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開這個樓的樓主看到樓內的走向穩步向好,同時修改了主樓中的內容。

【大家可以順便濤一濤這兩人氛圍感由來~】

120L【其實還挺簡單的,就是長得很般配(?這應該是公認的吧】

121L【單手抱這個行為本身就蘇爆了】

125L【而且兩個人剛開始對彼此的态度很奇妙,現在又不得不合作……我承認我就是愛看這種戲碼】

126L【別濤了,有什麽氛圍感,就是單純不熟,祝青桑那麽多cp,哪個不比和靳訣好。他一個總裁上綜藝,是看中明星賺錢多了吧,拜托別來蹭】

127【捕捉到唯粉】

祝青桑個開始上這個綜藝消息公布後,網上的輿論也是這樣,畢竟這個戀綜是第一部 ,綜藝本身并沒有什麽粉絲,後面大粉開始控制,路人看到的只有期待祝青桑,路祇屬于查無此人。

綜藝播出後,祝青桑的粉絲還是一樣的輿情控制手段,甚至在适當的時候經濟公司都會幫忙,但是此刻大範圍的讨論還是在讨論兩個人奇妙的cp感。

“裴姐,要不要引導一下?”公關部部長問裴溪。

祝青桑是第一次上綜藝,他們對網上的讨論非常重視,剛公布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怎麽操心,靳訣并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

現在的變化和第一次的差距挺大的。

裴溪多個平臺切換着看,緊鎖的眉反而舒展一些,她最後搖搖頭:“不用。”

如果祝青桑和靳訣是假情侶的情況,他們是需要介入的,希望網友多關注祝青桑本身在綜藝上的表現和高光。

但目前的變數就是,祝青桑和靳訣不是假的了,繼續在一起勢必會被拍到,只喜歡祝青桑的粉絲也會知道,到時候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裴溪最後将手機的界面停留在了祝青桑和靳訣cp粉絲的超話。

剛公布兩個人要一起上戀綜的時候,這個超話就出現了,她一刷新,關注超話的人大概又增加幾百。

這才短短幾分鐘。

“從現在開始,除了刻意造謠和散布黑料的,其他都不用管。”

昨天大半夜裴溪和管理層開會讨論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想要留住祝青桑這顆搖錢樹,得支持他和靳訣在一起這件事。

否則雖然領域重合的程度不高,但靳訣背後代表的靳家影響力不容小觑。

看兩人在朋友圈發的東西,似乎都是認真的。

cp粉的人數多一些,或許可以讓祝青桑被罵的沒有那麽厲害?

裴溪心情複雜。

網上和公司都暗潮湧動,祝青桑和靳訣在家吃午飯卻是一整個歲月靜好。

“節奏這麽快。”靳訣聽祝青桑說到的鄭泉水的事情。

“沒有,只是讓我回憶起來了。”祝青桑往嘴裏面塞了口龍蝦肉,“他們還捕魚了,聽着挺好玩。”

可惜出了點意外,後面一天半,大概有兩期的內容都沒有他和靳訣。

“你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靳訣說。

祝青桑笑:“我又不會。”

陶九思是一個講東西非常有趣的人,他是聽他的描述短暫産生了興趣,實際一點,祝青桑的空閑時間并不能支持他去發展這個愛好。

“一會兒我們把播出的第一期看了,時間就差不多了。”

一期大概是90分鐘的樣子,感覺能夠剪到鄭泉水瞞着他們獲得第一的部分。

剪輯來看,前期汪恒還有鄭泉水的鏡頭比較少,透露帶信息量也最少,節目組估計也想讓觀衆震驚下。

祝青桑這麽想着就有點迫不及待,再夾了兩筷子,就宣布吃好:“我先去看。”

