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滅趙
第60章 滅趙
雪後初晴, 廣袤的平原上覆蓋着的皚皚白雪,轉瞬便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亮得簡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銀裝素裹下,卻見一條雪線快速向遠處延伸而去, 就像是在雪原上劃過一顆流星。
再仔細看過去, 卻見是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正在雪地上快速移動着。
在這團東西的前方, 有一只兔子正在飛快地跑着。兔子或左或右, 或奔跑或停頓, 讓後面追它的毛團子幾欲抓狂, 不時地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而顯然, 雖然毛團子體型較大,兔子的經驗卻比後面的它豐富太多了。不過是幾個輾轉騰挪, 它便徹底甩脫了毛團子,然後沖入一簇被白雪包裹住的草叢不見了。
雖然毛團子不死心, 圍着草叢轉了好幾圈,還用爪子扒了扒掩在草叢下面的洞口, 但最終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它着急得原地轉了好幾圈兒。無奈下, 最終只能一臉期待得看向身後的方向。
随着馬蹄聲響起,一個穿着紅甲白裘的少年人行了過來, 看到它窩囊的樣子, 恨鐵不成鋼地道:“火火, 你真是太笨了, 連只兔子都抓不到。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嗚嗚嗚……”火火委屈地伏在地上,蜷成一團,露出一副被傷了自尊心的樣子。它額間那簇紅色的火焰卻閃啊閃的, 讓人挪不開目光, 為這雪景更增添了一抹亮色。
就在這時, 另一名穿着銀色铠甲的小将也騎着馬趕了上來,看着火火那副撒嬌地樣子,哼道:“它哪裏還有我第一次見它時的機靈樣,如今看起來真是蠢死了。”
“火火才不蠢,就是沒人教它打獵。若是有人教,一定不會這麽笨。”紅甲少年不服氣地說道。
聽到紅甲少年這麽說,銀甲小将笑了笑:“公主說得對,應該早點讓它學打獵就好了。不過現在也不晚,這次出征帶着它,回去一定能夠讓它多學些本事。”
說着,銀甲少年将腰間挂着的一枚玉佩往遠處扔去,随即喝道:“火火,給我撿回來!”
火火聞言,立即收起了臉上的傷心難過,“嗚”得一聲向玉佩飛出去的地方沖去,于是平整的雪原上又出現了一條雪線,直指剛剛玉佩掉落的地方。
看到火火這副興奮的樣子,蘇葉一臉的無可奈何,斜了離一眼:“蒙小将軍,火火是雪狐,不是狗,你怎麽像訓狗一樣訓它。讓它知道了情何以堪?”
離看着蘇葉笑道:“我看它挺開心的,還是別讓它知道了。”
蘇葉哼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訴扶蘇?來的時候他聽說自己要監國過不來,可是十分想把火火留下作伴呢。你這麽戲弄它,下次估計就不讓咱們帶它出來了。”
離對她眨眨眼:“火火雖是你們兩個的,但是去哪裏,跟誰走都是它自己做決定,我才不擔心!”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火火的“教育”問題,火火已經叼着玉佩回來了,從它的口中拿過玉佩,離從袖口裏拿出了一條肉幹塞到火火嘴裏。
火火立即滿意的吞了下去,早已将剛剛抓捕兔子失敗的煩惱忘得一幹二淨了!
就在這時,卻見有一個傳令兵趕了過來,到達蘇葉面前後下馬行禮:“公主殿下,大王讓您同蒙小将軍趕緊回去,咱們該進城了。”
蘇葉同離聽了,立即收起臉上的笑容,點點頭:“我們這就回去!”
