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四節課是家政課,也是家政考試

坂本信人越想越不安,提出建議道:“我們把佐藤叫上吧,他長得又高又壯,說不定能震懾到那些人。”

清水泉被坂本信人這句話逗笑了,失笑地看着他:“你想到哪裏去了,你認為他們會對我動手?”

“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還想毀你的容。”坂本信人煞有其事地說道。

“不會的,如果他們這樣做,他們自己也落不到好處。”清水泉輕笑一聲,“如果他們真的敢動手,我也不是吃素的,空手道正好能派上用場。”

“空手道?”坂本信人一臉驚訝,“清水,你還會空手道?”

“恩,除非是一群人,不然他們不會是我的對手。”在系統裏被空手道全國大賽的冠軍摧殘了無數次,清水泉的空手道的實力直線上升,一般幾個普通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坂本信人驚到了:“我去,你竟然還會空手道,怎麽沒聽你說過?”聽清水的意思,他好像還是個空手道高中。清水這家夥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沒問啊。”

坂本信人:“……”

“清水,你還會什麽,一次性告訴我吧,省的我以後受到驚吓?”清水泉這家夥簡直十項全能,好像沒有是他不會的。

“有什麽好說的。”

“不是,你除了空手道,還會什麽,柔道?”

“不會柔道,弓道會一點。”

“你竟然還會弓道……”坂本信人還想再說什麽,這時上課鈴聲響了,他只好作罷。

等下了課,清水泉去找了班長,向加藤道子他們表示感謝。

加藤道子見清水泉知道網上的事情,甩給坂本信人一個眼刀子,吓得坂本信人趕緊把自己藏在桌子底下。

對于清水泉的感謝,加藤道子表示他不用放在心上,畢竟這是他們後援會該做的事情。當初成立清水泉後援會,不僅是為了喜歡支持清水泉,也是為了保護他。

清水泉想了想說:“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班長你可以告訴我。”

聽到清水泉這麽說,加藤道子的雙眼瞬間發亮,心裏是十分地激動,試探性地開口說道:“清水君,那可以請你配合我,讓我多拍你的一些照片嗎?”他們後援會的人的要求不高,就是希望每天都有清水君的照片。

清水泉怔了下,随即笑着說:“可以。”

見清水泉答應了,加藤道子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歡喜地笑容:“那中午就拜托清水君讓我拍照了。”

“好,到時候你來找我。”只是配合拍照,清水泉還是能做到的。

“謝謝清水君了。”

“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

中午,吃過午飯後,清水泉就配合加藤道子拍照。

加藤道子喜歡攝影拍照,而且她的拍照技術不錯。只見她拿着看起來很貴的相機,不停地對着清水泉拍。

見好就收,大概拍了幾百張,加藤道子就沒有再拍了。其實,她恨不得拍幾千張,或者幾萬張,但是怕吓到清水君,她還是停下來吧。

拍照結束後,清水泉就去了圖書館,繼續把圖書館裏的書錄入到系統中。

整個圖書館裏的書,加起來有幾千本,甚至超過一萬本,清水泉要錄入,至少要花一段時間。

上課前,清水泉回到了教室,今天中午錄入将近一百本書,他腦子裏有些亂,需要花點時間整理下。好在,他現在的智商增加了,不然腦袋裏裝了幾百本書的內容,會很容易混亂,甚至有可能承受不了。

“系統,我快要把你變成圖書館了。”他有一個野心,等他把學校的圖書館裏的書全都錄入系統後,他要去市圖書館,把那裏的書也全都要錄入系統中。

系統:“宿主,書自然是越多越好。”

聽到系統這麽說,清水泉不由地笑了:“聽說東大的圖書館藏書很多,等我考上東大,我們就把東大圖書館裏的書全都錄入。”

