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喪心病狂

倆個活人加上倆個活死人,金丞他們幾個沒想到犼這次的行兇手段會這麽的奇怪。大家都猜不透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毒藥。

“要不要把倆個活人弄醒?那兩個空殼子顯然是受活人控制的,要搞清楚事情的原由,就只能問問這遼國的三公主了。”左青禪看着地上一字排開的四個女孩,半眯着眼睛征求金丞的意見。

“不急,人都抓住了,她們也跑不了。”金丞是真的不急着審人,他急着要做的是好好的清理下自己身上的脂粉香味。所以他挑了身衣服後,直接就往後面的浴房走去。

“他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左青禪費解的看着沐芙蓉。

“可能是我說他身上的香味太濃了吧?你們沒聞到嗎?”

“那有什麽關系?對不對,方文。”

“你跟我當然都沒關系,金丞就另當別論了。對不對,丫頭?”

“對啊!”沐芙蓉知道方文跟左青禪在取笑她,所以她就直接的認了。

“哈哈!這樣才有意思嘛!”左青禪笑得肆無忌憚。

“啊呀!”就在他們三個放松警惕,恣意開懷的時候,金丞突然間冒了出來,并用一只腳踩在了地上躺着的一個女孩頭部。

“放開我!”女孩用顫抖着聲音倔強的叫道。

“放了你?你剛剛想幹什麽?你手上的又是什麽?”金丞狠厲的眼神幾乎可以将人殺死。

方文蹲下身從女孩手中奪過一支小小的竹簫,仔細看了看後,轉手傳給了金丞。

“這個東西是不是用來控制活死人的?”沐芙蓉湊到金丞的身邊,盯着那簫略帶疑惑的問金丞。

“這是誰教你的?”金丞沒有回答沐芙蓉,不過他猜這東西的用途應該就跟沐芙蓉說的是一樣。

“你們不是猜到了嗎?你們把我家公主怎麽了?”女孩面對金丞他們也不狡辯,更沒有一點膽怯,反而有點視死如歸的勇敢勁。而她難能可貴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很關心自己的主子。

“你跟你家公主不是挺讨厭你們國師的嗎?那為什還要替他賣命?”

“你怎麽知道?”女孩緊擰着眉頭,語氣中頗感意外的反問左青禪。

“我們知道的還有更多,不要以為就你家國師和你家王爺厲害,我們如果想殺了你家王爺和公主的話,就不會讓你們有機會呆在這了!”左青禪是半真半假的吹着牛逼,帶着威脅的詐女孩。

“你是不是不想變成活死人,所以才替犼來殺人的?”沐芙蓉只要一想到那些被控制着的花季少女,露出猙獰面目時的畫面就覺得惡心。她既同情她們又厭惡她們,所以,她對眼前的女孩并沒有太大的敵意。

“你們有問題,還是問我吧?”昏迷着的三公主終于醒了。她對于自己被抓這件事一點都不驚慌。

“公主!”

“你們放開阿寧吧?我告訴你們所有的一切。”這位三公主還是很有些氣度和膽量的。

沐芙蓉拉了拉金丞的衣角,金丞随即擡腳拉着她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公主!你還好吧?”阿寧快速的爬到主子的身邊,跪着把主子扶起來端坐在了地上。

“沒事,阿寧!”三公主臉上帶着點淺笑的安慰自己的婢女。

“公主……嗚……”阿寧竟然哭了起來。

“搞什麽?準備演落難公主的苦情戲呀?”金丞他們幾個都一臉淡然的坐着,左青禪卻有些不耐煩的嚷了一句。

“你們又何必急躁,國師與你們的恩怨,我們本就不想參與。如若不是情勢所逼,誰又願做這等傷天害理的錯事?上次你們闖入遼都,我原以為你們可以将國師重傷,能讓我父王和王兄稍稍清醒一些,卻不曾想,你們也不過是只為保命的自私鼠輩!”

“你怎麽說話的?還以為自己是在契丹呢?你們家願意與虎謀皮,關我們屁事呀?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我早就揍你了!”左青禪被契丹公主氣懵了,一家人幫着犼做壞事,還理直氣壯的罵別人自私。

“呵!與虎謀皮?說得不錯,如若不是我父王和哥哥野心勃勃,癡心妄想的話,我們遼北又何至于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呢?”三公主的情緒突然低落了下來,凄苦悲痛的眼神裏淚光閃閃。

“你慢點說吧?我們只跟犼有仇。”沐芙蓉動了恻隐之心,在她看來,不管是耶律泰和父子還是眼前的契丹公主,他們都不過是被犼利用的可憐工具而已。

“我們契丹自從郎夙被封為國師後,都府內外就開始烏煙瘴氣了。不時被送到他身邊,一去不回的宮娥婢女,隔三差五失蹤的村民家畜,還有被他慫恿着去宋軍營地擾民送死的兵士。最無奈的是我的父王和王兄對他的這些做法,不但不制止,還極力的配合着。”

三公主輕咳了一聲,并且深深的嘆了口氣。

“上回我父王回去後終于有一點對他不滿了,本想将他的國師頭銜收回,然後再設法把他從王兄身邊清除。因為我那王兄實在太過迷信郎夙了,不思上進也就算了,還整天夢想着日後長生不老,做個傀儡帝王。”

“耶律明啓确實不夠聰明,你看起來都比他懂事。”沐芙蓉對耶律明啓真是毫無好感,一聽到提起他的話題就忍不住插了句嘴。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何況郎夙還是個瘟神!他在嗅到危險的氣息後,殘暴的殺死了我父王!把他變成了像她們一樣的活死人!”三公主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倆個婢女,看着她們的樣子她就會聯想到自己父親的慘狀。

“犼居然把你父親變成了活死人?他到底是喪心病狂到了什麽程度?”沐芙蓉被這個消息驚得目瞪口呆。

不但是她不敢相信,金丞,方文還有左青禪都覺得不可思意的可怕。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契丹已經完全掌握在惡魔手裏了,我那個蠢哥哥卻還執迷不悟,認賊作父。而我又不能眼睜睜看着他也變成一個惡魔,所以只能屈服,只能幫着惡魔殺人。”三公主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已經放的很低很低,情緒也掉落得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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