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

第 95 章

葉非呵呵兩聲,一口唾沫吐去,“滾!惡心玩意!”

黑山怒不可遏地擦掉臉上的口水,擡起手來打算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美人一點教訓,剎那間,一團藍火将葉非包圍住,黑山立即退後道:“阮未!你居然沒死!還敢闖入我的地盤來!怎麽,鬣狗他們沒将你殺了嗎?”

葉非擡起頭來,看着空中有着九條大尾的男子,俊美高傲,狂妄邪肆。

阮未不屑道:“若不是你們趁我虛弱之時偷襲于我,他們算什麽,你又算什麽?”

阮未雙手一張,瞬間藍火四溢,整個屋子都被燒了起來,黑山看着阮未大難不死居然比之前還要厲害,眼下形式不對,瞬間跑得沒影了。

莫停留等人在之前跟黑山的打鬥中時便受了很重的傷,莫停留自然不會再留下來繼續對付一個大妖,抱着絕清塵便逃之夭夭了。

慈心喘着氣說道:“我們把非公子留在那,是不是太過分了。”

莫停留動了一下,身上因藤蔓割出來的傷口隐隐作痛,“不會,那什麽阮未,就是非兄救的小狐貍,再說了,你沒看見那阮未的實力嗎?我們去就是送死,黑山都沒阮未難對付。”

慈心想了想,也是。

幾人中唯有絕清塵沒受傷,因為每一次絕清塵要受傷的時候,莫停留都會義無反顧用自己的身軀将其擋下。

絕清塵心疼道:“我不要你擋。”

莫停留裝作無謂說:“要不是怕你黑化,我才不幫你擋。”

阿蘭也受了點輕傷,“現在黑山跑了,我們也元氣大傷,看樣子得好好休整一段時日才能再去找黑山了。”

絕清塵扶起莫停留讓其靠在自己身上,“找個山洞先歇下吧。”

幾日後,莫停留身上的傷還沒好全,“這黑山,果然不是一般妖物啊,我居然還沒好!”

慈心傷得最重,躺在石床上道:“阿莫別怕,只是好得慢而已,想必那黑山吸取了鬼牙之力才會如此的。”

莫停留跑跑跳跳已無大礙,就是有點驚奇,這小小樹妖居然能有這本事。

莫停留一聽腳步聲,便立刻倒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叫着,慈心面部僵硬,從不知男子居然還能這樣!

絕清塵聽見後便往洞內趕來。

“怎麽了?”

莫停留看着絕清塵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嘴角抑制不住地笑,“就是有點疼,還好吧。”

阿蘭白眼道:“呵呵,慈心傷那麽重都沒你能叫喚。”

莫停留道:“你懂什麽,去去去去。”

絕清塵仔細打量了莫停留的傷口後道:“聽聞我們走後阮未将頌州毀了。”

莫停留将手悄悄放在絕清塵的身旁蹭着他,“這豈不是好事,省得我們動手了。”

絕清塵道:“目前看來這阮未與我們并無沖突,不然情況會非常棘手。”

絕清塵說完後,便将某些人得寸進尺放在自己身上的腦袋給推了下去。

莫停留癟着嘴說道:“我是病人,我受傷了,你怎麽這樣啊,小氣。”

慈心傷好後,莫停留早已無礙,整日煩得……阿蘭先受不了了,山洞就這麽點大,阿蘭感激地握着慈心的手說道:“你終于好了,我的腦,我的眼睛,我的耳!”

慈心拿出引靈,不出所料,果然是在花坊。

成片成片的花海在這裏肆意生長,阿蘭看得眼睛都直了,“誰敢信這居然是個妖怪的領地。”

慈心也沒想到此地居然這麽美,擡起頭來,天空中散落的花瓣宛如小精靈一般美麗。

莫停留邊走邊摘,“這妖品味還行,比那什麽冥王強多了。”

幾人才剛入城就見一大群追兵似乎在追查什麽人。

莫停留将采集來的花小心地放在身上,走去問道:“出什麽事了?”

牽牛花左看右看,“有個人類女子不見了,我們已經沒日沒夜地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她,大王急瘋了,再找不到我們也要死了,嗚嗚。”

絕清塵淡淡道:“那名女子叫葉清嗎?”

牽牛花猛點頭,“對啊對啊!你們怎麽知道的!”

牽牛花立即跟身旁的同伴喊道:“快去報告大王!”

莫停留剛想說自己也不知道人在哪時,從角落裏一下沖出來一個人。

阿蘭吓得眼睛都瞪圓了,“你!”

葉清急忙道:“求求各位救救我!”

絕清塵看着葉清那碩大的肚子,心下了然,“你別急,我們會護着你的。”

沒多久阮未也來了,但是阮未的神色可謂是十分難看,眼中冒着怒火,抓着葉清的雙肩吼道:“這就是你離開我的原因嗎?”

“也是你不肯讓我碰的原因嗎!?”