系統:“好!”它不介意書多。

這個星期只有書法社的比賽,沒有其他的比賽。

書法社的比賽在周五下午,這是關乎三好私立高等學校書法社能不能參加神奈川縣大賽的重要比賽。

因為現在每天下午要上奧數課和生物競賽課,導致清水泉都沒有時間參加書法社的練習。

星期五的比賽很重要,但是清水泉依舊沒有時間去書法社練習。不過,井上昭子表示這兩天願意等清水泉上完生物競賽課,讓清水泉來書法社練習一個小時。

下午放了學,清水泉先是去上了奧數課,接着又上了生物競賽課。等到兩節課結束後的時候,差不多晚上五點半,急急忙忙地趕到書法社。

“社長,我來了。”書法社的其他人已經回去了,只有井上昭子在等着清水泉。

“辛苦了。”井上昭子見清水泉參加這麽多比賽,心裏都替他感到累。

“社長,是我給你添麻煩了。”讓井上昭子每天晚上等他到六點半,這讓清水泉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井上昭子笑着說,“我們就不聊天了,趕快練習吧。”

“好。”其實,清水泉每天都花兩三個小時練習書法,他完全沒必要在書法社練習,但是社長在意星期五的比賽,不太放心他,所以這段時間特意等他,讓他必須來書法社練習一個小時。

兩人一邊練習書法,又一邊讨論。

關于書法方面的知識,井上昭子知道的很多,而且也非常了解,可以指導下清水君,對清水泉也有些幫助。

一個小時的練習很快就結束了,井上昭子見清水泉的書法又進步了,對于星期五的比賽多了幾分信心。

兩人收拾了下,一起離開學校。

“清水君,下個星期你要參加職業書法的段位比賽,以你現在的水平通過一級是沒有問題的。”清水君是她見過書法天賦最好的人,想到他曾經荒廢書法将近十年,井上昭子就十分心痛。如果這十年內,清水君每天練習書法,說不定現在已經成為有名的職業書法家了。

“承社長的吉言。”以他現在的書法水平,通過一級段位賽是沒有問題。

見司機來了,井上昭子拉着清水泉坐上了她家的車,然後先讓司機把清水泉送了回去。

這幾天下雨,井上昭子才讓家裏的司機接送她上下學。清水泉托了她的福,這幾天每天都被送回公寓,不用擔心被雨淋濕。

今天清水泉讓井上昭子家的司機把他放到商業街下,他要去買烘幹器,還有幹燥劑。

商業街的電器店裏的老板娘非常喜歡清水泉,不僅給他打了五折,還送給他不少幹燥劑和去黴劑。

回到公寓後,清水泉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被子放在烘幹器上烘。這幾天下雨,他總感覺被子都是濕潤的。

下個星期一要參加東大的模拟試卷,這幾天清水泉在系統裏一直在做東大入學的試卷。他不想下個星期的東大的模拟測試,考得不好,不然到時候就丢人了。

很快,就到了星期五,書法社生死攸關的比賽開始了。

第三正選是井上昭子,第二正選是千葉克彥,第一正選是清水泉。

這次比賽,井上昭子贏了對方,千葉克彥輸給了對方,清水泉自然是贏了對方。

三比二贏了對方,三好私立高等學校的書法社時隔三年後,晉級到神奈川縣大賽。

井上昭子請清水泉他們吃海鮮,慶祝他們能參加神奈川縣大賽。

星期六,依舊是上半天的課。在學校吃了午飯,清水泉、高井浩一、坂本信人三個人踏上了前往東京的車。

在新幹線上,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叽叽喳喳地讨論到了東京要先去哪裏玩。

坂本信人問道:“清水,你想先去哪裏玩?”

清水泉回答道:“東京大學,我想先去參觀東京大學。”

這個提議得到了高井浩一的贊成,“我也想去看看。”

坂本信人:“……”東京大學有什麽好看的。

少數服從多數,坂本信人只好帶着清水泉他們先去東京大學。

他們抵達東京大學的時候,正好碰到有電視臺的人在采訪東京大學生。沒想到電視臺的人認識清水泉,見他在東京大學的大門口,就有些好奇地去采訪他。

“你好,你是清水君吧?”這個采訪東京大學生的主持人就是日本電視臺的,所以認識清水泉。

“你好,我是清水泉。”

“清水君,你怎麽會在東京大學,來參觀的嗎?”

