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忠告【修】
第9章 忠告【修】
節目第一期的拍攝地是室內,道具組已經提前将場地布置好。
第一期劇本比較保守,類似於密室逃脫。
真人秀基本都有劇本,這點葉聞星之前就知道,而且在簽合同時,也會提前說。
畢竟這類綜藝節目需要熱度,而熱度肯定不會憑空而來,除了內容之外,還有嘉賓本身。
人設、劇情都需要把控,适當的摩攃才能給節目帶來熱度。
除了金錢誘惑,還與嘉賓本身的意願有關,有的節目人設雖然不好,但是卻能夠讓人黑紅。
這對咖位低但想要流量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好的選擇。
“真要炒cp啊?”程嘉抱着檔,站在葉聞星旁邊小聲嘀咕,“這麽一個大美人确定要配……嗯。”
後面的話程嘉沒再說,但葉聞星卻明白她的意思。
基本上節目組裏的所有嘉賓都被安排了任務。
雖然知道有劇本,但真當這一切擺在葉聞星面前時,她之前的幻想有些破碎。
不确定她的年少時光,有多少是劇本。
但她還是比較慶幸,當時秦摘月沒有答應參加節目。
她後來才聽同事說,分導演在挑選時就看中了她的背景,甚至想利用她媽媽炒一波熱度。
“那邊那個實習生,過來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葉聞星的目光停留太久,一直在指揮現場的段落突然将目光停在了她身上,朝她招了招手。
段落資料上的年齡是四十歲左右,看上去很年輕優雅。
“幫我把這個檔送到十號休息室。”
段落遞給她一遝文件。
“好。”
葉聞星接過檔,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還沒開始錄制,所以嘉賓們都還在休息室裏。
沿着後臺走廊,葉聞星停在了十號休息室前。
敲了敲門。
“進。”
“你好,導演讓我……”葉聞星打開門,瞧見坐在桌前翻閱文件的秦摘月,頓了頓,“送文件過來。”
“好的,你放這兒吧。”張杳杳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
葉聞星走了過去。
每個嘉賓都有自己的休息室。
可以帶經紀人,也可以帶家人朋友。
從休息室裏螢幕上能夠看到現場她們能看見的畫面。
秦摘月頭都沒擡。
葉聞星瞧了眼,看見上面有游戲二字。
好像是有關游戲的開發。
其他的都沒看見。
因為……
葉聞星正對上她的目光。
秦摘月側臉,看着她。
她小聲:“不小心看見的。”
“你們有什麽需要可以問我,我負責你們。”
“诶還真有,”張杳杳拉了下她袖子,讓她靠近些,“裏面是不是很黑啊?”
葉聞星點頭。
都是密室逃脫了肯定黑。
自己也不算是洩題。
“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張杳杳滿臉求知欲。
葉聞星為難,絞盡腦汁,半晌才在她期待好奇的目光下說:“一顆勇敢堅強的心。”
張杳杳:“……”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你放心,我們配備了專業的急救醫生,不會有事兒的。”
葉聞星認真道。
張杳杳失落:“好吧。”
話題結束,葉聞星卻沒有迅速離開,她看了眼秦摘月。
“還有什麽問題嗎?”
張杳杳嘟囔:“有問題你也不給我回答。”
葉聞星尴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這點她确實沒辦法透露。
她只知道有劇本,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葉聞星:“安全最重要啊,知道安全不好嗎?”
張杳杳撇嘴:“好吧。”
“不過我感覺在哪兒見過你。”張杳杳打量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哪兒?”葉聞星反問。
“你不工作嗎?”
秦摘月總算出聲打斷兩人的聊天。
“要工作,”葉聞星小聲,“那我走了。”
休息室門剛關上,張杳杳就坐到秦摘月旁邊。
“她挺漂亮的,清純可愛。”
在她坐過來的一瞬間,秦摘月将文件合上了,反問她:“你們很熟嗎?”
張杳杳搖頭:“第一次見。”
“但是!我和她一見如故,我肯定以前在哪兒見過她!”
秦摘月已經不理會她,任由她自言自語。
“你怎麽就知道防自己人,剛剛那女孩過來瞅了一眼,也沒見你将文件合上。”
張杳杳還在繼續着。
秦摘月:“她看不懂。”
張杳杳:“?”
“你怎麽瞧不起人呢?”
“不對,你怎麽知道她看不懂,你們很熟嗎?”張杳杳将她說過的話又還給了她。
秦摘月笑:“比你熟。”
張杳杳愣:“真熟假熟?”