靳訣看着祝青食指在餐桌上擡了擡,上身前傾靠近。

祝青桑看着靳訣突然靠近,有點不自然,腦海中又想起來結賬阿姨問的他們是不是一對。

情侶的話,不用躲。

祝青桑就直着腰背,上目線揚起看靳訣的臉逐漸湊近,眼窩深而鼻梁挺。

最後靳訣的手指在祝青桑的唇邊輕輕擦了下,随即收回。

祝青桑看看桌子上的菜品再結合剛才靳訣指尖的東西,臉上的溫度逐漸上升,膚色還是正常的,耳朵的紅就遮不住了。

桌上有道沙拉加了醬,他嘴角貌似就沾到了點白色。

“以後、說一聲就好了。”因為太想看電視沾上的,這種理由說出去都丢人。

祝青桑抽了張紙遞給靳訣,讓他擦擦手。

靳訣接過:“好,會經常給你做。”

重點貌似有些錯誤。

但靳訣做的非常好吃,祝青桑選擇不指出重點。

祝青桑吃完飯發現綜藝已經播放到夜晚,鄭泉水和汪恒正在約會。

戀愛小屋的夜晚祝青桑還沒有見到過,畢竟沒有贏過,當然那會兒自己也不期待這件事。

靳訣在播放到這個的時間段走過來,祝青桑往邊上挪了些位置,看見靳訣沒有坐下來的意思,過來給他遞了杯喝的。

“不看嗎?”祝青桑問完意識到有點蠢,他恰好看見餐桌上的殘局等待着人去收拾。

“看。”靳訣卻點頭了。

祝青桑短暫困惑,捏着玻璃杯,手心感受到恰到好處的溫度,他非常肯定靳訣剛才的行動軌跡不包含在沙發上坐下。

“飲料嘗嘗。”靳訣說。

他做了杯草莓奶昔,之前祝青桑找糖吃,會特地挑這個口味。

祝青桑很給面子地品嘗一口,完畢道:“好喝。”

剛好電視中放映的畫面也是鄭泉水和汪恒坐在節目組準備的露天小院子中喝東西聊天。

背景是戀愛小屋,能看到二樓他住的房間隔着窗簾亮着燈。

祝青桑恍惚地眨眨眼,那個時候在二樓的自己也不可能想到,那會兒避免掉的約會,現在趕行程赴約。

節目此刻的節奏明顯慢了許多,祝青桑手指拿着吸管不間斷地攪和。

“不喜歡?”靳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輕問。

感覺十分撓人,他搖了搖頭,解釋:“你做的飯好吃,我吃飽了。”

靳訣點點頭:“是我沒考慮到。”

他自然伸手,要他手中的杯子,祝青桑遞還回去。

等看着靳訣用他用過的吸管将玻璃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才有些懵。

綜藝中,鄭泉水喝了一口節目組提供的檸檬水,表情在剎那間扭曲了下。

他将檸檬水往汪恒的方向推了推:“你嘗嘗。”

“難喝給我喝?”汪恒笑笑,調侃完将檸檬水拿過來。

祝青桑看見他的習慣是将吸管別到一邊,在杯壁上嘗了口。

這才應該是正常情侶的做法?

祝青桑揉了揉放在膝蓋上的枕頭,越想越覺得剛才靳訣的舉動古怪。

他平常喝水……用吸管的嗎。

靳訣簡單将餐桌收拾幹淨,後續的工作便沒有繼續,祝青桑馬上就要走了,這些東西都可以之後再弄,陪人最要緊。

回到客廳之後注意到祝青桑的眼神有些閃避不敢看他,耳垂也紅。

罪魁禍首在旁邊坐下,并不知道就是自己的緣故。

靳訣和走孫超沒有什麽緣分,電視中放映的畫面已經變成下期預告。

靳訣撇了一眼立刻發現不對勁。

“第一天的內容還沒有放映完?”

