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飛一個!(跪求不囤文??)

可結果,他手才剛一摸到涼亭邊上的臺階,都還沒來得及近小少爺的身呢。遠處,一片葉子就直直朝他飛來,将他的手袖重重釘在了土裏!

下一秒,影七便像鬼影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那保镖身後,并陰森森質問他道:“你想幹什麽?”

這一問,差點兒沒把那保镖吓得一口氣上不來,直接給原地去世了!

而坐在涼亭上的小少爺,則是滿臉的星星眼。

卧槽,剛才那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武林絕學——摘葉飛花術嗎?連這都會,那影七也太厲害了吧!

等小影衛将那最後一個膽大妄為的不速之客,給重重丢出去後。

瞿陌才屁颠兒屁颠兒跟了上去,環着小影衛手臂興奮問道:“影七,你還有什麽厲害功夫?一起使出來讓我看看呗!”

被主子用那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看,搞的小影衛怪羞愧的。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紅着臉尴尬道:“殿下,屬下在影衛中的武藝并不算出衆……其餘還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輕功這一項了。”

輕功?

瞿陌一聽這話,不但不失望,反而還更興奮了!

“就是在天上飛來飛去那種嗎?”

“殿下,是飛檐走壁……”小影衛弱弱的糾正道。

“哎呀,差不多啦!”

小少爺拽着影七的手,一臉興奮。在那兒不管不顧地致使人家說:“那你就帶着飛一下,行不行?”

“可是……”

影七皺着眉頭,有些疑惑。他看向主子有些疑惑地問對方道:“可是殿下,您不是畏高嗎?”

他曾聽首領說過,殿下年幼時遭人陷害,從城樓上摔了下來。從此,就留下了畏高的毛病。那之後,殿下別說是飛檐走壁了,就連站的離山崖邊近了些,都會覺得頭暈目眩。

但巧合的是,瞿陌這個什麽都怕一點兒的無牙老虎,也是有些怕高的。

只不過在他怕的那麽多東西裏,畏高是最輕的一項了。

聽影七這麽說後,無知無覺的小少爺還覺得對方體貼的很,連自己沒說過的東西他都知道!

當即,瞿陌就開心地搖着影七的手,勾起嘴角道:“沒關系,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摔下去的。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這個解釋,誤打誤撞将小影衛心裏積攢已久的懷疑給稍微壓了下去。只不過,疑惑的種子還是被種下了……

如今他只是暫時将心中的那些旁骛給抛卻,專心叮囑小少爺說:“那殿下需得将屬下抱緊了,否則可能會有危險。”

“好!”

瞿陌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還像個樹袋熊一樣,一下子蹿到了影七身上,手腳并用的将人給抱了個死緊!

眼裏滿是笑意地興奮道:“你可真是個大寶貝兒!”

懷裏忽如其來的溫度,和帶着些許調戲意味的話,讓還沒準備好的小影衛臉瞬間漲了個通紅!

對方現在同他耳鬓相貼,雙手輕輕摟着自己的脖子。這些都還沒什麽,關鍵是殿下的腿,那樣緊緊夾着他的腰,總感覺……有些過于奇怪了。

影七的确是讓殿下抱緊自己來着,可他沒說過,是這樣抱的啊……

“殿下……”

小影衛紅着臉,想提醒一下自己的主子,他們大可以換個姿勢。

可話還沒說完,瞿陌就開始搖晃着身子抱怨說:“你快點兒飛呀,我手好酸,都快要抱不住了!”

影七:……

小影衛無奈将嘴裏的話給咽了回去。

不過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他還是得托着些的,以防主子不小心給掉下去了。至于最穩固的拖拽位置……

小影衛默默盯着主子有些微翹的小屁股看了一眼,心道一聲不敢,然後又默默将視線給挪開了。

最終,他還是将雙手禁锢在了主子的細腰上。

緊接着,影七用腳尖飛快地連續在地上點了幾下,一次躍的比一次高。再順着周圍的牆壁飛躍直上,沒兩下就給躍到了牆頭上邊兒!

一直都緊緊纏在他身上的小少爺,是又害怕又興奮。

周圍的樹啊、房子啊什麽的,都像是在自己慢慢倒退一樣。自己抱的這個’飛行器’雖然稍微颠簸了一點兒、頭暈了一點兒,可刺激也是真刺激。

這還是他第一次爬那麽高的牆頭呢,而且還一下子爬了好幾堵牆!

