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們人真好
他們人真好
忽而, 場內氣氛陡然一沉。
諸位宗主面色陰沉下來,側耳越發專注地傾聽心聲。
就連高臺上正在走流程的準新婚夫婦,兩人也在原地站定, 端酒的動作陡然一滞。
寬大的禮袍遮掩下, 曲風動作輕柔的捉住了愠冬兒的手。
愠冬兒身子微微一顫, 下意識想要抽出手去。
曲風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手。
愠冬兒抿唇, 聲音有些顫抖, “那個聲音, 你聽到了,對嗎?你知道……”
曲風低聲道:“你若是真心喜歡曲蒼,我會成全你們, 若他敢對你不利,我會親手殺了他。”
愠冬兒垂眸,心中酸酸澀澀, 說不出的難受。
愛曲蒼嗎?
她不知道。
正如這聲音所說, 她只是覺得曲蒼這人有趣,和在曲風身邊有不同的感受而已。
但聽到曲風這樣說,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而且,獻祭?
曲蒼的修為還沒她高,怎麽可能把她帶去獻祭?
真是可笑!
栗恣急得抓耳撓腮,吃進嘴裏的靈果也不香了, 【展開說說,什麽獻祭?感覺有陰謀啊。】
系統說,【宿主, 你要是不提起來, 統子還真想不起來查,曲蒼刻意接觸愠冬兒, 準備在騙走愠冬兒之後在她水裏下藥,封了愠冬兒的修為,将她帶到房勳山禁區的一處山洞中,用她的金輪聖血激活秘境入口 ,以她的血肉做引拿到那名大乘期強者的傳承。】
栗恣驚得合不攏嘴。
這曲蒼也太惡毒了吧!
而高臺之上的愠冬兒身子再次顫了顫。
她心頭一陣寒涼,萬萬沒想到那個經常能逗她開心的曲蒼竟然包藏禍心!
九幽門宗主沉着臉吩咐人去查看房勳山禁區是否真的有一個秘密山洞。
那裏竟然有一個大乘期強者留下的秘境?
高臺上的愠冬兒直接拎着裙擺跑了出去。
曲風緊追其後。
栗恣伸長脖子往那邊看去,【神女姐姐,千萬別相信那個曲蒼的話啊!跑什麽,趕緊回來!】
愠冬兒急切地想要找到曲蒼求證,但是聽到栗恣心聲後,忽然腳步一頓。
她直接摘下了頭冠,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赫然映入眼簾,引來那些年輕弟子們一陣陣的倒抽氣聲。
太美了!
她顧不得這些,只是環顧四周,想要找到那聲音的來源。
她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有些癫狂。
還是曲風保持理智,抓住她的手揚聲道:“感謝諸位前輩們前來觀禮,我和冬兒的訂婚儀式就此取消,歉禮我們風神t宗屆時自會送到諸位府上去。”
風神宗宗主擦了一把冷汗道:“風兒,你們先下去休息。”
他對九幽門宗主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尹宗主,還請移步,我們談談。”
九幽門宗主那刻薄的臉鐵青,看向風神宗宗主的臉上都多了幾分警惕。
“這件事,我要你們宗門給我個交代!”
九幽門的神女血脈,也是幾千年才能出一個,而卻還是代代相傳的。
這風神宗的曲蒼竟然膽敢觊觎神女血脈!
誰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風神宗的陰謀?
本來愠冬兒嫁給曲風就令他這個老父親很不爽,現在又冒出來個曲蒼,這風神宗把他們宗門的神女當成什麽了?
一時間,主場兩個宗門宗主和準新婚夫妻都離開了。
場內氛圍卻不尴尬,大家都湊到一起三三兩兩的商議着剛才聽到的瓜。
栗恣有些焦急的扯了扯紫陽仙人的衣角,“幹娘,這曲風怎麽悔婚了?是不是這場婚約進行不下去了?”
