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半場以及下黑手,專屬于許行的公報私仇

第十一章上半場以及下黑手,專屬于許行的公報私仇

校籃球隊選拔賽定在體育館上演,其實校方不是沒考慮過在室外,但鑒于深知本校女生的德行,害怕到時候莅臨觀摩的校領導覺得他們不重視,以及被那群因為青春期渲染的瘋狂女生吓到,最終還是決定在室內辦吧。沒什麽,就是安全!

11月5號的那一日沒下雪,天氣幹冷。北方已經很久沒來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雪了,學生們都有些遺憾。連日以來的枯燥學習搞得他們煩躁不安,正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排遣他們青春期旺盛的精力。

市高中師資力量一般,錢倒是挺有的。座位上放的都是軟綿綿的防污漬屁墊,坐上去絲毫感覺不到冬天的寒冷。

張明輝穿着李寧的球服在場下運球熱身,試驗着最後需要調整的動作。張盛給他打下手。但其實論球技,張盛比他好的多。他穿李寧也只是想長的像他一樣高,雖然有點誇張。小時候張明輝很矮。因為男孩子一般發育的比較晚。以前也被同期的同學嘲笑過,為了反擊也是為了給自己一點信心,張明輝選擇将李寧的球服光明正大的穿在自己身上。

頗有一種,你嘲笑老子,老子就是要頂着全班最矮的個頭穿你們認為身高最高的籃球男明星的球服。總而言之就一句話,不服。

張明輝不喜歡打籃球,他像個藝術生一樣喜歡一些和藝術沾邊的東西。什麽音樂啊、設計啊、美術啊,多多少少他都會一點,再就是修理家電。一個會修理家電的男生在高中有多迷人呢?嘿,根本沒人發現他的魅力,準确的說就是沒有。那時候的女生哪兒知道一個有一身好本事的男生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她們只喜歡一些會讓她們尖叫的男生,所以這裏面必然不包括張明輝。

裁判的哨子一吹,代表上半場已經開始。原計劃定的是打兩場讓體育教練觀摩觀摩再定最終要選誰。有白襯衫許行這個男生眼中釘在,男生們為了展現自己的魅力那怎麽可能不拿出看家的本事。就光報名的時候那陣仗就吓得老板差點把一副眼睛摔碎。

她喊着:“這群臭小子,學習的時候有這勁頭,還怕清華北大考不上?都別做夢了,現在一個班的名額就那麽幾個,想去那就自己去籃球場找體委打篩選賽,先過了咱們班這一關再說。”

男生們有的暗地裏嘀咕着什麽,也有的趕緊去跟體委打好關系,就害怕人家到時候走感情路子把他刷下來。說真的,李曉芹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好的。她平時還真不是愛看男生打籃球那一挂。雖然有的時候路過也會覺得這些男孩子長的可真好看,但要讓她像那些女生一樣站在一旁又是遞水又是喊加油的,那可能得費一些力氣了。

可要是張明輝上場呢?李曉芹不禁思考着這個問題。

哨聲沒讓他們期待太久。比賽一般是自由組隊的,當然也可以按照班級來分對立面。但2班的男生一致要求和其他班的人組隊,場面甚至上演到你敢不讓我這麽排,我就敢鼓動同一個年紀所有學生不參加校籃球隊選拔賽。主要是許行的魅力太大,大到不僅讓2班一個班的男生介意,其他班的男生也沒好到哪兒去。哎,這都是命,誰讓學習好的學校很少出帥哥呢?畢竟天賦都點在學習上了呀!

于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場面——張明輝半死不活的被張盛拉着參加。成為今天許行那一對的對立面兼隊友。這小子壓根兒沒想進校籃球隊,跟許行一樣被硬拉着過來玩票的。為了不暴露自己,非得叫他上來頂鍋。說什麽這樣一來他們不會注意到我,關鍵時刻哥們還能替你救個場,讓那幫女生看看到底什麽才叫球神的魅力。

張明輝快被他說吐了,實在不想受他的幹擾,也确實是想身臨其境的看許行那家夥倒黴,這才同意陪他打一場的。兩人商量好玩完這一場就撤的。

可是比賽很快開始不受控制起來。高中的男生也不全都是心眼好,遇上人品差還藏的好的,總是會在關鍵時候捅你一刀。就像現在這樣的場面。

藍隊,也就是張明輝這一隊,一開始的攻勢就很猛,穿黑球服的一個男生起手就是一個三分直投,那力道那準度掀起了籃球館內一陣女生的尖叫。給了紅隊極大的壓迫感。一個三分的計分器數字開始顯示。

紅隊以許行為首的,大多數是和許行一樣的性格,或者是身體比較弱想來校隊鍛煉一下。也知道自己選不上,但寧願和許行這樣安靜的男孩子待在一起也不願意和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生組一隊。

