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無處不在的巧合

無處不在的巧合

502室。

一眼看去就是客廳。

客廳沙發上, 莊志強行将柳心遠壓在身下,親吻在他的脖頸處。

容雪雪眨巴眨巴眼睛。

容雪臨伸手,想捂住容雪雪的眼睛。

容雪雪反射性挪動, 直接爬到了柳心遠家的天花板上, 目光好奇地看向柳心遠和莊志。

莊志目前的情況看起來還好,有問題的是柳心遠。

柳心遠身上穿着白色襯衣, 然而這個襯衣被撕開,露處他形狀漂亮的鎖骨,以及……

粉紅色嘟。

以及, 可能是掙紮, 現在柳心遠的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臉頰原本就因為這一場意外一片紅彤彤,現在在見到容家兩個小朋友, 再加上一個陌生幼崽, 他的臉更紅。

現在柳心遠就覺得好社死。

事實證明, 沒有最社死, 只有更社死。

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 如果不出意外,樓下的人會上樓,然後……

他們只要伸長脖子, 就能夠看到裏面的現狀。

又尴尬還羞恥,但凡不是力量不行, 柳心遠特別想鑽地洞。

哦,他現在甚至沒有力氣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倒。

柳心遠一雙眸子蓄滿淚水, 他推了推直到現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莊志, 說道:“你快放開我,關門!”

門被容雪雪踢壞了。

想要關門, 理論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一臉茫然的寧和樹,和兩只爪爪兩只jiojio一起扒在天花板上向下觀察,以及還在沙發上拉扯的兩個成年男子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容雪臨動作迅速地扛起門,其中部分配件直接被容雪雪弄彎了,但沒關系,他重新掰直,手上動作飛快……

為了方便手上作業,他還和落在容雪雪腦殼上的白色小雞來了一個同調,一頭黑發變白,眸子變藍。

別的幻靈師進行同調,絕大多數情況下為了戰鬥,而容雪臨,小小年齡将自己當成一個維修工人,使用技能,用冰針一陣搗鼓,按照秒計算,牛逼地在腳步聲越來越大,樓梯上的人能夠窺視到室內的情況之前,将門給修好了。

動作一氣呵成,比最老練的維修工人還要牛逼。

沙發上的兩人,以及兩個三歲半的小幼崽看得一臉震驚,這個孩子/哥哥,竟這麽厲害!

——砰!一聲,容雪臨在柳心遠羞憤欲死之前将門關上,阻隔外界或許有可能的探尋目光。

雖然但是,別人不清楚,但容雪臨明白,吊在天花板上的容雪雪也明白。

就是說,從腳步聲進行判斷,容雪臨把門修的這麽快其實也不太有必要。

因為那兩道腳步聲,也是大熟人。

如果沒什麽意外,那兩人應該還會自己進來。

(* ̄︶ ̄)是的。

那兩人,是柳心遠的竹馬朋友竺泰和,以及,這幾天一直對柳心遠照顧有佳的警察小哥哥。

開鎖的聲音響起。

仍舊被莊志壓在身下的柳心遠瞳孔地震。

然後……

門被打開了。

房間內,兩大三小,五雙目光齊齊看向來的兩個人。

竺泰和看起來有些疲憊,周身散發冰冷的氣息,警官小哥哥身穿制服,姿勢筆挺,眉目間是一抹溫柔的笑容,當他們看到沙發上衣衫不整,還被莊志壓在身下的柳心遠時……

容雪臨深吸一口氣,他作為一個還小的孩子,立刻說道:“ 各位哥哥,請冷靜,這裏還有吃瓜的幼崽。”他說着,看了看茫然臉的寧和樹,之後又用滿滿都是無奈的目光看向吃瓜崽。

兩個新來的成年人順着容雪臨的目光看了看寧和樹,又看了看為了吃口瓜,整個崽崽都吊在天花板上的容雪雪:“……”

就很無語。

也太離譜。

雖然但是,因為新來了兩人,那個才被修好的門又被打開了。

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幾乎是條件反射,柳心遠漲紅着臉,說道:“快關門!”

