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神太難(驅邪·下)

第034章 送神太難(驅邪·下)

“......”

姜衫唇角抽了抽,覺得離譜中透着一絲诙諧。

但眼下他也沒時間貨比三家,能找到一個幫他對付許淮煙的就已經很難了,更何況雲外寺是他們當地香火最鼎盛的寺廟,香客們都說靈。

從雲外寺出來後,姜衫見時間還早,斟酌後還是又去了趟在全國知名度都很高的道觀——青雲觀。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講,他也不算是對許淮煙撒謊,他确實來寺廟和道觀祈福了,而且還幫許淮煙也請了一道安心符,意思意思,反正第二道半價。

萬一兩人都沒有把許淮煙驅走,那他給許淮煙的那道安心符,說不定還能成為他的護身符。

姜衫誠摯地拜了拜太上老君的金裝真身,然後走出大殿,打聽到了道觀的掌教道長。

掌教道長道號“扶搖”,和胖和尚住持相比,他長得精幹靠譜多了,精神矍铄眉眼中透着精明。

看着扶搖道長身上熟悉的道袍,姜衫心裏竟然生出幾絲親切感。

「艹,要命。」

更要命的事,被偷窺的熟悉感覺又來了,哪怕不是同個世界,許淮煙都能偷窺他,更何況是同一個城市,不過區區幾十公裏呢?

姜衫盡量讓自己表現平靜淡定,然後撥通了許淮煙的手機,清朗又不乏磁性的聲音流進耳蝸。

許淮煙:“喂,夫君,你是想我了嗎?”

「想個p」

“你是不是沒有專心給我畫圖?我感到你在窺視我。”姜衫傲嬌地直言不諱。

許淮煙沒有承認窺視也沒否認窺視,正直道:“我畫完了啊,我來找你吧。”

姜衫額上滑下一粒冷汗,嚴肅道:“喜歡一個人不是敷衍了事,畢業設計圖那麽難,你怎麽可能這麽快畫好?你肯定是用了你的能力,而不是真心幫我。”

許淮煙:“......”

他也納悶,難道修為強大還有錯了?

姜衫繼續邊流汗邊正色道:“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親自織圍巾,而不是買圍巾;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親自繡十字繡,而不是買十字繡;別人家的男朋友還親自臨摹「鳳求凰」,而不是買一卷「鳳求凰」,我不過是讓你幫我畫圖,這麽簡單的事你還要用歪門邪道......你讓我怎麽相信你的真心啊?”

許淮煙被他說得一愣一愣,低頭看了會兒鋪在書桌上的已經完工的姜衫的畢業設計圖,他仔細得連給姜衫把名字學號等等的表格都填好了......

下一秒,他打了個響指,A1圖紙上的鉛筆痕跡至少沒了三分之二,而前面三分之一就是他目前的結果了,他這已經算是動作快的了,畢竟他活了兩百多歲第一次畫這東西。

旋即,他輕笑道:“和你開玩笑呢,你的事情我當然會親力親為認真完成,剛才只是中場休息,我要繼續忙了,在家等你,早點回來,再見。”

“再見。”

姜衫挂斷電話後,心跳猛然加速了兩倍,緩了一會兒才調整平息下來......終于,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扶搖道長向他投來意會的眼神:“男朋友?放心,貧道向來對芸芸衆生一視同仁,不知姜善人找貧道有何事?”

姜衫做了組深呼吸忙道:“道長,那個男朋友是個邪神,你能幫我把他驅趕回他的世界嗎?”

扶搖道長笑意尴尬,頓了頓道:“可以,五千塊。”

“......”艹,這麽貴!?

姜衫猶豫了一會兒:“人家雲外寺的高僧只收兩千。”

“姜善人,人家韓大學者說過,「術業有專攻」,從古至今,驅魔除邪這方面向來是我們道家更在行,占據更大的市場份額,業績也是我們遙遙領先,價格嘛......自然也就高了那麽丢丢,但一分錢一分貨,這你可以放心。”

扶搖道長說得頭頭是道,姜衫即便覺得不太妥也咬緊牙關答應了,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若這兩個真沒用,那死在許淮煙手上也算是他們騙人的代價了。

「咦?我怎麽這麽壞?罪過罪過,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姜衫在內心小小地譴責了一下自己後,便答應道:“那行,五千就五千,但你必須馬上出發。”

“啊?這麽急迫嗎?”扶搖道長蹙眉,慢條斯理地詢問。

“對,而且不止你一個人,我還專門請了雲外寺的高僧協助你,他已經快到了,我們也走吧。”姜衫點點頭道,順便麻溜地拿出手機,“微信還是支付寶。”

扶搖道長怔了怔:“這樣啊,那行吧,貧道喊上兩名弟子咱們就出發......微信和支付寶都行......那還是支付寶吧,貧道用習慣了。”

*

姜衫沒敢領着他們大搖大擺進學校,而是讓他倆和弟子喬裝打扮了一番,以普通人的裝束進去,并且以防萬一,為了極大限度撇清關系,他直接給了地址,和他們保持遠程聯系。

“姜善人,你确定沒給錯地址吧?是男寝北樓7號,6樓608是吧?”扶搖道長和胖和尚站在了男寝北樓7號樓下,向姜衫打電話确定。

“沒錯沒錯,你們快上去,現在寝室只有他一個人,而且他長得很好看,真的很好看,如果你發現那人很好看,那一定是他,別和他廢話,快刀斬亂麻把他趕走。”姜衫催促道。

扶搖道長和胖和尚互相看了眼,鄭重颔首:“行,我們聽甲方的。”

*

畫圖是個細致活兒,許淮煙站在書桌短邊旁,躬身右手握着鉛筆,左手比着三角尺,認真地劃線。

臺燈灑下的光映出紙上他修長的手指陰影,他身材單薄有力,頭身比極佳,腰線上下比例堪稱完美,埋在休閑西褲裏的白色襯衫兜出的褶皺也恰到好處,衣衫內的美妙風景容易引人無限遐想。

可能是因為畫圖太專心了,他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逼近,直到寝室房門被推開,許淮煙手裏的鉛筆沒停,畢竟他正畫到了最難畫的細節。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嗅到姜衫的體香,說明推門的人不是姜衫......許淮煙懶得給視線:“你們媽沒告訴你們,進別人家要先敲門嗎?”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