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是渣男

他是渣男

謝莺時想着畢竟是要準備離開的,那就不要過多和沈寧晏有牽扯,尤其是找沈寧晏去問他青梅竹馬許淩月的事情。

所以謝莺時思索一番,朝着壽安園去了。

得知謝莺時今日提前來了,沈老太太很開心,見沈老太太精神很不錯,謝莺時提議不如去逛逛園子。沈老太太自然應允。

謝莺時扶着她緩慢前行,先是同往常一樣聊了一些自己外出得知的趣事兒,而後又說識字以後讀了些有趣的故事,最終終于把話題提到了許淩月身上。

聽到謝莺時提起許淩月,沈老太太一直面露和藹笑容的臉頓時僵住,她轉頭看着謝莺時,沉默片刻後開口道:“莺時,你今日突然說這麽多,主要目的就是想問淩月的事情,是吧?”

謝莺時沒想到沈老太太反應這麽大,和剛才的表情簡直是天壤之別,但她還是點頭承認了。

“祖母,莺時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說許姑娘是學醫的,那不知道能否治好夫君的病呢?”

沈老太太又是一陣沉重的嘆息,走到一處亭子落下,擡手制住了身後人的靠近。

她拉着謝莺時的手拍了拍,又是一陣嘆息,似乎是猶豫很久,最終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自幼學醫,她的師父也誇她頗有天資,所以自然是厲害的,她來了,對于寧晏......的病,我也是放心的。”

老太太言語之間卡了一下殼,但她語速本來就緩慢,所以謝莺時并沒有過多注意,只想着有老太太的認可,那謝莺時就放心了。

但緊接着,沈老太太就帶着一些擔憂的眼神看着謝莺時,對她說着關于許淩月的事情。

“淩月和寧晏,是青梅竹馬。早些年,寧晏就已經把那祖傳的镯子送給了她,我也準備去許家提親。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镯子又還給了寧晏。我想,或許是兩個孩子長大了,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錯将那多年相處的友情誤認為男女之情,想着長大了,看清楚內心的情感,說開之後,便不再如以前親近了。”

原來沈寧晏曾經把镯子送給過許淩月,但是許淩月卻還給了她?莫非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這跟她謝莺時有關系呢?反正她不久就要離開。

可腦子裏又忍不住去猜測許淩月和沈寧晏之間的關系。

若是許淩月真的不愛沈寧晏了,就不會看見謝莺時戴着手镯那麽激動,甚至要出手傷她。

莫非——是沈寧晏變心,不愛許淩月了?

謝莺時這般猜測着,心中覺得可能性很大,否則多年感情,住的地方都和許淩月有關,現在還讓人家住進望月園,卻和謝莺時住出雲閣。

她可不相信沈寧晏是顧忌自己這個妻子。

那就是他變心,不愛許淩月,導致許淩月一怒之下把镯子還給他,傷心離開。

現在生病了,求醫無果,想找許淩月幫忙治病。而許淩月以為沈寧晏是在低頭求和,為了情誼,為了心上人,便不遠千裏的趕來,結果卻得知愛人另娶的消息。

難怪許淩月那麽生氣,後來和單獨和沈寧晏在歸雁亭交流之後,醉酒之後又想跳湖自盡。原來都是有跡可循。

所有的事情都想通,謝莺時恍然大悟,頓時心中更加同情許淩月,更在是心中狠狠地罵了沈寧晏一萬遍。

渣男!!!

真是沒想到,看上去豐神俊逸,長得人模人樣,私底下居然是一個薄情郎,負心漢!

簡直可惡!

謝莺時繃着一張臉,眉頭微微蹙着,呼吸也有些重,明顯是生氣了。而沈老太太也察覺到了謝莺時的情緒。

“我想說的是,雖然他們曾經是很要好,但是既然镯子都還回來了,想必分開都是雙方同意的,而且如今寧晏已經娶了你,你才是我的孫媳婦。我也和淩月說了,她與寧晏,是有緣無分的。所以莺時,不必生氣。”

沈老太太安撫似的拍了拍謝莺時的手,謝莺時才發現被誤會,連忙解釋:“我沒有生氣,我——”

該怎麽說呢?她明明就在為許淩月不值。

“祖母,其實關于許姑娘和夫君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沈老太太驚訝之餘,還有些緊張,她站起身來:“你都知道了?那......”

