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而後立

051破而後立

第51章

風景淮和宮玉銘的到來離開,并沒對風鳴與白喬墨産生什麽影響,他們依舊過着充實的日子。

修煉煉丹之餘,風鳴就喜歡捧着許骐前輩的那本手劄。

這在他看來,更像是前輩的日記本,前後跨度時間非常長。

随身帶着,想起來就會取出來在上面記錄下什麽。

這日風鳴又翻開新的一頁,研讀上面記載的內容。

越看,風鳴的表情越認真,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許骐前輩記錄的新內容恰好就和風鳴有點關系,因為前輩碰到一位新的求診者。

這位求診者的身體情況與風鳴太相似的,一樣的先天經脈細小又脆弱,在求醫無果後,來到了許骐前輩面前。

手劄上記載了前輩花了不少時間翻閱宗門各種典籍,也費心用丹藥與天材地寶為求診者調理身體。

雖說有所改善,但無法恢複到正常修者的程度,也就是說修煉後能成長到的程度很有限,最多到達元液境,無法晉級元丹境。

許骐不死心,繼續鑽研了好長時間,風鳴看得出許骐前輩的這段記錄斷斷續續,前後應該維持了數年時間。

風鳴一直看到這則病例的末尾,看到許骐最後留下四個字:破而後立。

風鳴低喃道:“破而後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前輩最終又有沒有解決那位求診者的身體情況?”

可惜後面再沒相關的記錄,風鳴也無法知道結果。

手劄看到現在,透過上面的文字,風鳴越發認為,許骐前輩就是個埋頭苦練醫藥術的人,屬于一個技術性研究人才,這樣一個人才怎可能成為宗門的叛逆?

看得越多,心中越發存疑,也越想要替前輩弄清情況。

還有自身修煉的問題,他原來想要等待自己激發出更多魂力的時候,再一舉徹底解決,現在卻發現需要等待的時間太長了,他有點等不了了。

倘若身體情況一直不改善,他的修為就一直會停留在剛跨進開脈境的階段。

開脈境的實力,與修者在體內打通多少條經脈有關。

打通的經脈越多,代表開脈境的實力越強,而修者往後晉階的潛力也越大。

不同品級的功法,需要打通的經脈數量也不相同。

品級越低的功法,需要打通的經脈數量越少。

雖說這讓修者突破開脈境,進入元液境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然而那樣的修者,即便跨入元液境,或許連打通多條經脈的開脈境中後期修者,都打不過,而且再往上走的可能性也越小。

風鳴會被人看死,認為是修煉廢材,也正是因此原因。

他這樣的身體情況,給他最高品級的功法,也無法打通一條經脈,要如何提升實力?

自覺醒魂力以來,風鳴一直用魂力來溫養提升需要打通的第一條經脈強度,但想要徹底打通這條經脈,還需要不少時間。

現在看到“破而後立”四個字,風鳴突然悟了。

他還是太過小心了,使用的手法太過溫和,幹嘛一直用魂力來溫養經脈。

安全是安全了,但進度太慢,不符合他的需求。

說幹就幹,風鳴立馬将手劄一收,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并将門關上,他要實驗許骐前輩所說的方法。

這方法對別人來說困難得很,需要有人護法,需要天材地寶養護重塑經脈,可他的魂力就是最好的重塑經脈之物。

白喬墨剛從外面走進來,就看到風鳴将房門關上,連他進來的動靜都沒察覺到。

雖與風鳴夜間同宿一室了,但白喬墨自覺風鳴也是需要私人空間的,因而想了想,并沒敲門進去詢問,而是就守在了外面。

***

風鳴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在房間中盤坐下來後,就調動魂力,将這段時間一直溫養的經脈,非常利索果斷地給攪碎了。