竺泰和伸手,就想關門。

(* ̄︶ ̄)哦,沒能關上。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啊,是這樣的,我剛就聽到動靜了,雪雪他們應該回來了,我過來帶他們回家。”

是容千鏡的聲音。

容雪雪一雙眼睛頓時雪亮。

容雪臨用心疼的目光看向柳心遠。

竺泰和想要關門的手僵在原地,他和警官小哥哥表情僵硬地看向容千鏡。

容千鏡一直都很忙,他沒少見過柳心遠,卻是第一次見竺泰和,微笑說道:“倒是第一次見兩位,你們是心遠的朋友嗎?”

仍舊被莊志壓在沙發床上的柳心遠:“……”他感覺,按照他臉頰上現在的溫度,應該可以煎雞蛋了。

哦。

更多的羞恥鋪面而來。

掉挂在天花板上的容雪雪超大聲:“是叭叭啊!是大叭叭啊!大叭叭!”

見崽心切,沒有多想,容千鏡就擠入房間內,目光四處掃了眼,精準看向容雪雪,說道:“雪雪寶貝,大爸爸回來了。”嗯?雖然但是,他的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想着,他将放在容雪雪身上的目光收回,與沙發上的柳心遠的目光對上。

容雪臨再次用愛憐的目光看向柳心遠。

哪怕厚臉皮如莊志,短時間經歷這麽多微妙的場景變化,他面上的表情也非常尴尬,從柳心遠身上挪開,站起身,微笑看向容千鏡,說道:“您好,我是……”

容雪雪隔開這麽久見到心愛的大爸爸,當然想在大爸爸面前展現一番,立刻說道:“雪雪說!讓雪雪說!”他說着,小身板一個跳躍,直接從天花板上撲向容千鏡。

容千鏡伸手,穩穩将小幼崽抱入懷裏。

容雪雪從竺泰和開始介紹起,他說道:“大叭叭,快康康,介個是心遠哥哥嘟竹馬盆友,叫做竺泰和,是泰和哥哥,辣個剛啵啵心遠哥哥嘟哥哥,叫做莊志,他是泰和哥哥前女友嘟前男友,”他覺得自己聰明極了,這麽微妙的情感關系都能知道的這麽清楚,他驕傲地一甩腦殼,繼續說道,“還有介個警察小哥哥,當時泰和哥哥嘟前女友,同時也是莊志哥哥嘟前女友,她不知道為什麽好讨厭心遠哥哥,然後就雇傭未成年犯罪團夥打哥哥,後來警察小哥哥就來心遠哥哥家裏保護哥哥鳥!”

在場衆人:“……”

容千鏡:“……”就是,很複雜的感情關系。

容千鏡表情微妙地看向在場四個成年人。

寧和樹看向容雪雪,說道:“雪雪真膩害,知道嘟好清楚哦。”

容雪雪完全沒什麽自覺,繼續發表惡魔言論,“還好還好嘟,等以後再來幾個哥哥姐姐,我再繼續理解,然後講給小朋友之家所有小夥伴聽。”不僅他們班,其他班也帶上。

容千鏡嘴角抽了抽,他說道:“呃,就是說,那個,心遠啊,感覺你們還有許多的愛恨情仇……”他一嘴快,就将真心話給說了出來,立刻改口,“就是,你們或許還要忙,我先帶着孩子們走了。”

幾乎是他話落的一剎那,容雪雪就離開他的懷抱,他想繼續吃哥哥們的瓜,他還不想走。

然而,早有所預料,容雪臨動作迅捷,一把将容雪雪給提溜了起來。

在柳心遠等四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容家一家人走了。

最開始,他們甚至将寧和樹這個小幼崽給忘了,而寧和樹也因為過于震驚,沒有跟上步伐。

不過下一刻,容千鏡大手一伸,就将寧和樹也給提溜了起來,主要他以為這個孩子也和容雪雪一樣,沒跟着他們一起走就是為了吃更多的瓜,他說道:“阿樹,你還小,不能看這些,也不要聽雪雪瞎說,知道了嗎?”

