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章
第 47 章
一只烏鴉緩緩的從頭頂上飛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四周依然空空如也,當然除了那張紙和那支筆之外,看着這一切池喬算是服了了,為什麽自己的歐氣會用在這麽莫名其妙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出不來他個一百萬兩百萬的什麽多好,偏偏是一張紙和一支筆。
“好家夥,你這運氣,看樣子就算是在你的意識空間裏面,你這運氣也不怎麽樣,有錢一點都不贏,要紙和筆倒是靈驗的很。”
聽到這麽一個嘲諷池喬直接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筆和紙,朝着身邊的人扔了過去,徑直砸到了他的臉上,這紙也是很聽話,直接給他的臉來了一個面膜。
“你他媽的嘲諷個屁呀,趕緊的。”
“麻煩你有點求人辦事的态度,池喬,現在出不去的是你。”
“麻煩你想想你想不想出去?”
出去?他若荠想要出去還不簡單,他是主角,會把他一直困在這裏?再說了,打破這裏的唯一方法就是自己的這個玉佩,再怎麽說也該是池喬來求自己才對。
那本就不多的智商,瞬間就站高地了,若荠整個人都驕傲起來,都抖起來了,像是一只驕傲的大公雞,然而他完全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如果說暮起沒有什麽把握敢這麽對他嗎?那肯定是不會啊,畢竟,兩個人都那麽了解他,懂的都懂。
就像是看戲一樣暮起,就在那邊坐着,看着他無能狂怒,那人也在那裏抖的像個大公雞一樣,他很想出去,但是如果說要讓他喊出那麽羞恥的口號,而且是當着人的面喊的話,他,他确實是做不到。
這咒語就堵在喉嚨裏面,死活都念不出來,一連嘗試了好幾次之後,終于他還是放棄了規規矩矩的拿起紙來把咒語給寫在了上面。
寫完之後暮起看着這一張紙,盯上面寫着的這一串字,不禁笑了起來,他想過這東西離譜,但是沒有想過這麽離譜的這個人,直接就笑癱在了地上。
可以看見那張白紙上面赫然寫着的就是他的那串咒語。
紅鯉魚,綠鯉魚與驢,布娜娜黑暗之神般若菠蘿蜜,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了月之守護者巴拉拉小魔仙全身變。
池喬躺倒在地上,用手不停地拍着地面,笑得肚子都快要抽筋了,可謂是這個小說是真的會整活啊!
“怪不得你不好意思念了,說換成我,我他媽也不好意思念,來,我冒昧的問一問,你弄這個是不是還有動作來拟一個給我看看?”
“你他媽怎麽不去死啊你?”
“動作和喊出來的東西,那還是要對應的,知道不?不然的話不一定的作用,你看看那電視上放着的那些美少女的壁紙視頻是不是喊的咒語和動作那都得跟進,你就再怎麽也得做到還原對不對?”
若荠拳頭都捏得緊了,只見他擺出了一個十分羞恥的動作,比完了動作之後,那原本躺在地上笑的人笑的更加燦爛了,他的手不停的拍着地面。
“不愧是你啊,幹脆你以後施法都用這個動作得了,挺适合你的,猛男嘛,這才是猛男該做的動作,對吧?”
“你滾一邊呆着去。”
“你确定?”
“我錯了。”
暮起正了正自己的嗓子,用手招呼了一下,若荠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他将這塊玉佩舉過頭頂,随後用手在玉佩的湖蝶翅膀上順時針畫了兩個圈,緊接着,用手掃了一下這玉佩的正面,便可以看見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滿是蝴蝶的法陣。
“紅鯉魚,綠鯉魚與驢,布娜娜黑暗之神般若菠蘿蜜,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了月之守護者巴拉拉小魔仙全身變。”
忍着從內心傳出來的笑意,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果然配音這條路是走的過去的,只見若荠,穿着一身蝴蝶戰衣,十分漂亮的落在原地身後還有一雙大的蝴蝶翅膀,讓人見了忍不住想問,哥們,一晚多少?
說實在的,這些蝴蝶戰衣實在是太有那方面的感覺了,重要的是是黑色絲襪足夠那啥。
“我勒個去,你這一身裝扮,那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敢問哪個主角能夠弄得起你的這一身裝扮?”
“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
“單純的就是想問問你第一次穿高跟鞋什麽感覺,就據說你的這套裝備,還有一個二段的裝備,考不考慮一下高跟涼鞋?”
