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飼養》9
第29章 《飼養》9
9.沈家今天的氣氛很是凝重,沈随進去後才發現,沈太太居然破天荒地坐在餐桌上。要知道,以前但凡有沈随出現的場所,沈太太都不會出現。
“沈随,這是蘇洹的大女兒蘇覃。”沈老太爺發話。
沈随的座位被安排在蘇覃邊上,蘇覃是蘇洹的大女兒,離異,比沈随大兩歲。蘇覃是一位藝術家,性格非常灑脫,因此盡管她聽說沈随喜歡男性,也不放在眼裏。
對她而言,與沈家聯姻并無壞處,何況沈随長得漂亮好看,不管是當床伴也好還是當她模特也好,她都喜歡。
喜歡男人也不代表對女人沒感覺,蘇覃對自己很有自信。
沈随對蘇覃并沒什麽想法,他天生是同性戀,只喜歡男人,并沒有游走于男女之間的想法。
何況因為自己身體裏被趙書旸塞的小玩具,他連蘇覃的話都沒聽清楚,只想着什麽時候結束這頓難捱的飯,好讓他養的那只壞脾氣小豹子把他體內的東西給取出去。
蘇覃是蘇然的姑姑。
因此當趙書旸結束比賽,大獲全勝之後,打算抱着沈随大幹一場慶祝時,卻發現沈随不見了。
而蘇然卻出現在他面前給他送水,趙書旸的眼神在看臺上四處尋找,蘇然問他在找誰,趙書旸說了沈随的名字。
蘇然巧笑說:“沈先生今天要跟我姑姑相親,現在他們應該在一起吃飯。”
趙書旸單手拎起地上的書包,捋去書包上的幾根草屑,手心握着一個遙控按鈕,調到最大強度。
他告別蘇然後,立馬打車去了沈家。
趙書旸來沈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沈家過于壓抑。
沈老太爺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浪蕩成性,年輕的時候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卻多年無子,後來大兒子有了外遇生下沈随。
沈随被認養回家後,大兒子的正妻才生下金孫。
沈老太爺的二兒子沈兆平更是不學無術,喜歡幼齒男性,因此沈随幼年經常被這個叔父騷擾。
三兒子早年夭折,家裏人誰都不敢提起小兒子。
沈随長得跟他三叔很像,這也是沈老太爺之所以青睐沈随的原因。
若不是因為這一層原因,和蘇覃聯姻的事情也落不到沈随身上。
沈随并不想跟女人結婚,就在他吃完飯要送蘇覃回家的時候,突然體內的玩具加大了功率。他吓得差點腿軟。
他的手機震個不停,消息一條接着一條地被送過來。
趙書旸在催促他,或許趙書旸就在外面。
沈随想着這個可能性,不免往外面瞧,果然看見趙書旸穿着一件薄衛衣,倚靠在他的車旁,嘴裏還叼着一根煙。
蘇覃為人精明,她玩過的男人不知凡幾,玩過的玩具更是多。
因此一靠近沈随,就能聽見很小的玩具震動的聲音,加上沈随一直心不在焉的,臉色也泛紅,她就猜到,沈随身體裏有東西。
等到了外面,看見沈随的目光一直流連在趙書旸身上,兩個人之間的氣場暧昧中又帶着一種小情侶剛在一起時的不熟稔。
蘇覃這個人,什麽都想得開,她來參加相親是因為沈随很對她的胃口,但如果沈随真有喜歡的人,她也不會真去攔着。
“你身體裏的玩具是那個小弟弟留的?”蘇覃問。
沈随不奇怪蘇覃能夠得知他和趙書旸的關系,但她怎麽得知自己身體內有小玩具?
他吓得站不穩,蘇覃趕緊扶了他一把:“看得出來,你的小朋友很在乎你,你還是快點過去吧,再不過去,他該生氣了。你體內的玩具應該被他調到了最大檔,這款玩具的電量能夠維持最少3個小時,看他的眼神,似乎想要把你玩壞了。”
沈随在感情方面的經驗比起蘇覃來說,少得可憐,如果說蘇覃的感情史是大海的話,沈随就是大海中的一顆小沙礫。
趙書旸徑直走了過來,他走路的步伐不快,卻讓沈随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蘇覃是個愛看熱鬧的,她扶着沈随,傾身在沈随的側臉上烙下一個唇印,說:“親愛的,記得明天要來我家找我哦。”
蘇覃的聲音嬌媚,如絲絲柔軟的線,飄蕩在沈随耳周,她對趙書旸說:“書旸,然然今天說你要參加籃球比賽,比賽怎麽樣?然然呢?”
