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刀流

第064章 三刀流

哈羅帶着他們通過下地下的密道, 潛入了大樓內部,此時正朝着五條雲深他們所在的倉庫趕去。

“汪汪!”

在要經過某個拐角的時候,哈羅突然停下了腳步,神色警惕的左右嗅聞了一下, 然後輕聲朝着安室透叫了兩聲。

“咒靈?”安室透聞言皺眉, 他朝着身後的下屬們打手勢, 讓他們更換槍中的彈藥。

雖然他帶來的下屬中, 并沒有咒術師,但他們身上都有攜帶對抗咒靈的咒具的, 這主要是因為東京區域的咒靈較多, 所以出任務的公安人員都會配備咒具子彈。

但是咒具子彈的數量有限, 輕易不會使用, 一旦使用就必須要一擊命中。

卧底多年, 安室透也碰到過幾次咒靈襲擊, 但他本人的實力強悍, 又有着柯學版本的天與咒縛加身,那些咒靈都被他順利的解決了。

哈羅見安室透他們都準備好了,就低伏着身體,四肢蓄力後朝着拐角另一邊沖刺了出去。

安室透沒想到一直謹慎小心的哈羅, 會這般莽撞的直接沖出去, 瞳孔收縮,持槍沖了過去。

然而他舉槍的手頓在半空,神情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宛若誤入了什麽奇幻電影一般的場景。

只見沖入小咒靈群的哈羅, 嘴上叼着三把短刀, 短刀在它的嘴和前爪之間來回交替, 而它正來去自如的穿梭于咒靈之中,白色的刀光閃過, 咒靈慘叫着消散了。

哈羅的戰鬥節奏迅速,且充斥着動物特有的野性和人類具有的技巧,看得讓人眼花缭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哈羅咒術師在咒靈群中厮殺,而哈羅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震驚一樣。

輕巧落地的哈羅帥氣的甩了下刀,将刀刃上的髒污甩落下去,然後擡着下巴露出了一個五條式的嘲諷微笑。

安室透:“????”

我是誰?我在哪?我剛剛看到了什麽?安室透一臉的懷疑人生,他看着眼前莫名帥氣的哈羅,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撞鬼了。

不然哈羅一個狗狗,怎麽會三刀流,怎麽會祓除咒靈祓除的這麽順手?

“哈羅?”安室透的聲音微微顫抖。

“汪?”哈羅疑惑的歪頭,一雙藍色的大眼睛裏寫着:‘怎麽了嗎?’

安室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問哈羅什麽時候成了咒術師嗎?嘶,狗狗居然能夠成為咒術師的嗎?那他要不要上報一下,讓上面人的培養幾只咒術師警犬出來?

安室透那懷疑人生的表情,落在哈羅眼中,被誤解成安室透他害怕咒靈了,于是聰明且勇敢的哈羅,踏着小碎步來到安室透面前,輕輕咬住他的褲腳,将他往前面拉扯。

安室透回神,眼神複雜的摸了摸哈羅的腦袋,沒有在這裏多說什麽,與哈羅一同繼續往前走。

哈羅覺得它家鏟屎官一定是很害怕咒靈的,所以全程都乖巧的随行,在遇到咒靈之後,它就迅速出擊,将鏟屎官害怕的東西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哈羅這樣的舉動是在保護安室透,但是落在安室透的眼中,則更像是哈羅在見到咒靈後就變成了脫缰的瘋狗,充滿了暴力和殺氣。

這讓安室透懷疑,哈羅是不是被咒力污染了,才變得這麽殺伐果斷。

看着眼前逐漸殺瘋了的哈羅,安室透覺得這樣下去不太行,于是也加入了戰鬥。

他身上攜帶的子彈有限,所以必須保證每一槍都要命中,但是他逐漸發現,他的槍根本比不過哈羅的速度。

安室透:“……”

事情就逐漸變得離譜起來,安室透和他的下屬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已經麻了,大家看向哈羅的眼神逐漸變質。

下屬們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安室透,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哈羅加入公安,成為警犬。

安室透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哈羅只是普通的狗狗,并沒有達到警犬的标準,而且它的性格有些執拗、貪玩,同時過于有自己的主見,作為寵物犬或者陪伴犬是不錯的選擇,但是作為警犬,算是失格的。