碎裂的那一剎那,風鳴悶哼一聲,血絲從嘴角流出。

他的魂力雖具有很強的治愈力,但又不僅僅是治愈。

末世裏,他就弄清了自己的異能和別的治愈系異能的區別。

他的異能帶來的生機不僅更強,而且還能霸道地掠奪外界的生機,只是他從未對外透露過。

重生後,他的魂力同樣繼承了前世異能的特性,不僅能治愈,還能破壞掠奪。

因而破壞自己體內一條經脈這種事,無需外力幫助,他自己就能做到。

體內産生的劇痛也沒讓他有一絲的動搖,随即,含帶龐大生機的魂力,就沖洩進那一條經脈之中。

風鳴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絲,全身心都在關注自己體內經脈的重塑上。

很好,他果然看到絞得粉碎的地方,經過魂力的滋潤,又出現了一小截新生的經脈。

剛新生的經脈,他就感覺到,比之前的細小經脈寬了些,強度也增強了不少,真的有效,比辛苦溫養的效果強太多了。

大喜之下,風鳴繼續灌輸魂力,看着經脈不斷地重新生長出來,不再那麽的脆弱,一點經不起元氣的沖擊。

一條經脈生長到最後,風鳴漸漸感覺到吃力了,他的魂力的量還是欠缺了些,想要一條經脈完全生長出來,還差了些。

風鳴連忙取出來自高陽郡風家的新婚賀禮,千年靈乳,往自己口中倒入一滴,用所剩無幾的魂力将靈乳引導至經脈生長處。

千年靈乳果然有奇效,被引導到這裏後就迅速彙入其中,使得降下來的生長速度又提升了上去,最後一截經脈終于也出來了,風鳴大松一口氣。

一滴千年靈乳所含的能量非常充足,剩下的能量也被風鳴引導,用來滋潤新生的經脈,風鳴能清晰感覺到,這條新生的經脈有一點點的增強。

看着這條新生的經脈,風鳴一口氣卸下,整個人癱倒了下去,卻樂呵地笑起來。

太好了,他找到了加快修煉速度,更快提升自己的辦法。

身體倒下去發現輕微的響聲,還有那有氣無力的笑聲,都讓在外守着的白喬墨心頭一緊。

立馬起身走到門前,出聲詢問;“鳴弟,你在房內做什麽?你怎麽了?再不出聲我進來了啊。”

“白大哥,你進來吧。”

這聲音與以前相比少了許多活力,白喬墨心中更擔憂了,連忙推開門就邁進去,一眼就看到風鳴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絲。

這絲血色是那麽的礙眼,讓白喬墨的心跳都亂了幾拍。

三兩下,白喬墨就走到了風鳴身邊,蹲下想将他抱到床上,又擔心弄疼他,語氣帶了點焦急:

“到底怎麽回事?為何會吐血?你剛剛在房內幹什麽?”

風鳴則是心情極好地笑道:“我沒事,不僅沒事,反而好得很,真的。”

白喬墨板起面孔:“都吐血了,還叫好?”

見白喬墨真的急了,風鳴忙解釋道:“是真的很好,我找到了解決我經脈的辦法,剛剛就在試驗,并且成功了。”

白喬墨心頭一緊:“什麽辦法?很危險?”

風鳴在白喬墨幫扶下坐起來,不在意道:“能有多大危險?我一直在看許前輩留下的手劄,這事你也知道的,他手劄上就講到跟我一樣的情況,許前輩經研究之後提出解決之策,那就是破而後立。”

白喬墨一下抓緊風鳴的手臂,力道過大,風鳴連忙拍拍他的手安撫道:“白大哥不用擔心,我已經成功了,不過才解決了一條經脈,就耗盡了我的魂力,後面我會慢慢解決的,量力而為。”

白喬墨認真地看了看風鳴臉色,雖比之前多了絲蒼白,但眼中卻有興奮的亮色,這代表他是真的成功了吧。

風鳴的魂力竟特殊到如此程度?白喬墨先前就知道風鳴的魂力很不尋常,因為這不尋常,風鳴在煉丹時才那麽容易出極品無暇丹。

但也沒想到這般特殊的魂力,還能助他重塑經脈,就連他上一世走過那麽多世界,都聞所未聞。

這太特殊了!

白喬墨非常肯定,但凡洩露出一絲一毫,對風鳴都非常危險,絕不能透露出去。

這樣想着,白喬墨抓着風鳴胳膊的力道卸去,眼中的焦急擔憂也漸漸退去,轉而換成溫色。

這一切異常,或許和風鳴的前世有關,前世的特殊力量帶到了今生。

白喬墨沒去追問這魂力的特殊之處何在,嘴上仍舊怪責道:“你動手之前應該跟我說一聲,至少有人為你護法,萬一出了岔子,也能及時施以援手,鳴弟,這回你太沖動,連跟人商量一下都沒有,就私自行動了,不知道我……伯父,咳,知道了會擔心嗎?”

