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許調戲她
第92章 不許調戲她
顧寶珠也知道不能對岳雲笙得寸進尺,所以還是乖乖進了趟醫院。
只是普通的發燒,開了點藥,顧寶珠就從裏面出來了。
開車送她來的那個年輕男人就在門口等她。
顧寶珠走過去禮貌的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那不行,雲笙交代過得,我得把你安全送回家。晚上黑車多,我這人肯定比黑車安全啊。”
這年輕男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其實一路過來,也沒怎麽和顧寶珠搭讪,反倒是時刻關注她,深怕她哪裏不适。
見顧寶珠不為所動,男人笑了一下,“你好歹給我點面子,不把你送回去,我沒法交代啊。雲笙兇起來很吓人的,你應該也知道。”
顧寶珠抿了抿唇,還是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開到一半,顧寶珠眼見着男人那邊來了電話,他也不背着顧寶珠,直接開了免提。
“去過醫院了嗎?”那邊響起岳雲笙的聲音,聽着有幾分慵懶。
“去過了,這會子正要把人安全送回家呢。雲笙哥,你等我啊,我一會兒就過來繼續。”
“好好開車,出了事拿你是問。”
“怎麽會?顧小姐不知道多乖。”
“不許調戲她,收起你色眯眯的眼睛。”
男人笑了一聲,扭頭看顧寶珠,“顧小姐你是當事人,我有沒有對你色眯眯?”
顧寶珠根本無心聽這個電話,誰知道還能突然被CUE,一下子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男人急了,“顧小姐,你的說句話啊,要不然我解釋不清楚了。”
顧寶珠只好說,“你沒有。”
“別對我說啊。”
顧寶珠傻傻的服從安排,對着手機說了一句,“他沒有。”
“你怎麽樣?”顯然這問題是問的顧寶珠。
顧寶珠從醫院出來,現在岳雲笙又不在身邊,她情緒已經冷靜下來,便說道,“沒什麽事,開過藥了。”
“好好休息。”他一字一句是磨着的,像是在耳邊的叮囑。
顧寶珠臉就有些燙,頓覺要燒起來了,輕聲應了一下,“嗯。”
沒什麽話,顧寶珠去看男人。
男人忙說,“沒事,你們聊你們的,當我不存在。”
顧寶珠,“……”
岳雲笙又說,“送到之後就回去,我們這邊已經結束了。”
顯然是又對男人說的。
“不是,雲笙……”
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将電話切斷了。
男人無語一下,問顧寶珠,“雲笙對你也這樣?”
顧寶珠愣了一下,搖搖頭。
到了家,男人在她下車之前,把微信的名片調出來,“加個好友?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挖人牆角的人,就是以備不時之需,萬一哪天需要找你呢,是吧?”
顧寶珠覺得和他很難有什麽交集,可是人家帶她去了醫院,又送了回來,她找不到理由拒絕。索性就掏出手機和他互加了好友。
“我姓餘,餘蘭舟。”
顧寶珠點點頭,道了聲謝,就下車走了。
回到房間,顧寶珠吃了點藥,也沒顧得上洗澡,倒頭睡下了,出了一身汗,隔天才覺得身體徹底輕盈下來。
後來兩天,顧寶珠因為喬芝芝提了很多次,推辭不過,幫着去當了她的旗袍模特。喬芝芝就是讓她試穿衣服,拍幾組照片。
喬芝芝說她原先找的那個模特水漲船高,喬芝芝這邊生意慘淡實在是請不起她,就終止合作了。
連着幾次顧寶珠去喬芝芝那裏,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喬芝芝看她進店的時候,有些警惕的往後看了看,就問了她。
顧寶珠搖搖頭,沒多說。
“你那個視頻我看了,我也好希望有天能登上舞臺,不過我這半路出家的肯定不行,真的好羨慕你。”
顧寶珠只是笑笑,“你能對這個感興趣就很好,登不登臺不是最重要的。你這房子都是你自己的嗎?”
顧寶珠環顧一周看看。她這幾次過來逐漸和喬芝芝處成了不錯的朋友關系。前面這個門面專門賣旗袍,旁邊有個試衣間兼休息室。
從門店穿過去,後面就是個院子,後面還有兩間屋,旁邊有個側門。
“是我奶奶留下的。當初我爸,我姑,我叔,為了這個房子吵得不可開交,差點要老死不相往來。後來奶奶沒辦法,就說這房子不賣只租。我一直學這個,就說我來租。現在都還是每個月房租發到我叔我姑手上。因為這條街肯定是沒有拆遷的可能,他們也不想着賣的事。就是隔一段時間就要和我提漲房租的事情。我開這個店,正好能養活自己吧。再漲房租可就開不下去了。偏偏我還不是個能省錢的主。”
顧寶珠聲音柔柔的說,“畢竟都是一家人,和他們商量就是了。”
喬芝芝看着她一笑,“一看你就是生活比較幸福。親戚之間為了十塊八塊的都能打起來的。算了,都是我家一攤子爛事,我說出來都嫌丢人。”
顧寶珠不多說了。可她看喬芝芝身上雖然穿的雖然都是旗袍,可手上戴的,還有她的包,可都價值不菲。而且顧寶珠看她好像每次背的包都不大相同。
顧寶珠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喬芝芝說她有朋友要過來。
顧寶珠其實不愛打聽人私事,但順嘴便問了一句,“男朋友?”
喬芝芝笑嘻嘻的,“是的。以後再介紹給你認識。”
“那我不打擾了。”
“抱歉啦,下次我請你吃飯啊。”
顧寶珠找了一家店,吃了一碗馄饨。
等她坐了地鐵,再回到顧家,天已經晚了。旁邊路燈淡白的燈光把她身影拉長。
她走了幾步路,轉頭往後看,總覺得是有人在跟蹤她。
可是扭頭看,又沒有看到誰,顧寶珠覺得是不是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她正轉頭要走,突然鳴笛聲響起,她心髒險些都跳出來,臉都白了,身體一個激靈。
她驚魂未定,一輛車就在她身前停下了。
車內的人對着車窗喊她,“顧小姐,跟我去趟醫院呗。”
顧寶珠看過去,是餘蘭舟,但因為被吓得還心有餘悸,一時間沒說話。
“怎麽了這是,不認識了?”
“認識。”顧寶珠點點頭,聲音還有些幹啞。她背過身去咳嗽一聲才問,“去醫院幹什麽?”
“看雲笙啊。他住院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