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231110(完)
第20章 20231110(完)
“要吐出來嗎”L問我。
我搖搖頭,将嘴裏的精液盡數吞咽下去。
L對我的做法似乎很滿意,他眼角彎了下,說道:“第四項,口腔忍耐度,合格。”
我一下子高興起來,笑得燦爛:“謝謝主……謝謝醫生。”
L看着我的嘴巴皺了下眉,捏我的下巴:“你的技術真的很差。”
“對不起,”我很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下次我會更努力的。”
“都在想着下次了?”L冷笑,“你想得倒是挺美。”
“對不起……”我又道歉,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有什麽冰涼的液體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低頭一看,竟是插在尿道裏的那玻璃管裏的液體滿了出來。
原來只有大半管液體的玻璃管此刻滿滿當當,裏頭的液體不是純粹的乳白色,顏色偏透明,應該混了不少最後一次榨出的精水。
高潮後的性器疲軟,不再有支撐力,于是插在其中的玻璃管也随之左右大幅度地搖晃,将裏面的液體甩了出來。
L走過去,将玻璃管抽了出來,于是管子裏的液體就灑到了我的小腹和腿上,又順着滴落床面。
空氣裏都彌漫着我的味道,令我面紅耳赤,幸好L戴了口罩,聞不到這味道。
“第二項也合格,今天的檢查到此結束。”L語氣輕松地下結論,“你合格了。”
聽到“合格”二字,我心裏如吃了蜜一般甜,但很快我又意識到一個剛才被我遺忘的問題。
“還有一枚卵沒産出來,要怎麽辦?”我擔心地用手捂住小腹。
L問:“你想要怎麽辦?”
我說:“請您幫我弄出來,醫生,麻煩您。”
L說:“剛才不是不要我幫嗎,又出爾反爾?你就一直含着吧。”
我自知理虧,又怕L真的不幫我,眼角蓄着淚:“請您幫我。”
大概是我的樣子太過可憐,L不再逗弄我,說道:“沒有卵在你體內了。”
我慌張地擡頭,仔細回憶。
“一共有六顆的……可是我只産出來五顆……”我小聲地反駁。
L打斷我:“你之前沒感覺到,有很多水流出來嗎?”
我立刻回憶起來,在産出第五枚卵的時候,确實有很多水從我後面流出,但那水……
我說:“有感覺到,那應該是我的腸液。”
“腸液?”L笑了,是嘲笑,“小說看多了吧,人體産生不了很多腸液,更不可能流出來。”
我愣住:“那是什麽水?”
那我還能生産什麽水?
“六枚卵中有五枚是矽膠的,一枚是明膠卵,體內的溫度會使明膠融化。”L說,“所以那時流出來的水,是第六枚化掉的明膠卵。”
竟然是明膠卵!
之前L還騙我說要把最後一枚卵留在我體內讓我孵蛋,原來那是在騙我呢。
即使扮成醫生,L也一點都不好心啊……我暗道。
“今天就到這裏,你可以走了。”L将我指尖測血氧用的夾子收走,又來卸乳夾。
大概是今天的刺激太多,我竟一下子沒緩過神來,問道:“就結束了嗎?”
話剛說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問的是什麽問題啊,我在邀請L繼續嗎?我怎麽敢的啊?
L挑眉:“怎麽,你在命令我繼續?”
“沒有,對不起,我說錯了,我是說,您今天辛苦了。”我雙手抵在床沿上,就只等L将乳夾卸掉,我便好下床離開。
多說多錯,我可不能再給自己亂講話的機會了。
“急什麽。”L卸乳夾的動作很慢,卸掉一只後還用手指撚了撚,确認有沒有破皮出血。
我低頭看着自己胸前,想道:看來我的承受力還不錯,之前都被拉扯成那樣了,現在皮膚上也只是多出很多鋸齒的印痕,沒有任何的出血點。不知道該說是我的身體抗造還是該說是L的技術太好。
“你知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要給你做身體檢查?”拆卸乳夾的間隙,L不經意地問道。
這可把我給問倒了。還能是什麽,當然是L自己想玩角色扮演啦。
但既然L發問了,很明顯答案不是這個,我左思右想、苦思冥想、深思熟慮,最終戰戰兢兢地說道:“為了檢查身體。”
“別說廢話。”L停下拆乳夾的手,“再不好好說,這只乳夾就不拆了。”
我有點急了,回想起L總提到的“合格”二字,要求敏感度和忍耐力合格是為了什麽?而且,檢查的部位還都是那些……
我靈光一現,說道:“是為了檢查是不是合格的m!”