曲風在這個節骨眼上悔婚,那不就是把愠冬兒往曲蒼懷裏推麽?
這不就間接地加快了愠冬兒的死期?
紫陽仙人拍拍她腦袋,“別擔心,他們兩個宗門會解決問題的。”
既然風神宗和九幽門都知道曲蒼的情況了,自然不會讓曲蒼得逞。
栗恣心神不寧的盯着幾人離去的方向。
系統繼續聊八卦,轉移她的注意力。
【宿主,愠冬兒已經在和曲風聊了,他們兩個青梅竹馬,感情很好的,只是,愠冬兒并沒有做好成為他人妻子這個身份轉化的心理準備,這才會産生逃婚的念頭,其實就是婚前焦慮症而已。】
對于這一點,在場的一些女修士都深表理解。
婚前焦慮這種情況他們也都經歷過。
只是,曲風和愠冬兒可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金童玉女。
兩人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秘境探索時,他們也會帶着兩個宗門的弟子一起搜索機緣。
沒人想到,愠冬兒竟然會生出和曲蒼逃婚的離譜想法。
栗恣稍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好好聊一聊,只要別跟着曲蒼逃婚,那就相安無事,但是我記得原文裏面曲蒼沒有這麽毒吧。】
系統說,【這件事和冉紫柔有關系,我之前說過,冉紫柔和曲蒼在這個時候就已經互表心意了,而房勳山秘境的情況,獲得傳承的方法,也是冉紫柔告訴曲蒼的,曲蒼想要提高自己的修為,勾搭愠冬兒,用她的血肉做祭品,這是曲蒼自己的主意。】
栗恣了然,【原來是愛情讓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都能想到,冉紫柔哭哭啼啼的在曲蒼懷裏,說靈劍派是怎麽欺負她的,她的幹娘是怎麽羞辱她的。
這種嬌柔繞做姿态,讓曲蒼對冉紫柔生出了強烈的保護欲。
這種保護欲,令曲蒼的心理扭曲,迫切的想要得到力量,甚至不惜将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做祭品。
靈劍派宗主眸光暗沉,飲酒的動作遮擋了眼底殺意。
又是冉紫柔麽?
此子真是修真界禍端。
若不是因為想從她身上獲得有關魔子魂魄的消息,他早就一掌将此子擊斃!
這時雷神殿宗主的聲音傳入耳中。
“江宗主,若是房勳山那邊的禁區裏暗藏秘境,有沒有興趣去探尋一番?”
修真界的大型秘境都是公開的,尤其是大乘期強者留下的秘境,裏面寶物無數,更是人人争奪的對象。
相較于幾個晚輩的私事,他們對秘境更感興趣。
靈劍派宗主垂眸淡淡道:“等尹宗主和曲宗主回來後再詳談。”
雷神殿宗主點點頭。
很快,那邊的事情談妥了。
曲風和愠冬兒竟然也回來繼續訂婚儀式了。
兩人宗主已經達成一致,房勳山禁區秘境,各個宗門共享,安排一些晚輩進去探索,能否獲得機緣,各憑本事。
栗恣完全沒注意到各大宗主之間的交談,她已經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這對新人身上。
儀式繼續,訂婚宴将進行到底。
只是,與剛才不同的是,曲風嘴角帶上了笑容,看向愠冬兒的眼神深情缱绻。
而愠冬兒羞赧垂下頭去,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栗恣驚訝道:【統子,他倆之間的氛圍竟然變了,是不是已經說開了?】
系統翻了翻書,【昂,小情侶倆剛才鬧矛盾呢,現在已經和好了,曲風就是個木頭,整天修煉也太無趣了,就應該學學火緋和宮凜,夫妻倆一起去靈獸森林,闖蕩秘境,夫妻倆還能練練合體武技,這都是生活的情趣。】
雖然夫妻倆的私事被拿出來說,挺害羞的,但愠冬兒還是暗暗捏了捏曲風的手。
“我們定親之後就去秘境闖蕩吧,我也覺得整天在洞府修煉沒什麽意思。”
曲風這蒼白的俊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他寵溺一笑,“好,你想去哪就去哪。”
