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章

第 51 章

一離開拍攝角度,立馬把周浔從身上甩開。

姜與朔與他分站兩角,形成社交距離,蹙眉、緊抿嘴角是生厭反應。

周浔迅速撐住電梯內壁,險些沒站穩,他收不住臉上戲谑神情,繼而放肆笑出聲。

電梯裏回聲巨大,聲聲撞耳膜上,聽得姜與朔肌膚墜紅。

剜眼周浔,怒不可遏但壓低音量,喝道:“你有病啊大白天的去那種地方。”

真想把周浔吊起來打一頓。

周浔蹭蹭鼻尖,忍俊不禁:“喂,這才是現在情侶的戀愛模式好不好,你個老頑固。”

說着從塑料袋裏拿出個小盒子,貼近,将人堵在電梯一角,往塞姜與朔牛仔外套胸口口袋。

“見識一下新世界,老叔叔?”周浔勾嘴角。

翻手叩拍兩下,紙盒子隔着布料發出悶聲,周浔笑聲跟這個動作同時震擴了姜與朔胸腔。

戲弄的科普意味足,周浔滿眼狡黠邪氣。

小盒子帶來的惱羞成怒在這眼中消散,姜與朔被身體調動,信息素不自然釋放出來吸引這位近在咫尺的‘Alpha’。

他吞咽下,情難自己:“周浔... ...”

眉眼挂着刁鑽詭詐、恣意張揚的周浔很迷人,像密林荊棘深處最美、且只有他發現的秘密。

他想親吻周浔,想得到。

周浔見他癱軟神色,手也不由自主搭上姜與朔頸後,受着信息素牽引。

在姜與朔印上來那秒,他擡了脖子。

姜與朔一口沒咬上,欲.求不滿的本能促使他踮腳去湊。

往上一步,發現周浔正盯着他。

周浔清醒着,絲毫沒受信息素影響,更沒有骨子深處的帶動。

他抿直唇,啓合:“你想幹什麽。”

姜與朔回神,心髒強烈震動,推開周浔站直,他顯得有些無措。

“我,”找不到昏頭動作緣由,也找不到像樣借口,破罐子破摔照實說:“我想親你。”

直白是冒犯的,姜與朔清咳一聲,作某種不知名的情景遮掩。

這刻他全然忘記成年人間交流需要技巧跟遮掩蒙騙,以降低對方不适。

周浔視線冷靜,沒被姜與朔話中急切所影響。

一字一字:“為什麽。”

為什麽?

姜與朔心急急四處撞,卻究其不到原因。

就是被吸引,本能做出當下最自然的動作罷了。

“你喜歡我嗎?”

暗啞磁性正經的聲音經過電梯回蕩,姜與朔一愣,想也不想脫口:“不喜歡。”

周浔不是他喜歡的Omega類型。

更何況他打算獎項大滿貫後再找對象,認真考慮結婚,現在還太早,感情不在他的計劃內。

果然。

周浔神色黯然,擡手掐了自己太陽穴。

慢悠悠從嗓子拖聲情緒平淡冷漠的音:“你不喜歡我,卻想親我。而且還在釋放信息素試圖‘勾引’我,想讓我回應你?”

一整套Omega做派!

原來一位做了這麽多年Alpha的姜與朔,也會因為短暫在Omega身體裏,不由自主做出這種行徑。

那要是換回去... ...他會不會也這樣,不受自己控制的去勾引略微有好感的Alpha?

