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清白

第94章 清白

安老先生聲音溫和,能聽出一絲歉意,“阿沉今晚不是跟清清一起吃的飯,晚飯清清在家吃的,這個我跟她媽都能作證,至于後來他們倆一起被你朋友遇到,純粹是意外。”

他唉了一聲,“下午的時候我給阿沉打過電話,清清她媽身體又有些不舒服,想問問他要不要去醫院,那個時候他在公司,阿沉應該不會騙我,後來跟清清遇到,他說是他出去吃飯,出來正好碰到了,就站在外邊聊了兩句,沒想到被你朋友給誤會了。”

安老先生又說,“我解釋這麽多,也不是說責怪你或你朋友動手,之前清清和阿沉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任誰看到他們倆這樣都會誤會,清清挨了打,我作為父親既心疼也覺得她活該,只是該解釋的還是得跟你解釋一下,你別跟阿沉鬧別扭,他照顧我們家……”

說到這裏他停了,後邊似乎不太好開口,猶豫半晌,他只能說,“他照顧我們家,主要是看在他母親的份上,真的沒有別的糾葛。”

他似乎也覺得這個解釋不太能服衆,又補了一句,“就算是有歪心思,我清楚他們倆,那也是我們家清清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跟阿沉無關。”

長輩站出來解釋,再怎麽樣姜棠也不能揪着不放。

她就嗯了一聲,“那就對不住了,我朋友今天喝了酒,當時有點上了頭。”

“沒事沒事。”安老先生說,“打就打了,也都不是結仇故意要打她,當時确實容易引起人誤會。”

話都解釋完,時間也不早便,再沒多說別的,挂了電話。

姜棠裹緊衣服回了家,剛走到大門口,就見裏邊客廳的燈是亮着的,她腳步一下子停了。

她是真不願意見陸沉,不管是他的解釋又或者是他想算賬,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院子裏站了一會,突然看見房門打開,陸沉站在門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說,“怎麽不進來”

姜棠這才擡腳過去,走到門口側身而過。

她是要直接上樓的,只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的陸沉叫住了她,“姜棠,我們聊聊。”

剛剛在外邊玩了一通,精神極度興奮,現在一回來就覺得疲憊又困頓。

她說,“沒什麽好聊的,剛剛安老先生跟我解釋了,說是誤會,是不是誤會的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人也打了,說抱歉安小姐應該也不會消氣,那就不說了。”

說完這些,她笑了一下,而後轉身上了樓。

陸沉沒追過來,還站在門口。

姜棠換了衣服,洗漱完躺了下來,她沒喝酒,但也确實困頓的不行。

迷迷糊糊将要睡去,房門被打開,陸沉就站在門口。

姜棠閉着眼,但他還是自顧自的開了口,“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忙,跟清清碰上是我吃過飯出來,她說她在逛街,從那裏路過,我跟她前前後後就只說了那麽幾句話,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我跟她沒任何過分的行為。”

姜棠直接翻了個身,背對門口,用動作表示她并不想聽。

陸沉明顯嘆了口氣,繼續說,“之前我跟清清也很清白,她從來不是我養在外面的情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的情分只是兄妹間的,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說完他徑直關上了門,聽着應該是走了。

姜棠扯了下被子将自己裹緊,好一會沒忍住開口,“煩死。”

……

陸沉又是一個星期沒回家,不過這一個星期姜棠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

她跟穆婧芙的關系突飛猛進,短短幾天就已經混熟到能進對方家門的地步。

宋蘭芝應該也知道了內幕,看姜棠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算不上好臉色,但也沒刁難她。

畢竟她是許雲舒的女兒,許雲舒當年拆散她家庭,誰都不是聖人,她做不到不遷怒。

姜棠也并不在意,約上那兩個替她出頭的朋友,四個人在穆婧芙家打麻将。

當年宋蘭芝跟穆長頌離婚,金錢上沒吃虧,住的也是一棟小別墅,裝修的挺豪華。

二樓有個專門打麻将的房間,四個女孩子坐在裏邊噼裏啪啦。

宋蘭芝偶爾過來給端個水果,偶爾坐在旁邊看看。

忍不住了也會故意找話問姜棠許雲舒最近日子過得怎麽樣。

她還沒放下,心裏還有疙瘩。

姜棠說,“也不能說她過得很好,穆老先生在外面應酬多,身邊圍繞的女孩子也不少,我媽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是發現他手機裏有暧昧信息,但是沒有證據證明他出軌了,她也沒辦法鬧,只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這話不作假,許雲舒的電話前幾天打過來的。

這次不提姜寧的事了,因為相較于姜寧,穆長頌身邊有別的女人出現,對她來說才是最大的危機。

宋蘭芝哼笑一聲,“我就知道那死男人,狗改不了吃屎。”

她挺高興的,“你媽當時說我是下堂婦,說我沒男人要,到頭來只能混得一場空,我倒是想看看她能有什麽好下場。”

穆婧芙斜了她一眼,“行了行了,咱們把自己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說完她打了個三三萬出來,姜棠哎一聲,“我好像是胡了。”

穆婧芙臉瞬間拉下來,“我這自己的日子也沒過好,煩人。”

宋蘭芝坐在旁邊,想了想又說,“你媽就是不給你們積德,你看看,她做出這樣的事,損了陰德,以至于你現在婚姻生活都不幸福。”

穆婧芙嘶一下,“媽,你別提這一茬。”

宋蘭芝梗着脖子,“我又沒說別的,本來她嫁給陸沉,倆人若是好好的,她也能翻了身,以後就算……”

她停頓一下,省去中間,“她日子也不會難過到哪裏去。”

姜棠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以後就算姜寧回來了,她能攀上陸沉,以後也算是有個着落。

宋蘭芝知道這話她們不愛聽,就站起了身,“姓安的那姑娘我見過,也不咋滴,聽說她媽身體不好,那姑娘也真是沒心沒肺,幹這麽下賤的事也不怕把她媽氣死。”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嘟嘟囔囔,“那倆人糾纏這麽長時間都沒一個結果,陸沉也不會要的,早晚把她踹了。”

姜棠笑了,等着門關上,“估計人家會先把我踹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