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大多時候都各自在宗門中修煉,偶爾傳信約見,連架都沒吵過幾次,相敬如賓。
日子久了,這種相處出現了很多問題。
曲風心中只有修煉,會接愠冬兒送來的小情趣禮物,但卻從不會主動送。
愠冬兒則是需要愛來維護的小公主性格,性子別扭,雖然會因為曲風的忽略而不舒服,可卻從不會主動說起。
兩人的相處,表面平和安逸,實際上早已出現了許多裂縫。
這次訂婚,則是發洩多年來擠壓不滿的出氣口。
愠冬兒被曲蒼說動,準備逃婚,想要去凡間玩玩,見識見識新鮮事物。
若不是聽到這心聲,他們之間還是不會交流磨合,此生就這麽錯過了。
或許某一天,曲風會發現愠冬兒失蹤了,痛不欲生,徹底瘋狂,但那個時候為時已晚。
這次總算說開了,兩人都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眼中滿是情誼。
未來的路還很長,他們可以慢慢磨合。
看着夫妻倆格外融洽的氛圍,栗恣彎彎眉眼一笑,杏眼靈動,還有幾分驕傲。
夫妻倆還是要多交流才是。
修真界大多都是清冷仙君,夫妻之間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更多一些,但這樣的關系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破壞。
若是那破壞之人是個良配也還好,萬一是個別有用心的,那可是要人命的!
【統子快幫我看看那個曲蒼現在在幹什麽,他好像一直沒有出現過?】
一聽這話,衆人也都下意識環顧四周尋找曲蒼。
系統翻了翻書,【他在……哦,他來了。】
臺上的意識已經進行到了結尾,定親的準夫妻倆正在給長輩敬酒。
忽然,一道人影闖入,一把抓住愠冬兒的手。
“這樣不是出自你本意,我現在就帶你離開,你不應該被桎梏在這個囚籠中!”
有了栗恣的心聲,在場衆人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曲蒼出現要搶新娘子走的時候,場內衆人都興致昂揚的看着,也不覺得驚訝。
曲蒼生着一雙桃花眼,棱角分明,唇瓣是天生的殷紅色,此時登上臺怒目而視的樣子,有種寧願于天下為敵的桀骜不馴之美。
難怪愠冬兒能被曲蒼蠱惑。
曲蒼和曲風完全是兩種人。
前者野性難馴,後者清俊優雅。
栗恣又抓了一把瓜子嗑起來,【他真的好裝!這雙眼睛可真深情啊,桃花眼看只狗都深情。】
曲蒼皺了皺眉。
誰在說話?
忽然,九幽門宗主一把拍在桌上,“哪裏來的小兒,給我滾下臺去!”
他擡手一揮,只是一個拂袖的動作,那強勁的勁風就将曲蒼擊退了好幾步。
曲蒼突出一口血,勉強穩住身形,梗着脖子,毫無畏懼的與九幽門宗主對視。
“前輩,冬兒她根本不想成親,你們宗門為了與風神宗聯姻,就要這樣不管不顧的犧牲她的幸福嗎?她雖然是你們九幽門神女,可她也是她自己啊!憑什麽要為了你們犧牲!”
若是以前,愠冬兒定然會被這一番話語打動。
可此時,她滿腦子都是栗恣的心聲。
曲蒼心裏早就有人了,而且還為了那個女人想要把她獻祭,以此來換取力量。
感受到曲蒼掌心溫熱的觸感,愠冬兒忽然産生一種錯覺,這是滑膩濕熱的蛇芯,正纏着她的手不放,想要将她拖入深淵。
一股無法遏制的惡心感油然而生。
愠冬兒猛地抽回收,還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恨不得直接把手剁掉。
另一道幹燥溫暖的大手覆蓋住她的手背,愠冬兒一愣,擡頭就看見曲風輕柔握着她的手,将她順勢拉到身後,以絕對的保護者姿态将她護住。
心底深處某根筋繃着的弦斷了,她心跳加快,臉頰燥熱難耐,不禁低下頭去,不t敢與曲風對視。
曲風冷聲道:“曲蒼,你一直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裏嗎。”
曲蒼一愣,“什麽?”
