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系統:恭喜宿主, 沈玉茹的心髒治愈度增加5%,目前沈玉茹的心髒治愈度為45%。溫馨提示宿主,雖然沈玉茹的心髒治愈度在平穩增加, 但是也要注意一下沈玉茹的黑化值哦, 否則黑化值太高也是會影響心髒治愈度進展的效果,發生某些意外還會導致心髒治愈度反彈。】
浴-室中, 韓霜霜坐在小板凳上,臉上帶着狗腿的笑容, 服侍着沈玉茹。
态度極為認真,表情一本正經, 生怕沈玉茹誤會她是個願意占人便宜的登徒子。
畢竟大反派都是陰晴不定,上一秒可能對你面露笑意, 下一秒可能就因為你的眼神亂瞟了兩眼兒驟然發怒。
韓霜霜反倒覺得,這倒更像是沈玉茹對她的試探。
在那本三觀不正的書中,前期都是男主龍傲地創造各種動機,主動和沈玉茹産生聯系, 而女主韓如畫更像是一個沒腦子的舔狗,舔在男主後面,最後男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将沈玉茹抛棄, 轉頭和女主韓如畫在一起, 沈玉茹受不了這種打擊, 所以黑化。
将曾經那些欺辱傷害她的人全部咔嚓。
而自己現在, 應該也算是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原書劇情的走向, 因為她, 沈玉茹現在斷開了和龍傲地的接觸。
發生了那種飲料事件, 畢竟和沈玉茹共度一-夜的是她。
可為什麽沈玉茹黑化值始終沒有大幅度的下降?
韓霜霜想不通這點。
也想不通, 本來早上還信誓旦旦要和她一別兩寬,江湖從此不再相見的沈玉茹,怎麽又突然提起讓她負責這件事情了。
在原書中,原主本來就是一個炮灰配角,起的是推動劇情的作用,沒什麽戲份,大概應該是反派黑化的助力。
所以在原書中,原主和沈玉茹産生婚約已經到中後期的劇情了,她也就大概的掃了幾眼,記住了這一點。
而在和沈玉茹産生婚約之後,沒幾章原主就被炮灰掉了,看來等到和沈玉茹産生婚約的那個階段,沈玉茹早就已經完成了黑化,只不過在隐忍,沒有輕易表露出來。
韓霜霜有些走神兒,本來是抓着沈玉茹的手腕一點一點的向下搓着,她想着想着,手慢慢的不斷的向下,一個不注意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偏離到了什麽重點地方。
韓霜霜頭皮發麻,立馬回過身,嗖的一下将手收了回來,但是那條胳膊還是像是被電到一樣,麻的不像樣,小手指還在如同抽筋一樣輕輕的顫着。
反倒是沈玉茹懶懶的靠在浴缸邊上,似乎是在欣賞韓霜霜的窘迫。
“昨天晚上還挺大膽,今天怎麽這麽羞蹑了?韓妹妹不是身經百戰,處過很多女朋友嗎?這麽點兒接觸,就讓韓妹妹臉色羞紅成這樣?難不成韓妹妹是故意在我面前裝作清純的模樣?”
什麽姐姐妹妹的。
沈玉茹叫她妹妹怎麽那麽怪異呀?像是調情一樣。
那話語黏黏膩膩,勾勾搭搭的,像是千絲萬縷一般,扯不斷,理還亂。
“沈姐姐,胡說什麽呢?我就是很正直好不好?哪有那麽多女朋友,都是別人誣陷我的,沈姐姐又拿這些打趣我。”
沈玉茹竟然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然後看着韓霜霜說道,“的确很正直,技術也不怎麽樣,還裝成一副老練的模樣,支票你就別想要回了,我覺得我的數額有些開多了,那一晚你不值這個價。”
韓霜霜:“!”
