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私生女
第90章 私生女
二層的小別墅古色古香的,門前的小院子種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
兩只小土狗見到主人回來,猛地飛了過來,追在主人褲腿下咬來咬去的,尾巴好像都快要搖爛了一樣。
随後大白二白又追到傅煜寒褲腳邊,“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不過,陸青雲可是陸青陽的親哥哥,能不能從陸青陽這裏尋找突破口呢?楚少黎暗暗地看了一眼陸青陽,思考着可行性。
傅煜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沒見你認真談過戀愛,我看你這一次就別禍害別人了吧。”
“我發誓我這一次真的是認真的,嗚嗚老傅,我以前只知道他是個高冷男神,但是不知道他居然那麽帥,我直接愛死。”
楚少黎忘了,他的這位心上人,說起來經常被人拿來和傅煜寒進行各種比較,在商業上還是競争關系。
傅煜寒擺了擺手,随他去了。
團團喝完奶後,陸青陽去洗了奶瓶。
楚少黎主動跟傅煜寒說起了傅纖雲那晚的事,語氣幸災樂禍極了。
傅纖雲這個人,傅煜寒确實很不喜歡,他個人認為,這個人在生理精神上應該存在一點的缺陷。
他比傅纖雲大四歲,但這人小時候就愛對他的東西搞破壞,比如莫名其妙把他養的小金龜砸死,撕了他書包裏已經寫好了的作業。
如果他不小心忘記鎖門了,這人就穿着帶泥土的鞋子踩到他的床上。
他跟爺爺說過兩次,但小時候的傅纖雲是人見人愛的可愛Omega,爺爺從來沒信過他,後來他也就不再提了,而是自己留着暗暗報仇。
傅纖雲敢動他一點,他就還其十點,後來傅纖雲再也不敢惹他了。
每次對峙傅纖雲就會使勁在那裏哭,還說傅煜寒誣賴自己,傅煜寒想起自己當面揭穿傅纖雲時,傅纖雲出現的各種破防行為,就覺得好笑。
而且傅纖雲不止對他這樣,對傅家的好多同輩也做過類似的事,可以說他在傅家同輩人心裏的地位,比傅煜寒還要不受待見。
傅煜寒對他的印象就是——演戲的一把好手,天生的壞種,以及精神狀态不太正常。
至于傅纖雲着重針對他的原因,他沒去特意了解過,不過他猜測無非就是嫉妒繼承人的事情。
“最近我讓人查我二叔他們一家了,我懷疑他們在背後搞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說到正事,傅煜寒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楚少黎聞言也不驚訝,說實話,傅家這一大家子的人搞什麽事他都不意外。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我也幫你查查。”
兩人閑聊了一些事後,陸青陽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出乎人意料的信息。
那就是——陸青陽的一家人都來醫院看望他們。
剛才陸青陽出去洗奶瓶時,家裏給他打來了電話,詢問傅煜寒和團團的情況。
陸青陽以為是自己表哥陳疏桐無意提到,家裏人才知道的,但是他想不明白陳疏桐為什麽要跟家裏說這個事情。
他打電話給陳疏桐,對方告訴他到醫院再說。
“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陸青陽撥了電話,無奈地看着傅煜寒說道。
傅煜寒聞言也有點一愣一愣的,陸青陽的父親确實算得上是幫助過他的前輩,但是其實他們是不算很熟,按理說不會來探望他和崽子。
“陳醫生上的不是夜班嗎?今天不回去休息?他怎麽也要來?”突然,傅煜寒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始慌張了起來,難道陳疏桐把團團的事告訴陸家人了?
而且他當時好像沒有請陳疏桐幫忙保密,畢竟團團的這個事跟陸家也有很大關系呢。
如果陸家人知道了,那他應該怎麽處理?傅煜寒腦子裏開始了各種風暴。
楚少黎不知道崽崽的父親是誰,所以也不知道傅煜寒在想什麽,聽到陸青陽說家人來,心裏有點興奮,就順口問了一句:“你哥也要來嗎?”
惹得兩人都一臉疑惑地看着他。
“你認識我哥?”陸青陽不解地問道,他哥什麽時候有這樣一號朋友了,他怎麽不知道。
楚少黎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不認識,只是聽聞過陸總的大名,覺得很敬佩他。”
“哦哦哦,他,不知道來沒來。”陸青陽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
傅煜寒覺得有點反常了,這人別是看上了他死對頭陸青雲,于是直直地看着他,問道:“你不是說等會公司有事嗎?怎麽還不走?”
楚少黎面不改色地說:“臨時取消了,目前暫時沒有事。”
感情對方不知道這回事,那他是說還是不說呢?傅煜寒陷入了掙紮之中。
陸青陽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也沒有顧及到傅煜寒的顧慮,他平複了一下呼吸,才忍着顫意問了出來:
“你不是說孩子的Enigma父親已經起了嗎?為什麽說我是……可是我,我還是處男啊。”
傅煜寒聽到這人羞憤地說自己是“處男”的時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怪親吻技術那麽爛。”
陸青陽反駁了回去:“哼,當然要潔身自好啊,這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回到正題,所以你為什麽要讓團團叫你爸爸?”