曲風冷冷一笑,“我與冬兒雖早就有婚約,但卻不是宗門強迫而為,是我們情投意合的結果,犧牲幸福這種事,更是無稽之談!反倒是你……你為何當衆鬧這一出?是何居心?”
曲蒼沒想到,曲風竟然會出面維護。
明明男人們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都會将矛頭對準身側不忠的妻子!
他更沒想到,愠冬兒被曲風護在身後,完全沒有出面辯解的意思。
這麽一鬧,翻到顯得他像是個笑話。
曲蒼咬咬牙,“冬兒,你是喜歡我的,想要與我浪跡天涯的,對嗎?你是被強迫來到這裏訂婚的,對嗎?”
其他人還沒說話,栗恣卻先罵開了。
【和你浪跡天涯?浪你妹啊!誰會抛棄在宗門的大好生活,跟你這個狼崽子跑去過上飽一頓餓一頓的生活?那是神女,又不是神經病女!】
【我看你就是因為神女跟你私底下說了取消私奔計劃後破防了,想要當衆讓神女下不來臺,這才搞出這麽一遭,真是包藏禍心啊,就這麽急着把神女送上獻祭臺嗎?打他!揍死他!】
說得好!
愠冬兒揚聲道:“曲蒼,你今日讓我當衆難堪,這事我記住了,等我辦完事以後再來找你,我非得打斷你一條腿不可!”
曲風牽着她的手,轉而眼神冰冷的看着曲蒼。
“不是故意來破壞我們訂婚宴的吧,師弟們,幫忙把他給我帶下去,先關起來。”
兩個內門弟子撸起袖子朝曲蒼走來,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來。
曲蒼剛剛突破金丹期沒多久,修為沒這兩個內門弟子高,一時間掙脫不開。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對了!
那個聲音!
他掙紮着,聲音有些尖銳,“你們聽到那個聲音了嗎?那個聲音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話未說完,一個臭抹布堵住曲蒼的嘴,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栗恣嗑着瓜子問紫陽仙人,“幹娘,他說的聲音是什麽?什麽聲音啊?”
紫陽仙人将一盤水果房在她面前。
“可能是這個曲蒼腦子有問題,出幻覺了。”
合歡宗宗主點點頭,“這個家夥看上去整個人都有些癫狂,還幻想愠侄女和他有些特殊關系,大概是修煉出岔子了吧。”
栗恣沒有懷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合歡宗宗主和紫陽仙人對視一眼,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下面的儀式繼續,完全沒有因為曲蒼的出現而被打擾。
新人先下去換衣服,稍後會相攜給各大宗門宗主們敬酒。
各位宗主們則商議起了對曲蒼的處理結果。
身為就九幽門神女的愠冬兒,對整個修真界來說都很重要,或許,她将在下一次仙魔大戰中成為中流砥柱。
她的存在,對整個修真界都很重要。
曲蒼想要對她不利,那就是與他們整個修真界作對!
靈劍派宗主面無表情道:“他聽到了那個聲音,小恣的心聲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否則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必須殺了他!”
合歡宗宗主道:“這個曲蒼和冉紫柔有些關系,若是放任他出去,這心聲的消息傳入魔界耳中,後果不堪設想。”
“殺了他。”風神宗宗主将酒杯放在桌上,眸中冷芒閃爍。
其他衆人都點點頭。
曲蒼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死在被拖下去之前說的那句話上。
九幽門宗主還專門把栗恣心聲的事情和宗門這些強者們說了一下,叮囑他們絕對不能将此事洩露給栗恣本人。
場內如此平靜,栗恣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
有人來搶婚啊!
