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麥子的告白

麥子的告白

再說我回城後,瞿麥找上了我,約了吃飯。

我是不是還欠他一句抱歉,想起他結婚前我沒心沒肺地在浙江找民宿的那段往事來,我就沒有了說不的勇氣。

悄悄地把鑽戒從腳踝挪到了手指上,燈光下閃爍着光芒。

“為什麽是他?是因為他比我年輕比我有錢嗎?”酒過三巡,他有了開口的勇氣。

過了今天,不知道我和麥子還能不能繼續做朋友了!但是我還是不打算欺騙他。

我啜了一口大麥汁,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他,可能碰巧就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遇上了吧!”

“你要孩子,我也可以給你的,我們這麽多年交情了,你寧肯找個陌生的男人也不肯找我嗎!”

“正是因為這麽多年的交情,我才不能打你的注意!”

“我聽我爸說你父母在逼婚你,他們想讓你生孩子傳宗接代,當時我就急了。你喜歡簡單的關系,我就——”

“你就去離婚了!?”我大叫一聲猛的站了起來,周圍吃飯的人紛紛側目,服務員趕緊過來詢問,我生氣得搶過了服務員的餐盤往對面這二貨頭上砸去,服務員吓得一把奪過,經理走過來示意我倆離開。

媽的,好兄弟結婚和離婚都跟我有關系了嗎!?我氣得渾身顫抖。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兄弟啊!

他要過來安慰我,我踢過一張椅子隔開他,賤貨啊,偏偏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看不慣,幹不掉的痛苦我體驗了個夠。

這貨真要成了我男人,就這弱智程度不要整天被我吊着打一百遍啊!

“夭夭,你到底對我有沒有過一點點感情?”麥子不怕死地追上來問我。

“有啊!”我堅定地點點頭。

不是一點點,是非常非常濃烈。

我伸手去掐住他脖子,把他壓到馬路護欄上,在他耳朵邊狂喊:“去給我複婚,把半夏找回來,還澤漆媽媽。”

他寧死不屈地搖着頭,任我掐得幾乎要口吐白沫,旁邊經過的路人已經發現不對勁兒停在身邊阻止我了。

我松開了手,他潔白的脖子留下了兩根指痕,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的手指頭,他看着臉挺黑的,為什麽脖子這麽白嫩?

對面這二貨竟然摩挲着被我掐過的地方,笑得一臉春心蕩漾。

完了,我又有了繼續掐他的沖動了。

我趕緊離他遠一點,防止過失殺人。

他巴巴地跟了我好遠,離開時問我:“如果我跟半夏複婚,還澤漆媽媽了,你願意做我情人嗎?”

我用一一贈送的鑽戒對着豬兄弟的臉一拳揍了過去,不錯,畢竟是鑽戒,硬度可以。

他捂着淌血的臉逃之夭夭了,我猜他好久都不敢來找我了!

世界上真的有人上趕着要找死呢,我真的是很無辜的!

我發了個信息給一一,表揚他贈送的鑽戒鋒利又堅硬。

一一以為我在跟他講有色笑話,回複我:“夭夭,是不是想我的鋒利又堅硬了?”

我:?

一一還不放過我,纏着我說了很多無理由的話語,最後睡覺前非要視頻,唉,我後悔為什麽要跟他聊天啊!他不懷好意地拍攝周圍動蕩的帳篷,什麽鬼?

“夭夭,你走之後,我天天都在煎熬中,同學中,談成了幾對,結果就這樣了。”

我問一一:“馬上畢業後他們還繼續嗎?”

“不知道,也許他們只要孩子!”

啊!?一一在內涵我,好吧,我警告他:“小師傅,專心念經,不然有老鼠精抽你骨髓。”

“放心吧,妖精!”

我爸某日突然打來電話,問我:“瞿麥的臉怎麽破了?”

“啊,是嗎?我不知道啊,怎麽破的,嚴重嗎?”我确實不知道他臉破了,當時只看到他捂着淌血。

難道,打狠了!?

“我和他爸都問他,他死活不肯說。”我爸說。

還算他講道義!

“你打的?”我爸突然開口問。

“什麽?爸,我聽不見。唉,手機信號不好,爸,我先挂了啊!”

看樣子,我得去安撫一下受傷的麥子了。順便問一問他複婚的打算,我造的孽我得收拾啊,唉!

我約了瞿麥去靜軒齋吃飯,他提出飯後要看電影,不然就不去吃飯。

我答應了,反正我有一一贈送給我的武器防身,不怕他作妖。

看到全副武裝的瞿麥,我就驚悚了,帽子口罩墨鏡,活脫脫地整成了一線明星外出的裝備。

他死命地戴着口罩,我冷眼看着他,想他待會兒怎麽隔着口罩吃飯,他把口罩往上輕輕一提,露出嘴巴,優雅地細嚼慢咽起來。

被他打敗了,我起身給他布菜,一手按住他的一邊肩膀,他立刻一動都不動,然後,我另一手猛的揭開了他的口罩,湊到他跟前一看,眼睛下方微腫着的地方貼了一張創口貼。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一揭。

“嘶”的一聲,麥子一聲慘叫,二次受傷了。

傷口上塗抹了消毒藥水,已經結痂了。會不會留下傷痕啊?毀容了瞿叔叔會打死我的。

“明天幾點有空?我開車送你上醫院去。”

他高興地說:“我去接你,我随時有空。”

我覺得他最好再去看一下心理科,治個病他高興成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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