秦摘月卻不回答她,只是叫她準備。
還沒聽見回答,就有助理來叫她去錄制了。
錄制會持續一整天。
作為實習生,導演站着她們也要站着,導演坐着她們還站着。
程嘉沒吃過什麽苦頭,已經在葉聞星耳邊抱怨了很久。
“實習生真慘,我們還要去買飯。”
這會兒兩人正下樓。
節目組其實有盒飯,但相比較之下盒飯肯定比不過自己去飯店買的好吃。
“去飯店可以休息會兒。”葉聞星安撫她。
“苦中作樂了。”張杳杳咧嘴笑。
“星星啊,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實習?感覺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你是因為喜歡這個職業來這裏的嗎?”葉聞星反問她。
“不算吧,我是來感受一下電視臺氣氛的,”張杳杳小聲又道,“其實我是個漫畫家。”
“厲害。”葉聞星誇贊了句。
“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麽會來這裏實習呀?”張杳杳追問。
“看見招聘就投簡歷了,沒有想那麽多為什麽。”葉聞星笑笑。
“我來這裏是想收集素材,以後可以好好畫漫畫,你以後想做什麽啊?”
這一刻葉聞星仿佛回到了高中課堂,老師讓她們寫下以後想成為的人,想考的大學。
那時她偷看了秦摘月的答案。
想做的一行是空白,只填了她想去的大學。◎
葉聞星借了她的答案。
高一高二落下不少課程。
但平時秦摘月會給她講題,尤其是老師課堂上講的基礎題,秦摘月都會及時講給她,所以即便她成績不好,但基礎不錯。
高二下學期開始複習時,她白天不僅要聽老師講課,晚上回了家秦摘月還會給她鞏固知識,給她講題。
秦摘月說:“你既然填了我想去的大學,我就應該對你負責。”
後來有段時間壓力過大,她哭喊着想放棄。
那時秦摘月說:“沒事兒,我們還可以有一年努力。”
秦摘月說考不上會陪她複讀。
這句話讓葉聞星無數次從放棄中驚醒。
她知道秦摘月說到做到。
她可以複讀,但是秦摘月不行。
她就算是為了秦摘月也要努力。
那段時間是她晦暗卻又明亮的一年。
是秦摘月給了她方向。
以後想做什麽。
這個問題,讓葉聞星愣住了,她想起以前的事。
-
人總是會在某一刻靈光閃現,就比如高二的某個深夜,連續幾天的熬夜讓人恍惚,葉聞星從夢裏醒來想到了或許能夠被稱為夢想的事情。
她想當個導演,拍出能夠打動人的作品,她想用故事的方式記錄發生在她身邊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的夢想是什麽了。
為了跟上學習進度,她已經熬了好幾天的夜,那晚她醒來時已經是深夜淩晨。
她欣喜得想立刻分享自己的快樂。
她撥通了秦摘月的電話。
“月月,月月,我知道我想幹嘛了。”
“嗯?什麽。”那頭的人聲音朦胧,聲音裏有着被吵醒的倦意。
“夢想夢想啊,我知道我想做什麽了。”
“夢想?嗯,你的夢想是什麽?”秦摘月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我要當導演,拍很多能夠打動人的作品。”那時的她興奮,也不管到底半夜幾點,一個勁地和她講自己的想法。
“你在聽嗎?”也許是她碎碎念的太多,秦摘月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中途她聽見下床的聲音。
“在聽,”秦摘月在走動,然後是紙筆摩攃的聲音,她說,“我記下了。”
“是記在那個筆記本上的嗎?”她開心地問,“原來上面不是吐槽我的呀,我還以為你都在上面說我壞話呢。”
葉聞星知道秦摘月有個小筆記本,上面寫着很多事情,而且還不能拿她看。
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秦摘月唯獨不讓她看這個筆記本,她都快以為那是為了吐槽她的了。
上次看筆記本被拒絕,葉聞星還揚言讓她将筆記本藏好了,自己會趁她不注意悄悄偷看她筆記本。
秦摘月一臉緊張,看上去似乎是怕了。
但說她害怕了吧,那筆記本依舊放在原來的位置,連鎖都不帶個。
又好像期待她看的樣子。
不過她才不是那種會偷看人筆記本的人。
就算敞開放在那兒,沒有秦摘月的同意她也不會随便看。
“怎麽會這麽想,”秦摘月認真地向她保證,“我不會說你壞話。”
“那你不給我看。”她小聲嘟囔,也忘了原本的目的,最後還是秦摘月拉回了話題。
她問:“那當導演需要什麽?”
當導演需要什麽。
“劇本?”事實上她還沒研究過。
秦摘月:“不是,我是問……我知道了,制片人。”
“你要是當導演,我就給你當制片人,負責你的資金人脈,怎麽樣?”
那時的葉聞星還沒想得那麽遠,她只是想呈現自己想呈現的故事。
原來是需要資金和人脈的。
“不過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後明天重新制定計劃,要準備藝考。”
“現在準備能行嗎?那是不是浪費你給我制定的計畫了呀?”
