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哎呀呀,究竟上哪去?”貧源神明一臉迷茫,被少女牽手至一處狹窄陰暗的角落。
“我請你幫我尋覓我父親。他雖已離世,但靈魂或許仍流連塵世,我希望你能助我找到他,再讓他永遠消失。”
“???何故?”
“你乃神明,無所不能,不是嗎?”少女目光熱切,手捧神明之手,期盼他能助她一臂之力,引領她走向心靈的安寧。
“……那我便助你,但請給我一個助你的理由。”他低頭,額前發絲遮住眼眸,陰翳籠罩,顯得有些駭人。
“我……願詳之以告,因為父親自幼對我嚴苛至極,他總是将自以為是的觀念強加于人,我亦不能幸免。即便我犯錯,他也從不寬恕。每當失誤,他便拳腳相向,我無力反抗。因父親管教嚴厲,我少有朋友。如此環境,我度過十數年。數日前,他回府途中,遭惡妖襲擊,馬車翻覆,跌落山崖,生死未蔔。然而,我仍無法原諒他。”
“我明白了。”貧源神明神色陰翳,愈發深沉。
“我可助你。但你父親會在何處呢…”
“他生前為事業家庭憂慮,全心投入,未嘗想過自我解脫。他只想掌控他人,卻不懂寬恕。我想,他大約在縣衙與家中徘徊。”
貧源神明不解為何一位大小姐出行只帶些許銅錢,他注視着少女腰間的錢包,若有所思。
少女捂住錢包:“因我父親也只是普通七品官,家道并不殷實。”
“好吧好吧,原來如此。”窮源神明擺擺手道。
人的靈魂普通人并不能看得見,但窮源神明可以。
首先,他們去了縣衙。少女父親幹得是司法部門,職務是縣令的副手,負責吏治和文書辦理。
窮源神明亳不在意形象地掏了掏耳朵,随後将雙手背在後腦勺,“啊…那個,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阚文英……怎麽了嗎?”
窮源神明略顯煩悶:“啊呀呀呀,很了不起的名字嘛。”煩悶是因為不像他的名字一樣,聽起來就是一個窮光蛋。
阚文英被誇贊後臉倏地一紅,反駁道:“也沒有啦…… ”
窮源神明"嗯"了一聲後,也沒有理她,繼續走他的路。
半晌後,窮源神明來到了阚文英父親生前處理事務的地方。
“就是這裏了吧。”
阚文英應了一聲,"對!"
窮源神明環視了一下四周,并無什麽不委,只是木桌上擺放着雜亂的文書,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也沒有看見靈魂的存在。
“看來是來錯地方了。”窮源神明聳聳肩,擺擺手道。
昏暗的房間裏,似乎有一處多了影子,窮源神明并沒有注意到,而是阚文英率先發現了。
“…啊,誰在那裏。”阚文英大喊。
“嗯?”窮源神明疑惑。
一位生者化作一縷青煙,驟然消散于無形。
“噢?方才所生了什麽???”
“不明…”
赴阚文英宅邸的途中,窮源神明探問:“你父親可有仇家?”
“……我不知,但應該是沒有的。”
“哦,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