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忍足(小修)

第56章 忍足(小修)

集訓第三天,立海大VS冰帝

丸井文太扯着頭頂上頂着一個大包的五條白來到了網球訓練場。

五條白:“我好困啊丸井——”

丸井文太:“哈?前輩你不是才剛剛起床嗎?”

五條白:“但是但是還想睡個回籠覺欸!!”

毛利壽三郎:“閉嘴,你還想頭上再多一個包嗎混蛋五條?”

五條白神色變得可憐巴巴,一雙蒼藍色眸子裏充滿着埋怨:“你好兇啊壽三郎。”

*

網球場訓練場

終于到了跡部景吾期待已久的立海大和冰帝的單打選手之間的比拼,早就想和五條白比拼一場的他看着自己對面的五條白,目光灼灼,卻沒有想到五條白只是瞥了他一眼淡定從他身邊走過。

看着五條白朝着忍足侑士方向走過去的跡部景吾:……???

“五、五條前輩。”忍足侑士難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請問是有什麽事要找我嗎?”

五條白愣了一下:“不是說可以自己挑選對手的嗎?”

“嗯?前輩想和我打一場比賽嗎?”忍足侑士側頭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五條白,求助般地看向了跡部景吾。

原本還想走過來想提出意見的跡部景吾看到忍足侑士這副完全不知進取的模樣就氣打不過一處來,他冷哼一聲,停住了自己的步伐。

五條白茫然地上下打量着忍足侑士,撇了撇嘴:“也不能這麽說啦……反正都打不過我,和誰打其實都差不多。”

莫名意會了五條白意思的忍足侑士:???

所以自己就是那個被五條前輩随便選中的倒黴蛋嗎?

跡部景吾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忍足侑士,雙手環胸,帶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啊嗯,忍足,你最好給本大爺長點臉。”

紫灰發色的少年微微揚起了自己的下巴,帶着十足的驕矜:“別讓我看見你的那副不華麗的樣子,和強者比賽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被跡部景吾用眼神警告的忍足侑士:……

不是,但是我真的不想和那種差距過大的對手比賽啊!和五條前輩比賽的話我絕對會被壓着打吧!!

幸村精市饒有興趣地看着冰帝的方向,“嗯?五條前輩想和忍足君打一場嗎?我記得我好像還沒和跡部君打過比賽吧……既然如此,我來和跡部君來打一場?”

跡部景吾回頭看向了幸村精市的方向,揚了揚眉,微微颔首道:“當然,樂意之至。”

跡部景吾看着去拿自己網球拍的幸村精市,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神色帶着些許探究,雖然同是一年級部長,但是他和幸村精市的交際卻并不算很多,主要原因可能是幸村有點過分神龍不見首尾了?

跡部景吾回想着每次都擔任着單打一的幸村精市,陷入了沉思,怎麽感覺立海大的比賽每次好像都只打滿三盤?

清一色的3:0讓

立海大的單打二和單打一成為了最為神秘的存在。

上次和立海大的集訓也是,清一色的3:0讓幸村精市還沒來得及上場就已經結束練習賽了。

跡部景吾咬牙切齒:要是一直3:0,我也願意一直坐冷板凳!

明明立海大和冰帝都在今年進行了正選人員上的改朝換代,但是立海的比賽陣營卻該死的完整,單打和雙打基本都沒什麽漏洞。

至于我們冰帝……本來正選的陣營就不太完整,甚至到了捉肘見襟的地步,更別說實力稍微強一點的部員還……

跡部景吾一想到這件事就來氣!紫灰發色的矜貴少年将目光投向了頭頂上仿佛頂着一朵愁雲的忍足侑士和在丸井文太前面才稍微有點活力的芥川慈郎,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自己的頭。

畢竟是自己的部員,就算再怎麽不靠譜還能有什麽辦法?

*

網球場

忍足侑士看着自己對面的五條白,神色變得格外嚴肅,深藍發色的少年朝着五條白伸出了手:“五條前輩,請多多指教。”

五條白夾着自己的網球拍,抽出一只手,“嗯嗯,聽他們說你是冰帝的天才?”

忍足侑士看着五條白上下打量着他的目光,渾身發毛,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其實還不至于到天才的地步。”

五條白挑高了眉頭,哼了一聲:“你好歹也得稍微自信一點吧?”

“算了,你先發球!”