“沒事的,計畫可以再制定,你有了夢想比一切都重要。你先好好睡覺,明天見。”
在秦摘月的話下,她睡了過去。
第二天抵達教室時,桌面上就放着一份重新拟好的學習計畫。
“我查過了,也問過別人,現在準備還來得及,溪榆大學的導演系很有名。我只能負責你的文化課,不過我媽媽認識這方面的老師,可以介紹給你。”
“太好了!謝謝月月。”
那天她顧着高興,忽略了許多。
她突然後知後覺過來。
計畫書不會憑空而來,在挂掉電話後,說明秦摘月沒有睡覺,而是為她做了這份計畫。
因為她突然的電話。
“星星,你聽見我說什麽了嗎?”程嘉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葉聞星神情恍惚,好一陣才回過神,問:“你說什麽?”
“我說,那你之前沒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情嗎?你為什麽會去北藤讀研?溪榆大學的導演系也全國有名呀?”
葉聞星漸漸平靜下來:“離開溪榆。”
如果說考上溪榆大學的導演系是她以前努力的方向。
那離開溪榆,則是她整個大學的願望。
程嘉性格單純,臉上藏不住話。
有時候雖然會提醒葉聞星什麽事兒不應該做,但她自己臉上的表情卻和她的說法背道而馳。
提醒葉聞星忍忍,不要和同事起矛盾。
但沒過幾個小時就将話忘得乾淨,自己先和對方吵了起來。
剛進公司,和葉聞星認識的第一天就開始說小話,性子簡單。
說着自己不該說這種話,但下次依舊會說。
還會給葉聞星列單子,哪些同事好接觸哪些脾氣不好別去惹。
葉聞星雖然不會全信,但也謝過她的好意。
幾天接觸下來,兩人已經成了普通朋友。
程嘉偶爾也會像今天這樣問她有關私下的一些事情。
但平時葉聞星都不會說太多話。
像今天這樣容易令人深思的話更是沒有。
程嘉對她的話感到疑惑,剛想詢問,飯店老板就告訴她們,她們要的飯已經打包好了。
打包的飯菜很多,兩人兩手都提滿了。
出了飯店,程嘉眼睛轉了轉,回想剛剛的話題,想詢問葉聞星那話的意思。
在她看來,在北藤發展肯定比在溪榆機會多,如果只是想去一個發展好的城市,完全可以說想去北藤。
但她說的是想離開溪榆。
這說明主要不是為了去北藤,而是為了離開溪榆。
程嘉為自己的滿分邏輯感到驕傲,正準備開口。
卻被葉聞星突然打斷。
“是二十五份嗎?”葉聞星低頭看着兩人提着的打包盒。
程嘉瞬間忘記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反駁道:“二十六份啊,你不是多要了一份嗎?”
“哦對,我多要了一份。”葉聞星像是才想起似的。
“你自己都忘記了?”程嘉不解,“那你這份給誰買的?”
葉聞星停步,思考了幾秒。
程嘉耐心等待着,突然聽見她說:“一個人。”
程嘉:“?”
小聲嘟囔:“不是人難道是鬼?”
葉聞星笑:“快走,大家該餓了。”
“明天不會還是我們買吧?”程嘉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葉聞星搖頭:“不會,輪流來的。”
程嘉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将飯分發完,葉聞星拿了兩份。
嘉賓吃飯的地方不在休息室,因為錄制場地問題,會有專門吃飯的地方。
所以此刻的十號休息室,只有秦摘月才對。
葉聞星敲響了十號休息室的門。
裏面沒聲音。
走了嗎?
葉聞星遲疑地推開了休息室門,只見秦摘月仍舊坐在先前的那張桌前。
聞聲擡頭瞧了過來。
“你在呀,那你怎麽不說話。”葉聞星先發制人,表情無辜。
秦摘月合上筆,看向她:“有事兒嗎?”
“我給你送……”葉聞星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被放在另一旁的盒飯。
“已經有人送過了啊。”她嘀咕了聲。
“嗯。”
以前有一次開運動會,她在終點等秦摘月,但中途班上其他同學給她送了水。
氣得她自己将水喝完了,還告訴秦摘月沒有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就朝她炫耀手裏的飯,告訴她盒飯沒有她去飯店打包的好吃,既然都有盒飯了那她就不送了。
可是現在。
“吃這個呗,我在飯店打包的,比盒飯好吃很多。”葉聞星走到她面前,将飯盒遞了過去。
秦摘月沒接。
今天的葉聞星似乎不太一樣。
“不是吧,你就算想和我劃清界限,也沒必要放着好吃的不選,吃難吃的。”
葉聞星仰着下巴,說得理直氣壯。
——你就算生我氣,也沒必要放着精致甜美的小蛋糕不吃,吃難吃的食堂剩菜吧?
