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徽之謝道韞三年終相見
王徽之謝道韞三年終相見
在這三年裏,謝道韞生下一子,每日以抄書作畫為樂,偶爾也會教王蘊之王平之學寫字。
一天謝家來人,謝道韞終有機會跨出大門,那一刻她感到了無比的輕松暢快。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在家宴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謝安和劉琳。
“叔叔,叔母。”
謝道韞恭恭敬敬的行了禮,謝安和劉琳的看着眼前的謝道韞,憔悴清瘦了許多,那還有半點以前的活潑樣子?眼中滿是心疼。
“令姜啊……你為何如此憔悴?可是他們王家人待你不好?你跟叔母說,叔母給你做主!”
謝道韞終于忍不住撲進劉琳的懷裏哭了起來,她也才是個十九歲的孩子,自從嫁到王家沒有一天安逸的日子,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的貴女,被囚禁了三年之久,皇宮中的宴會皆退掉,謝家其實也曾派人來看過謝道韞,只不過都被打發走。這次如果不是謝安态度強硬,他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見到他日思夜想的侄女。
“我想回家”
謝道韞僅僅說了四個字,謝安立馬把人帶走,回到謝家,她才終于能做回自己。王家三番來讨人都吃了憋,也就沒再派人來。
一天謝道韞在庭院澆花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三年沒見她卻一眼認出,那是王徽之。微風拂過薄紗,謝道韞向王徽之緩緩走過。
“令姜,我要成親了。”
聽到這謝道韞有些愣住,三年不見,再見面他已成為了別人的夫君。謝道韞笑了笑。
“成親,是好事啊。恭喜你,新婦是哪家小姐啊。”
“是汝南梅氏,梅小姐。”
“恭喜。”
謝道韞僅說了兩字便轉身走了。
王徽之看着謝道韞離去的背影,他多想和她長相厮守,可惜命運終究把他們二人隔開。
謝道韞來到謝安的房間留下一封信。
“叔叔,感謝您這幾天對道韞的照顧,可我已不是當初的小女孩了有些事必須面對,戰場兇險,願您平安。
一一謝道韞”
謝道韞回到王家,府中下人連忙通知王凝之,有幾個下人關上大門防止謝道韞再次離開。謝道韞看到他們的舉動擺手。
“不必如此,我今日來,就沒想過走。”
王凝之從房內出來,眼神示意下人下去。待只剩他們二人後王凝之來到謝道韞面前,緊緊抱住了她。
“我知你心中不喜,可我這都是想保護你,我不想你在外面受到傷害,乖,回來就好。”
謝道韞冷笑一聲推開他。
“你也許愛我,但比起我,你更愛王家更愛榮譽更愛權勢,真令人惡心。”
“謝道韞,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放你走了。”
謝道韞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王凝之,你囚禁妻子,逼迫自己的親兄弟!你以為我謝道韞拿你沒辦法嗎!若是我剛回來就死在王家庭院中,外人會這麽看,我叔叔能放過你嗎!”
王凝之握緊謝道韞的手腕把刀奪過。
“謝道韞你瘋了!你為了王徽之,不惜拿命來威脅我嗎!”
“我看瘋的人是你吧!你別再自我感動了,你口中的為了我好,就是囚禁我嗎!”
王凝之別過頭。
“不重要了,你安分一點我自不會再囚禁你,蘊之和平之都想你了,有時間你去看看他們。”
謝道韞對她的兩個孩子的情感很複雜,在她心中這兩個孩子像王凝之用來捆住她的利器所以她不願表露出對他們的在意,以免王凝之拿他們威脅她,但身為他們的母親,她怎麽可能不在意他們?
夜幕降臨,謝道韞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總覺得今夜會有大事發生。
第二天清晨謝道韞起來外面的丫鬟正在讨論什麽,謝道韞湊近想聽聽她們在讨論什麽,卻聽到王徽之昨晚被冤有意謀反入獄,在牢房受盡酷刑,眼下王羲之王獻之不在,除了王凝之沒人能幫的了他。
謝道韞心跳漏了半拍,跑到王凝之的房間。
“子獻被冤入獄,是不是你幹的!”
王凝之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謝道韞搶過茶杯重重的摔到地上。
“王凝之你說話啊!”
王凝之拍桌站起。
“對,就是我幹的,你為什麽對他總是那麽在意!為什麽謝道韞!你是我的妻!”
謝道韞狠狠的扇了王凝之一巴掌。
“王凝之!你連你親弟弟都能陷害,你還有人性嗎?”
“對!我就是沒人性,我就是一個陷害親弟弟入獄的禽獸你滿意了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謝道韞轉身離去,拿起她的劍跨上馬。準備獨自前往皇宮。
“二夫人,二夫人不可啊!”
府中的下人都上來阻攔,謝道韞抽出劍。
“今日誰若敢攔我我便殺誰,都滾開!”
謝道韞騎上馬快馬加鞭趕去皇宮。一路颠沛流離終于到了皇宮。謝道韞被侍衛攔住。
“大膽!謝将軍的侄女你們敢攔?”
“哈哈哈哈!你說你是謝道韞,我還說我是謝安呢!”
謝道韞亮出令牌侍衛一驚,立馬恭恭敬敬的把謝道韞請了進去
謝道韞來到皇宮找到司馬昱,跪在地上
“參見陛下!”
司馬昱擡眼,看了看謝道韞。
“令姜啊,朕今日沒傳你過來啊。”
“陛下,臣女來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啊。”
“道韞請求陛下,放了王徽之!”
司馬昱不屑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來。
“令姜啊,不要以為你叔叔慣着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王徽之犯的是誅九族的大罪,朕不追究王家是責任就已經寬宏大量了,王徽之,朕是必須要殺的。”
謝道韞把劍抵在司馬昱的脖子上,眼神狠厲。
“你無非就是想要王凝之手裏的兵權,我告訴你,王凝之手中的兵權不組我叔叔的一半,王家的兵權都在王羲之手上而且若是他回來見不到到他的寶貝兒子……你若今日為了那一點點兵權得罪了我和王羲之,我不介意讓這天下換個君主。”
司馬昱聽謝道韞的威脅立馬慫了,他本來就是個傀儡皇帝,沒人會在意他的死活,連忙答應放了王徽之。
謝道韞帶着旨意馬不停蹄的去了大牢,王徽之被綁在一個木樁上,渾身是血頭發亂糟糟眼神迷離。謝道韞拿出聖旨給一旁的看守,等不及讓他看完自己劈開了鎖進去救出了王徽之。
“走,回家。”
“令姜……謝謝你。”
謝道韞把王徽之送回去叫來了大夫後得知無礙就回去了。
回到房中,王凝之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謝道韞已精疲力盡,還沒等王凝之說什麽就倒下來,王凝之眼疾手快起身接住謝道韞。把她抱到床上叫來大夫。
大夫來了後為謝道韞把脈。
“二公子放心,夫人只是累着了,休息幾日調理好身子就好,切勿再讓夫人過度勞累。”
“好,好,多謝大夫。”
王凝之看着床上的謝道韞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