“什麽?”
“要求敏感度和忍耐力合格,是為了檢驗作為m夠不夠格,所以,這次身體檢查就是‘m從業資格’的考核。”
我越想越覺得合理。
從事任何行業都得有個門檻,就像學法學的要考法考、學會計的要考初會、學臨床的要考執醫一樣,sm應該也有自己的門檻吧?做m最關鍵的就是身體,所以身體檢查就是“m從業資格考試”,這也非常合理吧!
L被我逗笑了,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後,最終說:“真想把你送神經外科去,看看你的腦子究竟是什麽構造。”
我聽不出這是誇獎還是批評,反正就是說我很特別的意思。L說我特別,我當然欣然接受。拆完乳夾,L準備拆胸前測心率的電極片,這時,他突然停下動作,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懵了,愣愣地看着L。
L什麽話都沒說,揚手又扇了一下。
我有些吃痛,低低地哼了一聲。
L沒看我,而是一直看着監護儀的屏幕,于是我也轉頭看,看到心電圖的曲線規律快速地滑動着。
看了一會兒,L說:“你很喜歡被扇耳光。”
我心裏一緊:“我沒有。”
“被扇一次,心率就加快那麽多,還說不喜歡。”L陳述着心電監護暴露的事實。
秘密被發現了,我緊張到手心冒汗,又不敢再撒謊否認,只得沉默。
“我扇你耳光是懲罰,原來對你來說,那一直是獎勵。”L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只能道歉。因為L說的,确實是事實。
“只喜歡被扇耳光嗎,扇別的地方呢,心跳會不會快?”L問。
“不、不會。”我磕磕絆絆地答。
“是嗎。”
L話音剛落,手掌就落了下來,沒有落在臉頰上,而是落在了我的右乳上。
被乳夾玩弄太久,我的乳房充血,看起來比平時大,此時被扇了一下,竟兀自顫了顫。
“啊啊哈啊……”
乳尖本就腫脹着,被扇了一下後,只覺得原本積存着的痛覺被放大了百餘倍,整個胸部都麻麻的,發紅發熱發燙。
緊接着,L又落下了第二掌,這次落在左乳上。
同樣的痛覺又重複一遍,我頭皮都發麻,整個人的知覺仿佛都集中到胸前,伴随着晃動的乳房顫着、向四肢放射出去,最後連指尖都覺得麻木。
這還不算完,幾秒後,我再次聽到了心電監護的警報聲。我睜眼一看,心率竟跳成了——
148次/分。
已經和跑完一千米後的心率一樣高了。
好吧,我承認,我的身體……它确實喜歡這個。
L嘲弄地嗤笑着。
我臉頰漲得通紅,如果此刻地上有地縫,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對了,或許你們會好奇,L為什麽會有白大褂,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醫院常見的設備和工具,又為什麽會做心電圖、會量血壓。
其實,L在大學裏是學醫的,學的是臨床醫學。
按理說,像L這種從非常好的醫學院校畢業的學生都會選擇進入三甲醫院,成為一名正式的醫生,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最後去了一家醫藥公司,做了研究員。
不做醫生,就意味着不會有自己的患者。之前不會有,之後也不會有。
但今天,我是他的患者。
所以……我是L唯一的患者。
現在是,以後也是。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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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10調教記錄(9) 醫患play/口交/耳光/扇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