“是的,來參觀東京大學。”

作者有話要說: 清水泉:先來東大參觀,熟悉下環境。

高井浩一:╭(╯^╰)╮,我也要熟悉,兩年後我是要來上學的。

坂本信人:我是路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考上東大,你們兩個好好地參觀。

清水泉:東大的女生好像很少。

高井浩一:納尼?!

話說月底了,小可愛們,你們的營養液就不要藏着了,快來灌溉泉哥哥吧,讓他快點考進東大。

☆、049

清水泉他們此時正站在東京大學有名的一個大門——赤門。

有一些女生發現了清水泉, 見他正在接受采訪,都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着他采訪。

“清水君, 你這是提前來熟悉東京大學嗎?”雖然清水泉不是東京大學的學生, 但是卻在網絡上有着超高的人氣,再加上他想要考東京大學,所以主持人覺得這是個爆點。

“算是吧。”清水泉從來沒有來過東京大學,今天正好有事來東京,那就順便看看東京大學長什麽樣, 畢竟他以後要在這所大學度過好幾年。

主持人又問了幾個問題, 這才放過清水泉, 接着又繼續采訪東京大學的學生, 畢竟他今天主要的任務是采訪東京大學的學生。

坂本信人見主持人又在采訪東京大學的學生, 心裏很是好奇, “那個主持人采訪東京大學的學生做什麽?”

高井浩一則陰沉着一張臉,語氣非常不爽的說道:“誰知道。”哼, 剛才那個主持人只采訪了清水,卻沒有采訪他,就好像沒有看見他一樣。他以後也是要考東京大學的, 不要小看他。

清水泉不關心那個主持人采訪東京大學的學生做什麽, 此時他只想進入東京大學。很遺憾, 他們不是東京大學的學生,是不能進入了東京大學的。如果有東京大學的學生帶領他們進去,他們會被允許進去參觀。

“不是吧, 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坂本信人苦着臉說道,“我們可是千裏迢迢從川崎過來的,大叔您就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

警衛大叔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學校的規定,我不能放你們進去。”

東京大學就在眼前卻不能進去,的确挺讓人無語的,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算了,我們走吧。”現在不能進去,以後再光明正大的進去。

高井浩一也是一臉失望,“我還想好好地瞻仰下東京大學。唉,沒想到不允許進。”

三人進不了東京大學,只能遺憾地離開了。

坂本信人拍了一張東京大學的赤門照片,然後發表到SNS上,吐槽道:【我和清水,還有高井特意來參觀東京大學,結果不讓我們進去。清水和高井非常失落,畢竟他們兩個一到東京就來瞻仰東京大學。】

還附上了一張清水泉和高井浩一滿臉失落地表情的照片。

因為清水泉沒有SNS賬號,就有不少網友關注坂本信人的SNS賬號,了解清水泉的事情。

坂本信人剛發完,就有不少網友留言,表示同情清水泉他們,還表示要去偶遇清水泉他們。

清水泉他們進不了東京大學,只好先去坂本信人的親戚家休息一會,畢竟晚上六點就要開始錄節目了。

對于清水泉他們的到來,坂本信人的親戚非常歡迎。

清水泉他們五點從坂本信人的親戚家出發,四十幾分鐘後抵達日本電視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演播廳。

等他們來到演播廳,發現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小聲地說着什麽,氣氛比較熱鬧。當清水泉出現在演播廳的時候,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現場就像是被按了靜止鍵一樣,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變得寂靜。

坂本信人見全場的人全都向他們看了過去,吓得心髒猛地一緊,很慫地躲到清水泉的身後。

高井浩一也被吓到了,神色變得僵硬,悄悄地後退了幾步,躲在清水泉的背後。

他感覺這些人看着他們的眼神不太好……

清水泉早就對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麻木了,所以神色鎮定地站在原地,任由其他人用各種的眼神打量他。

