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注視癔想
注視癔想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個好心的俄羅斯心理醫生兼職地下情報商。
在意外得知冬沢晞的狀況後,心地善良的俄羅斯人自告奮勇的向組織旗下的醫院推薦了自己。但由于心理問題嚴重的冬沢一直拒絕見人,導致兩人遲遲未能見面。
……
好不容易第一次成功會面,某飯團便深刻的感受到了來自某些人和神深刻的惡意。
見到目标了,然後呢。
飯團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很明顯,他之前的那一套對團子完全不管用。不論說什麽,他都只能得到一聲最簡單的回應。
好感度也跟封死了一樣,完全不帶動彈的,直讓他感到頭大。
直到……
攻略對象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臉。
【好感度 +10】
雖然但是,似乎是因為顏值引起的好感,總感覺好像有點膚淺,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
【好感度 -10】
飯團:?????
然後某只飯團就成功得到了後來悟貓貓的待遇(其實更離譜一點)——好感度過山車。
【好感度 +0.1】
【好感度 +0.2】
【好感度 -5】
【好感度 +3.1】
……
【好感度:10(100/5↓)】
再然後,好感度固定在了10,但實際好感度卻掉到了3。
飯團:……我這裏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會面整整30分鐘,你知道這30分鐘他是怎麽過的嗎?!(飯團:尤其是最後的五分鐘!)
30分鐘結束,飯團被強制離開了。
經歷過這一次後,飯團便被匿名不認識的待定代號成員收納進組織,然後他便多出了數不盡的麻煩和任務。
“太宰治!”
連想都不用想,他都知道是哪個混蛋玩意幹的好事。
當飯團第N次看到強制的任務信息後……所以,讓一個柔弱的文員去做武力擔當這種事,簡直不當人子。
之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飯團因為某人的故意搗亂,導致好感度在那幾個月內絲毫未動。(因為完全無法聯系到團子)
不過好在,那些好感度并沒有因為過長的時間而消磨下去,這倒勉強令他稍稍松了口氣。
再然後,等他終于勉強擠出時間的時候,冬沢入水了,而且還伴随着低燒出現在醫療部的記錄表上。
于是打着關心病人的名義,他用了一點點小手段成功的和冬沢通了個電話。
可能是因為還生着病的緣故,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軟糯糯的。
【……醫生?】
“下午好,冬沢君”,飯團先是溫和的打了聲招呼,随後便道出了一句,“入水的事情,是因為太宰君,對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随後便傳來窸窸窣窣敲擊屏幕的聲音。
等待的時間稍稍有些長,飯團不由得出聲問了一句,“冬沢君?”
【嗯。】
是冬沢的風格,回應的依舊很及時。
“冬沢君,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
【太宰先生給你添麻煩了。】冬沢真的是,很多事情都能及時知道呢。
“哦哦,對于這件事我也很頭疼呢。畢竟太宰君似乎對我的意見很大……”他略微有些苦惱的回應着。
【太宰是個膽小的好孩子,可能是叛逆期到了,所以就皮了一些,醫生可以多和他溝通溝通的。】
……等等等等,無論是‘膽小’又或者是‘好孩子’都和太宰那個家夥完全搭不上邊吧???
飯團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評價那個太宰治的,說太宰是。。。恕他完全無法茍同這些離譜的觀點,冬沢對太宰那個人的濾鏡未免過于濃重了,竟然連事實都給掩蓋了。(來自飯團の震驚 jpg.)
當然啦,除去這一段插曲。他們之間的對話明顯比上一次的氛圍好多了,雖然稱謂依然還是很生疏。
但數據總不會騙人,此次談話過後,面板上的實際好感度加了兩點。
雖然長路漫漫,而且另外還有個黑泥搗亂。不過沒關系,他向來有耐心。
*
在成功的又給太宰治添完麻煩後,飯團詢問了團子的日程,約定了明天見面。
……
“冬沢君,好久不見。”
冬沢向後退去幾步,來者順勢進來邁入玄關。
“醫生。”
“……好久不見,費佳先生。”稍稍頓了頓,冬沢在來者的注視下還是乖乖補上了一句。
終于得到了滿意的回複,費佳彎了彎眼,酒紅色的眼眸之中多出了些許笑意。他動作自然的反到像是這裏的主人,言語間十分輕快。
“回想起來,我們之間的上一次見面竟然是在一個月之前了呢。”
見冬沢順勢坐在自己的旁邊,費奧多爾才松開了攬在冬沢肩膀上的手。
其實此舉也不為別的,就只為氣一氣監控外的太宰治。畢竟這個“太宰”相對于他所處的那個時間段裏,還太過于青澀,思想也沒有轉變過來。(但給他搗亂的本領卻絲毫不減)
在看完所有有冬沢出現過的監控錄像留存記錄後,費奧多爾成功将【五條悟】成功得到那麽多好感度的舉動對上號了。
雖然可能會扣好感度,但,明顯加的會更多,冬沢是喜歡別人占據主動的。
“……嗯。”
“冬沢應該不介意我喊你的名吧?”費奧多爾帶着幾分試探半開玩笑的說着。
但,當冬沢擡頭對上他的視線時卻發現,那雙眼睛裏寫滿了篤定,眼底仿佛有一塊化不開的濃墨。
“嗯。”
實際好感度又加1了,飯團又稍稍貼近了一些。他們間的距離在不斷的縮短,他開始試探着團子所能接受的底線。
一直到冬沢忍不住後仰時,被激起了惡趣味的飯團才悠悠喚了句。
“……晞~”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許些紅茶茶香的味道。冬沢微微瞪大眼,有些怔愣。
現在晞的眼睛裏,只剩下自己了…這個認知讓費奧多爾下意識的感到歡喜。
為什麽不論在哪裏你的目光都總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呢?好想把晞藏起來,藏到只有他才能找到地方……
“費佳”,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裏,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緒,“你在想什麽?”
晞果然又看出來了,“……抱歉。”
冬沢晞的第六感使自己下意識的冒出了這句話,可本人卻有些不名所以。
‘所以,醫生剛才果然是想到了什麽很失禮的事情吧。’但費奧多爾接下來的反應則使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輕微的門鎖聲音傳來,有人進來了。
“費奧多爾!”飽含着極大的被壓抑着的怒意,來者威脅似的緊盯着某個人。
“咔噠……”保險栓被打開了。
費奧多爾投降似的半舉着雙手,“好久不見,太宰君~”
還帶着點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