到了座位底下的一只口紅,她手一伸,拿到了那只口紅,然後轉過頭看了眼在啓動車子的徐梓鈞,他一面看着路,一面問她明天想吃什麽早餐。

阮渝眨了眨眼,随口說了句随便,低頭又看了看掌心的口紅,旋開金色的蓋子,她挑了挑眉,還是姨媽。

徐梓鈞見她回答得這麽敷衍,啓動車子的時候抽空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手指捏着的口紅,訝異道: “這個……”

他沒來得及解釋,就被阮渝打斷了話: “我還從來沒有用過這顏色的口紅,下次可以試看看。”

“那個……小雨,我也不知道車裏怎麽會有這個。”他看見阮渝似笑非笑的模樣,不由得踩了剎車,慢慢地把車子靠邊停。

阮渝蓋上蓋子,把那口紅丢到了前面的臺子上,說: “你如果知道我就撿不到了。同事的還是其他女人的”

“就阿姨隔壁那個教授的女兒的,叫闫……什麽,我記不住她的名字。”

阮渝瞥了眼那口紅,小聲地說了句: “幼稚無聊!”她轉過頭,又問他, “你為什麽會坐你的車你邊開邊說吧,我沒生氣。”

徐梓鈞确實怕她誤會,自從他和阮渝在一起後,副駕駛就成了她的專座,一般情況下,他不會讓別的女人坐這個位置,到白天他主動送闫玺雅回家,她直接拉開車就坐了。

他當時就讓她換了個座位,沒想到這麽會兒的功夫,她的口紅就這麽湊巧地掉在了副駕駛座下面。

“微博上的事情是她弄出來的,我找她就說了這件事……”徐梓鈞把他和闫玺雅的談話告訴了她,還說了最後的解決辦法, “她如果不道歉,我就會把這件事告訴她喜歡的那個男人。”說到汪揚,他還有些別扭,偷偷地朝她看了一眼。

“這個你也知道了”阮渝驚訝地說。

“等她發微博了,然後我就和那個男的說她做的這些事情,還有她那些朋友。”

“你還真是……”她原本想說陰險,但轉念一想他是在為自己出氣,做人不能這麽不懂感恩,她立馬改變了接下去的話, “厲害……”

“我怕你心情受到影響,所以一開始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徐梓鈞說, “而且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她應該是嫉妒你長得比她美,又比她出色,男朋友也很帥。”

阮渝噗嗤地笑了起來,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她在別人這麽抹黑我,單單就只是道個歉,我還是覺得太便宜她了……”她托着腮做思考狀, “而且她還說到我媽媽身上,我覺得有必要讓她爸爸來教教她,小公主脾氣是得好好改改了。”

闫教授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吧,是時候讓她在人面前面前回歸本真了。

徐梓鈞沉吟了片刻,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阮晨也摻和了一腳,把你的私人信息告訴了她。”他微微頓了頓, “嗯,還包括你父母離婚的事情。”

阮渝挑了挑眉,有句俗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阮晨那麽恨她,說的應該不止這件事,還有她身世的事吧。

她冷笑了聲,便不再說話,就算她無比介意這件事,仍然改變不了它,同時也堵不上別人的嘴。

徐梓鈞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事總得接受,沒有經歷過的人說得再多也如同隔靴搔癢,反而會給她帶來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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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車上,沒有來得及碼完,後面一些會在今天下午或是晚上補完,大家見諒下哈。推薦下卡爾維諾的書,尤其是這一本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ps:這幾天在外旅游,所以日更保證不了,但我會盡量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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