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威脅:叫一聲夫君聽聽

第006章 威脅:叫一聲夫君聽聽

“怎麽回事?”

姜衫邊詢問邊伸手去摸身旁的許淮煙,但是卻撲了個空。

“怎麽回事?”

他什麽都沒有抓到,而且這裏居然還有空曠的回音......祠堂似乎不大,應該不至于吧?

姜衫咽了咽唾沫,恐懼使得他全身緊繃,身上起了層密密麻麻的白毛汗,他聲線顫抖地又喊了聲:“許淮煙!”

“許淮煙!”

可惜,仍然只有回聲......

姜衫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快要從喉嚨裏蹦出來的心跳聲,口鼻呼吸聲,甚至血液流動聲,這種情況很像是他所了解的知覺剝奪實驗。

感官的剝奪很快會耗盡被實驗者的全部身心,面對沒有知覺且無邊無盡的黑暗,被實驗者甚至無法說服自己這個世界真實存在,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人存在,懷疑自己是否還活着......

姜衫剛想到這項滅絕人性的恐怖實驗,來不及痛苦,他就又感到了一絲絲不對勁,被黑暗放大的觸覺更加敏銳,他感到有好幾只觸手靠近,在他的衣衫上輕緩地摸索。

“你是誰?”

“你是誰?”

回答他的仍然是回聲。

姜衫伸直雙臂,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子,把身旁探索了一圈也沒摸到實質性的東西,而那些觸手似乎越來越多,動作雖然輕柔,但不妨讓姜衫毛骨悚然。

更過分的是,那些觸手居然還探進了他的衣衫,觸感冰涼滑膩......艹,姜衫不想再坐以待斃被調戲揩油,不管想象中這些觸手有多麽惡心,他鼓起勇氣先伸手去拽摸到褲裆裏的那條......可就當他要抓住時,身上所有的觸手都消失了,他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适。

“難道是幻覺?”

“難道是幻覺?”

姜衫不由地自我懷疑。

這時,許淮煙清朗溫潤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姜衫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緊繃的神經放松了少許:“喂,你在哪兒啊?”“喂,你在哪兒啊?”

許淮煙:“我在你旁邊啊。”“我在你旁邊啊。”

“怎麽可能?我怎麽抓不到你?”“怎麽可能?我怎麽抓不到你?”姜衫又朝黑暗中揮舞抓去,依然什麽都沒有。

“別害怕,這只是小把戲。”“別害怕,這只是小把戲。”許淮煙安慰道。

姜衫急道:“我特麽怎麽可能不怕?你倒是解除這個小把戲啊!”“我特麽怎麽可能不怕?你倒是解除這個小把戲啊!”

不過有一說一,聽見許淮煙的聲音後,他沒有那麽害怕了。

許淮煙淡定要求:“那你先叫我一聲夫君來聽聽。”“那你先叫我一聲夫君來聽聽。”

姜衫緊抿唇瓣,心高氣傲不願折腰:“許淮煙,你不能趁人之危!”“許淮煙,你不能趁人之危!”

“......”

許淮煙沒理他,他身上汗毛豎起,神經一下子又緊繃起來:“許淮煙?你不是說在我身邊嗎?”“許淮煙?你不是說在我身邊嗎?”

“......”

許淮煙還是沒有回複,姜衫緊張得又朝虛空摸索了一周,暗黑虛無中唯有他的心跳怦怦和血液潺潺流動的聲音。

緊接着,他又覺察道柔軟的觸手貼近他的衣衫,姜衫一個激靈,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夫君。”“夫君。”

“哈哈哈哈哈!”

四周不同方向傳來亂七八糟的笑聲,聲音尖銳刺耳,混雜着男女老少,就像是吃瓜群衆們看戲嘲諷。

“......”

許淮煙居然得寸進尺,輕飄飄道:“說仔細點,「夫君,救我!」。”“說仔細點,「夫君,救我!」。”

尼瑪!

姜衫硬着頭皮:“夫君,救我!”“夫君,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面八方的嘲笑聲更歡快了......

下一瞬,方才所處的漆黑虛空瞬間褪去,他站在祠堂進門處,身旁是動動手指就能抓住的許淮煙,面前不遠的地方依次是三塊蒲團、擺放供品香燭的長條案幾、琳琅滿目的大小牌位呈上下階梯布置。

“剛剛怎麽回事?”姜衫回過神來後怕地吞了下口水。

“雕蟲小技而已。”許淮煙說着轉身拉開祠堂大門走出,外面天光明媚,鎮長帶着無煙鎮各位長老鄉紳代表憂慮地站在天井下,互相讨論着什麽。

他們見許淮煙領着姜衫平安無事地走出祠堂,衆人先面露驚訝,随即趕緊上前,在他們面前跪下大片。

最前面最中間的自然就是把他倆帶進祠堂的鎮長——李去疾。

李去疾長相周正狡猾,鷹鈎鼻薄唇瓣,年過半百,頭上戴着黑色儒巾,身穿藤黃長衫,外套栗色錦褂,掌寬的深褐色衣緣處繡着連棉的萬福紋。

“李某帶衆人向二位仙長賠罪,還請二位仙長海涵。”

李去疾帶領大家磕頭道。

“就你們用的那些下三濫招數還能吓到我們?”姜衫不屑道,畢竟他被揩油被嘲笑了,這會兒不爽得很,“屋子裏的情況是什麽東西?”

許淮煙扭頭看向他,吊着高低眉,眼神似乎在說:喲,這會兒硬氣了哦?

姜衫故意不去在乎他的眼神,只居高臨下看向下跪的鎮民。

“回仙長,”李去疾保持着磕頭的姿勢,讨好答道,“祠堂裏發生的事是我們無煙鎮的列祖列宗對二位的試探,我們多次上當受騙才不得已請祖宗幫忙,事實證明二位确實是得道高人,這回我們沒有請錯人,二位一定可以幫我們除掉鎮上的邪祟。”

許淮煙扭頭看向祠堂裏整齊排列的靈位,輕聲嗤笑:“是影。”

“你說什麽?”姜衫耳尖聽見,忙追問。

許淮煙卻只沖他甜甜微笑,桃花眸好似在鄙視:說了你也不懂。

姜衫:“......”

“本君在祠堂裏沒有感受到所謂的邪祟惡意,就猜到這是你們的試探,否則你那位祖先可能已經魂飛魄散了。”許淮煙對李去疾笑道。

李去疾的身子登時哆嗦了兩下:“多謝許仙長手下留情。”

“行了,都起來吧......”許淮煙目光落在衆人身上溜了一圈,随即落在起身的李去疾臉上,抖了抖衣袖道,“你是鎮長,那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好好談談這筆生意吧。”

他的笑靥如花讓李去疾面頰情不自禁發緊。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