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提姆的同意是喬裏沒有想到的,喬裏明顯愣了一下,捧着提姆臉頰的兩只手也停在原地沒有動作。

不過喬裏那混沌的大腦分辨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之後,眼睛眨了眨,表情看起來竟然有點出乎意料的呆愣和笨拙。

提姆沒忍住笑了一下,而對着他的笑容,喬裏主動湊了上去,可是不論此刻動作看起來如何強硬,喬裏唇丨瓣貼上去的行動卻依舊很輕。

他很簡單的提姆的嘴角貼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提姆的藍眼睛。

于是【喬裏】頓感沒趣,往兩人的方向走了兩步。下意識的,提姆往旁邊拉了一把喬裏,他可還記得泯滅代表的意思。

【喬裏】伸出的手沒有停止,只是笑了笑,指了指烏龜:“我要進去,沒打算打擾你們。”

此刻唯一的成年人顯然很了解烏龜的作用,根本不用提姆提醒,直接進入了烏龜的空間之中。

而喬裏其實根本不在意其他的情況,甚至在注意到提姆走神之後,強硬地将提姆的臉轉到自己面前,然後慢慢的,喬裏稍微後退一點,又将臉蹭到了提姆的脖頸邊,将自己肩頸位置的星星胎記完全暴露在提姆的眼下。

喬裏含糊地抱怨了起來:“別理他,他壞。”

提姆忍不住想笑,他看着烏龜,總算是想起來要問什麽:“你怎麽醒過來的?”

喬裏委屈回答:“很吵,他們吵我,說你不要我了。”

他的大腦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毛茸茸的頭發蹭在提姆臉側很癢,但是極高的溫度依舊透過皮膚被提姆接收。綠眼睛的少年話語模糊,語言模板都壞掉了,英文日語交錯,甚至連法語阿拉伯語都出來了。

說到後面,甚至沒有什麽連貫,只是幾個不相幹的不同語種的詞彙連接。也虧提姆能全部聽懂。

“煩死了。”喬裏伸手抱着提姆的腰,又用回了日語抱怨。

高燒者的溫度完全通過皮膚的接觸轉移到了提姆身上,有些幹燥的唇丨瓣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提姆感覺有點癢,想要縮回,然後他就聽到喬裏又問他:“……我可以咬你嗎?”

這家夥,根本很清醒吧?提姆無語地想到。

提姆半哄半抱的帶着人回到了烏龜之中,喬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沒有在外面繼續受涼的必要。

然後一回到烏龜裏的空間,提姆就沉默了。

只見【喬裏】正舉着一朵還帶着水珠的玫瑰送到空條徐倫面前,眼裏帶着笑意,而旁邊的安娜蘇已經氣得快要殺人了,然後旁邊還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

【喬裏】一看到喬裏進來,像是證明着什麽,興致盎然地對着喬裏問道:“我喜歡徐倫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說對吧。”

喬裏果斷回答:“嗯,喜歡。”

提姆:……剛才還轉不動腦子的畫風呢?

不過不論如何,喬裏發燒是事實,提姆還是把人塞進了床上。

等再出來的時候,【喬裏】還在和安娜蘇吵架,他和喬裏不愧是一個人,都暗示了自己同一個身份——是徐倫的不同性別的同位體。

也能和其他人搭上話,看着冷淡,但是很會說話,在花京院(承太郎先生的同齡高中生朋友)好奇自己未來是什麽身份的時候,自然以叔叔稱呼對方,并且聊了起來。

這讓承太郎等人側目,因為他們很清楚,花京院在最後的戰鬥之中已經死亡的事實。

提姆已經注意到比較敏銳的那個幾個人(喬瑟夫和喬魯諾等人)的眼神變化了。

不過顯而易見,【喬裏】并不是很在乎。

“因為他們會忘記。”【喬裏】站在靠角落的位置,和提姆說道。

“這是一個閉環。”【喬裏】解釋得很随意:“我從未聽過我的長輩說起過此刻的冒險,他們看向我的目光也不存在感嘆或懷念。”

“尤其是我的這位年輕的父親。”【喬裏】說道:“他才是我判斷的最終原因。”

“他們會忘記此刻的冒險,死亡将會被改寫,過去重塑,而塑造我的,就是此刻被改變的新的未來。”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會成功,會打敗此刻的所有敵人。”

提姆注意到了暗戳戳又要去喬裏房間的棕發男人,立刻張開了嘴,只是在他開口前,喬瑟夫已經說道:“你的下一句話是——請不要再去吵喬裏了,喬瑟夫先生!”

“不要、是的,我是想說這個,喬瑟夫先生。”提姆無奈道。

喬瑟夫聳聳肩,然後轉頭就和西撒吐槽道:“這小子真是被我家的小輩玩得團團轉呢,只有笨蛋才會感冒吧。那小子可真會裝乖賣慘。”

西撒無語道:“喬裏真的發燒了,你別鬧他,簡直就像個想要引起人注意的小孩子一樣。”

喬瑟夫切了一聲,看了眼周圍人,無語地發現了一件事,驚訝道:“oh my god,所以只有我發現那小子的真面目嗎?”

躺在床上的喬裏突然打了個噴嚏,眼睛半睜不睜,藤蔓替身貼心地幫他把沒有關緊的門關上。渾身發燙的少年人無意識伸手摸了摸唇瓣的位置,嘴角帶起不明顯的笑容。

【喬裏】無視了自己年輕的曾曾外祖父的耍寶,繼續了剛才和提姆的話題。

或許他不是想和此刻眼前的提姆聊天,而是他更熟知的那一個。

“提摩西——我是說我的那個,我的提摩西的計劃,造成了此刻時空的混亂,所以他們會像是這般出乎意料的相遇,改變過去。也因為他們改變了死亡的過去,才會有我的誕生。”

“我的出生,本就證明了我必然會遇到提摩西。”【喬裏】笑了笑:“我們的相遇是一種命運的必然。”

“如果我沒有認識提摩西,我甚至沒有出生的機會。”

挑染的青年靠着牆壁,慵懶随意的姿态卻透出難得的認真:“我是為了和提摩西相遇而生的,但是他卻認為離開他對我最好。”

“他總是那麽任性和傲慢。”【喬裏】說道:“偏偏我同樣愛他的任性與傲慢。”

“有了我現在的相關經驗,你要小心那個我了。‘我’向來擅長學以致用。”

善良的成年人提醒道:“他可和我不一樣,他是不會給你任何拒絕的機會的,尤其是在你答應的當下。”

提姆只是微笑,帶着禮貌的距離感道:“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喬裏】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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