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耳垂和唇
第六十七章 耳垂和唇
下了樓,又看到了被安排坐在一起的霍洺源和封廷。
柳絮看了一眼兩人的位置,覺得有些奇怪,皺了皺眉頭問道,“管家,這位置是誰安排的?”
管家神色淡定地上,前一步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麽安排的原因。
“行秋才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霍先生是客人,你這麽安排位置,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沒有家教。”
“如果這點小事方管家都做不好,以後也不必做其他事情了。”
柳絮從搬到這裏來,就一直是溫溫柔柔的樣子,所以別墅裏的所有傭人都覺得她脾氣特別好,不由得就輕賤她幾分。
這還是柳絮第一次發火。
傭人們都被吓得不輕。
難怪大家都說平日裏脾氣好的人,在關鍵的時候發起火來很是吓人。
果真如此。
管家也被吓了一跳。
他臉上一直挂着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
“夫人為什麽突然生氣?”
舟行秋和封廷也有些意外的看着柳絮,沒想到她會突然發火。
“方管家別忘了自己的本分。”
柳絮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
她拍了拍自己剛剛坐着的位置,對着不遠處的舟行秋叫道,“行秋,你坐這,媽去坐你的位置。”
柳絮的安排讓管家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剛剛臉上帶着的笑意已經消失,此刻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
他的視線一直不有似無的落在舟行秋身上,似乎将所有的罪過都怪在了舟行秋的身上。
“方管家,如果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可以直說。”
封廷明晃晃的威脅讓管家不敢繼續盯着舟行秋。
他連忙收回了視線,低着頭一言不發的站在桌旁。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尴尬。
霍洺源甚至升起幾分拔腿就跑的欲望。
總覺得他繼續留在這裏,會發生更多讓他難以招架的事情。
可之前都說了,要留下吃飯,現在突然離開,又有些奇怪。
霍洺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麽選擇好了。
就在他尴尬的腳趾摳地的時候,柳絮開口了,“該吃飯了,行秋早飯就沒吃,他身體又不是很好,再繼續耽擱下去,可能胃會不舒服。”
封廷看了一眼神色蒼白,時不時擡頭偷看自己的舟行秋,不免有些心疼。
他當即點了點頭,“那就吃飯吧!”
他順勢拿着湯勺舀了一碗熱騰騰的湯擺在了舟行秋的面前。
“先喝點湯,暖暖胃。”
舟行秋乖乖的接過湯,小心的抿了一口。
溫熱的湯順着食管進入胃裏,頓時讓身體感覺到了一陣熨帖。
就連身下的疼痛都顯得沒那麽明顯了。
餐廳裏的椅子全都是實木椅子,硬邦邦的上面也沒有軟墊。
換作平日裏的舟行秋,坐在這樣的椅子上,肯定沒什麽感覺,可昨夜他被折騰了一宿,身體略微動一下,就感覺到一陣酸痛,更別說坐在這硬邦邦的椅子上了。
他在吃飯的時候一直低着頭,神色有些扭曲,還時不時扭動着身體,想找一個舒服的坐姿。
舟行秋自以為自己的動作隐蔽,沒有人注意到,可一旁的封廷突然開口對着不遠處的傭人說道,“給行秋換一個軟一點的椅子來。”
聽到這個安排,餐桌上的兩人瞬間看了過來。
舟行秋一開始愣愣的擡起頭看向封廷,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到回過神來,意識到封廷說了什麽,他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像是新鮮出爐的番茄。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停的擺手,頂着一張漲紅的臉慌張的說道,“不……不用的,太麻煩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着自己的想法。
可一旁的傭人早就已經離開,去找柔軟舒适的椅子了。
很快,一把帶着軟墊的椅子出現在了舟行秋的面前。
傭人輕手輕腳的将椅子放下,但并沒有立刻離開,還等着舟行秋起身,好将硬邦邦的椅子先挪開。
舟行秋羞憤不已,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打算換椅子坐。
封廷看着舟行秋這副倔強的小模樣,也不生氣,挑了挑眉,笑着說道,“你難不成是希望我抱你到那個椅子上嗎?”
家裏還有客人在,先生怎麽能說這樣的話?
舟行秋本就紅潤的臉,因為封廷的言語變得更加紅潤,隐約間都能感覺到他的腦袋在冒着熱氣。
他那雙圓潤的眼充滿着水霧,含羞待怯的瞪了一眼封廷。
可卻沒什麽威力,更像是勾引。
惹得封廷喉嚨有些幹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是現在還有其他人在,他恨不得一把抱起舟行秋,回到卧室做些什麽。
那帶着幾分侵略性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舟行秋的身上,将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像是僵硬的木偶人一樣,直直的從硬邦邦的椅子上起身,小心地挪動着腳步來到了那柔軟的椅子上。
帶着軟墊的椅子,果然不一樣。
坐在這椅子上,身下的痛感瞬間消失了不少。
舟行秋頓時松了口氣。
先生真體貼……他是不是也有幾分在乎我?
可他對霍先生也非常的體貼……
舟行秋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開始糾結他時不時偷偷擡眼看向封廷。
偶爾也有一兩次會看向霍洺源。
似乎想要找出他們兩人之間的關聯。
他自以為自己的動作非常的隐蔽,不會有人注意到,可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忽略他的小動作。
封廷微微側身,唇靠在舟行秋的耳側,壓低聲音,輕聲說道,“你要是再繼續這麽看着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還有……我不希望你看別人那樣,我會吃醋的!”
舟行秋聽到這話,瞳孔劇烈收縮,顯得格外的震驚。
他紅唇微張,隐約可以看到唇內的舌尖一閃而過。
封廷忍不住朝着舟行秋的耳朵又近了一些。
柔軟的唇瓣緊貼着敏感的耳垂,舟行秋忍不住想要将身體後撤避開那柔軟的唇。
可封廷就好像提前察覺了,他的意圖一樣,突然微微張口,動作非常輕柔的咬住了舟行秋的耳垂。
雖然他很快就放開了,可舟行秋還是隐約能感覺到耳垂被那灼熱的氣息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