等他們與大部隊彙合的時候,部隊已經整裝待發,準備開拔了。而在前方五裏處,就是趙國的都城——邯鄲。
趙國,是始皇大大攻下的第二個國家。而在前年,也就是琴聆公主刺殺秦王的第三年,韓國便被徹底滅了,韓國的貴族們也全都被帶往大秦,安置在隐宮之中。
不過在這些貴族中,卻沒發現張良的身影。原來早在他的父親丞相張平去世之後,他就整理家財準備離開了。所以就在秦軍要攻打颍都之前,他瞅準時機帶着全部財産逃離了都城。
雖然在得知他即将逃走的消息後,秦國間者派人去阻攔,但是鑒于當時的形勢太過混亂,最終還是讓他丢下幾具屍體逃走了。至今無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而攻下韓國的第二年,也就是去年,秦軍正式攻打趙國。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秦國大軍如入無人之境,眼看就要攻打到了邯鄲城下。
但是随着趙國大将李牧從邊關趕回,抵擋住了秦軍的這一波進攻,秦軍的攻勢暫停了,甚至還讓李牧差點反敗為勝。
只是,也正如歷史上記載的那樣,秦國立即使出了反間計。賄賂權臣郭開,讓他構陷李牧,導致李牧慘死。
與此同時,火器局的火器也第一次運用在了攻城之戰中。不過是幾炮,便讓已經人心渙散的趙國守将獻出了城池。
自此以後,秦軍長驅直入攻入趙國,最終在東陽俘虜了趙王安。
至此,秦軍的攻趙之戰再無阻礙,一路攻到了邯鄲。而這一次,領兵出征的正是始皇大大自己。
原本蘇葉留在鹹陽滋潤得很。排兵布陣她不懂,也插不上手,只要冷眼旁觀也就行了。
但是在武器上,這次發揮了巨大作用的火炮,是蘇葉根據宋代的攻城火炮畫出的圖紙,并讓墨鈎弋幫忙造出來的。
明朝的她可不敢拿出來。若是太過先進,就算老爹不把她當妖怪,旁人怕是也要起疑了。
而且,這東西也并非她想造,是系統給她的任務,她不得不造。
不但如此,自從她受老爹的命令主理火器局後,系統給她的類似任務越來越多了。以至于如今她雖然剛剛十三歲,還沒有及笄,也就是還是未成年,卻已經接手火器局五年。
照此發展下去,等她成年以後,她還不得天天九九六,零零七?
若是哪天系統讓她把紅衣大炮和機關槍造出來,老爹的大秦倒是能橫掃全世界了。只怕不用等系統讓她灰飛煙滅,她自己都要先累死了。
而這一次,她之所以随老爹出征,也是因為接受了系統的任務。不過這次不是造東西,而是讓她去邯鄲找一樣東西。
“葉兒,我大秦的軍隊能如此快速的攻下邯鄲,你的火器局功不可沒!”看到蘇葉和離到了,嬴政指着邯鄲城的城牆大聲道。
“聖賢雲,有大德者必受天命。父王乃天命所受,必是所向披靡。我大秦如日中天,一統六合不過是早晚。阻擋我大秦者才是逆天行事,自然不會受到上天庇佑。”
蘇葉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立即引來兵士們的一片歡呼聲,将士們不斷發出“一統六合”的歡呼聲,聽得始皇大大心中熨帖非常。
不過就在這時,卻聽到一個無可奈何地聲音響起:
【老爹呀,凍死了。還是趕緊進城吧,最起碼有碗熱湯喝。】
秦始皇:蘇葉……
嬴政臉上的自得之色一滞,狠狠瞪了蘇葉一眼,之後一揮手:“進城!”
片刻後,大軍已經行至了邯鄲城門口。還不等叫門,卻見厚重的城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一隊穿着錦袍、官員打扮的人從城中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穿着紫袍的官員,應該是這些官員的首領。在他的帶領下,所有人都垂頭不語面色沉重。而他的手中則托着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着得是一個錦盒,看大小,裏面放着的應該是國玺。
來到大軍面前,為首之人立即帶領官員面對嬴政跪下,雙手将托盤舉至頭頂:“臣郭開見過大王!這便是趙國國玺,請大王收回。”
郭開?
“戰神”郭開嗎?
蘇葉立即看了過去,卻因為他垂着頭,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聽他聲音尖細刺耳,甫一聽到讓人很不舒服。
【難道這就是相由心生?不愧是大秦第一戰神呀!有他在,李牧算什麽,廉頗算什麽,不全都讓他給清了!】
看着郭開呈上來的國玺,嬴政本是面帶微笑的,但是聽到蘇葉的心裏話,神色卻一滞,立即收了笑容。
他讓人接過郭開呈上來的國玺,微微點了點頭:“郭大人勞苦功高,等趙國徹底平定,再對大人論功行賞。”
始皇大大此話一出,郭開身後的大臣們有好幾個都擡起頭來,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但郭開卻似乎毫無所覺,喜滋滋地道:“大王謬贊,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嬴政點點頭,又揮了揮手,郭開立即領着一衆大臣避到一旁,給秦王讓路。秦王立即帶着大隊人馬進入了邯鄲城中。
秦王進城的時候,郭開略略擡了擡頭,卻看到陪在秦王身旁那個紅衣白裘的少年,立即問旁邊的禮官:“這位少年是何人?”
禮官看着蘇葉的背影一臉的尊敬:“那是大王的長公主宣唐公主殿下。”
“宣唐公主?”郭開一愣,“就是掌管火器局的宣唐公主,造出攻城火炮和霹靂彈的那位公主殿下?”
“正是她!”禮官啧啧有聲地贊道,“不僅如此,她還是大王最寵愛的公主呢,今年才十三歲,還未及笄。”
“最寵愛的公主?”