預告是第一天下午是他們爬山的場景,播放了靳訣和陶九思的争執,還有祝青桑搖搖欲墜、蒼白虛弱的樣子。

祝青桑點點頭,這種剪輯還挺常見的。

“上午結算的獎勵是晚上可以約會,節目組接着後續的獎勵剪輯的。”祝青桑看的過程完整,知道的比較清楚,他解釋。

靳訣點頭,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去機場。”

“好。”

祝青桑臉部上升的溫度已經随着時間流逝好了不少。

這次是臨時更改的私人行程,但祝青桑得航班信息基本沒有隐私,不敞篷的跑車也不能坐。

最好是一輛沒什麽存在感的車。

祝青桑提了自己的要求,和靳訣下到車廂來一看,發現竟也不是很有難度,靳訣的車大部分是黑色系的,只要排除掉加長款和限量款,其他都挺合适的。

“就它。”祝青桑指着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車。

由于是臨時決定的行程,回來就是在家以及和靳訣吃一頓飯,祝青桑連行李都沒帶,很輕便。

祝青桑坐上副駕,在靳訣發動車子的功夫搖下車窗,認真觀察從外面是不是能看裏頭。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隐私性非常好,即便在強光下也不能夠看到車內的人在做什麽。

他将車窗搖上來,車內也并不十分昏暗。

靳訣開得非常平穩,從這裏到機場大約要一個小時。

祝青桑看着窗外的風景,難得沒有睡覺。

靳訣見他不準備睡,将車內的一個暗格打開:“挑一張放。”

裏面是一沓cd。

祝青桑看見之後有些驚訝,現在都是電子音響比較多,靳訣這倆車上竟然有這麽多cd。

如果擁有的每輛車都有,那也是相當誇張的數量。

祝青桑在裏面翻了翻,最後找出一張歌單稍微有些年代感的放進去,播放的是很慢的民謠。

車內逐漸有雪松混着花的香水味,靳訣的車內是沒有香水的,他略一偏頭,發現祝青桑睡着了。

擡手将音樂暫停。

祝青桑睡得不深,一路上半夢半醒,徹底打起精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機場。

靳訣将祝青桑停在一個距離他值機最接近的入口。

祝青桑下車前看靳訣的動作道:“不用送我。”

如果送的話,靳訣大概會被粉絲拍到。

靳訣手從要打開的車門把手那收回,看起來對送祝青桑這件事并不強求。

“要在劇組待多久。”靳訣頓下,“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要半個多月。”祝青桑将要打開車門的手收回,靳訣是一個嚴謹的人,抵達機場時時間充裕,他可以不用那麽着急着去值機,“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發消息,可能不會特別及時,我看到就回你。”

“好。”靳訣穿着筆挺的西裝答應,布料被熨燙的沒有絲毫折痕,他手伸進定制西裝的口袋,在祝青桑得注視下從兜中掏出3顆糖,“給你路上帶着。”

祝青桑定睛看了會兒,認出是在超市結賬時靳訣買的。

給他準備的?他一會兒候機是會去貴賓室的,裏面不缺糖果。

祝青桑接過:“剛好想吃。”

他将糖紙剝開,舌尖抵着圓球狀的草莓味軟糖,口腔中瞬間彌漫花果的香甜。

靳訣對香水的味道素來是敬謝不敏的态度,如今卻不希望這些香氣消失。

是他不想讓祝青桑離開,他手指緊了緊,眸色略沉,不可能開口說根本不現實的事情。

“我走了。”祝青桑說。

靳訣狹長的眸略垂,又覺這樣的狀态并不好。

“再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原先環繞在鼻間的甜香驀然濃郁。

祝青桑剛才幾下吃的急,已經将軟糖全部咽下,他朝着靳訣靠近,在他臉頰邊上親了下。

“真走……”最後一個語氣詞還沒有說出來,祝青桑唇被另一股溫熱的觸感覆蓋。

靳決掌心撐扶着祝青桑的腦袋,能夠很好地感知到他有沒有抗拒的力道,原本是打算有的話就将祝青桑松開,真正接觸之後。

想法卻只是想法,在真正付出行動之後,靳決發覺自己做出這個舉動的目的是為了保證讓祝青桑無法逃開。

但是祝青桑也并沒有逃脫的意思。

最開始只有發生太過突然而導致他身形停頓一下。

随後便是生疏地回應。

靳訣擁有反饋之後攻勢反而更兇,祝青桑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模糊,他感覺是缺氧。

