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今晚我們是一個半
今晚我們是一個半
“你做什麽”
褚白詫異看向殷墨天, “為何這般”
不等殷墨天開口,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沖殷墨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一翻手,修長的手指彈出一點藍芒。
“青葉蝶靈有動靜了”
殷墨天也是眼光一震。
之前裝成病患去找那老郎中看病後,褚白将一點青葉蝶靈附着在了那老郎中身上,那是青葉宗劍意化成的蝶靈,可以追蹤打探。
眼下,那蝶靈有了動靜,不知會傳來什麽消息。殷墨天對這一點也十分關注,能多了解對手一點,勝算就會更大。無論是褚白還是他自己,他都一點也不想受到任何損傷。
褚白指尖彈出的那點藍芒,飛快幻化出一片鏡面般的流光,裏面影影綽綽閃過一點影像:
影像上黑霧沼沼翻騰不已,魔煞氣息是無法言說的龐大可怕,裏面隐隐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忽而像是一陣風吹過,那些黑霧瞬間被吹得分開兩邊,露出了被黑霧掩藏的一個人影。
那人已經不成人樣,渾身只餘下頭部是完整的,頭部之下的皮肉,均已爛完,上面爬滿了五彩斑斓的魔蟲。
“什麽氣息!”
這時,影像中傳來一聲斷喝,與此同時,随着一道黑光閃過,整個鏡像瞬間消失不見。
“你的蝶靈被發現了,”
殷墨天連忙看向褚白, “蝶靈毀了,不過也算發揮了一點作用,最起碼傳回了這一點影像——咦,你怎麽了”
說到半截,他留意到褚白臉色不對。
“是薛莊主,”
褚白眼底寒芒微閃, “那身上爬滿魔蟲的,是薛莊主。”
是薛滿城。
這才幾日,薛滿城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也幸而薛滿城還是元嬰仙尊,肉體雖受折磨,元神不會輕易崩潰。
他必須救出薛滿城。
“是他啊,”
殷墨天點點頭, “那你是非救不可了。”
影像裏傳來的消息可不樂觀,按理說,眼下萬魂圖應該還未大成,魔煞之氣不該那麽強,看來事态比他預估的還要嚴重。
褚白要去,只能以神魂分魂行動,太多限制,必然會危機重重。
換了他,他和小白白都擁有混沌之力,他的神魂直接替換,會比褚白的勝算更大。
但他要去,必須吞下弱水珠恢複修為,神魂才能有足夠之力。
殷墨天眯了眯眼,今夜的雙修已成必然。
褚白生怕他反悔: “多謝妖王成全。”
“謝倒是不用了,”
殷墨天說着躺在床上,拍拍身邊的床榻, “還有幾個時辰才能行動呢,哥,陪我睡一會兒吧。”
褚白壓下心底的焦灼,又不好在此時惹惱了這喜怒無常的妖王,默了默後,還是依言躺在了殷墨天身邊。
躺在滿是正紅被褥的床榻上時,褚白感覺有一點古怪,心裏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 “為何弄出這般顏色”
“像不像洞房花燭夜”
殷墨天看着褚白一笑, “聽說人生有三大喜事,一他鄉遇故知,二洞房花燭夜,三金榜題名時。”
說着一頓又道, “今晚我們是一個半。”
一個是洞房花燭,那半個算他鄉遇故知了,為什麽是半個,因為他将褚白當成伴侶知己什麽的至親至近之人,但估計褚白一旦想起了上輩子,不會将他當什麽知己,只會恨不得一刀捅了他吧
單方面的故知,那就只好算半個。
不過他不介意,反正他本來在褚白眼裏也不是好人。只是今晚的洞房花燭,必定是要做全套的一個。
“妖王說笑了,”
褚白眼底閃過一抹不安,皺眉看向殷墨天, “還望妖王再莫開這般玩笑了。”
“玩笑”
殷墨天一揮手,房間裏又多了一對喜燭, “你覺得是玩笑”
燭光映着滿屋正紅,像是籠着一個夢。只是這夢中的人卻有點驚惶,褚白驚得眼睫都是一顫: “你要做什麽”
“娶你,”
殷墨天盯着褚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褚白驚得一躲,卻又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發現,殷墨天已經借助靈主印,掌控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竟然沒躲開,就被殷墨天摸在了臉上。
“妖王!”
褚白震怒下僵硬呵斥, “你敢!”