不過哈羅能夠祓除咒靈,可以說是咒術師,而衆所周知的,咒術師多瘋批。

官方組織中的咒術師都不需要遵守那些條條框框的規則,他家哈羅加入公安的話,應該也不需要像警犬那樣遵守規則。

安室透想了很多,也分析了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将選擇權交給哈羅。

哈羅十分聰明,以前的一些表現就像是人類小孩兒一樣,在經過今天那無障礙的交流後,安室透确定哈羅已經成為了獨立的個體,具有選擇的權利。

所以他打算等今天的事情結束後,和哈羅好好聊一聊,讓哈羅自己選擇未來的道路。

……

越是靠近倉庫,周圍的咒靈就越多,但是這些咒靈一只都沒有逃脫哈羅的三把刀。

哈羅從萩原兔兔他們那邊得知了這些咒靈的弱點,以及它們會對自家鏟屎官造成的傷害後,逐漸霸道起來的它,就禁止任何咒靈有貼近它家鏟屎官和鏟屎官屬下的可能。

遠處傳來的打鬥聲越來越大,槍聲和牆體倒塌的聲音讓附近的地面都在顫動。

哈羅知道那邊是甚爾兔兔的戰場,所以根本沒有靠近的欲望,畢竟經常和甚爾兔兔對練的哈羅,可是知道對方戰鬥起來是有多瘋的。

所以在安室透打算派人前去查看情況後,哈羅攔下了他們。

“汪汪!”

在知道那邊的戰場是咒靈和咒術師的主場後,安室透就按下了派人前去查看支援的心思。

他的下屬雖然戰鬥力不弱,但是在只有子彈咒具的情況下,他們并不适合介入那樣的戰場。

“透哥,你們來啦!”

就在安室透站在倉庫前,打算用槍□□的時候,門突然被拉開了。

手指已經按下了扳機的安室透瞳孔一縮,他反應極快的調整了槍口的指向,但是有人比他反應更快。

安室透只見眼前一抹棕色的影子閃過,然後手腕一痛,就被繳械了。

“哇嗚!透哥你吓我一跳!”

五條雲深一臉怕怕的捂住胸口,但聽他的語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有些詭異的興奮。

到底是誰吓到誰啊!安室透有瞬間的無語,但是當他看到在他腳邊不遠處,一爪子按着搶的棕色藍眼的垂耳兔後,世界仿佛在一瞬間消音了。

紫灰色的眼眸和藍色溫潤的雙眸對視着,安室透覺得在這一刻,自己的心髒和喉嚨都在緊促的收縮着,痛的厲害。

他的大腦中也是一片亂哄哄的景象,有思緒萬千,卻無法明辨自己此時到底在想些什麽。

一直戴在臉上的,屬于安室透這個身份的面具,此時已經破碎了一角,露出了裏面屬于降谷零的那一點脆弱和期盼。

他略微有些僵硬的蹲了下來,手指痙攣顫抖的伸向了一直注視着他的景光兔兔,但是在即将靠近的時候,他又遲疑了。

景光兔兔再也忍不住,他主動的站起了身,将腦袋送入了對方的手心,然後用前爪輕輕抱住了降谷零的手。

降谷零因為掌心柔軟的觸感,而整個人都僵住了,随後他又伸出了另一只手,将景光兔兔抱了起來。

“Hiro?”

降谷零低聲的念出了這個他許久都沒有叫過的名字,他的神色有些未明,但他紫灰色的眼中是期待和幾分篤定。

景光兔兔微微點了點頭,因為這裏還有其他人在,為了安全起見,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擡起頭,在降谷零的注視下,無聲的說道:

“Zero,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Hiro。”

降谷零同樣以無聲的話語,回應着三年後再次重逢的幼馴染。

這是降谷零心中,期待了整整三年的重逢,此時的他有些懷疑,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景光兔兔将降谷零的不安和失神看在眼中,他不知道這三年來,zero是怎麽過來的,但想必那并不好過。

曾經的他們,能夠在黑暗之中互相取暖,彼此砥砺。

但是在他犧牲之後,zero只能獨自行走于黑暗,尋找那破曉的希望。

景光兔兔低下頭,在降谷零的手心蹭了蹭,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降谷零有些許冰涼的手。

這樣的溫馨場面讓人不想破壞,但此時并不是敘舊和交心的時候。

就在幼馴染進行打動人心的貼貼時,另外兩只默默圍觀的幼馴染也被五條雲深塞進了降谷零的懷中。

“透哥你抱着Hiro醬他們,咱們該撤退啦!”

五條雲深雖然不想打斷幼馴染的貼貼,但是甚爾爹咪和綠查特那邊的戰鬥再次升級,這棟大樓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坍塌,他們要加快速度撤離了。

懷裏抱着三只兔子的降谷零很快就從重逢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澎湃,直接單手抱住三只兔子,然後指揮着下屬将那些昏迷的小孩帶出去。

這次他們總共來了十人,一人抱上兩個小孩兒不是問題,很快倉庫中的小孩們就被救了出來。

向外撤離的路上,也依舊是哈羅在前方開路,五條雲深、柯南和降谷零他們,墜在了隊伍的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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