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豪門騙局(八)
從酒店返回的路上,冷楓和安熠庭因為喝了酒,小竹自然而然的成為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兩位身價不止百萬的老板坐在車後,小竹一人手握兩人的性命,頓時身兼重任壓力倍增。
夜晚的路上車輛稀少,小竹一如既往的堅持着新手司機原則,車子開的四平八穩。這樣的平穩行駛,正巧讓車上坐在後面的兩人較為舒适。
剛剛的飯局,更确切的可以形容成酒局,從頭喝到尾,多虧了這些年的歷練,冷楓和安熠庭才有點酒量,不至于丢人。
“話說你和那個王總有什麽過節嗎?”安熠庭問完還打了一個嗝。
冷楓嫌棄的挪動了一下屁股,稍稍拉開了和安熠庭的距離,思量幾秒,沒有想到任何有關的可能,對着安熠庭輕微擺了下頭。
冷楓的回應安熠庭并沒有意外,認識多年,兩人的交際圈基本上差不多,凡是類似的場合,有冷楓的地方,必有他安熠庭在,好聽點形容是形影不離,不好聽的說他們是連體嬰都不足為過。正因此安熠庭才會不解為什麽素未謀面過的人會在剛才針對冷楓,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
安熠庭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回頭我找人查一下他,看看是不是有過什麽交集是我們不知道的。”
“嗯。”冷楓應了一聲,側過頭看着窗外閃過的風景,半開的車窗,微風不時吹起冷楓額頭前的碎發,人也變的清醒。
不一會兒一側肩膀感受到了重量,安熠庭整個人倒向他,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壓的死死的,耳邊還傳來了陣陣的鼾聲,推了幾下都沒有用,冷楓無奈的低頭看了眼睡死的安熠庭,本就乏累索性任由他靠着。
遲小竹從倒車鏡裏看到自己的兩個老板親密無間的靠在一起,冷楓深情的看着安熠庭,倏然覺悟到自己撞破了不為人知的秘密,眼裏的慌亂繁雜下一秒正對上冷楓的眼睛。
遲小竹扁了扁嘴說道:“老板,我什麽都沒看見。”
冷楓一聽皺緊眉頭,“思想龌龊。”
“哎?”
“目視前方,好好開車,不要東張西望。”
“哦。”小竹深知不能和老板對剛,尤其是喝過酒的老板,無理可講。
十分鐘後,安全到達目的地,安熠庭被冷楓叫醒,迷迷糊糊的下了車。
冷楓掏出兩百塊,“打車回去。”
“路上小心。”安熠庭接了一句就跟着冷楓上了樓。
小竹看着兩個優質的男人搭肩走在一起宛如小說中的某一個經典畫面的原景重現。明明是朋友卻又不止是只有朋友二字的簡單。
親如兄弟的形容更為貼切,男人的友情從來不是靠說,而是在一言一行中不知不覺的顯露。身為一個女人,小竹十分羨慕男人之間這樣的一份情感。
小竹手裏握着冷楓給的錢,看了下手機時間還沒有錯過地鐵末班車,本着從小養成的勤儉節約優良品德,随手把錢揣進衣服兜裏,健步如飛的向地鐵站口走去。
夜晚的地鐵裏空曠的很,零星的幾個人隔着數米,互不打擾,車廂裏安靜的總覺得有些詭異。
小竹坐靠在邊上,頭枕着玻璃擱板,腦子還在回想着冷楓和安熠庭離開時留下的背影,好一對兄弟。
兄弟,兄弟,腦子裏不停地浮現這兩個字,冷楓和安熠情是情同手足卻不是真的手足,誰是真的手足?誰有手足?大腦裏繞不過這幾句話,小竹不停地反問自己,直到兩個人的名字一下子跳躍到眼前。
王瑞,王肖。
王瑞和王肖會不會是真手足?
忽然冒出的想法震驚了小竹自己,曾幾相逢的錯覺,仔細想想兩人眉眼間卻有神似,會不會是基因遺傳的顯現。越深思就越會發現問題,就覺得越有可能。倘若猜測沒錯,那麽今天晚宴上王瑞的所作所為都合情合理,一直困擾着他們三人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可是一切還只是小竹的猜測,沒有任何的依據,無從論證。回到了寝室,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搜索,可是并沒有搜到兩人有關的信息,仿若探險家發現了新大陸卻沒有起帆巡航的船只,小竹又陷入了新的困擾中。
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是秦夕的一條微信:【什麽時候有空出來浪?】
最近因為倪曼君的案子,小竹已經很久沒有豐富多彩的夜生活了,更別說見好友。小竹随便回了一個:【哭泣.jpg】
秦夕:【我最近被逼着各種相親,全是各路豪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說不定調一個金龜婿呢!】
金龜婿小竹是沒興趣,不過各路豪門卻一言驚醒夢中人,秦夕就是個富豪,她說不定會有辦法。
小竹:【幫我查兩個人,永利企業王瑞和創業公司金世達的王肖之間的關系,查到有禮物。】
【沒問題。】秦夕回複完就直接消失。
不到幾分鐘,秦夕就發來新的一條消息:【他們是堂兄弟。】
【怎麽知道的?】小竹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有回音。
秦夕:【問我爸。】
這方法既簡單又粗暴,但是真好用。
小竹:【感謝,回頭請你喝酒。】
秦夕:【好說,順便給你點額外福利,我爸說他倆關系還不錯,最近王瑞還要給王肖的公司注資呢。】
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層關系,兄弟變成合夥人。牽扯着利益的親情,即脆弱易碎也堅硬如石。也不知道這個事實對于倪曼君的案子是好是壞,此時一切尚未可知。
不過剛才的發現如同一把隐身的鑰匙現了形,上了鎖的大門被一下打開,原本阻斷不通的路突然順利通暢。
小竹沒有将發現告訴冷楓,說不上來什麽原因這麽做,但是總覺得還有什麽是沒有解開的,也許是一種直覺使然,小竹決定暫且觀望不前。
一周左右,風行的辦公室煥然一新,所有員工重新回到律所上班,同一天倪曼君和王肖及代理其律師也出現在律所的會議室。
小竹看着王肖面目憎恨的神情,預感到這場談判會是一次腥風血雨的對峙。只是有些令人意外的是倪曼君臉上只有慘白憔悴的面容,反而沒有一絲恐慌害怕的神色,哪怕是不安都無法察覺。
倪曼君過于平靜,平靜的不正常,似故意表演然又痕跡過重,反倒是小竹的心中擔憂正漸漸加重。
作者有話要說: 有親反映書名沒變,建議清理一下緩存哈,封面正在趕來的路上(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
周末依然忙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