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是個混蛋……

第62章 你是個混蛋……

文硯修看着他深刻俊美的眉眼,跟每次出現在記憶裏一模一樣,所以這不是在做夢。

文硯修想起一件事,他說:“上次你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特別想在後面抱着你的。”

雙方坦誠後,在這個時候才終于流露出,好像文硯修真的喜歡自己,沈讓感受到了,問他:“為什麽不抱。”

“怕打擾你,你不喜歡被人打擾。”

“那是別人。”沈讓在告訴他,文硯修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文硯修哭過的眼睛還是濕潤的,透着閃爍的光芒,被燙的發熱,他似乎不敢相信的問:“以後都可以嗎。”

“可以。”沈讓說,“你要是不打擾我,我怎麽知道你在意我。”

沈讓親上他柔軟的唇:“我喜歡你的打擾。”

文硯修得知被發現後糅雜着一切複雜的情緒,在見到沈讓那一刻,在聽見沈讓這句話後,胸膛有股酸澀的飽脹感不斷的擠壓着他的心髒。

太開心了……

這些天文硯修就跟做夢一樣,有時候會坐在床上專注的看着沈讓整理收納,在書房裏盯着,在衣帽間看着他換衣服,總覺得不太真實……

沈讓知道,也不阻止,每當他忙完之後,會對文硯修勾勾手指,這代表着可以抱抱 ,接吻,做更親密的動作。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們意見不合。

關于開車的問題。

不是床上的事兒 ,這個文硯修其實挺配合沈讓的,畢竟他也習慣那樣的尺寸跟力道,沈讓沒什麽太多的花樣,就算有最終目的也是為了進去,前面的最多是情|趣,所以文硯修會随意配合。

是真的關于車的問題。

文硯修表示他現在可以自己開車上課,不用沈讓辛苦來回接送,但沈讓的表情似乎不大同意。

“為什麽?”

“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不好嗎?”沈讓語氣非常平淡的反問。

這當然是好的。

可是……

文硯修說:“我們下班的時間應該不能保持一致。”

沈讓不太能接受此論調:“之前就平衡得很好。”

他執意這樣,文硯修也只好答應他,“那好吧。”

吃完早餐上車,文硯修看着他幫自己系安全帶,忽然問了句:“你是想讓我們多點時間在一起嗎?”

沈讓在文硯修身上又挖掘出新的知識點,文硯修更喜歡明晃晃的對他表達的喜歡,太晦暗的他看不懂,也感受不到,某種程度來說挺沒有心眼的。

所以,沈讓很坦然的回答:“是的。”

說着,打算要親過去,文硯修稍稍移開:“我喝了牛奶,還有點味道。”

“不介意。”沈讓面無表情的捧着他的臉扭過來,深深的探進去,舌頭貼着舌頭,文硯修被親得腦暈目眩。

但是很舒服。

因為兩人出門都喝了水,文硯修的更像是液體做的,唇舌很柔軟濕潤,像果凍的口感,很好品嘗。

到了校門口分別時,又親了一下,還是很澀|情的那種,文硯修的嘴唇有些紅了,他抿了一下,去洗手間用冷水擦了一下,越擦越紅,遂放棄。

他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碰上在走廊疾步的吳老師,她看過來,滿臉焦急:“林素打架了,我過去看看。”

文硯修心裏一跳:“我跟你一塊過去。”

他們兩個老師剛過去的時候,周圍的同學拉偏架,看到他們後,幾個同學才慢慢的停止鬧騰。

吳老師将他們訓斥了一頓,只留下那兩個打架的人。

文硯修在後面觀察一下,兩個人身上都沒有特別明顯的傷痕。

吳老師讓他們去辦公室一趟,叫家長,林素犟着一張臉不肯動,兩只手握着拳頭,緊繃得像是一顆炸|彈,随時都會爆|炸。

林素一動不動,吳老師氣勢洶洶,雙方狀态很是危險。

走廊四面通風,一陣清風吹過來,有點冷,林素藏在袖口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文硯修說:“林素我先帶走,她受傷了。”