五條白走到了自己的底線處,姿勢有些懶散。

身材修長的白發少年将網球拍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看似一副慵懶不是十分在意的模樣,但是目光卻緊緊地籠罩在了這一方的網球場上,帶着不可反駁的壓迫力和掌控感。

忍足侑士看着自己對面上的五條白,緊了緊自己的網球拍,高高抛起了自己手裏的黃綠色小球。

忍足侑士之所以被稱之為冰帝的天才并不是沒有道理的,作為全場型網球選手的他,網球包容性格外的強,也因此在冰帝中能同時擔任着單打和雙打兩種職務。在他人看來他的打法未免有些太過沒有自身的特色,但是忍足侑士的網球魅力恰恰就在一點體現地淋漓盡致。

沒錯,忍足侑士總是能以常人想象不到的學習能力将他人的網球技巧融入到自己的網球之中。

但是僅僅只是這一點還不足以支撐起他作為冰帝天才的名聲,網球屆的天才何其多?學習能力強于他的也并不是沒有。

沒錯,忍足侑士最為令人驚嘆的一點并不僅僅是他那飛快的學習能力,而是非同一般的控場能力。

或許是內心細膩的緣故,忍足侑士擅長讀取對手的心思并做出反應。

所有和他碰上的對手都會有一句相似的評價:——是一個能洞穿人心的恐怖家夥。

忍足侑士彎下了腰,盯着對場上的五條白,神色不如平常般仿佛花花公子般的散漫,眉眼沉下, 平光鏡遮蓋住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緒。

黃綠色的小球和忍足侑士的球拍猛地相撞,在一瞬間便被賦予了相當迅速的速度。

是一擊平擊球!

五條白掃了一眼朝着自己擊過來的黃綠色小球,他掃視的時間極短,但是足夠讓五條白做出對這一球的判斷和行動。

“刷——”

“好慢啊!”五條白埋怨一般地咂了咂自己的嘴。

白發少年的身影化為了殘影,在眨眼間就跑到了落點處,手臂一揮,精準地撈住了朝着他飛過來的黃綠色網球。

“0—15!”

……

“手冢,那位五條前輩的基礎網球還真是令人驚嘆啊。”場邊觀戰的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看向了五條白的方向:“不過,我沒想到你的網球在五條前輩的面前也會處于下風。”

手冢國光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嗯,畢竟五條前輩的确很強。”

“他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對手。”

“就算我的左手沒有受傷,我也會覺得我很難打敗他。”手冢國光平淡地陳述着自己的看法。

不二周助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身材修長的茶發少年,對方專注地看着場上的網球比賽,他沉默了一瞬間,最終開口問道:“手冢,你已經準備去德國了嗎?”

手冢國光的目光從網球場上收了回來,看向了不二周助。

“是的。”

他如此回答道。

“時間定好了嗎?”

“大概集訓結束後的下一周就走。”

聽到回複的不二周助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在了網球場上,他輕笑一聲:“也好。”

手冢國光猶豫了片刻,拍了拍不二周助的肩膀:“好好照顧自己,周助。”

“不要大意地上吧。”

不二周助笑了笑:“放心,現在的青學似乎發生了一些好的變化呢。”

栗發少年想起乾給自己打的那通電話,若有所思:“畢竟我們網球部好像來新教練了,聽乾的意思那位教練似乎格外的嚴格。”

同樣聽到些許風聲的手冢國光點了點頭:“嗯,那就好。”

不二周助輕笑一聲,看了一眼五條白場地上的局勢,又偏頭看了看另外一個場地上的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朝着手冢國光點了點頭:“手冢,那邊看起來似乎熱鬧一點,我去那邊的場地去看看。”

手冢國光看着不二周助的背影,垂下了眉眼,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他很快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五條白,無比專注。

“嘭!!”

網球再次落到了忍足侑士的場地上,

忍足侑士感覺自己眼前閃過了一道黃綠色的流光,甚至沒有捕捉到對方這一球的球路網球就已經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場地上。

忍足侑士:……

這還玩什麽啊?

深藍發色的少年深吸一口氣,大腦無比清醒,被平光眼鏡所遮掩住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在內心冷靜地分析道:五條前輩的網球和自己的網球簡直是兩個極端,五條前輩的網球随意而又多變,完全憑借本人的心意而動,帶着強烈的個人色彩,毫無規律可言,而我的網球卻恰恰是将情緒這一點剝離之後才做出的“選擇”。

忍足侑士擡眼看向了站在了自己對場上的五條白,緊了緊自己的網球拍,再次抛起了自己手中的網球,少年藍色碎發随着躍起的動作而揚起。

但是,我很喜歡像五條前輩這樣的對手。畢竟,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對手的情緒被自己全部看穿的感覺。

我看的很清楚,我還沒有經歷過感覺能如此清晰地看清對手情緒的比賽,請慢慢掉入到我計劃好的陷阱裏面吧。

畢竟,再怎麽丢臉,也不能丢到校外,否則小景一定會宰了我的。

五條白看着對場上那個好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的冰帝小子,背脊不由得挺得直了一些,他眯着眼看向了對場上的忍足侑士,對方的眼中出現了令自己無比眼熟的神色。

五條白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揚起了一個張揚的弧度。

哦?

又是這樣嗎?

怎麽老遇到一些想要看穿自己和把控比賽節奏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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