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怎麽穿成這樣?!

第105章 你怎麽穿成這樣?!

紫安看着鏡子前自己今日的槿紫色淡蓮花衣裙,撅起下巴的她有些不滿意。

紫安的杏仁眼左右來回看着,似乎在想着什麽東西。

咬咬牙,一個仙法,那槿紫色紗裙薄了兩層,隐隐透出紫安白皙膚色,她又打量了一番,又把袖口弄大,只要稍稍擡手便會露出蓮藕似的胳膊和可盈盈一握的手腕。

滿意點了點頭,紫安站起身準備走出屋子,剛準備推門,眼神咕嚕一轉,又用仙氣把那裙擺開了個叉。

深吸一口氣,紫安眼裏帶着點兒狐媚樣子一下子把門推開了。

看我今天怎麽收了你這個小蛟龍!

擡眼就看見玄夕在小院子裏,正曬太陽呢。

他一身單薄蠶絲海棠紅長襟,肩膀線條依稀可見,腰間用一根黑色緞帶随意一系,蠶絲貼身,都能勾勒出他的胯骨。

衣領更是松松垮垮的都開到了胸膛處,緊致肌膚包着肌肉,挽起的袖子露出好看的手臂線條,皓雪一般的白皮膚在陽光下散着珠光。

玄夕背靠着半人高的泛着奶白色光澤的夜明珠上,一身好顏色跟着遠處的籬笆上碧綠的葉子和滿藤明黃色的木香花随風而動,晃得讓人睜不開眼。

聽到紫安開門的聲音,玄夕一臉皎潔,眼神裏都是鬼怪算計。

一陣微風吹過小院,一個全身肌肉緊繃着站在院子裏。一個滿眼暧昧,線條柔美地推開屋子的門,二人四目相對。

“你怎麽穿成這樣?”

“你怎麽穿成這樣?”

二人異口同聲,連那帶着點質問又有些算計落空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玄夕看着這紗裙下隐隐約約透出的好身形,還有那風一吹就能看到的蓮花開叉裙擺下一雙雪白美腿。玄夕開始不自覺地狂咽口水,喉結一上一下,一雙桃花眼眨個不停,嘴唇都抿成了一條線,下颌線更加清晰可見了。

紫安見玄夕這般打扮,領口松的連衣襟都耷拉着,視線忍不住的下移到玄夕鎖骨四周,這海棠紅色襯得他十分俊美,加上這有點迷離又克制的俊朗臉龐,看得紫安瞳孔都要地震了。

二人就這麽對視了一晌,突然意識到自己千萬不能輸的兩個人彼此突然都收了眼神,尴尬看向別處。

“額......山泉水和那個.......桂花茶,我,我都弄好了。”

紫安別到一邊的臉,用力點點頭,“嗯。”

逃荒似的跑到另外一間小屋去喝茶的紫安一把關上了門,懊惱地一拳捶在大腿上。

玄夕看着房門緊閉的屋子,啧了下嘴,閉着眼睛搖起了頭,搖着搖着就想到了剛剛紫安那身槿紫色紗裙,腦子都快印住那畫面了。

雙眼緊閉,嘴角瘋狂上揚的玄夕沒注意到平複心情從屋子裏走出來的紫安。

紫安看着玄夕一臉回味,抿着嘴一直笑的樣子,臊得她拿起一顆西海東珠就砸向玄夕。

“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沒讓這小蛟龍上鈎,還白白讓他看了個遍,這波血虧!

被東珠砸了腦袋的玄夕吃疼一喊,“你不是也看我了嗎!”

