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中了藥不清醒,可我清醒得很

第67章 你中了藥不清醒,可我清醒得很

“有嗎”

“可我不記得耶。”

薄纣口吻中滿是纨绔散漫勁兒。

“那晚你中了藥不清醒,可我清醒得很,因為我壓根兒就沒喝。”

“騙你的,都進了你自己的肚子。”

“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是和誰瘋狂了一整晚吧,綠帽子就別找我戴了哈,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

“不說了,困了。”

顧酌剛準備挂斷電話,知暮雲又開始扯着嗓子嚎:“不可能,薄纣,一定是你,一定是——”

薄纣指定是在撒謊,不想和他扯上關系,不想負責,所以才說這種話的。

那晚的男人,一定是薄纣!

薄纣确實狠心薄情,不帶任何留戀,直接掐斷了電話。

知暮雲在打擊中久久不能回神兒,感覺都陷入了癡态。

地上的沈芸更是凄凄哀叫:“不許動他,沖我來,別動我的兒子。”

他們一家人倒是情深意重,唯獨知苑和知嶼這兩個正室夫人生的,看起來像是多餘礙眼的苦瓜。

還慘。

難怪人要把知苑除去。

顧酌陷入沉思,想着該怎麽處理這些人。

死太簡單了,對他們而言是解脫,他還是比較喜歡折磨人。

起身後瞥了眼知騰遠,還有失魂落魄的知暮雲。

一個總念叨着自己是知苑的生父,另一個則是說自己是薄纣的人。

都有點癫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知苑母親死後,他的遺産你和知暮雲占了至少三分之二,這麽喜歡惦記別人的東西,可不是個好習慣。”

“手就別要了。”

至于知暮雲。……

“這張臉太礙眼了,我不想再看見,同樣的方法,處理掉。”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變得和沈芸一樣,知暮雲肝膽俱裂,尖叫連連。

“不行,不可以——”

他現在身份被扒出來是假的,那知家的東西很難再有他一份兒了。

要是再失了這張他引以為傲的臉,那他就再沒有翻身的資本了。

走投無路時,知暮雲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撥通了知嶼的電話。

“哥,救我——”

凄厲的慘叫後,電話就被林霖一腳踢爛,碎得四分五裂。

顧酌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不論人叫得有多凄慘,他的心都不會有半分的波瀾。

“哥你個婊子生的,可和他們不一樣。”

“你該不會以為,他會為了你骨子裏流的那點肮髒的血,原諒你和你媽做的那些事吧”

轉身朝樓上走去,想着再在這個家裏搜羅點和知苑有關的東西,然後據為己有。

顧酌一點也沒鸠占鵲巢的冒昧,主要在知苑和知嶼的房間內停留。

倒真讓他翻找到了一些東西,知苑初中和高中的校服,還有各種卡通小內褲。

突然闖入雜物間,裏頭落了灰,顧酌本想轉身就走了,卻看見角落裏藏着的一架鋼琴。

鋼琴

空氣中随意飄飛的灰塵是真多,才剛擠進角落裏,黑西裝都快被染白了,頭發也髒了。

手指剛放在琴蓋上,就沾了滿手的灰,只是在他打開琴蓋時,眼色驀地怔住。

鋼琴上有一張紙片,上頭飄逸的寫着一串數字。

指腹輕碾起那薄薄的一張紙,眼神愈發呆滞,隐隐卻有顫動的激亢。

難怪,他就說為什麽這架鋼琴這麽眼熟。

“把這架鋼琴搬出來,帶回去。”

“小心些,不要磕到了。”

林霖立刻張羅人搬鋼琴。

因為鋼琴在最角落處,幾乎揚起雜物間所有的灰塵。

幾個保镖都有了點狼狽模樣。

顧酌下樓時,別墅內恰好趕來了人。

知嶼行色匆匆,身上披了件天藍色的呢外套。

見到顧酌,他先是詫愣,再被客廳內的慘痛哀嚎吸引了注意。

客廳內的場面,簡直堪比恐怖驚悚片。

知暮雲面目血肉猙獰,像是被潑了硫酸,還冒着微弱熱氣和白煙,尖叫連連,雙手想抓臉又不敢抓。

旁邊還有個完全不能看的人在安撫他,兩人哭做一團。

血腥裏混合着焦臭氣,讓人生理不适到想嘔吐。

至于知騰遠,被兩個保镖壓在地上,才被砍了一根手指。

白瓷地面上淌了血,腥紅一片。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從樓梯口下來的那個男人。

顧酌氣質矜貴,身上的狠戾殺意卻快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了。

知嶼屬實是沒想到,能看到這麽血腥的一幕,咽了咽氣道:“你……”

知騰遠見到人,當即是老淚縱橫:“小嶼,你來了你嗚嗚……,你快救救爸,他們要剁了我的手,要殺人。”

知嶼皺眉,收回目光,直視顧酌:“知苑怎麽了”

還好,還知道先關心知苑。

看來在知嶼心中,知苑就算不是他親弟弟,始終也比知騰遠和知暮雲重要。

在外人面前,顧酌肅殺冷冽,陰鸷殘暴,只一眼,就能讓人止不住發怵。

顧酌豁然又含恨:“沒事兒,一點事兒沒有,但也險些出大事。”

能下手這麽狠,知嶼怎麽會不知道是大事。

知暮雲也适時凄厲的叫了一聲:“哥,救我,我的臉——”

“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知嶼近來脾氣不好,主要是朝薄纣發火習慣了,氣得他不輕,難免也對別人不耐煩。

“蠢了這麽多年,先給你看個好東西。”

林霖将文件送到一臉迷茫的知嶼面前。

知嶼接過後,只看了兩眼,再翻到最後一頁。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随後,又朝知騰遠望去,清眸中滿是憤恨與不解,還有無聲的質問。

再朝不遠處的知暮雲看去。

知暮雲見知嶼眼底的失望,又開始哭着叫喊:“哥,怎麽我都是你的弟弟,我們是同一個爸,有血緣關系的,你救我。”

“而且我現在有了。”

知嶼無語又惱怒:“有”

眼淚從眼眶滑落,流到傷痕遍布的臉上,疼得知暮雲更是龇牙咧嘴,卻止不住點頭。

“嗯,薄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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