但靳訣摟得太緊了,他只能勉強擡手在腹部位置想要将靳訣推遠。

就在這時,來自外部的禁锢消失了,祝青桑嘴微微張着喘氣,手腕上帶着的智能表此刻顯示心率接近200。

在即将響起警報的危險邊緣試探。

太離譜了,祝青桑想。

如果和人接吻會一直保持這樣的心率,那麽他甚至不用去健身房。

呼吸平複之後,視線卻還是模糊的,祝青桑眨眼的同時下意識伸手去揉,感受到濕意。

祝青桑欲蓋彌彰地抹了抹,試圖遮掩再次被親哭的事。

但是随着手指的揉搓,祝青桑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手擺放的位置還沒有改變。

同時感知到了,還有手下非常明顯的肌肉輪廓……

靳訣的腹肌。

祝青桑還是沒動,他仰着脖子維持剛才的姿勢幾秒之後,悶悶道:“我起不來。”

現在的姿勢非常尴尬,他大半個身子的力量都是支撐在靳訣的身上。

原先靳訣扶着肩還要好一些,現在完全是他用手撐着,準确點撐着的部位就是腹肌。

靳訣沒講話,沉默将祝青桑扶起來。

祝青桑看自己心率的時候也看了時間,本來時間很充裕,現在也不算來不及。

但他裝模作樣看過之後,假裝時間來不及,匆匆瞥了眼靳訣就準備走。

他畢竟還是專業的演員,感情戲不好,其他方面演技都是ok的。

靳訣看着祝青桑下車,說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到起飛。”

既然不能送祝青桑到關內,看着飛機走也可以。

祝青桑将車門關上,在車窗外和靳訣招了招手。

車窗是單向可見的,靳訣看到祝青桑這欲蓋彌彰的樣子,緩緩勾了一下笑,才從車後安裝的冰箱內拿出一瓶冰水。

*

祝青桑在劇組挺忙的,每天天不亮起來做妝造,穿着厚重的戲服拍攝或者候場,一天下來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更想不起來主動和靳訣聯系聊天,他們之前根本不講話。

但是今天靳訣在他卸妝準備睡覺時突然打來了電話。半夜十一點,祝青桑接了。

“今天去一個工程隊看他們的參數,上面有圓周率。”

祝青桑想靳訣怎麽會和他分享這種瑣事,但還是應了聲,繼續聽他說。

“3.14,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祝青桑這才聯系起來,看了眼日期:“嗯,可能要在劇組過了。”

靳訣說的是他的農歷生日,陽歷的生日早就過了,還是和粉絲的線下見面會。

那邊沉默了會兒,祝青桑耐心等了會兒,才聽到:“有安排就好,我這邊還有些工作。”

“嗯。”祝青桑放下電話,複盤發覺靳訣沒說什麽事。

困意逐漸來襲,祝青桑關上燈,才發現通話竟然還沒有中止,靳訣沒挂。

“欸?”他有些困惑,重新舉到耳邊,“還有事?”

“嗯。”

“什麽?”