過了一會兒,現場才恢複熱鬧,但是很多人都在小聲地讨論着清水泉的事情。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清水泉的确長得很帥,這讓他們心裏更加嫉妒。

清水泉掃了一眼全場,找到了一個空位走了過去。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連忙跟在他的身後,和他一起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離比賽開始還有幾分鐘,原本熱鬧的演播廳慢慢地變得安靜下來。

坂本信人吞了吞口水,想要緩解心裏的緊張,卻變得更加惴惴不安。

“清水,我好緊張。”他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跳得這麽快,感覺他的心髒快要從嗓子裏蹦了出來。

高井浩一附和地點了點頭,無比贊成地說道:“我也好緊張。”他的手心全都是汗。

清水泉斜睨了一眼坂本信人,有些無語地說道:“坂本,你又不參加比賽,你緊張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好緊張。”坂本信人見現場氣氛安靜,不敢說話大聲,把聲音壓得非常低,“清水,你都不緊張的嗎?”

“有什麽好緊張的。”經歷過生死的他,現在不管面對什麽事情,都覺得不是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現在都能鎮定自若地去面對。

見清水泉一副泰然自若地模樣,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心裏十分佩服,心想清水泉這家夥果然不是人。他一個跑來圍觀的觀衆都緊張得快要窒息,結果參加比賽的清水卻毫無反應,真是……

六點鐘,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男人出現在演播廳的中間。

坂本信人看着忽然出現的男人,表情變得非常激動,還差點發出尖叫聲,他努力的壓抑着自己的聲音:“是藤卷桑!是藤卷桑!是藤卷桑!”

被坂本信人稱呼為滕卷桑的男人是日本有名的主持人之一,他是日本電視臺的臺柱子。他為人風趣幽默,情商又非常高,他主持的節目非常受日本民衆的喜歡。毫不誇張的說,十個日本人有八個人認識他,國民度是非常的高。

清水泉就是十個人中剩下兩個人之一的人,完全不認識這個滕卷桑,不知道這個滕卷桑是何方神聖。

“各位帥氣的高中生,晚上好,我是《誰是日本最帥男高中生》的節目主持人滕卷廉,很高興見到你們。”

滕卷的話得到了現場所有人的熱烈歡呼聲,來參加節目的高中生們幾乎都是看着滕卷的節目長大的,都十分喜歡滕卷這個主持人,看到滕卷桑自然都非常興奮。

坐在清水泉身邊的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拿着手機,不停地對着站在中間的滕卷桑拍照。而,清水泉則是非常冷靜地聽滕卷桑說話。

滕卷桑先是慶祝通過海選的一百名選手,誇贊他們長得帥氣又優秀。接着介紹今晚比賽的流程和注意事項,然後祝福大家今晚都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因為一百個人太多,所以要分成三批選拔。

前三十名的人就留在現在這個A演播間,三十一到六十五名的選手去隔壁的B演播間,六十六到一百名的選手去C演播間。

每個演播間有三個評委坐鎮,為選手的表現的投票。當然評委的投票不能決定最後的結果,還需要電視機前的觀衆們投票。

這場比賽采取的是現場直播的形式,電視臺和網絡上同時直播,這樣觀衆們就可以直接看到比賽的全過程,不用等一個星期。

随着滕卷桑的話說完,前三十名的選手留在了現在的這個演播間,其他七十名的選手按照自己的排名分別去了隔壁的B演播間和C演播間。

來到現場幫選手加油打氣的人,被安排坐在觀衆席上。坂本信人就留在了A演播間,沒有去高井浩一所在的演播間。

三個演播間的直播的畫面在一起,觀衆們可以同時觀看。

滕卷桑請出了三位評委,并一一地詳細介紹下。

三位評委,兩位男士和一名女士,都是觀衆們耳熟能詳的明星。

坐在左邊的評委是一個四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人——滕堂真孝,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男子組合的成員,是偶像出道的。坐在中間的評委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氣質溫婉的女人——千葉陽子,她也曾經是女子組合的成員。坐在右邊的評委是一個五十多歲,頭有些禿,很胖的男人——增田隆宣,他是鼎鼎有名的偶像制作人。他發掘成立不少偶像組合,也捧紅不少偶像組合。

