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團建
第32章 團建
“她憑什麽勸我自首?她以為她自己是什麽好東西?”
單齊傑徹底不裝了,也沒有必要在裝,“就是她天天跟我吹的耳邊風,現在來做好人?那就下去陪張金吧。”
鹿白壓抑着怒火的眼眸掃過男人,她拿起柳法醫剛剛給她的報告。
裏面是冷凍羊腿在頭骨上的擊打測試報告。
她将報告打開,立在男人面前,“你用你最後的錢,買了這個冷凍羊腿,殺了你的妻子,再在我們面前吃下去。”
單齊傑恍惚着,他沒有絲毫的悔意,也沒有一點作為人的內疚,他還是那樣只覺得是自己的計劃不夠完美。
這樣的人,一切罪行被揭露的時刻,便只需要交給法官去量刑,這些證據已經足夠将他送進監獄。
局長在這件事結案之後,很高興的将鹿白和李子玉叫到了辦公室。
“這個案子你們辦的很好,上面很滿意你們的表現,但是你們也要确保張金母親的安全。”局長還是拿着他的保溫杯,坐在椅子上不鹹不淡的說着。
鹿白點着頭,“單齊傑已經在口供中供述了張金母親的位置,我已經讓張海去接了,一定會平安帶回來的。”
局長瞅了眼李子玉,蓋上手裏保溫杯的蓋子,“小玉啊,你說說人接回來了,應該怎麽安排啊?”
這個案件對社會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張金母親的事自然也是被很多人關注。
局長在這個位置上,有些話他不方便講出來,所以他想借着聰明人的嘴,把他心裏想的說出來。
李子玉聽出了局長話裏的意思。
她眉頭微微一蹙,這些帶了官腔的事情,她從來不愛摻和。
若不是和鹿白走的越來越近了,她半個月都不會走進這個辦公室一步。
但局長的話已經問到她的頭上,她也不好不去回答,只能照着話頭往下說:“張金母親有殘疾,身體又不好,倒是可以送到福利養老院好好休養,這樣也不怕她再出什麽意外。”
局長滿意的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我來向領導打報告。”
李子玉淺笑。
局長話鋒一轉,“你們這段時間都累了,連着幾個大案子,今天給你們批假,鹿白你帶着他們去好好吃一頓。”
這話一出,鹿白立馬笑的露出大白牙,她正想着怎麽開口讓隊裏的人休息休息,局長這倒是給她了一個甜棗吃。
拿了批條,鹿白忙完手裏案子的收尾工作,找了一家燒烤店,給隊裏的人都發了一個定位。
李子玉站在冰櫃前,“鹿白,你別看手機了,你要吃什麽你自己拿啊。”
鹿白聽了她的話,連忙關掉手機。
兩步走到她身邊,順手就接過了她手裏端着的鐵盤,“我不挑,你拿你想吃的,多拿一點,他們那群崽子也不挑。”
李子玉抓了一大把羊肉串,嘴裏嘟嘟囔囔,“這話說的,好像我很挑一樣。”
“哪裏的話,我這不是緊着你嘛。”鹿白這個時候倒是不糊塗了,嘴靈光的很。
她一手攬住李子玉的肩膀,“今天要喝酒嗎?”
【吃燒烤幹嘛不喝酒?多好啊。】
李子玉嘴上沒說,但心裏已經做了決定。
鹿白眉梢微動,“你想喝,不說出來,是怕我不讓你喝嗎?”
手中拿燒烤的動作一頓,李子玉詫異地擡眸,“你讀過心理學嗎?”
鹿白故作高深的彎起唇角,她附在身邊人耳畔,“我讀的懂你,就夠了。”
【這是什麽土味情話?鹿白看來真的是沒有談過戀愛呢。】
李子玉無視了鹿白,自顧自的拿着烤串。
【這個拿一點......哪個再拿一點......這個看起來不錯,這是什麽?】
“那是蠶蛹。”
李子玉拿了一串放到盤子裏,“我知道。”
兩人這樣的閑聊間,隊裏的其他人也坐着一輛車到了燒烤店。
張海一拍鹿白的肩膀,“鹿隊,今天破費呀。”
衆人到了店裏後,李子玉顯得有些局促,她對這些人都不算熟悉。
最多和張海有個好友,多說了幾句關于案件的話,其他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或者是他們認識她,她不記得他們。
鹿白手裏拎着兩大瓶橙汁,懷裏抱着一瓶啤酒,“子玉,你坐我旁邊吧。”
李子玉坐到她身邊,也順手就接過了她遞來的一瓶酒。
在所有人的杯子裏都倒上飲料以後,鹿白率先舉杯,“祝賀我們破獲三起大案,大家都辛苦了。”
“來來來。”
“鹿隊辛苦。”
“李顧問可是從來不參加這樣的活動的,今天鹿隊能把她喊來,真是不得了哦。”
鹿白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說什麽呢,李顧問那是一心鑽研案件,你們以後在局裏可要多關心關心人家哦。”
張海擺擺手,“才不是呢,鹿隊你啊,對李顧問不一樣,李顧問對你也不一般。”
柳正風在一旁悄悄彎了彎唇角。
他和張海私下裏吃飯的時候,張海可沒和他少說關于這兩位的八卦。
李子玉端起酒杯,她岔開了話題,“張金案多謝大家配合。”
其他人的目光雖帶了探究,但還是都默認不再談論自家隊長,碰杯後,燒烤也陸陸續續被端上桌。
李子玉沒了一開始的局促,但她依然很沉默,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杯子裏的酒。
鹿白剛剛來吳州大半個月,她也有很多話要和隊裏的人說,但她的餘光始終停留在李子玉身上。
張海:“哎,鹿隊,我聽說你來吳州是為了一個案子?”
鹿白放下手裏的烤串,“你是什麽八卦收集器嗎?怎麽什麽你都能聽說?”
張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什麽案子啊?我們在吳州的時間長,或許我們可以幫你。”
這個案子鹿白已經親口告訴過李子玉,所以她現在也絲毫不回避談論。
她喝了口橙汁潤潤喉,“我父親以前也是這裏的刑警,在一次查案出現場的時候,殉職了。”
張海眉心微鎖,“我是五年前來的這裏,但是我在實習的時候,看了很多之前的檔案,好像沒有十年前殉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