吳老師一愣,當即要上前查看,被文硯修攔了攔:“我先送她去醫務室,兩個學生現在脾氣太沖了,分開處理是好事。”

吳老師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好吧,麻煩你了文老師。”

吳老師帶走另一個學生,文硯修稍微碰了碰林素的手臂:“走吧,去醫務室。”

林素不動。

文硯修說:“你去醫務室的話,接下來都不用上課,不過得有老師陪同。”

林素眼珠子動了一下,過了幾秒,才不情不願的跟着他走。

手背的傷口不算很嚴重,醫務室老師擦了點藥膏讓林素好好休息就出門了。

文硯修陪在她身邊,也不問,就是單純的陪伴。

醫務室很安靜,林素忽然開口,聲音冷冷的:“你不問嗎?”

“打都打了,有什麽好問的。”文硯修說,“你本來就不愛說話,應該是陸秋深對你說了不好聽的話,你才動手的,不過你也沒打贏,所以你很希望我問嗎?”

林素搖搖頭,很小聲很小聲的說:“謝謝老師。”

文硯修嗯了一聲。

“文老師,你的手腕怎麽了。”

最近天氣濕寒,關節容易發作,沈讓在出門前會用紗布幫他固定,防止扭傷,文硯修說:“老毛病了,不嚴重。”

“會不會很痛。”

“不會。”

“陸秋深會痛嗎?”

文硯修問:“你打他哪裏了?”

林素撇嘴:“肚子。”

文硯修心想,這孩子下手還挺重的。

“他很痛的話現在已經在醫院了。”文硯修說,“雖然發洩的很痛快,但這樣的解決方式是不對的。”

林素平日冷淡的嗓音帶着顫抖:“他罵我,還踩我媽送的筆記本,很貴的,要二十六塊。”

“以後告訴老師,吳老師會管的,我也會幫你。”

沒聽見回答,文硯修低頭看過去,林素眼睛已經紅了一圈。

文硯修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這裏沒人,只有我,哭吧。”

文硯修原本想讓林素請假回家,他下午有課不能陪太久,林素覺得自己情緒平複了,想繼續上課。

林素恢複那張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我只是想上你的課。”

文硯修想起上次周測:“你數學考得挺好的,但你同桌這次不及格。”

林素仰頭看他:“老師想讓我輔導一下方新林嗎?”

文硯修也就随口一說:“你有空的話。”

上完第四節課,文硯修收到沈讓信息,說路上堵車要晚些過來。

于是他選擇在校門口不遠處等了一會兒,免得跟初一初二的學生擠,誰知道碰到林素也在等家長。

吳老師嚴明公正,以電話形式通知家長,幸好沒釀成什麽大禍,但吳老師還是建議林素回家休息一下,因為陸秋深打了她肩膀一拳,吳老師檢查過,青了一塊。

林素看見文硯修,很自然的走過去:“老師,你也在等家長接嗎?”

文硯修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尴尬:“是。”

林素揪着書包帶子:“我跟你一起等。”

沈讓來得快些,車子就停在他們面前,拉下車窗,沈讓疑惑的看過來,跟林素冷淡的眼神對視片刻,移開。

文硯修說:“等林素家長來了我們再走吧。”

沈讓沒什麽異議,拉了手剎下車,走過來時,身高原因,頗有點居高臨下的看了眼林素。

林素也毫不客氣的回視,眼神一個比一個冷淡。

“……”文硯修互相介紹,“他是我先生,姓沈。這是我班裏的學生,叫林素。”

林素:“沈老師好。”

沈讓微微颔首:“挺可愛的小姑娘。”

林素:“???”

可愛一個詞冷不防的砸在林素頭上,砸得她臉上的面具裂開了。

文硯修頭一回看見林素又是尴尬又是無語的表情。

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林素微微臉紅的撇過一邊:“你才可愛。”

文硯修忽然get到沈讓的意思,低下頭對林素說 :“你這樣真的很可愛。”

林素徹底破防炸毛:“我沒有!”