介紹完評委後,一百進五十的淘汰賽正式開始,按照海選的成績上臺表演。

清水泉是海選的第一名,自然他要第一個上臺表演。

“有請清水泉,清水君。”

清水泉站起身來,從容不迫地走到中間,先朝主持人滕卷鞠了一個躬,然後朝三個評委鞠了一個躬。

“主持人,三位評委老師,你們好,我是三好私立高等學校的清水泉,請多多指教。”

不管是主持人,還是三位評委都被清水泉優雅行禮地動作俘獲了。他們四個人在娛樂圈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會和貴族的人打交道。他們甚至還學過貴族的禮儀,所以對于清水泉貴族般的行禮動作,他們非常有好感。

“清水君,你好。”滕卷看着清水泉,臉上是溫和地笑容,“沒想到清水君本人比照片裏還要帥氣。”

“謝謝。”

“清水君要表演什麽才藝?”

“小提琴。”

“有請。”

清水泉拿起小提琴,在拉小提琴之前,他先朝觀衆席鞠了一個躬,然後又向三位評委鞠了一個躬,這才開始拉琴。

三位評委看到清水泉這個行禮的動作,心裏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悠揚悅耳的音符在安靜的演播間裏響起,沒過一會兒就抓住在場所有的人耳朵。

是卡農!

這首曲子現場所有人都知道,也都聽過。

溫柔曼妙的音律在耳邊緩緩地流淌,現場所有人都不覺地閉上眼,靜靜地聆聽着。不知不覺中,他們的心情變得非常柔和,嘴角邊不由地露出微笑。

三分鐘的表演很快就結束了,優美地旋律中斷,驚醒沉浸在剛剛美妙的音符中的衆人,他們感到有些不滿,因為他們還想在聽。

啪啪啪,坐在中間的千葉陽子站起身來鼓掌,臉上是滿滿地感動:“真是太好聽了!”

由于千葉陽子帶頭鼓掌,接着整個演播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主持人滕卷說道:“毫不誇張地說,我聽過幾百遍,甚至幾千遍的《卡農》,它的旋律優美動聽,能溫暖人心。今天我聽到清水君的《卡農》,我的心也被溫柔到了,真的好聽!”

“我也是學小提琴的,清水君剛剛拉地《卡農》非常專業,沒有一個音符是錯的。”藤堂真孝誇贊道,“而且感情非常細膩,剛剛清水君的表演對我來說是非常的享受。”

主持人看向增田隆宣,問道:“增田先生,您覺得清水君剛才的才藝表演怎麽樣?”

增田隆宣笑眯眯地說道:“非常好。說實話,我很嫉妒清水君。”

主持人滕卷聽到這話,饒有興致地問道:“增田先生,您嫉妒清水君什麽?”

“嫉妒他長得帥,還嫉妒他會拉小提琴。”增田隆宣故作生氣地模樣,“我年輕的時候要是有清水君這麽帥,我就不用當制作人。”

“您不當制作人,要做什麽啊?”

“當然是偶像。”增田隆宣雙眼發光地看着清水泉,“清水君,你的條件實在是太優秀了,你不做偶像真是太可惜了,也對不起你父母送給你這張讓我嫉妒到發狂的俊美面容。”

“哈哈哈哈……”現場的人都被增田隆宣的話逗笑了。

主持人滕卷笑着說:“增田先生,恐怕您要失望了,我們清水君的夢想是做一名外科醫生,而不是全民偶像。”

增田隆宣抓着眼前的話筒,目光灼灼地盯着清水泉,神情無比地認真:“清水君,來做偶像吧 ,你會讓全日本的人瘋狂。做偶像,才是你最正确的選擇。”

主持人滕卷看向從上臺就一直淡定地清水泉,問道:“清水君,你聽到增田先生的話了,你現在要不要改夢想,去做偶像?”