“我老婆的兒子當然要叫我爸爸呀,我申請當他的後爸還不行嘛?不對……”
陸青陽微微眯起了眼睛,眉心皺了皺:“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見傅煜寒不語,他焦灼地抓着傅煜寒的手臂,又問了一次。
傅煜寒猶豫了一會,還去櫃子那裏拿了那份資料給陸青陽。
這人對他又親又摸的,白占了他那麽多便宜,既然都到這份上了斷然不可能再隐瞞了。
至于易感期你就使勁忍忍吧,誰讓你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傅煜寒憐愛地拍了拍陸青陽的肩膀,頗有幾分同情的意味,引得陸青陽不解地看了他好幾眼。
這邊的陸青陽捏着資料,越看嘴角就越高揚,臉上的肌肉都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終于,“啪”地一聲,讓傅煜寒吓了一跳,他回過神來擡眼望過去。
只見那人把資料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随後站起來放聲大笑:“哈哈哈,老婆的孩子是我陸青陽的!崽子是我的,沒有什麽其他的Enigma!”
說着,那人就朝他猛撲過來——
“停停停!”還沒等傅煜寒把他給叫住,就被抱了個滿懷。
“嗚嗚嗚……老婆我好愛你,居然給我生了個崽子!你辛苦了老婆嗚嗚嗚……難怪那麽可愛,原來是我和你的孩子……”
陸青陽半跪在地,親了親傅煜寒的肚子後,才抱着傅煜寒的腰邊蹭邊哭了起來。
傅煜寒按了按狠狠跳動的眉頭,告訴自己要克制,不要掃別人的興,但最終還是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
“你特麽能不能看到最後,那不是我生的!”
“老婆老婆,愛死你了……哈?不是你生的嗎?”自顧自說着話的陸青陽聞言一頓,手掌撫上了他的肚子,“不是這裏出來的嗎?”
陸青陽就只看到前面的兩張親子鑒定,後面的內容都沒有再看了。
傅煜寒還是嘆了口氣,把人拉到了旁邊坐着,給他擦了擦眼淚,拿過資料一起看了起來。
陸青陽還是邊看邊哭,老婆一個人照顧孩子肯定很辛苦,暗暗埋自己:明明那麽多人說過孩子像自己,為什麽不去查一下呢?害得老婆吃了那麽多苦!
傅煜寒看着那人越流越洶湧的眼淚,雖然很心疼,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青陽才不管他笑什麽呢,他已經規劃着要發朋友圈了,反正他之前也有發過團團的照片了。
但他還是詢問了傅煜寒的意見:“我可以把你和崽子發到朋友圈嗎?”
傅煜寒搖了搖頭:“崽子可以,我不想。”
他們現在都還不算什麽關系呢,亂發不合适,再加上陸青陽家裏人那邊……估計是不太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吧?
傅煜寒轉頭過去,想跟陸青陽提起這件事,但是看到那人一副興致,也就作罷了。
陸青陽速度非常快的發了個朋友圈,他通訊錄裏一大群閑人,還沒到十分鐘,評論就好多排“?”了。
還有人直接評論:
【陸哥,你僞造親子鑒定?】
【他都這麽久不來跳傘了,腦子都廢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老陸你能生這麽可愛的寶寶,你可別蒙我!】
……
“好了好了大白二白,不準咬人啊。”顧必先蹲下身子使勁撸了它們一把。
“這狗狗很有靈性。”傅煜寒看着瞬間安靜下來的狗狗,贊嘆道。
何思華笑着回道:“是很有靈性,農村的小土狗都是這樣子的。”
“爸爸?”團團用扯了扯傅煜寒的衣領,再用小手指了指狗狗,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傅煜寒捏了捏他圓鼓鼓的小臉蛋,笑着揶揄了一句:“傅團團,怎麽哪裏你都想摻和一份呢?沒穿鞋不能下去。”
“爸爸!”團團趴在傅煜寒肩膀上,撅起小嘴重重地“哼”了一聲。
“團團真聰明,跟太爺爺進屋去,我讓大白二白來給你摸。”何思華摸了摸他的臉蛋,笑着說。
團團見這陌生人也不害怕,圓圓的眼珠子到處轉着。
突然,看到陸青陽提着東西過來,他瞬間振奮了起來,大叫了聲:“努爸!”