而小影衛飛躍的速度、距離和高度,也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遠。給瞿陌一種,他好像真的在半空中飛來飛去般的錯覺!

風在耳邊呼呼的吹着,如果是夜晚的話,這樣看星星一定很浪漫吧?

瞿陌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星星了。

從許多年前開始,他就不曾涉足過沒有光的地方,也幾乎從不踏出自己的領域半步。也不是不敢出去,只不過是不想出去罷了……

直到小影衛繞着小半片別墅區帶他游蕩了一圈,瞿陌才從背後拉了拉影七的衣服,臉上難得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走了,回家吧。”

……

日子就那樣不緊不慢的過着,瞿奚還是像從前一樣,每天奔波于各個公司開會和審查,生活跟從前沒有半點兒區別。

劉秘書還奇怪瞿總明明已經從那個小綠茶那兒拿到了證據,為什麽忽然又不想打官司了?

看瞿總那樣子,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也根本沒遇見過漪錦這個人一樣。

可其實,瞿奚一直沒有淡忘過漪錦跟她說的那些話。尤其是越靠近那個‘三日之期’,她心裏就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按理來說,她不該因為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随口說的一些話,就那樣寝食難安才對。可如今她卻越想越好奇,明明自己下午已經早早安排了行程,卻總是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想去魏斯年公司裏看看。

坐在辦公桌前,盯着手裏的筆發了半天呆,該做的事兒卻一件也沒做。

最後,她終于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座機給劉秘書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瞿總?”

在隔壁辦公室不小心睡着了的劉秘書,一下被電話鈴聲給驚醒過來!連忙擦了擦口水,盡量用比較清醒的聲色去接電話。

電話那頭,瞿奚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開口問道:“劉秘書,之前我讓你和銀行交代一聲,把來取支票的人身份信息給記下,現在有動靜了嗎?”

“啊,那個支票啊……”

徹底清醒過來的劉秘書,語氣裏帶着一絲為難,“可是銀行的人說,那張支票到現在都還沒人去兌現呢。”

瞿奚:?

跟她要了錢,自己又不去拿,那人到底想幹嘛啊?

瞿奚靠在座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心想着自己那天應該把這人的車牌號給記下來才對,要不然就只知道個名字和電話的話,壓根兒就什麽也查不出來。

“瞿總?……瞿總?”

電話那頭,劉秘書許久沒聽見聲,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下。

瞿奚這才回過神來,問她道:“怎麽了?”

劉秘書:……

該問怎麽了的是她吧?打電話過來又不說話,她一個小秘書還不敢挂。親,您要是沒事兒您就挂電話啊!挂完電話,她還想繼續接着睡呢!

雖然心裏是真的想的,但劉秘書肯定不能真這麽說。

“沒事、沒事……”

她只能揚起一抹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來,委婉提醒瞿奚道:“我就是想問一下,瞿總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沒?”

就在劉秘書以為對方會說沒有,然後放她回去睡覺時。

然而生活,卻總是在不經意間給了她重重一擊!

“有。”

當電話那頭說出這個’有’字時,劉秘書徹底失去了笑容。昨晚才陪着您加班到淩晨,今天讓她偷個懶也不行嗎?

“……您說。”

瞿奚并沒能察覺小秘書的崩潰,而是公事公辦地吩咐道:“今天下午原本定的行程是去參加慈善拍賣會對嗎?”

“對的,大概是七點鐘的行程。”

“我臨時有點兒事,可能趕不過去了。這樣吧,你代表公司過去拍些東西,保持在出資中游就行。給的錢不要太低,但也沒必要去和別人搶風頭,懂嗎?”

劉秘書:……

“明白了……”

她明白現在自己不但沒辦法睡覺,還接了個難搞的差事。

真是人間不值得。(???)

把剩下來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後,瞿奚便暫時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竟還真驅車去了魏斯年的公司!

她沒有具體問過魏斯年,他們這次團建是去哪兒。但現在才不到五點,等她趕到時,對方應該還沒有下班才對。

還是來得及的……

寫字大樓門口,一輛非常低調的面包車上,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默默窺視着。直到看見公司大門口處,出現那個自己等待已久的人,眼睛的主人才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她就知道,她還是會來的。

将車窗玻璃全部搖上去,漪錦轉過頭,對身邊主駕駛座位上的人笑道:“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可以把之前偷偷按在裏邊兒的竊聽器和攝像頭給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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