“我想你。”

祝青桑挂着的通話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他才說:“我也是,你陪我過吧,不要挂。”

他沒有說謊,偶爾在忙過之後,喝水的間隙,祝青桑都會想起靳訣。

那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祝青桑翻了翻自己的行程表,又看了劇組的錄制時間,發現在結束之前,有藍色的畫筆标記。

這代表的意思是他在當天有節目播出。

祝青桑回憶了會兒,想起來是《飛行戀愛》,大概已經播到第三期。

最後一次錄制節目組意外的不着急,說要等等,也不知道等什麽。

等收拾完自己,祝青桑看到牆上的時間度過零點。

靳訣也在看,祝青桑開着免提的手機中聽到一聲“生日快樂”。

“好。”祝青桑應了聲,他難免在這一天想到媽媽。

靳訣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也就在說:“醫院那邊不用擔心,我有讓人好好照看。”他也會定期去看。

“你第二天還有工作沒?早點休息。”祝青桑主動說,他明天難得地不用早起,準确來說是不用早上四五點起來化妝。

十點就可以。

祝青桑原本的計劃是好好睡一覺,但這天早晨七點就自己醒了。

靳訣說的生日祝福仿佛還在耳邊,祝青桑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了個身,最後決定起來。

他沒京東助理,自己挑了一件低調的黑色衛衣,從側門悄悄溜出酒店,劇組所在的地方不是非常繁華的大城市。

酒店附近也很偏僻,現在這個點走在路上竟然沒有什麽人。

祝青桑晃了一會兒只看見一家煙酒零售,沒有他要找的蛋糕店。

他又耐心地走了段路,幸運地在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附近有家蛋糕店。

剛剛開門。

祝青桑進入,在衆多款式的蛋糕中挑選了一個草莓味的。

雖然他已經過過了,不過他現在想吃了,這算是偶爾的任性。

草莓蛋糕裝在透明的塑料罩中,很精致,還随時随地能夠看見。

祝青桑順便進了旁邊的便利店,門鈴作響,他準備給助理帶個早飯。

便利店中還有一位外貌特征非常明顯的外國人。

祝青桑進來的時候和他打了個照面,在他還戴着口罩的情況下,那個外國人卻直勾勾地盯着他。

習俗不同,更何況這種常見的注視,祝青桑直接無視了。

來到便利店的前臺給小助理買了兩個包子。

“要加熱嗎?”便利店員工問。

酒店和便利店大概也就15分鐘的步行路程,祝青桑點頭。

等待的過程中,那個外國人還是在看着他。

祝青桑能從這位陌生人的眼神中知道,他并不認識他,準确來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依舊看着他。

保持無視,祝青桑等待着自己的包子被加熱的過程中,那個外國人突然上前。

“請問你的生日在今天?”他說中文的時候口音非常明顯。

聽起來像是那種,“生日”兩個詞剛剛百度才能說出來的水平。

不需要祝青桑回答,他接着自己的話說,“今天我也是,我們可能是天作的戀人。”

祝青桑伸手去接剛從微波爐裏面加熱完的包子,将剛才不小心聽了全過程有點呆滞的工作人員理智喚回。

工作人員試圖閉上自己大大張開的嘴巴,接受外國人表白都是這麽快并且自然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表白對象的魅力,只看眉眼就很好看,還有點眼熟?

接過自己買的包子,看向那個正在等待他回應的外國人。

祝青桑說:“不好意思,我的丈夫非常無理。”

說完揚長而去。

祝青桑相信靳訣是能夠接受這種程度的“污蔑”的。

随着在劇組的日子漸漸過去,《飛行戀愛》已經播到了第三期。

裴溪和祝青桑一起觀看綜藝的時候正好吐槽:“這個衛導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問他最後一次錄制什麽時候,在哪裏,就是說不急。”

“拜托,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很閑嗎?大忙人好不好。”