“哥,”
殷墨天看着褚白的眼睛,聲音有些幹澀, “如果我敢呢如果我今夜一定要做呢”
“你敢,”
褚白心裏幾乎倒吸一口冷氣,眼底透出些許驚惶, “殷妖王,你真敢如此,我與你不共戴天。”
這妖王真要對他做什麽,他拼着身消道滅,也要将這妖王千刀萬剮。
“如果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呢”
殷墨天看着褚白,眸色漸深, “哥,我真的……喜歡你,我是真的——愛你。”
“我會殺了你,”
褚白聲音裏都浸着整個青葉峰的寒意, “殷墨天,你敢。”
這妖王怕是瘋了。
殷墨天一揮手,兩杯喜酒飛落過來,他借助靈主印,強迫褚白擡手接了酒杯,兩人一起喝了交杯酒。
看着褚白怒火中燒的眼神,殷墨天一彈指将這兩只酒杯化為虛無,繼而揮滅了喜燭,滿屋的正紅色瞬間暗了下去,卻又在朦胧中氤氲起無比的暗昧之意。
“嗯,我敢,”
殷墨天俯身吻向褚白, “哥,我做了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哥……別……這樣看着我……”
含混親吻着褚白,卻能感覺到對方怒火焚燒的眼神,殷墨天到底無法直視,一揮手,給褚白眼上蒙上了一條妖族的蝠紅緞,遮住了褚白的眼睛。
不過他一直沒有讓褚白噤聲,他想聽褚白的聲音,哪怕是罵他。
“殷妖王,”
褚白被這妖力波動的紅緞遮住了眼睛,心中更慌,耐着性子小心懇求, “不可,殷妖王快放開我,我——”
不等他說完,只覺得身上微微一涼,他的衣服已經被殷墨天一揮掃落。
“無恥妖王,”
褚白驚怒下斥道, “找死。你敢——”
“再說一遍,”
殷墨天的吻落在他身上, “我敢,不止一次,一直都敢。”
與此同時,他以靈主印,輕輕撫弄過牽靈絲,褚白的身體在他掌下,忍不住一陣顫抖。
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殷墨天徹底除下,褚白羞憤下緊要牙關,拼命想聚起一股靈力強沖控制自己的牽靈絲。
然而靈寵一旦反抗靈主的掌控,天道之力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天罰,靈識頓時如遭受酷刑一般難忍。
“唔。”
褚白悶哼一聲,唇角滲出一點血絲。
殷墨天深深看着他,片刻後,眼底透出一抹狠意,屈指彈出一枚圓潤無比的碧色珠子,珠子上波動着一種無法形容的磅礴靈力,周邊光華隐隐閃爍,一道道細微閃電般的流閃在光華中竄延波動。
弱水珠,天地孕育陰陽精華所成的修真界至寶之一。
“你——是什麽”
被蒙住了雙眼的褚白,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種無上靈力,不由一聲輕呼。
“好東西。”
殷墨天輕輕道,聲音有點顫抖, “哥,開始了。”
說着,一張嘴吞下了整顆珠子,閉了閉眼睛後倏地睜開,眼底透出一點狠意,伸手抹去褚白唇角的血絲同時,沖着他的身體壓了下去。
猝不及防下褚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繼而整個人再也難說出一字半句的話來,全成了碎亂不成聲調的樣子。
此時的殷墨天也不好受。
弱水珠靈力太過龐大,他從輪回眼回來重創的修為,乍一下真是很難承受這種磅礴的力量,強行吸收下,只覺得丹田都要随時爆掉。
好在他天生混沌靈力,才堪堪承受住了弱水珠靈力的沖擊,凝神在體內運轉一周後,再猛沖度向褚白的身體。
“哥……”
殷墨天聲音有些嘶啞地顫抖道, “半成氣納,運轉一個小周天……快……快——”
他雖能掌控褚白的身體,做出各種動作姿勢,但是要運轉靈力,吸收這弱水珠的靈力,還得要褚白自己運功吸納。不然,弱水珠的靈力只會在褚白體內,做一個周轉後,随後散溢出來,直接浪費掉了。
也就是說,就算他要達到雙修的效果,也要褚白配合,不然,就只是他單方面的強迫歡愉而已。
褚白本來被驚怒沖的靈識混亂一片,此時聽到殷墨天的話,更是氣急攻心,又怎麽肯聽他這話。
“哥,”
殷墨天嘶啞威脅道, “不然我将今晚的事,讓人界說書的都宣揚出去,你是如何被我——”
“閉,閉嘴。”
褚白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我會殺了你。”
但殷墨天情知這威脅卻十分管用,褚白極要面子的人,絕對不想今晚的事被仙宗各門知曉。
“想殺我嗎,”
殷墨天壓低了聲音俯在他耳邊澀啞道, “那你可要好好活着——”
褚白又怒又恨咬牙切齒,又擔心殷墨天真會無恥将此事到處宣揚,只能一咬牙開始吸納那靈寶之力。
殷墨天立刻加快了動作。
弱水珠的靈力在兩人之間盤旋震蕩,被兩人丹田吸納淬煉後又一次次周旋運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弱水珠的靈力一點點被兩人消耗吸收,漸漸消融下去,在碧芒削弱後,弱水珠竟然露出了一種奇怪的光華。
弱水珠的核心,竟然似乎包裹着一個極小的東西,極小極小一個玄色的點,然而才一露出,整個房間內突然靈力暴漲。
殷墨天靈識掃過自己丹田時,察覺到那一個奇詭的玄色小點,不由心頭一震:那是什麽東西
不等他弄個明白,那一個玄色小點瞬間已經随着靈力的運轉,從他丹田周轉過一周後竄延出來,倏忽間已經進了褚白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