其實許行人還是挺好的,至少在他們男生看來。不打架不逃課,平時也是老好人,誰有麻煩都會伸手幫一把,但從不表現出來。就是在女生面前有點失了分寸。畢竟男孩子嘛,誰都沒怎麽談過戀愛,有女孩子捧着喜歡着,有點小得意和裝逼那都是情理之中。但那幫藍隊的男生太過分了,一開始就瞧不上他,連帶着跟着他一起組隊的男生都跟着吃瓜落。有些人就不忿了,即使這一場他們贏不了,氣勢上也不能輸,怎麽也要讓那些嚣張的過分的人知道他們也不是好惹得。

這一來二去好好的一場籃球賽就打出火氣來了。從藍隊黑球服高個兒一個三分投籃開始,紅隊簡直就跟小弱雞見了大老鼠一樣,人家随便一個掃尾都能吓得他們草木皆兵,生怕下一個漏球或者球拍丢了就發生在自己身上。差距真的不是說說而已的。

可他們還是堅持着,想要試圖拉平彼此之間的差距。汗水順着一個個年輕的臉頰留下來,這正是青春最好的年紀。

正當所有人都關注藍隊下一個運球走向時,黑個兒一個走神,腳下不知道猜到誰流的臭汗,腳下一個打滑球就歪了。本來能扣進籃筐裏的一個三分上籃直接磕到了球框邊上,斜刺裏飛出去一下打到了許行的眼眶上。他當時就坐下去了,坐在那裏半天沒起來。

黑個兒也懵了,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腳滑會出這樣的事。他原來沒想着這麽揍許行的,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是後來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這好像拉開了一個序幕,開始頻頻有人把球“偶然”打到許行身上。不一會兒他臉就腫了,可他還是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低着頭調整狀态,鼻青臉腫的倔強的看着那個籃球。好像生怕下一次他們隊再投不中會丢分。

“別打了!”許家苑看不下去,直接和裁判做手勢要罰一個男生下場。

“老師你是瞎了嗎?那男生都故意犯規幾次了,你看不見?許行就算打的不行也不能叫人這麽欺負吧?老師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們2班啊?還是2班的老師鼓動校長給你穿小鞋了?有病吧?還選不選拔人才了?他媽的這也叫校籃球隊的裁判?”

這時候校領導基本都走了,過場早就走完,不然那些男生也不至于這麽過分。現在還留在場上的都是一些班級裏的同學和喜歡這些男生的女生或者朋友。那老師一看就是認識那個犯規的男生,而且還對他頗有些好感,估計是小有實力,與其得罪2班的班主任也要把這個男生拿下,讓他進校籃球隊多給他拿點學校發的學校聯誼獎金。

“艹,真是日了,這他媽的青天白日的也敢這麽幹,真不拿我們2班的人當人看吶。”

“老班呢?老班去哪兒了?學生都傷成這樣了也不來主持公道?”

“主持什麽公道?她不是一向只抓成績的嗎?過來指不定還得罵我們班那些幫着黑個兒打許行的人,叫她來幹嘛?”

“你傻啊,黑個兒那是誤傷,剛才許家苑叫罰下去的那混蛋才是故意的呢。我看還有好幾個看許行不順眼的男生都下手了。真黑啊!老班要是來了不得罵死黑個兒。唉,可真倒黴。這比賽還打不打?”

許行一聲沒坑,也沒叫疼,就只是倔強的看着籃球筐,好像那裏是他的一個夢想,如果這場比賽輸了,那有什麽東西就也跟着沒有了,認定了,輸了。他不想輸,所以不管那些人怎麽下打他都無所謂,他就是想要贏。

如果贏的代價是他挨打,那他認了。

“許行你他媽是傻逼嗎?為什麽不反抗?你以為站在那裏硬抗是真英雄嗎?你這樣我才是真瞧不起你呢。”

這話聽起來多多少少有點其他的味道,李曉芹聞着味兒就過來了,她不可思議的戳戳閨蜜許家苑的胳膊問她:“怎麽,這貨在追你?不能吧?啊?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不知道?”

許家苑沒空理她,這會兒她恨不得手撕了那個王八蛋體育裁判,可恨她是個女生不能上場比籃球賽,要不然高低得給那倆混蛋臉上多拍幾個重力球。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現在上半場才開始二十多分鐘就出了這樣的事。張盛還沒瞅好張明輝的漏洞呢,許行這貨就挨打了?莫名其妙,什麽跟什麽?

他倆一個前鋒一個後衛,但是作為前鋒的張明輝一個球都沒搶到,基本都讓那個黑球服和打人的男生搶去了,剩下的還有幾個借着打球拉偏架專門幫着“扣許行”的,這哪是打什麽籃球,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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