“可能有另外的安排。”祝青桑淡定安慰。

裴溪着急的原因主要就是,繼續播下去,就會出現祝青桑和靳訣曠掉的那兩天的內容。

人直接兩期不在,又不是飛行嘉賓。

裴溪想過要導演組幫忙解釋祝青桑不在的原因,但在提出這個要求之先被祝青桑否決了。

當年裴溪都被他瞞着好久沒有說他母親的事情,遑論這種向廣大網友公開,還有賣慘嫌疑的事情。

祝青桑不想這麽做。

裴溪拗不過他,就還是答應了。

“算了,網上傳也沒什麽不好的,正好大家猜測一下,增加讨論度,免費給節目組做宣傳了。”裴溪自我安慰。

随着第三期即将播出,論壇上已經題目開好了讨論樓。

【《飛行戀愛》第三期直播聊天樓】

1L【大家會提前蹲點看嗎?】

3L【第二期在我這裏目前最優,劇情挺drama的,上一期還在想鄭泉水和汪恒騙人玩得好,第二期另外被騙了的兩隊就扳回一城,有來有回十分不錯。】

5L【所以只有我是愛磕cp嗎,我覺得在山上的時候翻過千山萬水去看真的太浪漫了,明明前途未蔔,但因為是你,我就不遠萬裏向你奔來。】

8L【卧槽樓上好會說】

綜藝開始播放。

110L【這期,搖骰子的環節,有點無聊啊,感覺只有鬼屋值得期待一點】

111L【樓上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貌似除去鬼屋的其他游樂環節,才是正常戀綜應該有的吧】

152L【愛磕糖人士表示感覺還不錯,甜甜的很安心】

169L【淺淺等一個鬼屋開始】

在大家等鬼屋開始的時候,已經有跳到了看下一期的預告。

177L【下一期的場景似乎變了?】

179L【變成什麽了?】

188L【在海島上面,感覺風景還挺好的,就是祝青桑和靳訣的鏡頭有點少】

199L【啊??】

210L【第二次錄制後面兩天祝青桑和靳訣都不在】

211L【樓上突然出現人脈姐,能不能問問真的假的,為什麽啊?】

222L【具體的不能說,信不信也随便,你們看了之後就知道了。】

就這樣讨逐漸沉寂下來,只不過網上的風向并不算樂觀,已經有些不清楚但是想要知道的粉絲發帖問是不是真的,但是也并沒有人回答。

大家或多或少關注點有些歪。

開始去猜祝青桑和靳訣為什麽無緣無故不參加。

地點還是小島的情況下,離開的成本其實是非常高的。

費新躲在家裏面,看着網上的輿論有些陰暗地笑了。

自從他上次和祝青桑在原石店遇到之後,那個大老板就把他給甩了。

費新生氣,但是也沒有什麽用處,畢竟他不能報複。

報複不了那些老板,祝青桑他還是可以的。

非标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祝青桑那個廉價的婚戒,如果真的關系有那麽好,為什麽在結婚之前不先把婚戒買好。

祝青桑可能真的結婚了,只不過對象另有其人。

而靳訣這個人有特殊的癖好,恰恰就喜歡結過婚的,那麽一切就能夠解釋通了。

對于這樣的人,必然只能是玩玩不會當真。

在如此理論基礎下,費新造謠的肆無忌憚。

散播祝青桑之後不在消息的就是他,起初只是想要造謠祝青桑不務正業,攀附金主,上節目也是明顯的炒作。

祝青桑的經濟公司勉強還是可以的,有一些很離譜的言論就是直接被封了。

費新這段時間都不知道買了多少個小號,他沒有工作,全部精力都花在了這上面。

網上讨論的沸沸揚揚,有他推波助瀾的一份功勞,就這麽持續到了第四期播出。

第四期還是正常的,但第五期的預告卻将之前的不實言論推到了頂峰。

第五期的預告竟然全程都沒有祝青桑和靳訣。

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只在網上詢問其他網友的人開始直接将矛頭指向節目組,官方設立的微博下評論區幾乎都是這樣的詢問。

別說靳訣現在也不是無人在意的素人,光是祝青桑,看節目的絕大多數觀衆就是來看他的。

衛添原本答應得好好的,如今看着評論區被淹沒卻有些抵擋不住,找到裴溪詢問解決的辦法。

“還是不能?”衛添有點急,在他看來祝青桑和靳訣因為家人生病的關系臨時離開錄制,根本不是什麽不能暴.露的事情。

“對。”裴溪回答得斬釘截鐵,“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先挂了。”

衛添又喂喂喂了幾聲,最後無奈嘆了口氣,他想想靳訣眨眼間的投資,就還是算了。

讓手下的人也都不用管。

“導演,那我們之後的哪個投票什麽時候開啊?”