韓霜霜覺得自己自從穿書以來,還沒有和韓家産生任何關系,并沒有表露出自己知道日後會和沈玉茹産生婚約這件事情。
但是沈玉茹在她穿書當天就已經黑化值百分之百,韓霜霜不能保證沈玉茹對此事是不知情的。
但是在沈玉茹的視角中,沈玉茹又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的。
所以韓霜霜結合沈玉茹的轉變,覺得沈玉茹就是在試探她。
而原主是一個無腦膚淺的作精,突然轉性靈光,纏着沈玉茹學習,确實有點太奇怪了。
她現在必須給沈玉茹一個合理的解釋,讓她穿書以來的,一系列行為的動機變得合理。
韓霜霜小腦瓜突然一亮,這還不簡單,沈玉茹長得這麽好看,每一個點都在她的審美點上瘋狂蹦迪。
反正系統是說要治愈沈玉茹,降低沈玉茹的黑化值,又沒有讓她攻略沈玉茹,讓沈玉茹喜歡上她。
兩個人只要保持友好和平的相處距離,就既能完成任務又不會産生誤會。
于是面對沈玉茹若有若無的試探勾-引,韓霜霜直接抛掉了剛剛的害羞表情,換上另一副面孔。
韓霜霜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小拇指,也不在收斂自己的視線,大大咧咧的朝着沈玉茹的身上看,那雙狗狗眼一旦認真就會顯得炯炯有神,嘴角一勾,便有些憨裏憨氣的。
但是韓霜霜長相甜美,大眼睛圓圓的,一笑時還露出兩顆虎牙,所以并不會影響她的美貌,“還不是因為我太喜歡沈姐姐了,一舉一動都充滿小心謹慎,生怕哪一點引的沈姐姐不高興,就和我疏遠了。”
韓霜霜一邊說着還一邊拉着屁-股下面的小板凳離得沈玉茹更近了一些,然後兩只手肘支在膝蓋上面用手拖着自己的臉,那雙眼睛帶着笑意,笑意盈盈地說道,“如果因為我的含蓄內斂,導致讓沈姐姐覺得自己魅力下降的話,那我大可不必再這樣裝了,我眼睛恨不得黏在沈姐姐身上呢,沈姐姐冰清玉潔,像是上帝的寵兒,從上到下沒有一處瑕疵,像是上好的收-藏品,誰見了誰不嫉妒,誰見了誰不眼饞,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沈姐姐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系統:宿主真是牛啊,這麽尴尬的話,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
韓霜霜臉上的表情沒變,但是穿着拖鞋的腳,腳趾已經抓起來了。
沒辦法,她也很尴尬的好不好,但是對峙這這種事情,氣勢誰弱,誰就輸了。
韓霜霜說話之後還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浴缸之中,不僅不慢的晃着水波,臉上還挂着甜甜的笑容,但是眼神頗有些直白。
沈玉茹感覺自己的呼吸一窒,本來還覺得已經把握全場的感覺,瞬間收回,明明剛剛躺在浴缸中,還不怕被韓霜霜看着。
可現在卻覺得,自己渾身的铠甲已經被韓霜霜剝掉,那直白的目光像是透過的身體直擊她的心髒,她的心髒又開始有力的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血液流過全身。
溫度極高的水暖不了她的肌膚,但是血液流過的地方無一不滾燙。
韓霜霜看着沈玉茹的那張若桃花般的面孔,肉眼可見的湧上了紅色,“沈姐姐這是……害羞了?”
韓霜霜尾音微微上挑,頗的有點兒像二愣子調-戲美女的語調。-_-!
沈玉茹半嗔半怒的瞪了韓霜霜一眼,“胡說什麽,不想要那張支票了?”
韓霜霜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放大,“那張支票算什麽?支票是沈姐姐給我的,我要是得到了沈姐姐,不就擁有了無數張支票,哪個多哪個少,我還是分得清的,所以沈姐姐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以漁,既然沈姐姐這麽好心不如好人做到底,幫幫我吧。”
雖然兩個人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但是沈玉茹就是能聽明白韓霜霜話裏的暗示。
沈玉茹擡起胳膊朝着浴-室一旁的小瓷碗裏,抓了一把玫瑰花-瓣灑在了浴缸之中,還拿出了一個泡澡球放在了水裏,泡澡球一溶于水,便回迅速産生粉色的泡沫。
本來清澈見底的浴缸,瞬間染上了粉紅泡泡。
沈玉茹将身子更加沉入水底,浴缸的水位線已經快到達她的下巴處,說話時咕嚕咕嚕的,“算了,不用你伺-候了,出去把蛋炒飯熱一熱吧,我不喜歡吃冷飯。”
韓霜霜眉毛一跳。
做乖乖的修勾是得不到好處的,想要好處得,需要自己争取。