“祖母放心,若是夫君和許姑娘還有情意,我可以離開的。”

早晚都要離開,現在慢慢和老太太提一下,也免得将來她接受不了。

不過就算要走,她也要狠狠地敲沈寧晏一筆。

以前小心翼翼生怕要多了,現在覺得如此薄情人,就該好好教訓。

而且沈寧晏真的抛棄許淩月,現在生病又求人家救治,謝莺時覺得,她得要提醒許淩月一番,讓她看清楚沈寧晏的為人,千萬不要重蹈覆轍。

可若是許淩月一心撲在沈寧晏身上,不聽勸阻,反而認為是謝莺時是在挑撥離間的話,那謝莺時只能表示愛莫能助,關于要合作開第二家店的事兒,也不必談了。

畢竟牽扯太多,謝莺時怕沈家做不成靠山,反倒做累贅。

“莺時在說什麽胡話,你是寧晏明媒正娶的妻子,什麽叫可以離開的。”

老太太突然嚴肅起來,但是這話剛剛出口,不知為何突然又失了底氣,補充道:“其實我知道這樣做很自私,我也不可能非要強留你在沈家,畢竟......但是莺時,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婆子陪陪我吧,等我百年之後,你要去哪裏都行!”

沈老太太這話着實嚴重,叫謝莺時都慌了:“祖母別這樣說,您會長命百歲的。”

沈老太太聽後只是苦笑:“就算長命百歲,也終有壽終正寝的一天。莺時你放心,雖然淩月曾經和寧晏有情,後面似乎又斷情,現在回來看得出來淩月對寧晏沒有忘情,但是都不重要,她不會因為因此嫉妒你的,因為她和寧晏,這輩子,就是有緣無分!”

說着這些話,沈老太太突然紅了眼睛,看的謝莺時心中滿是愧疚。

她以為沈老太太很是認可她這個孫媳婦,怕許淩月來了沈家,沈寧晏再次變心,就、會休了她娶許淩月,所以才這樣給她承諾,為她撐腰。而她卻一心想着要拿錢離開,簡直沒良心。

而謝莺時不知道,沈老太太說的許淩月和沈寧晏有緣無分,真的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罷了。

謝莺時心情低落,輕輕抱着沈老太太,頭依偎在沈老太太的肩膀道:“祖母,你放心,就算我離開夫君,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沈老太太眼睛閃着淚花點頭。

午膳時間,本來要回出雲閣的謝莺時改了方向,朝着聽風閣走去,喜兒在身後問道:“少夫人,不回去和公子一起用膳嗎?”

謝莺時搖頭,她現在不想見那個渣男。于是沒好氣的說道:“不回去,不想見他!今兒我就在聽風閣用膳,你讓人去廚房取飯吧。”

察覺出謝莺時的情緒不對勁,喜兒想起剛才在亭子裏老太太和謝莺時的對話。雖然沒有走進亭子,但是對于喜兒來說,要聽到她們的對話也不是難事。

心中隐隐有了猜測,但喜兒也沒有擅自開口。

“那奴婢還是回去會出雲閣和公子說一聲吧,免得他着急。”

謝莺時停下腳步思索了一下,随後哼了一聲:“随你!”

喜兒終究是別人派來伺候她的丫鬟。

午膳是和張書藝一起用的,謝莺時實在是藏不住事,她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行為早已經出賣了她,張書藝不想探人隐私,可是謝莺時的行為太明顯,簡直就像再說:我有話要說,快問我快問我!

于是張書藝開口問,可是謝莺時又苦着臉表示自己不方便說。

張書藝忍不住白了謝莺時一眼:“那你做出這個樣子做什麽?”

謝莺時雙手握拳:“我忍不住啊!”

“是生意上的問題?許姑娘在醫術之事上撒謊?”

謝莺時搖頭:“我問了老太太,她對淩月的醫術很信任。”

張書藝繼續猜測:“那是資金出現問題?”

謝莺時搖頭,資金沒問題,就算有問題,她現在也會毫不客氣的找沈寧晏拿錢。

“那究竟是為什麽?”

謝莺時洩了氣,長長的嘆息之後,恢複了些許嚴肅神色。

“這件事情與我有關,但也不止與我有關,還牽扯旁人,所以确實不方便告訴你。我帶着一肚子牢騷來到聽風閣,實在是影響你了。”

張書藝笑笑:“每個人都是自己不願意告訴別人的事,這又不是天大的罪過,即便是家人、愛人、也是一樣的。我們是朋友,但也應該有各自的秘密,你不想說,我能理解。不過若是我能幫得上忙,你只管說便是。不過你別把自己憋壞了就是。”

聽着張書藝的話,謝莺時有些感動,憋着嘴發出嘤嘤嘤的聲音,然後毫無形象的抱住張書藝:“你真好!”

蕭清澤來到聽風閣,見到的就是這樣“不堪入目”的場景,頓時拳頭緊握,整張臉都黑了。

歡兒喜兒跟在身後不敢說話,恨不得把頭低到地上。

他咬牙切齒道:“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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