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猜想
第50章 猜想
蘇栩眼眸顫動,心髒猛地一震,又聽到方旬解釋:“我放在我那邊的床頭櫃上了。”
蘇栩轉過頭,與當時第一站藝術展覽上被送的玻璃雕像撞了視線,雕像上的“方旬”直直地看着他,笑得如同旭日春風。
心裏像被羽毛刮了一下,蘇栩壓下那一點波動,轉過頭淺淺“嗯”了一聲。
那邊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方旬道了晚安便挂斷了電話。
室內再次回歸安靜,下一刻手機提示聲再次響起,蘇栩擡眼望去,是一封來自郵箱的通知,他打開之後瞬間清醒了些,他看到了最角落裏的署名——Lel。
這人言語幹脆,直接将自己收費價格表通過郵件發了過來,蘇栩也沒怎麽拖泥帶水,将提前預支出來的綜藝片酬打進Lel提供的賬號裏,随後看着銀行卡裏的餘額陷入了沉默。
技術人員的費用自然不算很低,又是一筆大開銷,讓蘇栩本就不多的銀行卡餘額更加雪上加霜。
更何況還欠着方旬的房租,蘇栩不是很心疼原主,而是心疼他大方送人的錢。
把錢轉過去之後,Lel又發過來一張流程圖,手把手教他将電腦的IP地址發過去,蘇栩看着他的教程将他需要的東西發送過去,并且說出自己需要解鎖的文件所在位置。
交流過後,蘇栩剩下的時間只能等,途中他走到方旬那側的床頭櫃旁,把他“本人”拿到手轉移到桌面上。
方旬說得陪他睡根本就不可能,且不說他是玻璃質地的物品,雖然邊邊角角被打磨的很光滑的,但還是有危險因素的。
剛想着,方旬的微信消息便彈了出來。
[開玩笑的,天氣這麽冷就別抱雕像了,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開視頻我也不介意。[小狗轉圈.jpg]]蘇栩按着雕像的衣角,看完他發來的這段話後,矜持的回了一個句號。
那邊秒回一個小狗委屈的表情包,蘇栩看了眼便退出了微信,沒再去回他。
價格與效果是成正比的,等蘇栩洗完澡出來後,便收到了來自Lel的郵件,裏面附贈着文件密碼以及“歡迎下次惠顧~”。
蘇栩拿到密碼後,對着電腦一步步走到文件那裏,手指遲鈍地把密碼一個一個輸入進去,回車鍵按下後,蘇栩原以為應該是撲面而來的視頻,殊不知文件裏只有一個壓縮包。
而上面的字讓蘇栩心裏一沉,壓縮包名稱為“備份”。
說明他不止在一個地方存放,而其他具體在哪裏他一點線索都沒有。
“艹!”
蘇栩難得有些受挫的感覺,解密游戲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這種沒有盡頭的感覺真的讓人很沮喪。
深夜的情緒會被放大,整個房間漆黑一片,蘇栩平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自己來到這的意義。
如果是為了替原主曝光渣男,那他憑什麽去幫他,而現實中的自己到底怎麽樣了,又為什麽會選擇他,難道就因為兩人名字相同?
太多謎團解釋不了,蘇栩想着想着便沉沉陷入了夢境,或許是察覺到他意志的不堅定,原主再次出現,兩人仍舊一同坐在之前房間的沙發上。
不過這次是蘇栩抱着布丁。
他低着頭順着布丁的脊背撸它毛,兩人之間的氛圍卻很微妙。
雖然蘇栩在睡前想的問題都很在點子上,但當他面對原主時,還是有些說不出口,畢竟他也算是受害者。
夢境裏的布丁更加親近些,被他摸得舒服的眯着眼睛,發出小小的呼嚕聲,蘇栩沉寂的心才又活了些,而下一刻便聽到旁邊原主低聲開口:“對不起……”
蘇栩擡頭看過去,看到他正低着頭,跟上次見到的人些不一樣,這次貌似更貼近書中後期描寫的人物,敏感以及自卑,或許是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了他。
蘇栩有些于心不忍:“為什麽要道歉?”
原主擡頭朝他歉意的笑了笑:“是“他”帶你過來的,我替“他”道歉,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他”希望我能走出去。”
這話說得沒有邏輯,但蘇栩還是聽懂了一些,看他是真的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想法。
只見原主說完後又低下了頭:“但我還是忘不了。”
“所以在看到孫浩文跟許新親密的時候才會忍不住難受。”蘇栩直截了當地說道。
原主不吭聲,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證實了他剛剛的猜想。
蘇栩又問:““他”是誰?”
原主聽到他的詢問,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蘇栩不懂他要隐藏些什麽,暫時放下這個事情,改問他有關備份的線索,卻實在沒想到,原主竟然只淺淺地搖搖頭:“我只知道他電腦裏的那一份,其他的不太清楚。”
又怕他再次喪氣,原主有些慌亂地開口:““他”說,會在你幫我把孫浩文曝光後把你送回去的。”他視線又轉到布丁身上,“布丁也會。”
雖然不知道這個“他”是誰,但在原主口中似乎能力不小,蘇栩看向他:“那你有什麽線索嗎?他會将備份放在哪裏?”
他說着突然靈光乍現:“比如什麽網站之類的?”
原主一臉疑惑,就差把“什麽網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蘇栩沉默片刻,發現他似乎是真的不知情,于是将許新截圖上有網站名稱的話壓了下來。
蘇栩又往後靠了靠,布丁腦袋在他手心裏蹭了兩下,他順手按了兩下布丁的頭,順利得到一聲貓叫:“你的意識會一直隐藏在我的身上?如果有需要那我怎麽找你?”
原主點點頭,又對他下一句話解釋:““他”說有需要的時候他會主動找你的。”
蘇栩聽得雲裏霧裏的,直到在睡夢中醒來都沒思考出什麽,不過值得慶祝的是,原主的記憶有一部分轉移到了自己腦海中,這樣想事情的話要方便很多。
而且有關方旬的記憶也一并被傳輸進腦子裏,确實如他所說,兩人确實是師兄弟,在記憶中他還發現,方旬在他們這些學弟面前,屬于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