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何軍立刻就反應過來,他說漏了, 這輩子他已經重生了, 再也不會做任何讓自己後悔萬分的事情。爸爸媽媽都還活着, 沒有被小舅舅算計, 也不會再被算計,他已經知道誰才是真正愛他的人。
只是在看到祁小寶的時候太過震驚,以至于他漏餡了,不知道他現在開口否認, 還能不能蒙混過關。
陸銘如今的實力, 在沒有使用天賜能力的時候,源力二級的他, 可以面對大部分正常變異獸, 當然十多米皮糙肉厚的那種變異獸有點難對付, 不像巨人因為沒有明顯弱點。
寶寶說的話陸銘自然聽的到,不過他不會在這只情況環境下詢問,準備先穩住何軍,陸銘對邊上的陸澤道:“你們負責一下,我有點事情處理。”
陸澤點點頭道:“去吧, 沒有問題,上面傳來消息, 已經把小學空出來,等下就派公交車把人接過去安置。”
其實不管是國家和民衆, 大家都很感激這場冷空氣, 給了國家和民衆喘息和反應的時間。
何軍伸手拉開祁小寶道:“你說什麽, 我沒有聽明白,我不認識你,我在和我弟弟說話,九號我弟上大學。”
何斌雖然不知道哥哥在說什麽,不管是陸銘還是何軍,對何斌來說,都是哥哥。不同的一個是媽媽的孩子,另外一個是和他一起長大爸爸的孩子,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更好一些,他自然配合何軍的話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确實九號開學。
陸銘見這種情況,心裏怎麽會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終究是弟弟,不管也不可能,畢竟媽媽當年離開,也許小時候他難以理解,長大後就明白。
是爸爸,爸爸讓媽媽傷透了心,冷透了情,最終不得已才逃離的,不跑媽媽很可能就要被爸爸借高利貸的人拉去買了,他唯一恨的人,是毀掉家的爸爸……
“你們一路過來也累了,過來烤烤火,吃點東西喝點水。”就在陸銘要拿出腰間水壺遞過去的時候,祁小寶一把抓過去拒絕道:“我喝過的不給。”
陸銘被寶寶弄的沒有辦法,只能對蒼老的婦人道:“不好意思,我弟弟有點孩子氣,你們先坐一下烤烤火,柳軒拿點壓縮餅幹分給他們先吃。”
在柳軒拿出壓縮餅幹分給周琴何斌何軍等人,對這事情有點好奇,不過卻也明白,只是豎起耳朵聽着,絕對不插嘴。
周琴看着自己的大兒子,二十年未見,孩子長大了一表人才,只是身邊這弟弟是怎麽回事,看着就不太正常,又是撒嬌又是發皮氣的。
周琴看向柳軒道:“小夥子你和陸銘熟嗎,他身邊的弟弟是親弟弟嗎?”
柳軒卻沒有回答,不說他知道的不多,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也是絕對不會亂說隊長的話。柳軒拿起水壺遞給婦女道:“阿姨喝水,喝水,我是剛調過來的,對這些不是很清楚。”
說完後陸銘終于把青年拽到一邊道:“寶寶你在怕什麽,哥哥是你的人,別人是搶不走的。”
祁小寶聽到陸銘哥哥的話,他很是憂慮的樣子皺眉道:“我就是讨厭別人搶我哥哥,哥哥你是我一個人的,哥哥你不要別的弟弟好不好,就我一弟弟。”
陸銘被青年磨的沒有脾氣,說起來寶寶是他親手養大的,疼都來不及,這委屈之極的可憐小模樣,陸銘哪裏舍得,但是總歸也不能一點不管。
陸銘嘆口氣道:“寶寶何斌是媽媽生下來的,他生來就是,何況我們并沒有仇,不至于這樣。哥哥問你,現在你覺得我們什麽關系,我是你的情哥哥,只是他的親哥哥,寶寶要選什麽,情哥哥還是親哥哥?”
祁小寶聽到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開口道:“可是我不想選,我就想你是我一個人的哥哥,不要其他弟弟,我不喜歡,感覺哥哥要被別人搶走。”
“寶寶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不能都占了是不是。親哥哥不給親不給摸不□□,要是你選情哥哥,那就給親給摸還□□,你要選那個。”陸銘很是耐心的開口說道,甚至安撫的摸摸青年的腦袋,他知道青年腦袋上那一對兒觸角一摸就會癢癢,分散一下寶寶緊繃的緊張情緒。
祁小寶氣死了,哥哥太壞了,什麽親哥哥情哥哥,他還真不能全都獨占了,還只有情哥哥給摸給親,他還能怎麽選了。
氣的眼睛發紅,祁小寶撲過去,一把抱住情哥哥就啃上去,還氣呼呼的踩了哥哥一腳,可見要被氣死了,卻也被他的情哥哥吃的死死的!