容家父子,帶上寧和樹離開。

因為提溜孩子,無論容雪臨還是容千鏡一開始都沒有給裏面的人關房間門。

一家人回到了自己家。

安若起從廚房走出來,詢問:“怎麽了?”他看向被提溜的兩個孩子,“幹嘛提溜孩子?”

容千鏡放下寧和樹,說道:“哦,隔壁有些糾葛,這兩個孩子想吃瓜,我強行把他們帶回來……”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好像沒給隔壁關上房門。

将寧和樹放下,容千鏡說道:“我去給心遠關一下房門。”

容千鏡再次出門。

容雪雪好不容易從哥哥的提溜下掙紮出來,見到這一幕,就想跟着大爸爸一起沖出去,卻再一次被提溜了起來,不過這次提溜他的是安若起。

從開啓的門傳來容千鏡的聲音,他說道:“啊,很抱歉,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就是想好像沒給你們關門,現在給你們關門,你們繼續吧。”

容雪雪眨巴眨巴眼睛,一雙眼睛明亮,“唉呀,繼續什麽呀?什麽是尊貴嘟雪雪不能看嘟?”

容千鏡又回來了。

帶上門,隔絕另一端的聲音。

安若起将容雪雪放下。

容雪雪精神一振,麻溜爬,耳朵貼在和隔壁相連的牆上試圖捕捉聲音……

事實上,隔壁的四人已經麻了。

就,已經被驚吓的完全沒了任何談情說愛的心思。

此時此刻,隔壁502四個人不約而同的保持安靜。

容雪臨對容雪雪招手,說道:“下來,哥哥給你和阿樹洗手。”

容雪雪嘟嘴,從牆上爬下來。

容雪臨帶着兩個崽去浴室洗手,之後又給他們換家居服,而這個時候,容千鏡和安若起一起在廚房,主要準備晚餐的是容千鏡。

容家出身,雖說一直不受寵,不過容家雇傭傭人很多,哪怕最艱難的那一段時間,為了體面,也雇傭許多傭人,所以那時的容千鏡對廚房的事情一竅不通,後來是和安若起一起來到下等生命星後開始學習,他在這一方面的天賦還算不錯。

容千鏡的母親,白家大小姐白雪歌是一位非常溫柔的女子,她喜歡生活,愛好生活,會親自下廚給愛人與孩子。

她沒有野心。

她給了容千鏡絕對的母愛,當然,她也是一個戀愛腦。

但凡不是戀愛腦,最終也不會變成這樣。

繼承白雪歌,容千鏡在廚藝方面就很有天賦,他也願意做美食給心愛的人與孩子們吃。

容千鏡覺得,戀愛腦也沒什麽,畢竟他自己本身也完美繼承了母親的戀愛腦,不過和他不一樣的是,白雪歌戀愛腦的對象是個人渣。

搖搖頭,容千鏡沒再想這些令人煩躁的過去。

一旁,安若起忽然想到早上的事情,聽那些未成年犯罪團夥說,他們要找容千鏡,他詢問:“哦,對,阿鏡,你今天有被攻擊嗎?被一群未成年?”

容千鏡說道:“有的。”他又說,“30多人,被我打回去了。”

就在安若起打算簡單和容千鏡解釋一下原因時,就聽他說道:“之前我還好奇是為什麽,原來是因為心遠。”

安若起:“……?”??