這種自然讨好不受控的基因真惡心。

周浔單手捂住眼睛,心緒開始劇烈崩塌。

“... ...”姜與朔腳下往後颠兩步。

‘沒有勾引’四個字說不出口,因為他身體确實做了這個舉動,否認不掉。

這些東西會劃傷他的。

周浔對Omega一些特有行為敏感又脆弱,強撐着維護那些自知之明的欺騙。

姜與朔此時胸腔裏塞了千萬斤棉花般墜得難受,看着愈發陰郁萎靡的周浔。

捏住他肩胛:“周浔,不是這樣的。”

周浔頹着頸子,笑了個慘白,卻戾氣橫生:“那是怎樣。”

這刻他想,如果換回去,他會做手術去掉腺體,永遠不受困與性別。

親眼看見‘自己’這三天發.情期,是他無法接受在Alpha面前的模樣。

“你想怎麽騙我。”周浔聲音被濃厚深重的東西包裹,其它情緒的參雜讓這句話帶幾分威逼。

姜與朔能共情一點點他心緒嗎,周浔從指縫看‘自己’,祈望從姜與朔身上尋到這種非常人的共鳴。

視線卻越來越暗,徹底暗下去那瞬。

周浔心想:我為什麽想在姜與朔身上找?

他是誰?好像從來都沒好好認識過他。

姜與朔攏住他的肩膀,将他環住。

輕聲:“好吧周浔,我承認我對你是有喜歡,那是對你人格的欣賞,你恣意你... ...”

電梯打開,時齊站在電梯前,穿得周正,站得筆直,一副标準等候的樣子。

見門開,時齊喜迎的動作跟突然壞掉的機器樣卡住。

周浔在他肩頭翻白眼,無聲嗤笑,還人格的欣賞,這種鬼話都拿出來騙人。

沉音悶聲:“怎麽,編不下去了?”

與‘周浔’四目相對,時齊希望自己會忍術能原地消失,以成全這對情侶。

時齊身體僵木,滿腦子:救救我。

姜哥窩在‘周浔’肩上是在撒嬌求抱抱嗎?我為什麽會撞上這個場景?

姜與朔清清嗓子,溫聲安撫:“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很好,我真的、真的... ....”

時齊注目下,姜與朔怎麽也說不出口,覺得矯情。

周浔頭從他肩上挪開,鼻息重重出個氣音:“剛才脫口而出說不喜歡我... ...你怎麽在這。”

看見時齊,語氣九十度甩尾拐彎。

前半句溫煦帶着點嬌氣寵溺,後半句直接冰點,還有點置氣味道。

周浔眸色沉兩分,時齊一哆嗦。

面露尴尬,想方設法掙紮求生:“我是來接您的,我們晚九點飛機去X城,明早六點有個拍攝,中午要跟宋哥去見位導演談角色,晚上七點有個大牌紅毯秀。本來要推了,你今天出院正好又趕上,宋哥就安排了,說一會兒機場見。”

周浔聽得眉頭直皺:“我早上才說生理期不工作,這是什麽意思。”

直接排滿?

時齊視線在兩人間回彈,小心翼翼:“姜哥意思是以後周先生的生理期也不工作了?”

... ...

姜與朔覺得倒也不必?

時齊視線不小心落在‘周浔’外套胸口的盒子上,時齊唇狠狠抿一下,脊背僵化。

卧.槽,這是回來要繼續嗎?東西都準備好了。

那他出現的時機可能真不太好。

滿腦子深刻:救救我。

周浔勾住他脖子:“你想不想去?”

姜與朔果斷拒絕:“我想在家休息,不去。”

周浔點頭,示意時齊:“聽見沒,行程帶上他,安排。”

時齊:... ...

是‘周先生’拒絕的不夠明确嗎?

“?”姜與朔要張口,周浔一掌貼緊他頸子。

拇指一蹭腺體附近,引得姜與朔一顫,要不是時齊在眼前,這聲大概率吞不下去。

周浔低笑:“就這樣,你離開我怎麽辦?”