于是韓霜霜頗為聽話的站起了身,但是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朝着浴缸彎下了身子,用手指勾住了半沒在水中的沈玉茹的下巴,微微擡起,然後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沈姐姐,這算是報酬。”
說完之後,歡快的離開了衛生間。
留下沈玉茹獨自泡澡。
這一下,沈玉茹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浴缸之中,不斷有大泡泡從浴缸裏浮出水面,咕嚕咕嚕的。
泡澡球浮現出的粉紅泡泡蓋住了沈玉茹泛紅的臉。
這個韓霜霜果然膚淺,不過是喜歡她的美貌而已,随便輕輕一撩,就把持不住。
沈玉茹承受着難以适應劇烈跳動的心髒。
但是這種感覺并不難受,反而帶來一種莫名的難以形容的刺-激。
讓她渾身戰栗。
這樣更好,這樣的韓霜霜才好控制,才能為她所用,讓她達成目的。
……
韓霜霜和沈玉茹一直住了三天,直到下周一才回學校。
言歡作為朋友當然夠鐵,替韓霜霜擋下了很多不好的言論。
在網上瘋狂輸出,删帖子。
言歡:媽的,你敢動我姐妹,我定折斷你的羽翼,廢了你整個天堂。
言歡:【一群八卦佬,學習的時候沒見你們上心,打探八卦跟食堂搶飯一樣,一個一個往前用,要不要臉?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而雲蘊為了維護沈玉茹,自然也是在網上瘋狂沖浪。
只不過雲蘊身為學生會副會長,拿了小號,而且她平時為人高冷,不茍言笑,沒人會把在網上輸出能力極高的人,和她聯系在一起。
雲蘊:【你這是造謠,侵害了沈同學的名譽權,她有權利将你們告上法庭,追究你們責任。】
雲蘊:【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沈同學想和誰相處,自有她的權利,不勞你們費心,你們這些侮辱性字眼我已經一一截圖。】
路人:【上面這兩位是什麽關系?怎麽都向着韓霜霜和沈玉茹說話,還截圖呢,不會是本人來吃瓜了吧?】
雲蘊和言歡都披了馬甲,所以互相都沒有認出來,只不過雲蘊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向着韓霜霜和沈玉茹說話的人,立馬向她伸-出友好的橄榄枝,兩個人一拍即合,以二人之力合對這群八卦水軍。
言歡:【是姐妹還是兄弟?不會是韓霜霜請來的吧,這個韓霜霜有錢不用在該用的地方,這種事情有我就夠了。】
雲蘊:【謝謝你出口相助,不用在乎我是誰。】
言歡:【加個好友吧】
雲蘊:【行。】
由于韓霜霜和沈玉茹一直沒有在校園露面,所以輿-論被炒到了一定高度,大部分都是龍傲地花錢雇來的水軍,瘋狂的往沈玉茹和韓霜霜身上抹黑。
然而等到韓霜霜周一回到校,出現在教室裏,所有人都眨了眨眼睛,朝着韓霜霜投去了目光,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議論。
畢竟這可是沒腦子的韓家大小姐,惹她生氣了,十個膽子都不夠她廢的。
這時候韓霜霜突然有些體會到了,做一個惡毒女配也挺爽的。
言歡一把摟住韓霜霜的脖子在她的耳邊輕輕說到:“不是,姐妹,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出去玩這麽多天,一點消息都不跟我回複,我在論壇裏都化聲冒藍光的加特林了,噠噠噠噠噠,以一對百啊。”
韓霜霜朝着言歡比了一個大拇指。
“好姐妹!”
“不過聽說你妹妹最近和龍傲地走的很近,這兩天老有人看到她們兩個成雙入對的。”
韓霜霜托着自己的下巴發呆,現在韓如畫還沒有舞到她面前,韓如畫和龍傲地發生什麽事情,也就和她沒有關系。
言歡一臉八卦的看着韓霜霜:“跟姐妹說句實話,你和沈玉茹到哪一步了?嗯?”
韓霜霜一把拍下言歡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是姐妹就別再問了,姐妹現在都要苦惱死了。”
雖然在沈玉茹房子裏待的那三天還算惬意,但是那10萬塊的支票,可是實打實的被沈玉茹收回去了,她現在就是被白嫖的小白臉,被人當了一晚上的苦力,三天的保姆,結果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而且一想到龍傲地,韓霜霜就氣的牙癢癢,怎麽能讓這種人繼續嚣張。
這時候,班級裏突然走進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雲蘊拿着課本,走到了講臺前,言歡立馬坐直了身體,有些不敢擡眼,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拘謹和害羞。
雲蘊是來代課的。
韓霜霜意味深長的哦一聲,然後把胳膊搭在了言歡的肩膀上,湊到言歡耳邊偷偷的問,“你暗戀學生會副會長?到哪一步了嗎?告白了嗎?加聯系方式了嗎?人家知道你喜歡她嗎?”
