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色火焰
第29章 白色火焰
只是其中有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
“何必越界,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越界怎麽越界
是誰誰越界
林子凡第六感作祟,他覺得事情不簡單,他看了眼日期,那時候他還沒認識寧一。
問方強。
“喂大哥,不是下午剛分開回家麽,打電話幹啥。”
“寧一這條朋友圈是什麽意思?”林子凡問的莫名其妙。
“哪條啊大哥,一個朋友圈能有什麽特別的?”方強狠狠翻了個白眼,責怪他大驚小怪。
“你翻開他朋友圈看看,去年10月份,10月7號那條。”
方強點開翻看了好久,沒有林子凡說的那條。
“我這沒有啊大哥。”
“你截圖發給我。”
方強截圖發給林子凡,林子凡也截了個圖發給他。
“我去,寧子屏蔽我。”方強一臉受傷的樣子,這麽好的哥們,他竟然屏蔽我。
“那你覺得他這是什麽意思?”林子凡急切的詢問着方強。
既然屏蔽了熟悉的人,那就說明不想讓熟人知道。林子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樣模糊的話,甚至還有點兒暧昧,是說的誰?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寧子他竟然屏蔽我,氣死我了。”
“哎,等等,我想到了。”方強突然在床上坐直了身體。
“寧子該不會說的是司謙塵吧。”
林子凡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
“他是?”
“哎呀,好久的事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我瞎猜的,你明天直接問問寧子不就得了。”
“你先說說司謙塵是誰?”林子凡有些不耐煩了。
“就我們初中同學,去一中了,初中時寧一和他關系最好,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倆好像鬧掰了,現在應該不聯系了吧。我剛也只是猜測是他。”
方強說了一大堆,林子凡只聽到了寧一和他關系最好幾個字,關系最好?為什麽鬧掰?
林子凡有太多的疑惑。
“我說,大哥,這都高二了,暑假回來就是高三了,初中時候的事你也要追究嗎?”方強有時候真搞不明白這哥腦子裏到底想什麽。
人家一個朋友圈他都要刨根問底。
“沒準啊,寧子只是發發牢騷,這麽想來,他屏蔽我也是怕我擔心他,所以啊,你就別在這上綱上線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好困,我要睡覺了。”方強打着哈欠,挂了電話睡覺去了。
林子凡想,也是,好幾年過去了,應該不是他口中的那個人。
林子凡煩躁的揉了揉頭,算了,不想了,有時間問問寧一不就得了。
早上寧一出門的時候,林子凡果然在胡同口等他。
“早上好~寧一。”林子凡想,自已得給寧一取個昵稱,改變一下稱呼,只是想到的那個稱呼現在還不能叫,方強他們叫他寧子,但是他不想叫,他想了個特別的。
“早。走吧。”
“寧一,你沒睡好嗎?”
“沒有啊,睡的挺好的。”
“那你怎麽不對我笑。”
寧一有時候真想打開林子凡的腦袋看看,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拐彎的。
雖然不太理解林子凡,但他還是回頭沖林子凡扯了下嘴角。
林子凡看到了,寧一這個笑比哭還難看,他心想,這個冷漠的家夥,昨天好不容易有點好臉色,今天又冷着臉了。
“寧一,你和我說說話嘛。”
“說什麽?”
“……”
“林子凡,那兩罐水母你什麽時候買的?”
“那天在水母館,問到你最喜歡的水母之後。”
寧一想起那天他在原地站了好久,不知道在幹什麽,原來是在買水母。
從來沒有人這麽對過他,他感覺心裏滿滿的,那種感覺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奇妙。
寧一在想,自已是不是有時候對林子凡太兇了點。
“那海月水母是什麽寓意?”他努力放輕了聲音,好讓自已不顯得那麽生冷。
“嗯……可是,我不想告訴你。”林子凡拒絕回答。
“為什麽?”
“我喜歡海月水母,所以我送你的海月水母代表我,代表我的心,它的寓意就是我心裏的想法。我不想直接告訴你,我想讓你慢慢自已去發現。”
寧一回頭看林子凡,林子凡也正在看着他。
最後他們兩個都笑了。
“林子凡,你覺不覺得自已有時候有點兒矯情。”
“我矯情?哪矯情了,恐怕這世上只有你會這樣認為吧。”
寧一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子凡确實也覺得自已對着寧一的時候不僅脾氣好到爆炸,而且确實有時候真的“矯情”,寧一沒說錯。
這個寧一,闖入他生活後,也慢慢的改變了他。
到了學校後,林子凡拿着自已和寧一的水杯去接水。
路上遇到了方強。
方強看見林子凡手裏的水杯,搖了搖頭:“啧啧啧,寧子果然好福氣,怎麽着,你們現在算是确定關系了?”
林子凡最煩他陰陽怪氣,冰冷的開口道:“關你什麽事。”
“哎呦我,哥,你這是過河拆橋嗎?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幫你多少忙?”
确實,這方面林子凡确實沒話說,這個方強雖然嘴上不怎麽靠譜,辦事這方面他還是挺滿意的。
“關系嘛,還沒确定,差一個正式表白。”
“就差表白?真是這樣?”方強十分感嘆他的自信,“你确定寧子喜歡你?他現在這樣頂多是不那麽讨厭你吧。”
林子凡愣住了,對啊,寧一好像只是對他态度有所改善,并不證明寧一喜歡他啊。
該怎麽讓寧一喜歡上他呢?
林子凡覺得自已頭疼,昨天打的電話算不算呢,寧一答應和他一起走,答應不躲他,他表明自已的心意,寧一說他知道。
只是知道嗎?寧一怎麽想呢,自已是不是得問問他。不過在問他之前,自已還得再做一件事。
實驗課上,林子凡拉着寧一坐到了最後面,離得老師遠遠的。
“寧一,看我的。”
林子凡神神秘秘,不知道要幹什麽。
只見他拿用燒杯裝了一些液體,倒在了一個培養皿裏,又滴了點乙醇,然後點燃,培養皿裏開始燃起純白色火焰。
寧一被跳動的白色火焰吸引了,他從沒見過白色的火焰,就那樣向上跳動着,像是要掙脫束縛,又像是叢林裏的白色精靈,活躍,充滿着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