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晉江獨發
第86章 晉江獨發
安雲身體裏被塞了東西, 還是在那種尴尬的位置,這讓他覺得格外難受,偏生那東西是臧亞給他弄的, 也不讓他拿出來,他也沒有辦法違抗臧亞的命令, 因此只能生生受着。
好在那東西的體積不大,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動作便不會有感覺, 稍稍适應了一會兒, 安雲便習慣了。
等兩人回到房間,安雲半躺在床上, 臧亞頭枕在安雲腿上、雙手摟着他的腰。
往日裏臧亞也是這般躺在安雲身上, 但安雲那時候也不會覺得不自在,但今日安雲怎麽都覺得怪異, 他也不知道是那東西的原因, 還是他自己的錯覺。
安雲挪動的動作很輕微, 臧亞卻是察覺到了, 伸手拍了拍他, 閉眼勸道:“剛開始, 你會不習慣,等到習慣就好了, 這是溫養你身體, 讓你日後做那事時少受點罪的。”
安雲的臉噌的一下全紅了,他雖是猜到了那東西也是這功用, 但那只是他的猜測,臧亞這般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他還是會感到害羞的。
臧亞說完還嫌不夠繼續道:“對了, 那藥玉需得每日更換, 你不可懈怠了,我偶爾也會檢查的。”
安雲臉越發紅了,像是一顆熟了的櫻桃。安雲也不知道臧亞如何想的,那藥玉前面有就算了,竟連後面也有,日後還要他日日更換。想到那般場景,饒是擁有不少理論知識,知曉情愛來人之常事,他還是不由得會覺得臉紅。
只是,臧亞要做的事,向來都是安雲無法更改的。最後,安雲只能嗫嚅應道:“嗯,我知道了。”
安雲這般回答完也不敢去看臧亞,這個時候一只手突然摟上了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了頭去,然後唇瓣就被人吻住了。
等一吻結束,安雲臉頰熱度消散了不少,唇瓣卻是重新鮮豔了起來,帶着幾分濕潤,仿佛清晨花園裏沾滿了露珠的玫瑰。
臧亞看着安雲這幅任君采劼的樣子,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重新躺回了安雲的腿上,自己尋了一個舒适的位置,然後拿起安雲的手把玩着,最後似不經意般的問道:“對了,你今日是不是有事想要同我說?”
原本就因為有事想要求臧亞,所以才會任由他胡作非為,卻因為刺激太大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此時聽到臧亞的提醒,安雲一下子就回過了神來。
安雲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言語,這才低頭看着臧亞,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來,“我那店鋪的生意如今做得還可以,只是原材料還有些不夠,我想着自己開辦一個養豬場提供原材料,這不僅節約成本,剩下的肉還能另有他用。”
安雲早先打了許多腹稿,準備了許多說辭,可惜這一切都沒有用上。
當安雲說完那句話之後,臧亞便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玩着他的手指,讓他在自己手上合成不同的形狀,随即淡淡道:“這點小事也值當你今日這般賣力?”
安雲臉又紅了。
臧亞也不繼續取笑他,直接道:“明日你将所有的要求告知清月,她會替你辦好的。”
“好。”
臧亞吩咐完,看着自己手裏把玩着的安雲手指,眼眸輕輕眯起,他總覺得這手似乎比之以往要粗糙了一些,“日後,若是有什麽髒活累活,你讓下人去做,那些事不需要你親自去經手。還有,明日我再讓醫師配些潤膚的膏藥來,你自己塗抹一些。”
安雲聞言稍稍愣怔,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仔細端詳了片刻,腦海裏只浮現出了一個想法來,那就是臧亞竟然嫌他糙了?
安雲将視線移到自己手上,他覺得這雙纖細白皙、一看就是富貴閑人的手,比之他上輩子不知道精致了多少,想不到竟然也會被臧亞嫌棄。
不過,想到上輩子無意中刷到的那些保養視頻,即便是喜歡男人的gay,似乎喜歡的類型也不同,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皮糙肉厚的男人,也有喜歡精致類型的。況且,他現在這幅身子,也不算是純男人了,似乎精致一點也沒有關系。
安雲其實對于自己是個什麽樣子都不怎麽在意,不過,他也知道和人相處要是有一副好相貌,那便能占很大便宜,也能收獲很多善意。
因此即便是生活窘迫,安雲也盡力呈現出自己最好的姿态。果然,那樣做之後,也為他贏得了不少好處,至少他優越的外貌在尋找兼職工作時,總能幫他找到性價比高一些的,之後的活計也能讓人對他多加照顧。
此時聽到臧亞這般說,安雲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了神來,然後輕輕應道:“好,我日後會注意的。”
既然是臧亞喜歡的,那便是他該努力的,畢竟他要靠着臧亞生存。那讓靠山高興一些,對于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壞處,他為什麽要堅持一些無畏的倔強呢?