“你有什麽好看的......”紫安負氣嘟囔,眼睛還是不自覺地往玄夕胸膛上瞟。

這時,一絲金色霧氣從天而降。

玄夕眼睛盯着廊下的紫安,但是手可沒停,面色突然嚴肅的他喚出盤竹槍,沖着那霧氣直直甩了出去。

另一支手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身海棠色外袍,一下子裹住紫安,那速度比海嘯還快。

星移平穩下落,一掌打開盤竹槍,飛到一邊的盤竹槍被玄夕高舉過頭頂的手喚回。

槍柄一把插在土上,玄夕傲慢回頭。

“太子以後要見我們,還是要下拜帖的好,免得阿辭和我,時常都不太方便。”

星移看着眼前衣襟松垮,頭發淩亂的玄夕,在望向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紫安,拳頭握得老緊。

“紫安,我要向你借一樣東西。”

“何物?”

“白鹿的眼睛。”

紫安不可思議地笑出了聲,“你們天族人不去戲樓真是可惜了,昨天母親取眼送給本王,今日兒子就來要?”

“白鹿被魔族搭救,現在恐怕已經人在魔界了。”

“......你是......想要我?去救你情人????”

紫安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巴都張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鹿另有身份,此事可能牽扯重大,我想到或許能從那活眼下手查些東西......這才來找你,沒想到壞了你的好事......”星移本來盯着紫安的眼睛瞟了一眼要吃人似的玄夕,“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萬裏無雲的天上劈下一道驚雷,垂直而下沖着星移頭頂而來!

星移的飛天劍一劍刺向天雷,天雷被刺穿,改了方向,星移盯着玄夕手指一轉,那天雷好似有了意識一般沖着玄夕的臉劈去!

站在院子裏的玄夕盤竹槍面前一擋,生生吸走了這驚天動地的驚雷,握住盤竹槍的玄夕被槍上的雷電的周身顫抖,吃疼的他堅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上。

紫安吓了一跳,快步跑了過去扶住玄夕,“你為何不打飛那雷?瘋了嗎?”

被電得全身酥麻的玄夕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看着海棠外袍裏還沒完全擋住的,有些低的槿紫薄紗領口,本就疼得簇起的眉毛緊緊鎖到一起。

“那雷若是被我擊飛,院子就毀了......”

紫安瞳孔一陣,原來他這一下吃盡那雷,是為了護住他們倆的小院子。

玄夕一見紫安心疼,順勢‘啊’的一聲癱坐在地上,直直倒進紫安懷裏。

手裏的盤竹槍一收,玄夕雙指仙氣一轉,二話不說先把那海棠外袍領口還往上的地方嵌上三顆扣子。

做完這一切,玄夕就開始在紫安懷裏哼哼唧唧。

紫安忙着用仙氣幫着玄夕渡雷,倒也沒在意這三顆扣子,嘴裏嘟囔着,“叫你一吃醋就引雷劈人,活該。”

玄夕疼得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喉嚨裏不停發出嗚咽聲,頭躺在紫安肩窩裏,一只手緊緊抓住紫安手臂,把那外袍都抓出了褶皺。

星移臉色不太好,望着肆無忌憚的玄夕怒氣上湧。

“招搖王還是管好自己身邊的面首,朝天族太子引雷,難道是想破壞盟約嗎?”

“老應龍,老子今天劈死你!”

玄夕一聽'面首'兩個字瞬間來了氣勢,本來一副被電得半死的樣子瞬間消失了,站起身來喚出盤竹槍準備大戰一場。

紫安一把抓住玄夕手腕,把他生拉硬拽地攬在身後。

“本王的私事,星移殿下無權置喙。”

“我要與你單獨談——”星移強忍着不滿,盯着紫安手臂上的褶皺說。

“我不準!”玄夕一把拉回站在身前的紫安,把她箍進懷裏。

紫安看着剛剛還在自己懷裏哼唧,現在好像一點事情也沒有的玄夕,又想到剛剛自己計劃落空的懊惱,心裏生出一絲壞主意。

“走,我們倆出去談。”

紫安手裏仙氣一轉,化作捆妖繩一下綁住玄夕,擡腳便往外走。

“阿辭?!阿辭你!诶!紫安!你給我回來!”

山間樹林裏。

星移簡單說了一下昨日的情況,看着紫安默不作聲。

“本王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到時候眼睛給你,你在還給你那小情人,我豈不是要被天下笑話?”