趙書旸的心思哪裏會放在什麽籃球比賽和蘇然身上,他只想把眼前的沈随扒幹淨,丢到自己的床上,好好問一下這個男人,究竟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
如果真的不喜歡,又怎麽會對他一步步縱容,他今天打完籃球比賽,心裏開心,想要第一時間分享比賽結果的人就是沈随。
沒想到第一個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蘇然。
“籃球比賽我們隊贏了,”趙書旸說話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有的只是平淡無波的情緒,“蘇然說她先回家了。大姐,可以讓我把我哥哥帶走嗎?他看起來好像喝醉了。”
這句大姐讓蘇覃臉上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她向來是要風度的,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子竟然這麽猖狂。
不過想想也是,能夠把玩具放到沈随身體裏,還能放心到讓沈随出來相親的男人,這麽猖狂倒也是能理解。
可蘇覃完全是誤會了,趙書旸壓根沒想過讓沈随離開他。相親這件事他更是不知情。
趙書旸把沈随抱到車上,雖說這裏光線昏暗,沈家人也不太可能注意到,但趙書旸這樣不管不顧的樣子,還是讓沈随有幾分擔心。
他不希望趙書旸也變得跟他一樣,在這個圈子裏,喜歡同性雖然不是什麽大錯,但容易遭人口舌。
而且這條路遠比趙書旸自己想象的要更艱難。
沈随十七歲才出的櫃,消息剛出來時,班裏的男同學就會故意撩起上衣,問他是不是很喜歡,嘲笑他是娘娘腔,用黑墨水潑到他的抽屜裏,将他的作業本和書全部都弄得很髒。
等他長到二十來歲,上了大學,也因為喜歡同性的謠言遭受到不少騷擾。
等司機開車到了沈随家,趙書旸不由分說地将沈随抱到了沈随家裏。
隔了幾個小時不見沈随,趙書旸想得不行,雖然以前他對沈随也黏得很緊,可是當兩個人發生關系後,這種想念和以前的那種單純看見就可以滿足的想念完全不同。
他想要狠狠地坐在沈随身上落下自己的痕跡。
他将沈随丢到床上,單手将沈随壓着。沈随翻過身想要反抗,卻見趙書旸扯下了他的領帶,用牙咬着解開系的領帶結,不由分說地将沈随的兩只手綁住。
沈随不停掙紮,像一尾魚一樣,雙腿彈動,趙書旸解開他的襯衣,摸向沈随的皮帶:“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跡,你還敢去見別的女人?沈随,你難道要在屁.股裏含着我的東西去幹.別的女人?”
趙書旸摸着沈随光潔飽滿的屁.股,用力一拍,那白嫩光滑就彈了兩下,他動作并不娴熟地幫沈随取出玩.具:“我就想讓你在我身邊安分一點,沈随哥哥,你知道我贏了比賽之後多想跟你分享嗎?我想吻你,親口告訴你,比賽場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
“你以後再敢離開我的視線,我一定會把你一直一直綁起來,就像現在這樣,讓你一直待在我的床上。”趙書旸俯下身來親吻趙書旸的嘴唇,純情而笨拙,他就是一只嘴裏什麽都敢說,狠話放得比誰都厲害,實際上什麽都不敢做的純情小狗罷了。
趙書旸做潤.滑做得很用心,沈随被翻過身摁在床裏,床褥很柔軟,背上的力氣卻很大。
趙書旸一向是很乖很聽話的,這樣的轉變讓沈随很不适應,他不斷地反抗,可惜他的那點力氣哪裏是趙書旸的敵手。
趙書旸從小為了保護他,就練了跆拳道,那手勁少有敵手,掌心的繭子摩挲着沈随臀行的皮肉,有些難受,又有點癢。
趙書旸黑色的短卷發拱這沈随的耳畔,他的身體整個地貼上去,沈随整個人好像就要被劈開來。
趙書旸這才軟了聲音說:“吓唬你的而已,不過我确實是真的生氣了,你不準罵我。”
【作者有話說】
是小情.去~試探一下審核的底線在哪裏~(≧≦)/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