言歡擠眉弄眼,咬了咬牙,威脅韓霜霜,“別說了,再說絕交。”
言歡強壓制自己心中小鹿亂跳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因為在她大學入學,看到雲蘊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對面前的這個女生一見鐘情了。
雲蘊不善言辭,也很少說話,舉手投足都是高冷味,而且總是穿着正裝,那股子矜貴禁欲的範兒十足,每一點都符合她的審美。
而且她發現雲蘊的一舉一動都能抓住她的心。
但是人家可是學生會的,她雖然想和人家套近乎,但是學生會那個的地方她又不喜歡,雲蘊又比她大兩屆,兩個人專業也不同,根本沒有什麽可交流的地方。
她鼓起勇氣要過聯系方式,但雲蘊根本跟沒看到她,徑直的就走過去了,好幾次告白都無疾而終。
結果她找朋友去打探,發現雲蘊當時根本就沒留意她,像是完全不把心思放在戀愛上面一樣,久而久之她也就放棄了,既然高嶺之花不能随意摘采,那就遠遠看着。
看一眼,總比看不到強。
突然,言歡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言歡打開手機看到之後,那雙眼睛立馬瞪大,忙不跌的去用胳膊肘怼了怼韓霜霜。
韓霜霜疑惑的皺了皺眉,不知道言歡為什麽那麽大反應。
言歡将手機放在韓霜霜面前,湊到韓霜霜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妹妹和龍傲地去開房了,而且還拿着自己的身份證開房的酒店,剛好是我們家名下的,工作人員把房間號告訴我了。”
韓家也算是大家,和言家之間也有商業往來,而且韓家出名的門風比較嚴,特別注重孩子教養,所以和一般大家族都通了口氣,自家的孩子若是做了什麽出格事兒,要第一時間隐隐藏下來,以免傷害到家族的名望,所以在工作人員發現韓如畫開房之後,立馬就将身份證和房間號記了下來,第一時間給她們大小姐言歡發消息,詢問這件事該怎麽辦。
“好家夥,你妹妹玩的挺開呀,龍傲地這樣的男人她都能看上,那種虛僞的男人,真沒想到還真會有人喜歡,聽說龍傲地買水軍的錢都是你妹妹給的,好歹是同父異母,也有一半的血緣關系,你妹妹可真夠狠的呀。”
言歡還想說什麽,但是韓霜霜已經站起了身子,偷偷的從教室的後門溜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給沈玉茹發消息。
大三和大一上課的教學樓并不在一處,想要去沈玉茹上課的地方,剛好要經過她穿書第一天,将炮灰踹進湖中的小涼亭。
韓霜霜一邊在手機上瘋狂打字,一邊經過小涼亭,結果一偏頭,就看到沈玉茹坐在那兒,靜靜地看書。
聽到了動靜之後,擡頭,兩個人對視一眼。
韓霜霜莫名的覺得,沈玉茹像是在這兒故意等她似的。
韓霜霜:“沈姐姐,你都知道了?”
沈玉茹那雙鳳眼中沒有什麽太過明顯的情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運籌帷幄。
像是所有的事情早就被她預料到了一樣。
韓霜霜的腦子裏顯示出了兩個字,優雅,真是優雅,不愧是反派。
韓霜霜:“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龍傲地買了那麽多水軍來诋毀你,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沈玉茹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韓霜霜急的不得了的模樣,突然覺得心情好上了不少。
今天那些親戚又給她發了短信,讓她着急自己的婚事,畢竟她快畢業了,說女孩一到畢業就要到了嫁人的年齡,而她身體不好,心髒那麽差,以後能不能為夫家孕育子嗣都成問題,讓她抓點緊,否則龐大的沈氏集團就要落在外人手中了,說的每句話都在點她,她懶得應付那群人。
正好雲如意又給她發來了消息,調查到了龍傲地買那東西的途徑,和消費記錄。
雲如意是開酒吧的,她自己不做那種勾當,但對于其她酒吧做不做,心中也跟明鏡似的。
所以想調查這種東西出自誰之手,非常簡單。
只需一天時間,就把龍傲地買的那東西的價格計量,和來源,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且也順便告訴了沈玉茹,韓霜霜在各家酒吧的消費情況。
最後,雲如意還得出了一個結論。
[韓霜霜之前就是個小屁孩兒,剛剛成年,老被人當作人-大頭,老是想着讓她的繼母和繼妹好看,結果又說不過人家,又沒那麽多心思,老是被倒打一耙,名聲就越來越差,而且脾氣倔的跟牛一樣,也不肯解釋,久而久之就這樣了,想當初我開這家酒吧的錢有1/10還是韓霜霜貢獻的呢,這麽算來我還欠她個人情。總之這孩子不算壞,但是對于你來說,還是離她遠點兒比較好,畢竟她是韓家的人。]
沈玉茹腦海中回憶着,雲如意跟她說的話。
對于龍傲地,在她眼中不過是個小蝦米而已,她不着急對付,因為她只需要随便用點手段,就能輕易的讓他墜入地獄,永不翻身。
只不過韓霜霜的反應讓她有些意外,這麽着急,關心都寫在臉上了。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她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櫻花落海洋麽直白的擔憂。
沈玉茹看着韓霜霜突然問道,“龍傲地害的是我,怎麽你看起來比我還要氣憤?”