衛添太陽穴一跳,他們策劃節目的時候确實就是有自己的流程,所以第三次的錄制遲遲沒有開始。

那個問話的人是實習生,見導演沒有回答主動道:“要不然我們現在開,趁着現在熱度高。”

衛添沉默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你可真是個天才,但你也知道這次投票後續影響的是什麽。”

按照現在網上的情況,祝青桑和靳訣不是板上釘釘的最後一名,誰會投他們是真情侶呢?

連衛添自己看着,都覺得像是他們在自炒把自己快要炒糊的那種。

實習生想了想說:“沒關系,後續可以給網友改票的機會,還可以讓他們對我們有持續的關注度。”

衛添眼睛一亮,這下是真覺得眼前這位是天才了。

他拍板:“現在就發。”

大家在屠殺《飛行戀愛》官方微博評論區的時候就看見,人家官方沒事人一樣的發起了一個投票。

內容赫然是——投出你心目中的假情侶一票。

另一邊,經紀公司,祝青桑已經結束了在劇組拍攝的工作,此刻與一群人坐在會議室。

作為公司的搖錢樹,祝青桑坐在c位,垂着眸子,對衆人讨論的事情安靜聽着。

“所以能查出來最近散播謠言的源頭在哪裏嗎?”裴溪問。

他們已經發現了,網上造謠祝青桑不實黑料的都是同一個ip地方的。

有些號明顯是買來的,對他們行業有些事情知道的清楚,看起來非常像是職業黑子。

“查不到。”技術部的部長搖搖頭,他們不是專門做這個的,涉及一切網絡安全問題,實在是沒有辦法。

“現在輿論發酵成這樣,主要就是這個人引導的。”裴溪皺眉,“肯定要找出來。”

剛才衛添打電話來問能不能解釋祝青桑和靳訣究竟去了哪裏,其實不是不能,只不過解釋了,他們就徹底找不到黑料源頭了。

假設是對家花錢買的,問題反而小一些。

如果是對祝青桑有仇恨的,那問題就大了,像蟄伏的毒蛇,什麽時候突然竄出來咬你一口。

祝青桑的手機震動了下,顯示有新的消息,他低頭看,是靳訣問他在幹嘛。

祝青桑低頭打字:【開會。】

【關于網上那些消息的?需要幫忙嗎?】

祝青桑現在已經習慣靳訣對他的消息知道那麽清楚了,他現在也知道靳訣的朋友,還有公司大概的員工人數、收入情況。

收入是靳訣主動告訴他的,還給他看了很專業的報表。

祝青桑遺憾表示看不懂。但他非常相信靳訣。

【對,不用。】祝青桑感覺自己回答的略微簡略,措辭之後再次編輯。

【在找造謠的人,時間問題。】

靳訣:【有信息嗎?】

祝青桑就發了幾個那人已經被舉報封掉的小號給靳訣。

這些也看不出來什麽,祝青桑這段時間了解過後,才具象化靳訣工作有多忙,和他是差不多的。

之前綜藝錄制能夠空出來時間并且上交手機真的不容易。

“就在這個地點是吧?”裴溪站在電腦桌邊上問。

祝青桑跟着好奇地看了眼,發現技術部似乎已經鎖定了一個更小的範圍。

果然想要找到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時手機中又來了消息,這次直接是視頻電話打過來。

祝青桑看看邊上坐着的那麽多領導,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選擇接通。

接通後卻并沒有看到靳訣,那邊的鏡頭對着電腦桌,顯示的內容和剛才他看到的範圍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精細。

通過耳機,靳訣的聲音通過耳骨傳遞共振。

“我看了一下,似乎是個熟人。”