清水泉朝增田隆宣鞠了一個躬,一臉感激地說道:“謝謝增田老師對我的評價,但是抱歉,我的夢想不是做偶像,我會堅持做外科醫生的夢想。”

增田隆宣裝作一副受打擊地模樣,語氣非常哀傷:“這是我聽過最令我痛心的話。”

正在看直播的網友們,此時和增田隆宣感同身受了。他們也認為清水泉不做偶像,真是太可惜了。

“清水君,我求你了,你當偶像吧,不要浪費你這張好看的臉。”

“清水君,我們已經為你瘋狂了,求你做偶像吧,讓我們天天能看到你了。”

“作為一個學醫的人來說,學醫真的很難,而且還非常痛苦,我現在都後悔學醫了。清水君,你還是做偶像吧,做偶像比做醫生輕松。”

“清水君,上帝給了你一張帥裂蒼穹的臉,就是讓你來拯救我們的雙眼,你不要想不開去做醫生啊。”

“不是,清水君不是在之前采訪的時候說他小提琴只會一點皮毛麽。如果這只是會一點皮毛,那我這個學了十幾年小提琴的人可以把我的小提琴砸了。”

“同樣身為學了十幾年小提琴的人要哭了,我覺得我這十幾年的小提琴白學了。”

“清水君一定說謊了,他的小提琴功底很好。”

“長得帥,還會拉小提琴,真是太迷人了。”

“天啊,為什麽會這麽完美的人?”

“我戀愛了。”

與此同時,正在看直播的高橋奶奶看到網友們的彈幕,一臉非常驕傲地表情,心想如果網友們知道清水這孩子學小提琴還沒有兩個月,一定會炸的!

清水這孩子在音樂上的天賦真的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天才了,但是他的志向卻不走音樂這條路,真是太可惜了。

觀看直播的網友們又被清水泉迷倒了,紛紛讨論他的事情。

果然,沒有任何意外,清水泉又上了SNS新聞的頭條。他這上新聞頭條的頻率,讓不少明星羨慕嫉妒恨。

演播間裏,三位評委對清水泉的才藝表演進行了投票,全數通過。

觀衆們的投票數也出來了,清水泉得到了一百零八萬的票數,非常高的票數,讓這接下來表演的選手們感到非常大的壓力。

海選第二名的選手是開成學院的學生,長相偏向陰柔的美,網友們說他有些像《網球王子》中的幸村精市,很巧的是他也是網球選手。

他表演的是鋼琴,演奏的是莫紮特的《土耳其進行曲》。在彈奏過程中,他彈錯了幾個音。

他也到了三位評委全數通過的票數,但是得到的觀衆票數卻比清水泉整整少了三十萬。

他雖然長相俊美,但是和清水泉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再說,他故意弄得跟着幸村精市一樣的發型,讓不少網友們看不順眼。

清水泉擁有初級絕對音感,這對他學習音樂非常有好處,但是同時也有些麻煩,因為接下來不少表演鋼琴、小提琴、大提琴等樂器的選手,在演奏的時候總是彈錯幾個音符,或者一整段旋律,這讓他聽了有些難受。

三十位選手的才藝表演,在兩個小時後全都表演結束。

第一名依舊是清水泉,他的票數是最多的,也是全場唯一一個獲得超過一百萬票數的人。

B演播間和C演播間的表演也結束了,三個演播間的評委聚在一起,按照票數選出了前五十名的人。

清水泉是一百個人中獲得票數最多的人,自然又得到了第一,沒有任何懸念。

高井浩一比較戲劇性,從海選的第九十幾名進步到第四十八名,也就是說他通過了一百進五十的淘汰賽。

第三場比賽是五十進三十,不再是表演才藝,而是知識競答。将在下個星期六晚上舉行,也是直播形式。

《日本最帥高中生》打算從頭到尾都采取直播的形式,讓觀衆們全都參與進來。

清水泉他們三人離開了演播間,走在日本電視臺大樓裏。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東張西望,希望能看到明星。可惜,他們一個都沒有遇到。