“也是你越來越虛弱卻不肯就醫的原因嗎?”

葉清心中雖然厭惡妖道,但從阮未的話中,葉清已經明了,他将自己認成了葉非吧,“你先放開我。”

莫停留在一旁,叉着腰,扶着額,像在思考,随後指着他們,又想問點什麽,但又欲言又止。

葉清對着阮未道:“你想怎麽樣?你會怪我嗎?你要殺了我嗎?”

阮未紅着眼眶,惡狠狠地看着葉清,“算你狠,跟我回去。”

葉清被阮未牽着走之前,回過頭,對着莫停留等人輕輕搖了搖頭。

莫停留他們也被當作葉清的朋友,一同請入府內。

莫停留正跟阿蘭擠眉弄眼意會這啥情況來的時,只見一個小妖過來說道:“葉姑娘有請各位呢。”

葉清的房間周圍全是翠綠的竹林,還有一個巨大的池塘,池塘的中央是個涼亭,挂上了輕紗,随風飄揚,而池塘的周圍全是四通八達的溪流,看來這阮未将這裏打造得很好,很用心。

葉清笑道:“各位請坐。”

絕清塵道:“葉姑娘有何打算?”

葉清摸了摸肚子,“希望道長們能夠為我保密,若那妖物知曉此葉清并非彼葉清,只怕是要一屍兩命。”

絕清塵道:“葉姑娘看起來很虛弱啊。”

葉清苦笑道:“我離開之後遇見妖怪了,侍女為了救我而犧牲,而我自己也似乎被染上了什麽毒。”

阮未此時帶着妖醫趕到,“各位好。”

葉清将手伸出,只見妖醫眉間緊蹙,良久後說道:“葉姑娘應是中了霧障之毒,又身懷六甲,唯有用一法寶,鬼牙,方可将毒素吸出,只是,葉姑娘身子太過虛弱,孩子與你,只能留一個。”

葉清下意識地看向了阮未,阮未冷漠道:“把孩子打了,保大人。”

葉清咬住嘴唇,搖搖頭,“阮未,我寧願我死了,我的孩子也要活着,如果你敢這麽對我,我就殺死我自己!”

阮未的眼神很複雜,但絕清塵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告辭了。”

阮未點點頭,眼神卻還是死死盯着葉清。

絕清塵等人剛走,裏面就爆發了劇烈的聲響。

回房後,莫停留伸了伸懶腰,“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慈心道:“那也不可掉以輕心。”

絕清塵看向窗外的某處道:“葉清一定會給的,我們等着就好。”

莫停留是個閑不住的,但這天鼻子忽然動了動,一下就跑沒影了,阿蘭本是想找莫停留有事的,但發現怎麽只有洛澤長老一人啊?

“長老,阿莫去哪了?”

絕清塵笑了笑,“待他回來,你就知道了。”

阿蘭也納悶,平日有長老在的地方一定會有莫停留,這莫停留還臭不要臉,大言不慚的名為保護,大家可都沒瞎,他那明晃晃的騷擾,也只有慈心這種不懂人事的呆子才看不出。

月上枝頭,莫停留渾身酒氣,一路上搖搖晃晃,時不時嘴裏還哈哈兩聲,阿蘭叉着腰,擋住莫停留的路,“你真行啊,真拿這兒當自己家啊!”

莫停留勉強擡起眼,“你啊,你懂什麽,就是阮兄拉着我喝的!他那兒的好酒多得不得了,他心裏煩,我陪他喝兩盅怎麽了!”

阿蘭氣結,“別人老婆帶球跑,又不是你,你喝什麽喝。”

莫停留一把将阿蘭推開,阿蘭要摔之際,便被房內的慈心扶住。

莫停留醉的話也說不完整,“那,你,管好她。”

扭着屁股又走了。

阿蘭看了看莫停留去的房間,“真的不用管嗎?”

慈心道:“阿蘭姑娘放心,長老自有分寸。”

絕清塵捂着鼻子,看着眼前的酒鬼,不禁惱怒道:“你喝多了不會去自己房裏嗎?”

莫停留哼哼唧唧的,跟身上癢似的,左掏掏右撓撓的,絕清塵恨不得一腳給他踢出去。

莫停留的眼前有好幾個絕清塵,煩躁道:“絕清塵!你怎麽,誰準你變這麽多個你出來的!”

絕清塵無奈地看着莫停留亂抓一通,絕清塵擡腳本打算今天将房讓給他算了,沒想到被莫停留從身後抱住。

“嘿嘿,抓到你了。”

“你可不許帶球跑啊。”

絕清塵頓時臉熱,“你在胡說些什麽?”

莫停留抓住那細細的手腕,然後套了件東西上去,腦袋垂在絕清塵的肩上,“你就那麽喜歡那種花嗎?老是盯着看,我送你了,你不要再看其他的了,你看我送的。”

絕清塵低頭一看,是桔梗花做的手鏈,還吊着一朵桔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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