臧亞習慣了安雲的溫順和聽話,此時聽到安雲的回答,他也沒有多少意外。只是看着安雲乖乖巧巧的應着,臉上還帶着幾分柔和的笑容,像是一只乖巧無害,仿佛能直接被他捧在掌心的柔弱兔子,向來不喜歡柔弱動物的臧亞也覺得心裏癢癢的。
臧亞不太适應那種感覺,将自己的視線移開了一些,同時覺得既然安雲這般乖巧,他該給他一些獎勵才是。
臧亞在心裏盤算了一會兒,又多看了他一會兒,似乎是在衡量什麽。
安雲被臧亞的眼神盯得有些莫名其妙,時間久了開始忐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惹得臧亞這般看他。
臧亞盯着安雲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從安雲身上爬了起來,緊接着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從枕頭下取出了一個荷包,然後從其中掏出一個小的玉制令牌來。
安雲看得好奇,他是知道臧亞有個從不離身的荷包,但從不知道這裏面竟然放着令牌,他還以為會是什麽兵符之類的。
結果,在安雲想完之後,臧亞将令牌直接遞給了安雲,朝着他道:“這是我的副令,你拿着,城裏縣丞及一下的官員見之皆要服從你的命令,若是有需要也可調令離你最近的士兵,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不管你想要做什麽,他們皆會聽從你的安排。”
安雲手裏握着那通體潔白的令牌,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要是,他們不聽我的怎麽辦?”
臧亞看着安雲呆呆的反應,将安雲摟抱在懷裏,将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淡淡道:“君令如山,若有不從則是違抗君令,當處斬決。”
剛剛聲音中還帶着幾分笑意的臧亞,在說這話時語氣中半點情緒也無,直接就定下了處罰的規定。
這令牌能夠指揮官員、調遣士兵,臧亞将這東西給他,不就默許了他有了不受約束、魚肉百姓的權利。
安雲聽着,手像是突然被令牌冰了一下,猛地哆嗦了一下,心髒也跟着砰砰砰的快速跳動着。
最後,安雲猛地回過神來,扭頭看向旁邊的臧亞,搖頭道:“不,這東西我不能要,這東西太過于貴重了。若是丢了,或者是被別人偷了,那可怎麽辦?”
安雲嘴上說着冠名堂皇的話,心裏卻是帶着十分的恐慌,也不知道在恐慌些什麽。
有些東西沒有的時候,人還不會想太多,也不會奢望太多。但是,一旦擁有,并且嘗試了之後,知曉其中的便利之後,人的野心就會跟着不自覺的膨脹,最後被欲望給吞沒了。
安雲自覺只是個普通人,他沒有辦法确定自己拿着這東西,在嘗試到權利之後不被腐蝕,堅持自己的初心,保證自己一直都不變成醜陋的樣子。
臧亞卻是沒有接安雲遞過來的令牌,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神色當中的掙紮,然後又親手将那東西放回安雲的掌心,握着那只手将那令牌捏在他的手裏,牢牢的握着。
“沒關系,這東西你拿着,只是給你自保,不讓別人傷害你的。別怕丢了。我會下令,除你之外的人拿到,若是身份不明,當場格殺。”
臧亞帶着蠱惑的話語在耳畔響起,帶着幾分溫柔朝着耳朵裏吹,安雲的掌心被令牌的棱角咯得生疼,可是他好像不想将這東西放下了。
只是拿着而已,他又不是想要用這特權,安雲這般在心裏說,逐漸說服了自己。
臧亞在旁看着安雲的神色,見他一點點從抗拒變成了接受,嘴角不可抑制的大了幾分。其實,他也想要看看,拿到這令牌,嘗試過它的便利,他會不會變成同旁人那般醜陋的模樣。
安雲心髒砰砰砰的跳着,扭頭就見到臧亞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在期待着什麽。
安雲沒有分析出其中的含義,卻是因為得到玉牌而被沖擊了頭腦,覺得自己得到了貴重的禮物就該給點回禮。
随即,安雲眼眸閃了閃,将那令牌放在旁邊的枕頭底下,然後雙手搭在了臧亞的肩膀上,緊接着像是一只美人蛇般柔柔的纏了上去,覆上了自己的吻,同時将臧亞推倒在了床上。
*
第二日,安雲醒來時,臧亞早就離開了。
安雲手裏捏着令牌把玩,盯着床頂,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唇,想着待會兒得弄些藥膏來抹一下開裂的唇角以及下面。
躺了好一會兒,安雲才逐漸清醒,在丫鬟們暧昧的目光,小翠害羞又欣喜的眼神中穿戴完畢,然後開始了一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