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悚洞房花燭夜

第002章 驚悚洞房花燭夜

“冷、太冷了,這麽多年了,一個人真的是空虛寂寞冷......現在見到你,才覺得我又活過來了......要不,你聽聽我的心跳?”

許淮煙坐在床邊,拉過床上男子的右手往自己的心上送。

姜衫趕緊甩開他的手縮回胳膊,把面前的被子再往上提了些,蜷曲着腿坐在床頭,既驚訝又害怕地不敢亂動。

他只是一名大四學生,本來上「大學物理」上得好好的,不就課堂上打了個瞌睡嗎?醒來就到了這麽個......奇怪的地兒。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卧房,鋪錦堆繡紅燭剪窗,燭臺火苗攢動燭光氤氲,在貼着「囍」的白紗燈罩下撕扯,整個房間被詭異的熏黃籠罩。

帷帳珠簾全是大紅色,就連他現在提上來遮住胸以下的被子都是金線繡得大紅色鴛鴦被。

幸虧姜衫及時醒來,要是晚幾個呼吸,亵褲都得被面前的男子給扒了,現在,他咽了咽唾沫,身上只有單薄的白色亵衣,目不轉睛地盯着男子。

許淮煙身着大紅斜襟喜服,紅衣上繡着精致的金色蜻蜓紋樣。

他長相英俊清冷,右眼上戴着一枚金邊單片鏡,鏡片旁的金色鏈條勾連着耳後的金屬鏡腿,他長得很好看,比姜衫見過的任何一人都好看,第一眼就讓他的心跳「撲通」了一下,想起了語文課本裏的「郎豔獨絕之姿」。

許淮煙的眉心有兩條紅線交纏的花紋,讓他的相貌多了一絲妩媚,但這妩媚一點兒都不娘,有種既禁欲又放縱的矛盾感。

當然,眼前的人越美貌,這裏就越詭異,姜衫不由地更加謹慎了。

“夫君,你是害羞了嗎?”許淮煙勾唇輕笑,笑意帶着幾分戲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洞房花燭的氛圍令人臉紅心跳,他的聲音含着磨砂的顆粒感,仿佛輕蹭着姜衫的耳廓。

“啊?你叫我什麽?”姜衫總算說話了,擡手下意識去扶黑框平光眼鏡,結果微屈的右手食指撲了個空。

他人是到這莫名其妙的地兒了,但眼鏡沒戴!艹。

姜衫皮膚白皙清透,濃眉大眼,從小到大都是陽光帥哥,瞳仁比常人更黑,唇角有一對梨渦,因為右眼下天生的朱砂淚痣讓他很惱火,總被說「娘」,所以才戴上了黑框平光眼鏡遮「醜」。

“夫君啊,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們既已拜過堂,那你當然就是我的夫君咯。”許淮煙說着就欲拉下姜衫抱在懷裏的錦被。

但姜衫反而抱得更緊了:“可是我不記得了,這事可以稍後再議嗎?我需要消化一下,請你出去。”

許淮煙右手仍舊攥着姜衫抱着的鴛鴦被,專注地盯着他的臉,眼神裏透出顯然的陰狠,好像在說:你再不老實,我可就霸王硬上弓,讓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我警告你,你別想亂來,我才不會和你睡,雖然這是你的地盤,但我也不帶怕的,要是單挑你不一定打得過我,少在這裏裝神弄鬼。”姜衫壯着膽子道。

他已經顧不上這裏的詭異了,再詭異也不能失身啊,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子裏忽然綻放出正道的光,讓他有了本身并不具備的「寧死不屈」的勇氣。

姜衫并未回過味兒來到底是怎麽回事,自我安慰可能是因為開局就失身太沒面子了,怎麽也得先摸清楚狀況再說。

他話音剛落,身上的紅色錦被就不翼而飛了,他的力氣竟然在許淮煙面前不堪一擊......好歹他也是健身愛好者,學院籃球隊隊長啊喂。

而被扯走的錦被尚未落地,姜衫就被許淮煙禁锢在床上了,臉上冷汗如雨後春筍冒出并前赴後繼地滴落。

許淮煙眼眸猩紅,只用一只右手就将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握住了,左手則輕撫着他右眼下的那顆朱砂淚痣。

姜衫睜大眼睛,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下,他想踢腿翻身,或者來個電影裏的奪命剪刀腳也行......然而,他根本動彈不得,許淮煙的力氣太特麽大了。

明明兩人的體格身材差不多,為什麽他偏偏被碾壓?這不科學,肯定是玄學!

這個地方很蹊跷,這個美男子也很蹊跷。

“姜衫,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麽愛我、要麽去死。”許淮煙心痛道,但撫摸他眼角朱砂痣的動作依然輕柔。

兩人目光相交,彼此對視。

姜衫生怕他腦子裏的「正道之光」發作,開局讓他送死,幸好許淮煙的問題不複雜,可以不用莽撞求死。

他愣了愣神道:“愛和Z U O愛是兩碼事,感情需要慢慢培養,你現在的行為叫需求,不叫愛。”

許淮煙的眼神由兇戾變成了疑惑:“......”

“你要是不懂,我可以給你解釋,但是你能不能讓我穿好衣服,我們坐下來慢慢聊?你這樣趁人之危,很難讓我愛上你。”姜衫說完唇角揚起一抹誠摯的笑意,眼神也盡量誠懇。

但許淮煙好像并不在意他說什麽,欣喜地誇道:“你這朱砂痣真可愛。”

“?”姜衫輕蹙了下眉,他不喜歡自己的朱砂痣,出于禮貌回應:“謝謝。”

緊接着,許淮煙從他身上起開,擡手輕輕打了個響指,原本熏黃的燭光剎那間放大了好幾倍,屋子裏的每個角落都被照亮,讓他有種置身現代影視城的錯覺。

「不會真是在拍電影吧?可我怎麽會來到劇組呢?是哪個王八蛋惡作劇嗎?」

姜衫的腦海裏閃過好幾個念頭。

“你好好休息,為夫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消化,明天開始,和為夫培養感情。”許淮煙長身玉立地站在床邊道,随即拂袖轉身離開,空氣中餘留一縷清甜淡雅的蘭花香氣。

待許淮煙走遠,姜衫從衣櫃裏翻出一件嶄新的青色道袍換上,提着燈籠打算出去轉一圈,這麽詭異他還怎麽睡得着啊?方才他特地看了,照明器具只有燭臺,沒有電燈。

不管是不是影視城,先出去看看再說。

他剛拉開雙扇門扉,一名穿着粉色斜襟綴花的女子就站在門外,女子梳着雙丫髻,邊脫衣裳邊撲上來:“姜公子,我好冷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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