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厭勝之術
厭勝之術
只聽電棍“滋滋”地響着,那個賊人開始被電得渾身抽搐,原本因為驚恐而瞪大的眼睛一邊被電一邊翻着白眼。
雲若微看着那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将電棍怼在他身上。
她在想這人怎麽還不倒地呢,難道是這個電棍電力不夠嗎?
慢慢地,那人眼睛翻的越來越白,連嘴角也開始冒出了白色的泡沫,雙腿突然一折,全身癱倒在地。
他身體的形狀極其扭曲,雙腿外八着叉開,兩只胳膊像兩條海帶一樣呈波浪形舉在頭頂,整個人毫無生氣。
靠,我不會把人電死了吧?
雲若微緊張地在充血的口腔裏咽下一口唾沫,嗓子吞咽産生的摩擦讓她感覺有些微微刺痛。
雲若微有點害怕了,她不能接受自己将人弄死這種事,于是趕緊檢查此人是否還有呼吸。
她顫抖着右手,哆哆嗦嗦地俯身,猛地深吸一口氣,緊閉了一下因為驚慌睜得幹疼得雙眼。
雲若微強迫自己不哆嗦,幹燥的嗓子因為頻繁得吞咽,産生了一股細微的血腥味,彌漫在雲若微的口腔和大腦。
她伸手靠向那人的臉,把顫抖的食指伸到那人的鼻子下方。
那人竟然沒氣了。
雲若微猛然跌坐在地,手中的電棍被她扔掉,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撞擊聲,吓得她一跳。
身上的冷汗如雨一般,澆得雲若微渾身濕透,她竟然殺人了!
“不行,我不能殺人!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怪我啊!”
雲若微看着地上的屍體,有些倉皇無措。
半夜三更,月黑風高,那人的姿勢和樣子顯得格外恐怖。
雲若微心下起了逃跑的沖動,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一具屍體待在一起,那樣的話,她不吓死也得吓瘋!
她等不及穿衣服穿鞋,就穿着一身睡覺時的寝衣,轉身就往外跑。
她就這樣跑到了寝宮門外。
剛踏在室外的地上,一股涼涼風夜風就襲面而來,将因為緊張害怕渾身冒汗的雲若微吹了個透心涼。
雲若微光着腳站在石磚地上結結實實打了兩個冷戰。
這打冷戰不要緊,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的噴嚏,直打得她涕泗橫流。
“這也太冷了吧!”
剛剛入秋,雲若微還沒習慣夜間突然變低的氣溫,這讓本來腦子一熱想原地逃走的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逃?能往哪逃?
這偌大的皇宮,到處都是守衛,
想逃走?哼!
估計她連皇宮大門都還沒出去呢,人就得被抓住。
當朝皇後半夜三更殺了人在宮裏逃竄,這種丢人現眼的事雲若微可不想幹!
輕言被雲若微在院子裏打噴嚏的聲音給驚醒了,于是立即披上衣服就出門查看。
她剛出了門,就看到雲若微穿着單薄的寝衣在寝宮門口左右徘徊,坐立不安。
輕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雲若微這般模樣,便趕緊走了過去。
“皇後娘娘,你怎麽了?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
輕言一臉擔憂,緊張地問道。
雲若微正十分焦急,不知道該怎麽辦,根本沒注意輕言出來了。
被她這麽一叫,雲若微突然感覺有了依靠,也不顧着回答,一下子就抱住了輕言,大哭了起來。
“哇啊啊!哇啊啊!”
雲若微一時間淚如泉湧,放聲大哭,心裏的恐懼終于有了釋放。
“發生什麽事了,您快告訴我啊,先別哭,有什麽問題我們想辦法解決!”
輕言被雲若微突如其來的這個樣子給吓到了,趕忙問她發生了什麽。
雲若微慢慢停下來,因為激動還在不斷抽噎着。
“我…我…”
雲若微有些心虛不敢說,眼神不停躲閃,嘴裏也一直嗫嚅着。
輕言看着她那個樣子,心裏更加着急,隐隐約約有些不良的預感。
“娘娘,您快說啊!”
輕言緊緊抓着雲若微的胳膊,焦急地問道。
“我殺人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直接打在輕言的心上,差點讓她心跳立刻停止。
輕言猛地松開手,雙腿後退兩步,要不是雲若微拉住她,她差點就跌坐在地上,嘴巴因為驚吓張成了“O”形。
輕言強制自己鎮定,穩住自己的心神,眼睛急速轉動着。
她看着雲若微,靠近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屍體現在在哪兒?”
“就在屋子裏。”
雲若微的情緒因為剛剛得到了釋放,現在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她絕對信任輕言,所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得告訴了輕言。
但是她還是隐瞞了她的殺人武器,只說是用東西砸死的,畢竟她也不能和輕言解釋電棍這件事。
輕言聽完之後,控制自己的情緒變得鎮定,對雲若微說:
“娘娘,您先別慌,這本就是有人要害你,只不過是您聰敏,沒有被他害到,反而反擊了而已!
而且您也不是故意的,頂多也就算個過失殺人!
放心吧,有我在呢,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輕言看着雲若微紅腫的眼眶,輕輕擦掉臉頰上還未幹的眼淚,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先別哭了,讓別人看出來就不好解釋了。”
“你有辦法解決嗎?”
雲若微焦急地問道。
“有,我想這樣……然後……”
輕言略微想了想後,在雲若微耳邊輕語。
兩個人一起走進雲若微的寝宮。
輕言沒有點燈,萬事還是謹慎一點好。
雲若微手指頭指着告訴她人就在那裏。
黑暗中,輕言看到雲若微手指的地方有一大片黑影。
她大步走了過去,沒有一絲猶豫。
伸出食指,探探鼻息,确認已經沒氣了。
“讓我看看他是誰。”
輕言輕輕翻動那人的臉,她并不認識,于是他開始翻找他身上的東西,果然她發現了一封信。
“娘娘快看!”
輕言立即把信交給雲若微,雲若微趕緊拿過信靠近窗子,借着月光,看完了信的內容。
“是武如意。”
雲若微眼神如炬,用力握緊拳頭。
“是她指派此人,來安排設計陷害我。
為此,她不惜花重金找來黑道上的死士,想用厭勝之術來害我。”
雲若微突然指着床下說,“證據就在那裏!”
輕言立刻伸手夠向床底,果然,從裏邊拿出一個小布包,是用一塊寫着雲若微生辰八字的紅布,包着一塊濕乎乎的黏土。
“啊,娘娘,竟然是這個!”
輕言有些震驚的樣子。
“怎麽了?”雲若微問道。
”我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邪術,需要取得百年老墳的墳頭土,用紅布寫上被詛咒的人的生辰八字包裹上,然後再在被詛咒的人居住的院子裏埋下一個小木板做墓碑,将其埋在土裏即可。
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被詛咒的人就會越來越神志不清,然後瘋狂啃食自己的身體,直到四十九天過後将自己啃成一個骷髅。
而且還不止如此,啃食的過程中,這個人痛感還存在着,十分殘忍啊!”
雲若微聽到輕言的話後,心裏的恨意如濤濤洪流無法自制,周身陡然升起一股強大的戾氣,兩只玉手握得直響。
雲若微沒想到武如意竟然如此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