周浔垂下頸子,同他耳鬓厮磨:“還是說不行的時候,又想自渎玩弄‘我’?這麽爽嗎。”

這話燙耳朵,姜與朔半邊脖子立馬紅起來,視線吊時齊身上,怕他看出不必要的端倪。

心髒基本無規律得怦怦亂跳。

時齊見他們這樣子直呼好家夥,垂目避開不看:“是我工作失誤,我現在立馬追補行程。”

拿出手機,把視線牢牢釘在手機屏上。

周浔一副孺子可教的滿意模樣,攜着姜與朔腰出電梯,時齊乖巧給二位讓路。

到門口,他錯落捏緊姜與朔指節,帶姜與朔摁進電子鎖裏。

一切動作由周浔牽引,姜與朔每每有想掙開的起勢,周浔都會溫聲提醒時齊在,做戲要做全套。

這種軟強制任由他支配的感覺讓人身心愉悅,痛快至極。

周浔愈發喜歡人前被他完全支配的姜與朔,看着姜與朔隐隐不痛快又倍感壓制隐忍的神色,越讓周浔從心底生出征服感來,然後越想親近、戲弄。

只要再想到姜與朔是Alpha,快感就是翻倍的。

這種瘾頭從姜與朔反抗的第一眼起便有,且樂此不疲的享受姜與朔的一切反抗、掙紮。

進屋,周浔把姜與朔送沙發上,給他倒杯水遞過去:“寶貝,喝口水,嗓子累不累。”

姜與朔瞪他,再說什麽鬼話。

時齊秒懂深意,腳懸在門檻上都放不下來。

我進不進?

還是我該滾?

姜與朔冷目要拒絕,周浔盯緊他開口:“時齊,去收拾點出行要備的東西。”

姜與朔額角青筋一跳,捏住這杯水。

看眼伫立不安的時齊,姜與朔抿口水:“就一天,需要準備什麽。”

明明就是想多雙眼睛,故意秀給人看,以此形成對他的掌控。

姜與朔了然神色下,周浔也不佯裝。

坦然地歪頭,聲音膩乎:“你穿得慣酒店浴袍嘛,要不要帶我們自己的。”

時齊脊背一麻。

周浔:“時齊,帶上。”

姜與朔眯眼,繼騷給記者媒體後,周浔打算騷給助理經紀人看?

哪裏來的惡趣味。

時齊渾身上下透着‘我想走’三個大字,周浔只要眼不瞎,一定看得到。

但他視若無睹,強釘時齊在客廳一角。

姜與朔微嗔:“給人家一條活路?戲演不夠的話,我幫你篩個本子進組試試,我覺得我可以親手給你頒獎了。”

周浔貼着他坐下,哂笑:“姜大影帝,你不敬業。”

姜與朔翹起二郎腿,不動聲色隔開點距離:“是麽,會不會是你給的片酬不夠。”

周浔‘啧啧’,手穿過他後腰,緊緊一握:“不夠?你還要什麽,我給的起。我這不是在配合你洗白麽,不誇我?”

濕熱湊近頸子,姜與朔拉伸脖子,試圖擺脫。

時齊覺得自己又閃又亮,同時也仿若無物,他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也不敢發出聲響。

我該不該喘氣?

姜與朔手上水一顫,真想澆周浔一頭,讓他清醒清醒。

掐眸側目,周浔滿臉嬉笑,眉梢依舊明媚張揚。

只要不觸及Omega生理,周浔永遠一副沒臉沒皮壞痞子樣,蠻狠強制。

但他的恣意與獨有的少年氣也豐滿了他的人格,活得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矛盾産生的鈍角時而尖銳、時而嶙峋,覺着硌人同時又覺得這才是他,獨特而珍貴。

姜與朔用杯子抵住靠近的額頭:“誇你演技浮誇,還不停想占人便宜,屬于我對手戲拉黑名單第一號。”

周浔眨眼:“姜與朔你多少有些不識好歹,從小到大追我的人不計其數,放以前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狂響,打破他們長久以來少有的和諧瞬間。

兩人循聲看向客廳一角,時齊捂着口袋站立難安。

滿臉求生欲:我也不想打斷你們調情。

本想挂斷,一看是宋唯笙,時齊頂着目光接聽。

挂斷後,時齊墨跡往前兩步:“宋哥說早點出發,晚上有個局要應酬。”

周浔大手摟住姜與朔,歪身親昵到姜與朔身上:“走吧,我們好好營業,争取早日把AA戀标簽撕掉。”

姜與朔搡他,周浔使勁貼:“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敬業。”

姜與朔:我可真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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