安若起目光疑惑地看向容千鏡。

容千鏡:“聽雪雪的說法,就是心遠竹馬朋友的前女友因為男朋友出軌,懷恨在心,想報複心遠,但好多人保護心遠,結果就想報複我們家。”

安若起:“……”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容千鏡:“但是,心遠那孩子那麽弱,還是有些擔心。”想了想,他又說,“不過,隔壁有三人都在為心遠砸牆,他們應該能夠保護好心遠吧?”

就是說,安若起覺得,容千鏡似乎完美誤解了柳心遠,他在心中摸摸給鄰居弟弟點蠟。

有點好奇,最終柳心遠會選哪一個?

兩人交談間,容雪臨已經給兩個小幼崽洗好了爪爪。

這兩個小朋友立刻沖入廚房。

趁着安若起不注意,容千鏡偷偷提前喂兩個小朋友吃東西。

吃一口肉,又偷吃一口肉。

快樂。

安若起詢問:“齊團長和柯副團長什麽時候到?”

這兩人,就是和容千鏡有過多次合作關系,是他這次任務時的兩位正副團長。

容千鏡看了看時間,說道:“他們要先回家和家人見一見,再洗洗,可能還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容雪雪好奇詢問:“是誰呀?”

容雪臨:“有客人要來我們家嗎?”

容千鏡看向小朋友們,說道:“是大爸爸這次工作時的團長和副團長,”頓了下,他又說道,“他們是聽說雪雪F級體質,F級幻靈,有些心疼,所以特意來看雪雪。”

想到這悲傷的事情,容雪雪小身板晃了晃,看起來就一副柔弱的小可憐樣。

寧和樹眨巴眨巴眼睛,他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到底是哪裏不對,他還太小,又有點說不上來。

想了想,寧和樹仰頭,看看天花板。

嗯。

再看看自己,之後又看看搖搖欲墜的容雪雪。

寧和樹:“……”

容千鏡的速度很快,一轉眼,就做好了滿滿一桌的菜,為了招待客戶,他還買了兩瓶好酒。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陣門鈴聲響起。

容雪雪立刻握住寧和樹的手,噠噠噠跑去,踮起腳尖開門,容千鏡和安若起也跟着走到門口迎接。

門開啓。

來訪的是兩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正是齊團長和柯副團長。

安若起瞳孔地震。

安若起眼皮一陣狂跳。

怎麽說呢,來到索爾星之後,有一段時間他們家特別窮,生活處處都要錢。

容千鏡的幻靈,容雪臨的幻靈,還有一直都是植物人的白荀回。

那一段時間,也是安若起和容千鏡最難的一段時間。

第一次。

安若起趁着容千鏡去危險區時,自己一個人去了地下黑市接單,因為強大的體能,他其實對自己非常有自信,他覺得除非被圍攻……

哦,好吧。

即便被圍攻,哪怕他沒有任何戰鬥技能,但在強大的力量與速度之下,他覺得自己能夠安全而退。

當然,他并不會天真的認為他能夠與索爾星的各大勢力相抗衡,這也是在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後,他幾乎不再去地下黑市的原因。

哪怕在整個斯藍帝國,索爾星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下等生命星。

就是說,這世界的巧合無處不在。

齊團長和柯副團長,竟都是他在地下黑市的客戶。

安若起在地下黑市時做了最基礎的僞裝,黑鬥篷,臉上是面具,手上一直佩戴手套。

他能遮掩自己的五官,然而無法改變的是體型,以及,氣場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

例如,他又或者是容雪臨,甚至是容雪雪,聽腳步聲,就能辨識出來人是誰,這屬于少部分人擁有的敏銳感知,而這種強大的感知力,經常會出現在幻靈師身上。

整個索爾星,人流量非常龐大,地下黑市龍蛇混雜,經常還有其他生命星的人過來,然後離開……

明明安若起在聖安附魔工作室工作那麽久,都沒有遇到過任何他在地下黑市的客戶,在家裏竟然碰到了。

安若起面上的表情有瞬間的僵硬,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住了自己情緒。

但是……

無論是容千鏡,又或者是兩位特意來拜訪的幻靈師,他們都清晰地察覺到了安若起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齊團長說道:“啊,是我們的忽然到來,給你們帶來不方便了嗎?”