啃了一口,祁小寶氣呼呼的走了,陸銘很是無奈,這小子這是真生氣了,不過看着也不像。伸手摸了摸嘴唇被青年牙齒磕出來的傷口,陸銘無奈的笑笑,青年果然還是孩子對自己喜歡的就要整個霸着。
那一邊,還在為青年是不是陸銘親弟弟糾結的周琴,在看到青年撲過去親了大兒子一口的時候,周琴手一哆嗦,壓縮餅幹都掉地上去了。
何斌肚子是餓壞了,壓根沒有察覺,倒是何軍他太清楚了,九號祁小寶和他一樣一定是重生的。當年九號總是時不時說起哥哥,他對這個哥哥很好奇。
一直到陸銘真的出現,他才知道這個人,居然是他繼母的長子。
只是可惜的是,陸銘來救九號的時候,九號剛好沒有撐住,巨人陸銘出現的時候九號剛咽氣,實在太可惜。而他這個害死陸銘弟弟和媽媽的人,卻托了九號祁小寶的福氣,得以逃出生天。
後來他才知道,巨人陸銘一直深深愛着九號祁小寶,那個實力強大到極度可怕的巨人,在祁小寶死後,就猶如行屍走肉,卻似乎一直在尋找複活的辦法。只是他後來死掉了,就不知道陸銘有沒有成功。
不過現在看來,也許陸銘成功了,祁小寶重生了,陸銘和祁小寶的結局改變了,和他一樣,甩掉了那個所謂愛他的小舅舅,卻總是仗着死去的媽媽從他們家剝削,希望這輩子永遠不要在相見了。
祁小寶氣呼呼的跑回小爸和爸爸身邊,看着崽子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君瀾好笑道:“要不要小爸幫你幹掉他們,無聲無息沒有人可以發現,嗯?”
頓時祁小寶腦袋搖的猶如撥浪鼓,另外一頭早就在網絡上見過君瀾伸手的何軍,頓時內心千萬草泥馬奔過,難怪祁小寶這樣我行我素,他家小爸更可怕,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了。
打了個冷戰,何軍朝着火堆邊上靠了靠,深深覺得他該帶着家人遠離陸銘,這家夥身邊的人太危險了,尤其是祁小寶的小爸,給他的感覺仿佛是史前巨獸,危險警報已經爆表了!
君瀾看了一眼何軍的方向,崽子和對方的話,他其實聽的清清楚楚,崽子被氣死了,忘記這一茬,君瀾可沒有忘記。若是無法追尋上輩子的事情,君瀾也不強求,但是這次卻有機會,他還是想知道上輩子的一些事情,他還要為崽子報仇的,欺負了崽子,即使上上輩子,君瀾也無法放過。
周琴看着走向身邊的大兒子,立刻開口道:“銘銘媽媽這些年對不起你,不能照顧你。只是、只是你和那個青年,這樣很不對,你應該交一個女朋友才對。”
周琴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甚至長相也只能勉強說清秀,陸銘長得像他爸爸,這也是為什麽周琴一個縣城的姑娘,會被一個山腳下男人哄回家的原因,陸爸爸人渣一個,實在是顏好。
陸銘拍了拍身邊蒼老還不到五十就兩鬓發白的媽媽,輕聲卻不容反駁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寵着他疼着他,把我所有得不到的,都給他。叔叔提供了我讀書生活所有的費用,你們全都跑了,是叔叔找人講案還的高利貸,不然我早就不知道被賣去哪裏當乞讨者,挖腎或許打斷手腳弄成殘廢,也許現在屍骨都爛掉了……”
陸銘告訴媽媽,他後來發現自己喜歡上這個自己帶大的孩子,離不開了,無法放手,那是他的命根子,沒了他活不了。而且這愛是他求來的,如今這世道,早就沒有對錯是非,只有在意還是不在意了……
陸銘的話太清醒了,對他來說,可以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助媽媽還要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但是要說道分量,親媽加上親弟弟都不及青年一個。
這話說的太明白了,周琴已經無話可說了,這孩子她管不了,也沒有資格管。
祁小寶氣呼呼的扒出火堆裏變異了的紫薯,當祁小寶掰斷紫薯的時候,頓時香味彌漫四溢,多少肚子餓的咕咕叫的人,吞着口水想吃一口。
何母周琴的婆婆抱着小外孫推了推邊上的兒子何飛,也就是何斌的爸爸到俄:“那是你老婆前邊生的孩子,你讓何斌去問那邊的小子要點,聞着忒香,小孫孫也餓了,這壓縮餅幹怎麽吃,嚼都嚼不動……”
何飛看了老娘和妹妹妹夫一眼,最終還是屈服了,他走到小兒子身邊壓低聲音道:“你去問你哥哥要點那邊小子吃的紅薯,你弟弟要吃,他年紀小咽不下糙口的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