郭開的小眼一轉,心中暗忖道:若是我也有一個能造火器的女兒,我也得把她寵上天。
想到這裏,他立即有了主意。
進了邯鄲,始皇大大直接去了皇宮受降,其他随行之人則被安頓在一處行宮中。
安頓好後,蘇葉立即換下了身上的铠甲,換上了普通貴族少年的衣服,打算一會兒去邯鄲城裏面轉轉。
只是剛要出門,卻見有人來禀報,說是有客人來訪。
“客人?”蘇葉一愣,她不記得自己在邯鄲城裏有熟人呀。
墨姊姊雖然早他們幾日進入邯鄲城為秦王掃清障礙,但是若是她的話,下人不會這麽客氣。
另外就是,她今日約着一起逛街的就是她。她在約定地點等着她就是,又何必親自來找她。
“是何人?”
“他說是趙相郭開郭大人的管家,來給公主送禮的。”
“郭大人郭開?”蘇葉看向一旁的離眨了眨眼,“我不認識他呀,他給我送什麽禮?”
“誰知道,不用理他。”離的眉毛挑了挑,“不過是一個管家,你用不着見他。就算他本人來了,你也不用理,讓下面人接待就是了。”
“好吧!”蘇葉點點頭,“咱們還是趕緊去找墨姊姊吧,別讓她等急了。”
“好。”離點了點頭。
離現在已經十六歲了,但是個頭卻已經直逼老爹,目測日後還要再高一些,所以現在說他十八歲也有人相信。
而蘇葉自己雖然只有十三歲,但也是個子高挑。要按後來的标準來算,怎麽也有165了。若不是她樣貌還未張開,同一般十六歲的少女也沒什麽區別。
至于扶蘇,則長得比蘇葉成熟一些,個子也只比離略略低了些。但有始皇老爹的基因加持,日後同離不定誰的身量更高一些。
三人雖然年齡相仿,但離的歲數畢竟要大一些。再加上他小時在宮外,又早早進了羽林衛。固然被蒙家收為義子,也比扶蘇他們這種貴族子弟更通人情世故一些。
尤其是一些軍中地方上的一些規矩,更是了熟于胸。這些年他又做了蘇葉的侍衛,出來進去蘇葉總讓他陪着,他也為蘇葉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把小菊留下支應這些繁瑣的事情,蘇葉同離從後門離開了行宮,前往同墨鈎弋約好的天陽樓。邯鄲城的第一大酒樓。
天陽樓已經有了百年歷史,邯鄲城的達官顯貴沒有沒嘗過天陽樓的天陽酒的。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五年前,百年天陽樓已經換了主人。
新主人正是墨鈎弋,确切的說,天陽樓是被秦王的隐衛控制了。這五年來,所有關于趙國的消息九成都是從這裏被送回秦國的。
如今趙國已亡,這裏卻沒打算撤掉,換作了聯絡處,準備為以後大秦的治理工作做準備。
剛進入天陽樓的大廳,蘇葉他們便被認出來了。被小二帶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裏,墨鈎弋果然正在這裏等着蘇葉。
五年來,墨鈎弋并未顯老,但是每次蘇葉見她都感覺她的眼睛比以前亮了,人似乎也更有幹勁兒了。這次也是一樣。
“見過公主殿下,蒙小将軍。”看到蘇葉和離進了房間,墨鈎弋連忙行禮道。
“墨姊姊不必這麽客氣。”蘇葉連忙讓她起來,“我讓墨姊姊找的人,您可幫我找了?”
看到蘇葉這麽迫不及待,墨鈎弋笑道:“公主還真是急性子,連寒暄都省了。”
“墨姊姊又不是外人,何須那麽外道?”蘇葉嘻嘻一笑,“倒是小叔公這次也想跟來,被我父王阻止了。他只能讓我幫他向姊姊代好了。”
墨鈎弋一愣,哼道:“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麽,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公主先去見見那些馬商吧。”
“好呀。”
“天陽樓不方便,我已經約他們去了另一個酒樓,離這裏不遠,咱們走過去就是。”
從天陽樓的後門離開,又拐了兩條街,便到了墨鈎弋同那些馬商約定好的思成館。
此館的名字出自《詩經·商頌》的“既載清酤,赉我思成”一句,顧名思義,就是專供商人們洽談生意的地方。
墨鈎弋已經在這裏訂好了一個包廂,把蘇葉想要找的馬商都約在了此處。
這一路上,蘇葉也略略聽了墨鈎弋對這些馬商的介紹。知道他們都是趙國各大牧場的主管,而這些牧場以前是專門給李牧抗擊匈奴的大軍提供馬匹的。
只不過幾月前大将李牧死後,這些牧場也被接替李牧職位的将軍換掉了,換上了自己人。
如此一來,他們為軍隊準備的馬匹一時間沒了買家。又不能賣給他國,背上資敵的罪名。只能先在自己的牧場裏養着。
可是馬匹一多,他們原來儲備的草料根本不夠馬匹過冬,再加上趙國滅亡和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讓這些馬兒的飼養更加困難。
他們現在急于想同秦國的大軍搭上線,好讓自己不必因為馬匹的凍餓而死損失慘重。
所以,聽天陽樓的美女老板娘說有秦人想買馬,自然是立即趕了過來。生怕來得晚了,生意就讓別人給做去了。
只是,原本衆位馬商高漲的熱情,在看到蘇葉和離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後,立即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莫老板,這就是你說的買家?”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看到蘇葉和扶蘇後,第一個問道。
“正是。”墨鈎弋點頭,“我來介紹下,他們二人是蒙将軍的遠房子侄,這次來,就是為蒙恬将軍的軍隊買馬的。”
“遠房子侄?”另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壯老板又問道,“敢問兩位小……小哥如何稱呼?”