星移盯着紫安一臉輕蔑的臉,眼睛裏的堅定和深情讓紫安看了有些不知所措,星移見紫安有些尴尬,收回了自己已經克制再克制的眼神。

“我與白鹿,已經了斷了。大婚前夜的事......是天君怕我發現屠山計劃,讓白鹿給我下了情丹,才......總之,這件事是我對你不住。”

“我不借這眼睛,魔族的事情我也不想參合。太子自便吧。”

“白鹿是夫諸後人,身體再生之力可謂奇效,但只為修煉便要在我眼底搶人實在說不過去,唯一能解釋的,便是她對魔族有別的作用。”

“本王說了,此事與妖族無關。”

“魔族心思已經昭然若揭,若要反叛,妖族定然不能獨善其身。”

“我招搖定能自保,殿下還是擔心擔心自身吧。”

“狐王叔曾說,我們三個要擔起背負的責任,蒼生平順才是天妖魔三界後人該做的事。”

紫安黃藍異瞳狐貍眼裏驟然泛起兇光,“就你也配提我父親?”

“我在太子殿裏設了祭臺,他是我恩師,養我長大,我也應該遙祭一二......”

紫安大步走向星移,一把拉起星移衣領,“你也配祭拜我父親!”

紫安的臉上狐貍毛不受控制的長了出來,一雙異瞳業火狐貍眼突然熊熊燃燒,手上的太陰真火一下蹿得半人那麽高。

星移完全沒有想到紫安會有如此反應,看着太陰真火就要燒到自己,只能升起風盾稍作抵抗。

可那風盾在這紫火下仿佛紗簾一般,剛碰到就消散了。

‘阿辭!’

紫安心中一顫,突然回過神來的她臉上終于有了人的模樣。

看着馬上就要燒到星移的太陰真火,紫安倒吸一口涼氣,收起業火,一把推開星移。

“滾回你的天宮去。”

紫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林間走路的紫安煩躁地甩着頭,腦袋裏全是玄夕呼喚自己的聲音。

‘阿辭,阿辭,阿辭,阿辭~~~~!’

“唉!煩死了!”

那呼喚好似契約,只要聽到這聲音,紫安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樣瘋了一般想要回到玄夕身邊。

不過還好剛剛玄夕喚了紫安,否則她可能就真的殺了星移了。

最可怕的是,她完全不記得。

就好像當時看着白鹿的雙眼,她下的往生結一樣,根本就沒有印象。

腦子被攪得一團亂麻的紫安被玄夕瘋狂的呼喚搞得暈頭轉向,只能一下閃現在小院裏。

“你瞎喊些什麽!”

玄夕被綁得無法動彈,他低着頭,一副好似在水下憋氣的那副嘴臉,聽到紫安這聲埋怨之後一下子舒展開了。

“果然有用!”

紫安看着笑得嘴角都沒了的玄夕,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被綁着的玄夕應聲倒在地上。

“當年你在人間,你一喚我名字我便不受控制的想要出現在你面前,我剛剛就想,若是我喚你,你也應該抵抗不住,定會回來!”

自從玄夕在人間雙脈覺醒之後,這兩位雙脈神好似有一種看不到的連接,二人只要彼此呼喚,便會如有契約一般出現在對方面前。

利用雙脈契約的其中關鍵,逼着單獨跟星移待在一起的紫安回來,也就玄夕這個醋精能做出來了。

紫安翻了個白眼,就這麽徑直走進小屋,根本沒打算理這個被五花大綁還躺在地上的玄夕。

“诶?你給我解開!”

望着頭也不回的紫安,玄夕氣得直點頭,桃花眼一閉,心裏不停默念。

‘阿辭阿辭阿辭阿辭......’

“啊啊啊!真的是煩死了!”

小屋裏傳來紫安的一聲吼,随即那捆妖繩就被解開了。

玄夕站起身來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的不服氣,“看你還敢不敢跟別的男人單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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