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負責任的部分初設

不負責任的部分初設

英至財閥的二千金。

14歲時确認患診睡美人候症群。

自那兒以後消失在人前,成了個跟英至如影随形的标點符號。

大家都知道她,但誰也不認識她,誰也沒有見過她。

擁有百分之十六點七的集團股份。

從她患上這個名開始,她的姊妹們就将她看做成易碎的玻璃,無微不至,無事不從。

她的身體在沉睡,靈魂卻在四處流浪。

滿目瘡痍,身心俱疲。

她站在了因神經過于發達倍感痛苦的孩子身邊,替他捂住耳朵,把他抱進懷裏,用毛毯替他隔絕了噪音。

世界安靜了。

男孩透過毛毯縫隙茫然的看着她。

她安靜的站在了同樣痛苦萬分的母親身邊,告訴她:“我可以幫你介紹醫生。”

母親怔怔的看着她,聽着她說。

“在這孩子有能力還債之前,我會替他承擔債務。”

她穿過破舊的巷子,帶走了那個未來的連環殺人犯,将他的母親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摸着那孩子因營養不良毛糙的有點紮手的頭發:“要好好長大。”

她好整以暇的倚在破舊的門前,玩味的看着吳九卓:“大叔,缺錢嗎?”

在吳九卓驚愕的眼神中,她示意站在門後的金振宇将那個手提箱打開,擺在桌子上。

她漫不經心開始往煙管裏倒煙草,“我沒留過學,我家弟弟當年留學的時候砸進去的錢可以說是不計其數,我也不知道智妍留學到底要花多少錢,五百萬美金,夠嗎?”

吳九卓張了張嘴,瞠目咂舌的看着那一箱子實打實的美金:“照,照栖啊,你不要诳大叔啊,你一個單身女人,又沒有正經工作,還帶着一個還在上學的小鬼頭,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啊,你聽大叔一句勸,趁現在時間還不算晚,從哪兒來的趕緊放回去。”

她嗓音懶懶的帶着笑:“我一單身女人,又沒有工作,還帶着個小拖油瓶,要是沒有收入來源,我怎麽養活自己和振宇啊?”

“財不露白啊大叔,誰家有錢會說自己賬戶裏有多少錢啊。”司照栖拍了拍吳九卓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既不是借的高利貸,也不是去偷去搶的。”

“我家的企業說起來還是蠻有名的,大叔你應該不至于沒聽過吧?”

英至。

淩駕于韓國之上的龐然大物。

與持財傲物的老牌財閥們不同,英至最樂忠于劫富濟貧。

劫財閥們的富,救窮人的貧。

“不論怎樣,勤勞而努力工作的人是無辜的。”司照栖嘆口氣:“您為韓國鞠躬盡瘁了大半輩子,卻連想送自己女兒去留學的錢都沒有。”

她看着那架從清潭洞搬過來的鋼琴,那是姐姐給她買的第一架鋼琴,“怎麽說也是我引智妍走上了鋼琴這條路,現在卻要她因此放棄,我很過意不去啊。”

“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我不能讓智妍因此報撼終生。”

“就當是送給智妍的留學禮物吧,祝她留學快樂。”

“債務問題,就讓未來的鋼琴家來還給我吧。”

……

花硯洞連環殺人比想象中的複雜。

也比想象中的要精彩。

檢察官大人懲惡揚善,組織人殺掉罪犯家屬,讓犯人得到痛苦,最後他成了一個瘋子。

參觀完庭審,司照栖摸了摸現任弟弟的頭。

“小金啊,別成為那樣的人。”

在1995年跟獵頭殺手拼真刀真槍。

在跟變态殺人犯金光日相愛相殺,最後她身中數彈,跳海而亡。

2015年,韓昭集團的風波,讓她在2015年,得以和弟弟相遇。

她親眼目睹了韓彰俊的死。

她是個好人。

在危險的時空亂流裏。

她從不軟弱,從不退縮,卻偶爾彷徨。

也許她可以回到從前去見一下姐姐。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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