雖然這兩個孩子都是男裝,但是他到處行商閱歷極廣,還是看出其中各子稍矮的那個應該是個女子。
“這位是蒙離,這位是蒙葉。你們聽下他們的要求,看看有沒有他們所需的馬匹。”
“怎麽,他們要買的馬還有要求,不是什麽馬都要?”另外一個臉黑的掌櫃立即露出了不悅地表情,“要是他們只要個一匹兩匹的,與我們如杯水車薪,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我們當然不是要一匹兩匹。”就在這時,蒙離說道,“李牧将軍威名在外,若不是趙國國君昏庸,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各位養大的駿馬良駒也不會如此尴尬的留在自己馬場中。”
離一句話讓馬商們停止了議論,胖馬商立即問道:“我們的戰馬,蒙将軍的軍隊難道能全部買下?”
“現在不行。”
聽到離的話,馬商們均是臉色一變。
離并不想敷衍他們,而是實話實說道:“我若說全部可以,諸位估計也只會以為我說大話。但是我大秦的确缺馬,諸位的馬必不會白養,早晚都會為我大秦所用。”
“說了半天,我只想知道,你們什麽時候能買馬?現在天寒地凍,馬匹又缺糧少料。等天更冷些,這些馬兒估計就保不住了。到了那時,就算大王想要買馬,我們也賣不了了。”
聽到離的話,黑臉馬商重重地嘆了口氣道。
“這點大家放心。”離緩緩地道,“我兄長已經請示過大王。今年冬天,天氣寒冷,我大秦軍隊長途跋涉行軍,回去的時候也不方便帶走戰馬。
但是我們可以提供給各位足夠的草料。各位只要給我們寫下借條,來年賣馬的時候,從買馬的錢裏扣除就行。”
“公子說的是真的?”這時,剛剛一直沉默不言的高瘦馬商說道,“但是為何我等并未聽到相關消息。”
“大軍剛剛進入邯鄲,要接受趙國王室的降表,還要安撫官員,自然不會那麽及時,等再過兩日,最多不超過三日,相關內容便會發下,諸位随時注意安民告示就好。”
“至于各位……”離說着,看了幾人一眼,“各位的馬匹自然比那些小馬商更符合我們的要求。有什麽條件,可以提出來,我回去後就會禀報将軍,一切都好商量。”
離的話又引來衆人一陣竊竊私語,他見狀知道差不多了,給了蘇葉一個眼色,蘇葉會意這才開口道:“我們此次來,除了此事,就是還有一件事要麻煩大家。”
這一次,這些馬商們就顯得好說話多了,瘦高的馬商拱了拱手:“這位小公子,您有何事需要我們做?”
“我們現在在尋找一種戰馬,此馬速度極快,皮膚卻很薄,一旦出汗,體內汗液瓊瓊而出,狀若血流如注。各位見識廣博,不知可見過此等寶馬?”
沒錯,蘇葉這次的任務就是前往趙國找尋汗血寶馬。
“小公子說的這馬,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胖馬商說道,然後他又想了想,“論馬匹,秦國緊挨西域,從那裏得了不少好馬寶馬。這等奇馬就算是尋,去西域去尋不是更容易嗎?”
言下之意就是,秦國的馬比趙國好,秦國有的,趙國不一定有。
蘇葉當然知道他說的對,但是收到系統任務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讓離拜托蒙将軍在軍中找尋此馬。只可惜,偌大的秦軍竟然一匹也沒有。
但是蘇葉查的資料裏曾經提到,在秦景公的墳墓中就有汗血寶馬的屍骸,所以有很多人猜測早在那時秦國就有汗血寶馬了。只不過名字并不叫這個。
所以,汗血寶馬有沒有在秦國存在過還需要繼續考證。
而現在,系統的原話就是讓她去趙國尋找汗血寶馬。所以說,趙國擁有此馬的機率應該比秦國大得多!
就在這時,卻聽那個黑臉馬商突然道:“小公子說的馬,我好像聽手下人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