文硯修倒是覺得她終于有幾分小孩樣了。

還沒繼續說兩句話,林素媽媽開着小電驢過來,伸手拿過林素的書包,跟文硯修說了幾句話才走的。

周六下午上完課後文硯修自己提前回家,沈讓要加班。

四點多時天就黑了,烏雲密布遮蓋太陽,五點的時候都沒有重新亮起來,到了後面甚至分不清是天黑還是暴雨。

七點半的時候嘩啦啦的下暴雨,文硯修很擔心的給沈讓楓發信息,雨天路滑要注意點。

沈讓回來時也沒想雨下這麽大,脫掉外套進門一看。

文硯修抱着穿着粉色蕾絲連衣裙的岩岩,躺在沙發睡一塊,很難不說這個畫面的幸福感幾乎要溢出來了。

沈讓的動靜再細微也逃不過文硯修的耳朵,何況他也沒有真的睡過去,只是看手機看累了,閉了會兒眼睛。

岩岩耳朵一動,翻個身繼續躺着了,眼睛圓圓的睜開,看似懶得動了。

文硯修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就要走過來,沈讓說:“我身上濕。”

“你今天出去了嗎?”要是一直在公司的話,其實不會弄得這麽狼狽。

沈讓把繞路買回來的蛋糕跟茶葉放在桌上:“你之前不是說想嘗嘗,剛好有貨我就去買了。”

文硯修視線繞過沈讓濕透的肩膀看向桌上的禮盒,确實是他上次跟沈讓随口提的,這個品牌的紅茶很難買,進貨少又貴。

文硯修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見沈讓正在解扣子,整個袖子濕了一大半,連忙到他跟前說:“你趕快去洗個澡,別着涼了。”

沈讓問他:“你洗了嗎?”

“還沒。”

沈讓摟着他的腰上樓:“一起。”

沈讓在外面脫衣服扔髒衣簍,文硯修在裏面放熱水,差不多了,水霧也慢慢的充斥整間浴室,文硯修才轉過身,看到沈讓已經脫得差不多了,他又上手幫文硯修把衣服弄下來。

家居服布料柔軟,跟剝雞蛋似的,一下子把滑溜溜白嫩的蛋白顯露出來。

沈讓照樣用手指挑逗了幾下。

文硯修循着溫熱的皮膚過去親他,表情雖然很安靜,但看着有些心神不寧。

下巴被人微微勾住,正面直視沈讓的眼睛,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沖擊力非常大。

沈讓問:“在想什麽。”

文硯修垂下眼睫,語氣輕輕地:“你買東西給我,我很感動也很高興。”

沈讓想法很深,千回百轉的問他:“你是覺得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文硯修連忙搖頭:“我以前覺得你是紳士,你是個好人。”

好人論調聽多了,沈讓會覺得自己是個冤大頭。

“你記住,我只對你好。”沈讓說着,手裏也跟着微微用力,似乎要用着伴随的疼痛讓文硯修記住。

文硯修耐不住,喉間溢出幾聲,過後沈讓才放松力道,安撫着他。

一快一慢,一緊一松,節奏掌握的很好。

沈讓說:“起來了。”

說是如此,接下來也沒有動作。

文硯修喘息着抵在他肩膀上,稍稍沉默了幾秒,身體蹭上去,把心裏話問出來:“你是因為這個才會對我好,喜歡我的嗎?”

文硯修有時候覺得這段感情不純粹也好,但又希望他是簡單一點的,不要摻雜別的感情,至少不是因為他們結婚了,又因為他的喜歡,沈讓才會有這樣的念頭,這樣的感情不僅不純粹,還很勉強。

可能是他無法想象沈讓真的會喜歡自己,就好像當初聽見結婚那樣,文硯修也沒想過他跟沈讓會有更近一步的關系,可他還是抓住這個機會,跟沈讓結婚就好像一顆流星砸在他頭上,中頭獎都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情,因為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

人的貪心就跟猛獸一樣,要是不加以強制關閉,就會不顧一切的撕毀所有。

可是愛的過程中,又怎麽能完全控制住,文硯修覺得自己內心的期盼也是想讓沈讓知道箱子的存在。

只是他始終不敢踏出那一步,因為他太了解沈讓的,不管是什麽感情,對沈讓來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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