你們真的就沒人管管?
也沒有人對這件事八卦八卦?
為什麽大家都時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
這種是很常見嗎?
紫陽仙人很貼心的将剛剛端上來的糕點放在栗恣手邊,問她:“怎麽了?”
栗恣咽了一口口水,“幹娘,就,這種搶婚的事情,經常發生嗎?為什麽大家都好像不怎麽在意?”
風神宗第一天才和九幽門神女的定親宴,出現了一個男人來搶親。
這件事不值得重視?
紫陽仙人清清嗓子,笑着道:“九幽門神女,傾國傾城,有追求者很正常。”
栗恣迷茫的點點頭。
這修仙界比她前世的風氣開明多了。
很快,準新婚夫妻倆入場了,賓客盡歡,各自談笑着。
愠冬兒徑直朝合歡宗這邊走來,她饒有興致的目光落在栗恣身上。
一雙美眸打量着她,被美人這樣盯着,栗恣都有點社恐了,抿唇朝她拘謹的笑了笑。
愠冬兒笑着道:“這位師妹是合歡宗的嗎?還是第一次見。”
栗恣雖然有點緊張,卻也不怯場,面帶得體笑容脆生生道:“我是靈劍派的內門弟子,今年剛進宗門,我是跟着我幹娘來的。”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愠冬兒眸底掠過一抹笑意。
雖然這小妮子八卦了點,導致她的私事被這些強者們都聽去了,但栗恣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愠冬兒朝她粲然一笑,“我很喜歡你。”
她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給栗恣戴上,“這個就當是姐姐送給你的見面禮。”
曲風也走過來,聽着栗恣那熟悉的聲音,冷峻的面色也柔和了幾分。
曲風道:“這裏面有一些煉體功法,對于煉氣期和築基期孩子修煉很有幫助,而且沒有靈根體系限制,這些書都是我和冬兒做了筆記的,對你修煉有益。”
栗恣一臉懵的道了謝,還得到了愠冬兒女神的香吻一枚。
等到這準夫妻倆離開後,栗恣還沒回過神來。
怎麽回事?
這還是那傳說中高冷無法親近的兩個大佬嗎?
據說,風神宗第一天才無人可親近,一張冷臉,拒人千裏之外,只有對着愠冬兒時才會緩和一些。
而愠冬兒更是沉迷修煉的女神,只有宗門的老一輩人才能見到她,其他弟子想見一面都難。
就這兩個人,竟然對她如此和善?
栗恣摸着手腕上那盈潤觸感的白玉镯,感慨道:“他倆真是好人啊,也太和善了吧。”
修真界的這些前輩們都這麽好,她不理解,冉紫柔複活魔子想幹什麽?
美滋滋的抱着镯子,她吃着糕點和系統讨論起來。
【統子,冉紫柔現在幹什麽呢?她還沒有找到魔子的靈魂吧?我記得魔子複活後,就和魔界大軍裏應外合入侵了修真界,生靈塗炭,死了不少人,我感覺修真界大家對我都很好,可不想看到那慘痛的畫面。】
栗恣的心聲一傳來,四周衆人的議論聲就小了。
五長老都有點淚目。
自己這個徒弟是真心善良。
她竟然就因為愠冬兒送的這麽一點點好處,開始對整個修真界生出了守護之心。
系統翻了翻書,【咦?冉紫柔現在居然就在風神宗?】
一下子,風神宗宗主精神一振,眉頭緊皺起來。
【哇,我翻出來了個大瓜!就在今天,冉紫柔來到風神宗見了一個叫做唐成宇的人,她要唐成宇給你幹娘下藥,讓你幹娘身敗名裂,然後,她還和莫峰,許柏勾結,到傳播合歡宗的密辛,想要讓整個合歡宗被其他宗門所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