嘴上說着怪責的話,手上小心地将風鳴扶到床邊,讓他躺床上休息會兒。

風鳴都沒想到白喬墨會變得這麽唠叨起來,還頗覺有趣,逗笑了他:“我爹擔心,白大哥你就不擔心的嗎?”

白喬墨淡淡地看了這人一眼:“我擔心,對你有什麽差別嗎?”

風鳴立即閉嘴,這問題真不好回答,因為他自己非常清楚,就算白喬墨再擔心,對他影響再大,他依舊會如此行事。

別人不知道他的情況,他自己還能不清楚?

雖然預料到結果,但看風鳴只是露出讨好的笑,白喬墨心底還是有些失望。

風鳴讨好道:“其實白大哥給我的養元經也幫了很大的忙,沒有養元經修煉這些日子的功效,這次我也不敢下狠手試驗的,真的,白大哥你信我。”

“行了,我信你,好好休息吧,我給你調杯靈茶喝下去,再讓廚房給你熬滋補湯。”這些都是用來調理風鳴身體的,用的都是好東西,且藥力非常溫和。

“知道了,謝謝白大哥。”風鳴縮在床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看到這樣的風鳴,白喬墨的心就不由軟了下來,對這雙兒,實在沒辦法生得起氣來。

只得軟了口氣說:“你真的需要休息了,下次行動前,先跟我說聲。”

風鳴頓時高興起來:“好的,我會的。”

只休息了一晚上,風鳴便又生龍活虎起來,白喬墨也終于放下心來,并真正為風鳴高興,他終于找到徹底自身問題的辦法。

風鳴沒急着重塑第二條經脈,而是将第一條溫養了再溫養,準備充分後再着手進行。

這期間,浸泡在特制藥液中的蝶卵也有了動靜,風鳴和白喬墨一起湊到前面,就看到第一只蝶卵出現裂縫。

同獸卵一樣,這要靠裏面的幼蟲自己破開外面的殼子,才能更加強壯。

費了好大的力氣,裏面的幼蟲終于爬了出來,蟲身帶了絲絲藍色。

就在要掉進藥液中時,風鳴連忙将其取出,放在專門布置的器皿中,裏面有采自山谷的葉子,幼蟲立即爬到了葉子上啃食起來。

有第一條幼蟲出生,就有第二條第三條,于是風鳴和白喬墨這兩人變得更宅了。

之前偶爾還會出去尋覓美食,現在連門都不出半步,吃食都是由其他人送來。

終于,全部的幼蟲都破殼而出了,沒有一只是死卵。

三十只幼蟲是放在一起喂養的,風鳴嚴格按照許骐前輩留下的方法喂養,投入的元晶可是不少,一些東西還是從外面采買來的,甚至百年靈乳都用上了。

沒幾天,這些幼蟲因為吃得好就大變樣了。

離金元堂拍賣會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閉小關的風金林也終于出來了,修為非常順利地推到了元液境巅峰。

這讓風鳴興奮極了,比自己重塑了條經脈還高興,這意味着他爹離元丹境更近了。

就在風鳴準備好好吃上一頓為他爹慶祝的時候,宮玉銘派人送來了封信。

風鳴非常奇怪,宮玉銘會給他們送信,他以為,他們和這位銘少的交情沒到這份上。

當看完這信時,他終于明白宮玉銘送信的原因,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磨了磨牙,風鳴将信丢給了一旁的白喬墨,說:“這些世家子弟,心眼太壞了。”

白喬墨接過掃了一眼,有點頭疼,也沒想到這宮玉銘會是這樣的人。

“別擔心,等拍賣會結束,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風鳴不服氣:“搞得好像我們怕了他們一樣,要躲着他們走。”

白喬墨:“呃……那就留下?”

風鳴揮揮手:“算了,還是走吧,算我怕了他們還不成麽。依你的意思,風琳琅還好些,但據我得到的消息,她那弟弟叫風鴻銳的,可不是性子好的人,還有那個姓吳的,應該也會追着風琳琅跑過來吧。”

白喬墨眼中閃過冷意,他懷疑是有人故意給姓吳的傳去了消息,就為了将姓吳的引到高陽郡來羞辱他。

這時,風金林也終于接到金元堂最終版本的拍賣清單,上面終于有了清霜奇泉水這一拍賣物品,此時離拍賣會只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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