安若起立刻說:“哦哦哦,沒有,不是的,兩位請進,”頓了下,他又說,“我剛剛忽然想起來,有幾道菜沒能做……”他委婉地表達,是因為沒辦法更好的招待兩位貴客,這讓他感到有點失落。

于是,順理成章地,一夥人走向廚房。

齊團長和柯副團長目光四處掃了眼,觀察容家,目光在安若起以及三個小朋友身上掃了眼。

他們在心中想,安若起外貌平平,看起來很普通。

在他們看來,容千鏡平時不争不搶,但無論在任何時刻,他都能完美将吩咐給他的任務完成,這麽多年下來,他的個人戰力似乎很強,到底有多強,他們也不知道。

但他們真心實感地覺的,像安若起這樣平平無奇的人其實配不上容千鏡。

再看看他們的兩個孩子。

幾乎每天,容千鏡都會和愛人以及兩個孩子進行視訊,他們通過視訊見過這一大兩小,現實中見面還是第一次。

他們想,容雪臨和容雪雪年齡還很小,但是外貌生得卻非常出色,尤其容雪雪,一看就是小美人胚子。

外觀上,這兩個孩子完全無可挑剔,然而,實力上……

先看看容雪臨,看他那瘦弱單薄的小身板,覺醒的幻靈還是一看就是有白化病品種有基因缺陷的小白鳥,聽說覺醒到現在,這只鳥甚至無法飛。

太弱了太弱了。

之前就覺得容雪臨已經足夠弱了,沒想到他們的次子,容雪雪竟然是F級的體質,覺醒的幻靈竟還同樣是F級。

怎麽就能有這麽低等級的存在?

他們沒忍住,用充滿憐愛的目光看向容雪雪。

這一刻,兩人腦思路神同步了。

他們想,這一家子活得好艱難,安若起在附魔工作室工作,作為學徒,賺不到幾個錢……

哦,對,聽說他還被辭退了。

現在容家全家的生活壓力都在容千鏡一個人身上。

好可憐一家人。

太可憐了。

之前他們想,給容家兩個孩子,每人包一個一千的紅包,現在想想,還是多包一點吧。

還是包兩千吧。

這麽想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又打量了安若起和三個小朋友一眼。

雖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若起給他們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他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但仔細想想,又沒有任何印象。

就在這種情況下,容千鏡給兩位團長倒酒。

兩位團長立刻舉杯。

大家碰杯,容雪雪眼疾手快,立刻拿着自己盛滿果汁的杯子碰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位團長沒忍住,笑了笑,覺得這孩子雖說是F級體質,但小朋友很活潑開朗,真可愛啊。

更憐愛了。

他們的目光沒忍住,再次朝着安若起看去。

齊團長率先開口,“安先生。”

安若起眼皮一陣狂跳,看向齊團長,說道:“是,您是需要什麽嗎?”

齊團長說道:“哦,不是,我就是覺得曾經好像在哪裏見過您。”

柯副團長跟着一起說道:“是的,我看您時也有一種熟悉感。”

安若起:“……”

此時此刻,安若起內心有點慌,然而這并不妨礙他強自鎮定,說道:“啊,應該是兩位的錯覺吧?”他又說,“如果真的見過,我不可能忘記兩位這樣的人物的。”

記得!

所以說他記得!

這兩人,都是他的客戶!

他在地下黑市的兩位客戶!

當時,這兩人還死纏爛打,想要他的聯系方式,結果被他給揍了幾頓。

(* ̄︶ ̄)是的。

是幾頓(* ̄︶ ̄)。

(* ̄︶ ̄)揍了好、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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