陸青陽走過來,看到了團團把臉壓在傅煜寒肩上,下巴的小胖肉都壓出來了,不禁好笑道:
“小胖墩你幹嘛呢?今天對陸爸這麽熱情,我猜你肯定是有求于我。”
“爸呀!”團團舉着小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狗和旁邊的傅煜寒。
見陸青陽不明所以,傅煜寒解釋了一句:“小胖墩想下地去摸狗,他沒穿鞋我就沒讓他下去。”
陸青陽狀似遺憾地搖了搖頭:“那我就沒辦法咯,我也不敢違背你爸爸呀。”
“好了,這裏太陽大先進屋吧。”
屋裏。
陸青陽把荔枝洗幹淨了拿到茶幾上,此時三人正在紅木沙發上閑聊着,團團扶着茶幾在跟狗狗玩玩。
見陸青陽過來,顧必先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一點都不負責,孩子都這麽大了,也不知道跟小傅求婚。”
一點也沒有他顧必先的風範,當年他是部隊的人,何思華是領導旁邊的秘書。
那天領導帶着何思華來視察,他一看到何思華就喜歡得不行。說幹就幹,他馬上報告領導後就開啓了追人大業。
何思華用手肘推了推,瞪了他一眼說道:“老顧你批評他就批評,別在晚輩面前說我們那些事。”
陸青陽看了一眼傅煜寒的臉色,趕緊反駁:“大爺爺,你可別瞎說啊,我這只是還沒準備好東西。”
傅煜寒看他這急忙忙解釋的樣子,朝二老笑着搖了搖頭:“大爺爺不是那樣的,是因為我們兩個最近都很忙,所以這事都忘了。”
“那就好。”何思華點了點頭,給他們斟了一杯茶,“這個茶樹是你們大爺爺種的,小傅你嘗嘗看。”
傅煜寒端起來嘗了一口,細細品嘗後,贊嘆道:“很新鮮清新的味道,像雨後初春的感覺。”
“哈哈哈,好喝就行。”看到自己的茶被稱贊,顧必先也笑了起來。
“外公,這次我們來其實是想問你們一點事。”陸青陽扶着和狗狗玩的團團,開門見山道。
“喲喲喲,難怪陸少爺會回來看我們這兩個老頭呢。”顧必先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
看着像小孩一樣的老伴,何思華搖了搖頭笑了起來:“老顧你真是的,你們問吧。不過這麽多年了,我們知道的也就是山野之間的事了。”
“外公你能跟我說說李文君嗎?我爸說你認識他。”陸青陽把孩子抱到了沙發上坐着,臉色嚴肅了起來。
“李文君……名字倒是挺熟悉的。”何思華眯起眼思考了起來。
“是李文君吧?不就是那時候在你身邊,當過幾個月助理的那個年輕人?”顧必先倒是先記起來了。
“哦對,我記起來了,是他啊……”何思華知道陸青陽問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也沒有追問原因,而是朝大家緩緩道來。
這李文君是顧必先的一個朋友的兒子,現在應該是在B省公安廳工作。以前在何思華身邊工作過一段時間,當何思華的助理。
這人确實能力出衆,心思八面玲珑,但他覺得這人心不夠純,所以當時沒有繼續讓他跟在旁邊。
聽說這人後來的仕途一路順風順水的,現在年紀輕輕的,僅50歲就當了省公安廳長。
“外公,您為什麽說他心思不純呢?”傅煜寒抓住了其中一個關鍵點。
“太過功利了,他沒有擺清自己的位置,做事總是想着怎麽樣才能更好上位。”
李文君有這樣的心思,那做出來的很多決策,自然只是為了做的好看,實際對人民有害無利。何思華毫不避諱自己對這種行為的唾棄。
“外公,那他爹呢?”陸青陽也湊近好奇地問。
“他爹叫李百川,至于具體的事你得問你大爺爺了。”何思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了解。
顧必先的家世顯赫,上一個朝代就已經發跡起來了。
顧家家大業大,到了他父親和他這一輩,政商軍界的大佬都有,他父親就是軍界的一個大佬。
說起他父親,顧必先就不樂意了,打退敵人結束戰亂後,有人說他是走後門進去?
想到那些人一副“原來你是走後門進來”的樣子,顧必先就吹胡子瞪眼地自顧自罵了起來:
“一群王八蛋!我顧必先需要走後門?當年我就站在訓練場上,沒有一個人敢來單挑我。再說了我後來的位子,比我老子的還大。”
“行了行了,顧老頭都過去了你氣個啥。”何思華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安撫性地順了順他的背。
李百川其實是顧必先父親戰友的遺子,一直住在顧家,之後成年了才搬出去。
再後來跟一個富家小姐結婚了,生了兩個兒子,不過十年前李百川就已經過世了。
聽顧必先這麽一說,何思華也想起來了:
“哦對了。這位李百川和他妻子好像還經常打鬧的,老是半夜拉你大爺爺去勸架。”
至于夫妻吵架的原因,是因為李百川好像有了外遇,還生下了一個私生女,而他妻子也有好多個外遇。
這兩人互相看不慣對方的行為,整天吵得家宅不寧。
很離譜的事情是,這位妻子不僅有外遇,還觊觎上了顧必先,莫名其妙地就跑來挑釁何思華。
當時的何思華一氣之下,就跟顧必先揚言:“你要是再跟李百川往來,我們就離婚。”
說到這個,何思華就覺得無語:“按我來說,兩人都不是好東西,所以我就讓老顧和他們減少來往了。”
“确實不是好東西,不過說到私生女……外公,您看看這個像不像那個叫李百川的人?”傅煜寒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何思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