“我聽說隔壁的演播間正在錄制《大明星來了》,好想去看。”坂本信人抓心撈肺地想去看《大明星來了》的錄制,他非常喜歡看這個節目,而且請的明星都是他喜歡的。

高井浩一比完賽,整個人就像是沒了油,沒有什麽精神。

“我肚子好餓,我現在只想去吃東西。”

清水泉肚子也餓了,說道:“我們去找地方吃飯,我請客。”

這個提議得到了高井浩一和坂本信人立馬贊同。

三人離開日本電視臺,發現附近沒有吃的,只好先坐地鐵,然後再找吃的。

當清水泉他們出現在地鐵裏的時候,掀起了不少轟動,不少人認出了清水泉,紛紛向他打招呼問好。

有不少女生對他說,讓他去做偶像,她們會一直支持他的,希望他不要做醫生。

清水泉向他們表示了感謝,對于做偶像這件事情,他直接無視了。

坂本信人刷自己的SNS賬號時,發現有不少人留言,大部分都是對清水泉沒有參觀成東大表示同情。也有不少東大的學生留言,說他們願意帶清水泉他們去參觀東大。

“清水,有很東大的學生表示願意帶領我們去參觀東大,明天去東大嗎?”

清水泉想了想說:“不去了,明天還是按照原計劃去東京鐵塔吧。”

“啊,你不去東大,為什麽啊?”清水這家夥不是很想去東大的麽。

清水泉神色淡淡地說道:“等我以後考上東大再去,現在就留着一份神秘期待感吧。”

坂本信人:“……”清水這家夥不會被氣到了吧,所以決定等考上了東大再進去。

随後,坂本信人把清水泉這句話發到SNS賬號上,又得到了不少網友的留言,基本上都是祝福清水泉能考上東大。還有不少東大的學生表示歡迎清水泉,他們期待着他這個學弟的到來。

“清水,你的粉絲跑來問我,你什麽時候開SNS賬號?”

清水的粉絲們天天催他勸清水這家夥開SNS賬號,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可是清水這家夥就是不願意開SNS賬號。

“不開!”他對一切社交軟件都沒有什麽興趣。再說,就算他開了,他也不會發什麽。

坂本信人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清水還是不願意開SNS賬號。

高井浩一奇怪地看着清水泉,“清水,有時候我覺得你跟個老頭似的,不玩SNS、不玩游戲、不看電視和電影、也不看漫畫,每天就是學習。”

坂本信人非常贊成地點頭,“而且還是一個古怪的老頭。不對,就是老頭也會看電視或者看電影,可是清水這家夥從來不看電視。”

清水泉涼涼地瞥了一眼坂本信人和高井浩一,“不看電視有什麽不對?”

“清水,今天主持節目的滕卷桑,你知道嗎?”坂本信人忽然問道。

“不知道。”

坂本信人一臉“果然如此”地表情,非常無語地看着清水泉:“清水,其實你是從火星來的吧?”

清水泉懶得搭理坂本信人他們,閉上眼在腦子裏“看書”。他腦袋裏被系統灌入了不少書,他有時候會從腦子裏直接調出他想要看的書。

一段時間後,三人從地鐵裏出來,在附近看到一家拉面館就進去了。

吃拉面的時候,店裏的電視正在重播清水泉他們剛剛的比賽。清水泉和高井浩一得到了店裏的客人的關注,還有人向他們要簽名。

三人以最快的的速度吃完拉面,然後回到了坂本信人的親戚家。

第二天一早,坂本信人就帶着清水泉和高井浩一去了東京鐵塔參觀,然後又去了東京最繁華的銀座、新宿兩個地方。

在銀座逛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原來是一位外國游客和她的女兒走失了,她非常着急,但是她不會說日語,英語也只會一點。

人們想幫助她,但是卻聽不到她在說什麽。不過,看到她一副急得哭出來地模樣,大家猜想應該是發生了什麽急事,就幫她報了警。結果警察來了,也和她溝通不了。

警察會英語,但是這位外國游客卻不怎麽會,只是重複簡單的單詞,說她的女兒丢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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