若荠特別想一拳呼到那人的臉上,直接給那人了一個腦震蕩,讓人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山丹丹花開紅豔豔,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
把人打了,就不知道一會兒該從什麽地方出去了。
“算我求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接下來該怎麽弄?”
池喬一伸手,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羅盤,他撥動着羅盤,轉動的羅盤呈現出了一幅星圖,新星圖上的光環就會在一起,呈現出了一個箭頭的方向,順着那個方向看去,正好是一顆特別明亮的星星。
“二營長,你的意大利炮呢?轟他!開炮!”
暮起指了一下,天上那顆正在閃爍着的星星,若荠,雙手合十,只見那顆玉佩頓時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仙女棒。
仙女棒落在若荠,手上他猛地一揮,勾勒出了一只十分巨大的蝴蝶,巨大的蝴蝶帶起許許多多的小蝴蝶,朝着那顆星星直接沖了過去,這些散着熒光的蝴蝶在半空中又構成了一個蝴蝶的星座,不得不說,非常的夢幻,同樣也不得不說,若荠是真的有那個天賦。
很少能夠看見有男生能把仙女棒玩的那麽溜的,主要是還能搖個花手,那是真的沒想到。
“我操,兄弟牛逼啊,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才能什麽時候再來個廣場舞啥的。”
之前那些蝴蝶群飛到半空中将那天空上的,裂口撕的更開了,直接将這天空給沖破了,從那裂口中透露出來,絲絲幽藍色的光。
這些幽藍色的光将兩個人,直接拉了出去,幾乎就在一瞬間,兩人醒了。
再次醒來,外面的一切都和他們離開時候一模一樣。
屋子是古色古香的,香爐也被點着散發出來的香帶着些藥氣,這些藥氣,給人的感覺十分的溫和,應該是用來養生的。
“我勒個去,什麽情況?頭好疼,像是被什麽東西在後面敲了一下。”
“你他媽在那石頭底下被埋那麽久,被砸到那不是也挺正常的嗎?”
若荠一邊嘲諷着,一邊想要爬起來,可剛撐起來的時候,後腦勺也是一陣疼痛。
“嘶卧槽,誰給我的後腦勺轉了一板磚?”
“恭喜,樂極生悲了。”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吧?你是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嘲諷我的?”
“那你又是有什麽資格來嘲諷我的?敢問你敢摸着你那被人敲了的後腦勺說說實話嗎?”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說着,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似乎他們兩個每一次他們兩個争吵的時候,都會出現一個突如其來破壞氣氛的人。
暫時不明白情況的人,只能夠終于等到門外的人進來之後,兩個人才微微睜開眼睛,偷聽偷看。
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之瀾和海之瀾,兩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明顯都是經過打磨的法器,其實兩個人腰間別着的那塊玉佩那一看都是有錢人才能夠戴的。
那一身剩下的法器,讓人見了,首先得有個反應,就是媽呀,這個人好豪啊,在緊接着的另一個反應就是,發生啥事了?
“二哥,你說,師叔,要什麽時候才能夠醒過來?他是我們門派的幾個重要的戰力之一啊,現在沒了他,我們這裏就更吃力了,而且暮起師叔也躺在這裏分配到我們手上和前線弟子手上的優質丹藥也少之又少,如今,門派內部內憂外患,可能還沒等他們兩個醒來就……”
“小小年紀,瞎說什麽,內憂外患是不假,但我們一定能夠挺過你,別在他們兩個面前說這種事情。”
內憂外患,你倆告訴我現在這情況,別的不說就單說執法堂,整個執法堂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一個執法堂他媽的都是奸細,張老也是奸細,他以說這不完蛋,什麽地方完蛋,你倆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長老都已經奔赴前線去了,現在這後方還有一些小勢力沒有被抓到,但是都是一些蚊蠅臭蟲,沒有必要去在意。”
嘴上是這麽說着的,但又怎麽可能不擔心?越是聽着這兩個人說話越是覺得這一切太過于離譜。
你說這玬璜派他厲害,被滲透成了漁網,如果說不厲害被滲透成了漁網還能夠在這立着這麽久應該說是菜雞互啄還是內奸太卷了。
躺在床上的兩人不禁同時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這個山上的都是人才,自己門派的人給躺平了,內奸倒是捐起來了,因為內奸太卷,然後讓這個門派一直保持着這個樣子,怎麽說呢?內奸啊,內奸你真的是這個門派的頂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