即便很多年過去,說過的話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在腦海。
這是以前秦摘月哄她時說過的話。
“放那兒吧。”秦摘月指了下旁邊的餐桌。
葉聞星彎唇,按着她的要求放下。
過了會兒,秦摘月發現葉聞星還站在那兒,反問:“還不走嗎?”
葉聞星搖頭:“我買的,我應該看着你吃完,不能浪費糧食。”
“而且我也還沒吃。”
說着似乎委屈起來。
“從這到飯店來回四十分鐘呢。”
她垂着頭,表情不似作假。
秦摘月問:“你去買的?”
“嗯,我和同事一起。”像是風沙進了眼睛,葉聞星揉了揉眼睛,而後問她,“外面沒地方坐,我可以在這兒吃嗎?”
秦摘月盯着她,眼睛被她揉得有些紅,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怎麽。
被她這樣盯着,葉聞星突然更委屈起來:“我都站了一上午了,讓我坐會兒嘛。”
相比較前幾次遇見的葉聞星,今天的她變化不小。
秦摘月沉默幾秒,而後回答:“不是我的休息室。”
“那我站着吃?”葉聞星問。
秦摘月擡了擡下巴,指向旁邊桌下的凳子。
“看見了。”葉聞星開心地将凳子移了過來,和秦摘月正對着坐着。
“你坐這兒幹嘛?”秦摘月皺眉。
“吃飯呀。”葉聞星拆飯盒。
葉聞星不僅拆自己的,該幫着秦摘月拆。
拆完之後放在她面前。
是以前高中時,兩人常在飯店點的番茄牛腩飯。
“我在北藤吃的味道都不正宗,”葉聞星道,“每到這種時候我才會想回溪榆。”
秦摘月沒說話,低頭嘗了一口。
還是記憶裏的味道。
“在你離開的這些年裏,你想念過溪榆嗎?”葉聞星問。
這好像是她們之間必須經歷的場面,少不了的追憶。
葉聞星也想過不要去提,但她們之間,除了過往,她現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話題。
聊未來更不可能。
“沒有。”
秦摘月回答。
沒有想過溪榆,也沒有想過你。
葉聞星想問的并不是溪榆。
秦摘月一臉平靜,挑揀着飯菜。
“你找不到工作?”
葉聞星沒想到秦摘月會突然問她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了聲。
也許是之前給她的印象太慘。
上次在她車裏時,秦摘月還說“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麽”。
而剛剛自己又和她分享了自己工作的辛苦,讓她慘的形象更添一筆。
“其實我……”葉聞星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她突然想到了另外的辦法,“真的很慘。”
秦摘月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擡眸看向她。
葉聞星說謊時一向不敢和秦摘月對視,所以只敢低着頭。
“多慘?”秦摘月問。_
葉聞星眼睛轉了轉,大腦飛速轉動,說道:“快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飯了,找工作別人也不要我。”
她每說一句,秦摘月的眉頭皺得越深。
并且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打量她。
“林阿姨不管你?”秦摘月并不相信她的話。
葉聞星愣了下,抿唇又張唇卻什麽也沒說出口。
秦摘月并不相信她會過得這麽慘。
“你幫幫我呗。”葉聞星回神,拉了下秦摘月袖子,彎着眼睛小聲說道。
秦摘月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指。
“怎麽幫?”
葉聞星以為她真的信了。
畢竟以前秦摘月一向好說話。
“你看我們住在同一個社區對不對,我可以偶爾上你家吃飯行嗎?或者,”葉聞星輕咳了聲,小聲說,“讓我去你家,我把房子退了,給你做飯行不行,我做飯挺好吃的。”
她的小動作和小眼神,秦摘月都看在眼裏。
已經從方才的片刻詫異中回過神來。
“你臉紅什麽?”秦摘月偏頭看着她。
明知故問。
葉聞星咬唇。
秦摘月沒說話,依舊在等待她的回答。
“這不是,想法有點無恥麽。”
搬進她的房子。
“你也知道。”秦摘月笑。
這麽多天,還難得見秦摘月笑。
雖然是笑她無恥。
那她這也只是提議,她的一個小想法而已。
她怎麽能笑呢。
這樣是以前的秦摘月肯定不會笑她無恥,相反還會安慰她說別這樣想。
葉聞星也只是在心裏對比一下,并沒有表現出來。
她明白今時不同往日,秦摘月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待她。
“你笑也笑了,就順手救救我呗。”葉聞星不甘心。
秦摘月搖頭:“不想救。”
說完将桌面收拾了下,将垃圾收拾在一起,秦摘月起身,往門外走去。
“你考慮一下!”葉聞星依舊不死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現在的秦摘月情緒變化比她還大,此刻看上去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說不定下午再見就又不理她了。
秦摘月并沒有答應,但卻給她留下了忠告:“好好工作。”
約等於無的忠告。
她要忠告有什麽用。
她要的是人。
作者有話說:
加了段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