随着他的話語,電腦上的界面切換成一張祝青桑不是非常熟悉的臉,但的确是熟人。

“費新,是他?”祝青桑有點困惑。

想起來自己最近和費新唯一的交集就是在那家原石售賣店。

當初祝青桑還是被為難的那個人,但他認為這非常微不足道。

“因為我們搶了鑽石嗎?”祝青桑問。

他之前拿去刻英文縮寫的戒指已經拿回來了,每次去見靳訣都會戴上,這還是裴溪說的,理由是他們在朋友圈官宣歸官宣,還沒有真正和公衆官宣,現在還不是時候。

靳訣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他都戴着。

“不是搶,就是我們的。”靳訣糾正。

“嗯,我一會兒聯系他。”祝青桑說,他當年和費新認識,現在通訊錄中還保留着聯系方式。

靳訣聽到祝青桑沒有和他說謝謝,心情還不錯:“有需要找我。”

祝青桑應下。

等挂斷電話,開始在聯系人中找費新。

“噢,又精準了點是吧?”

裴溪的話讓祝青桑專心找聯系人的動作打斷,他有些後知後覺看着還在努力的若幹技術部人員,已經等待的董事們。

停頓了下,才小聲喊:“溪姐。”

“怎麽了,快了,不要着急,你要是累的話要不要喝咖啡?”

祝青桑搖搖頭,将靳訣剛才結束通話之後發給他的資料發送給裴溪。

“人找到了,是費新。”

祝青桑十分不好意思,這樣的沖突在他看來不算什麽大事情,也就沒有說,但如果他說了,大概技術部的各位也不會那麽辛苦。

裴溪本來邊看祝青桑給他發的消息邊聽說話,聽完之後先是震驚地看了祝青桑一眼,然後非常認真地開始看資料。

看到一半去找加班加點的技術部人員:“大家辛苦了,停手吧。”

裴溪看着資料真心感到心情複雜,心裏面念叨一萬遍:她怎麽就忘了,祝青桑老公是開科技公司的啊!

這種東西找他多快,何必他們這邊事倍功半地搞。

“就這些?”裴溪快速整理好思緒,聽祝青桑描述他和費新發生的争執,最後誠懇發問。

祝青桑誠實表示都說完了,就這些。

“那沒事,我知道了,累的話先回去休息。”裴溪邊說邊打字,看樣子是已經在實施解決的策略。

圈內人反而比圈外人更好辦一些。

祝青桑今天上午過來就是坐在這裏,沒什麽累的。

但這時靳訣發來消息,說為了慶祝他們定制的戒指過一個星期可以拿,要吃頓飯慶祝一下。

理由很奇怪,祝青桑就答應了。

和他們這邊準備去約會不同,費新發現自己買的大大小小的號全都被封禁了,并沒有想要再買都被禁止了。

他仿佛成了網絡上的黑戶。

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費新有些慌了。

這時候他接到一個電話。

“欸,馬總,你怎麽找人家了?”

電話是之前那個在見過靳訣就将他甩了的中年男人打過來的。

費新對這個男人不相信他并且甩了他并不開心,人家又聯系他的時候他就又高興起來。

認為自己的魅力非常大。

馬總的語氣卻壓根不是想跟費新再續前緣的樣子。

“你最近做了什麽,得罪人了你知道嗎?”他嚴肅說。

費新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他自認萬無一失,于是讪笑道:“您說什麽呢,我可什麽都沒有做?”

馬總在電話那頭發出一聲怪笑:“你現在還能上網嗎?”

費新身形一僵。

“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現在就是,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就等着被雪藏。”

“什、什麽意思呀?”

費新瞬間慌了,他現在只是暫時沒有工作,但馬總這個意思,仿佛是他在這個圈子裏面混不下去了。

馬總嘿嘿一笑:“現在我給你賬號,你做你擅長的事情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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