韓霜霜覺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麽好的機會擺在沈玉茹面前,沈玉茹怎麽不利用。
難道龍傲地的男主光環這麽強,沈玉茹現在對龍傲地還是沒有戒備?
“當然是我喜歡沈姐姐呀,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龍傲地那個人心思不純,妥妥的鳳凰男,為了自己的目的,什麽事兒都能做出來,我只不過是想給沈姐姐一個公道而已。”
幹掉龍傲地,才能降低沈玉茹的黑化值,再說像龍傲地這樣的男人,早下線早好,看着都心煩。
沈玉茹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湧入自己的心髒,讓自己的心髒咚咚咚跳個不停,所有的煩悶一掃而空,像是陰雨的天氣突然放晴。
沈玉茹嘴角微勾,聲音很輕,像是被韓霜霜的情緒帶動了,破天荒的順着韓霜霜說道,“那就聽你的,跟我來。”
兩個人根據言歡給的地址,來到了酒店門口。
沈玉茹看着韓霜霜耳垂,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腹,最後還是沒忍住,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了捏韓霜霜的耳垂。
韓霜霜被捏的渾身一個機靈,捂着自己的耳垂,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看着沈玉茹。
沒辦法,她的耳朵很敏-感,她剛剛差點兒叫出來。
沈玉茹面色如常,沒有對自己剛剛的行為表示半點不好意思,像是招貓逗狗一樣自然,“你不是說我沒有給你辛苦費嗎?今天就一并還給你。”
韓霜霜眨了眨自己的狗狗眼,才恍然明白沈玉茹說的是什麽意思。
因為她在沈玉茹面前說了自己繼母和繼妹的很多壞話,所以沈玉茹沒有處置龍傲地,一直壓着,等龍傲地和韓如畫産生聯系之後,将他們兩個人一并解決,算是還她個人情。
雖然韓霜霜并不是原主,也不太自己的原主和繼母還有繼妹之間的事情。
但還是感覺心中暖暖的。
畢竟沈玉茹是真的為她考慮了。
沈玉茹雖然表面上冷冷的,嘴-巴說出的話也不太中聽,但是卻能切實的感受到她的心情。
這就是面冷心熱吧。
韓霜霜立馬搖了搖頭,将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去,沈玉茹心髒不好,面冷,心也冷,不能這樣輕易相信大反派。
韓霜霜:“沈姐姐報警了嗎?”
沈玉茹點了點頭,不過又用看小呆瓜的眼神看着韓霜霜,“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自己親自做,我已經讓人舉報這間房間了,一會兒就有警察來。”
于是兩個人回到酒店一樓大廳,有專門的服-務員為她們準備高級甜點。
果然沒一會兒,兩個警察就找到了那家房間。
沈玉茹此刻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拿起了一只高檔瓷器的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茶,依舊不慌不忙。
韓霜霜卻急的抓耳撓腮,畢竟龍傲地可是擁有男主光環的,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把他解決掉。
沒一會兒韓霜霜就看到了裹着被子哭的不能自已的韓如畫,和好似被潑了冷水,才剛剛清醒過來的龍傲地。
龍傲地非常狼狽,上衣都已經被脫了,褲子還沒有提好,就被警察拖了出來,而韓如畫縮在被子裏也不肯動。
龍傲地清醒過來之後立馬明白了,他竟然被韓如畫給算計了。
“學妹,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們怎麽會躺在一張床上?”
韓霜霜拿了一把瓜子,在角落裏開始看好戲。
韓如畫是标準的白蓮花,綠茶女主也沒什麽腦子,只能眼含淚水,可憐巴巴的望着龍傲地。
“學長,我是真的喜歡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龍傲地緩了緩心神,掙脫開警察的束縛,站在原地。
韓霜霜忍不住的啧啧兩聲,不愧是男主作者的偏愛,即便是這樣,只是有點狼狽,但是還是充滿了不可一世的氣質。
龍傲地:“我們是男女朋友,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如畫,你快和大家解釋。”
韓如畫也想開口解釋,但是韓家人的行動更快,突然一樓大廳出現了幾個黑衣保镖,和警察說了幾句,然後将韓如畫帶走了。
之後那警察紛紛變了面色,接着拿出手铐就将龍傲地給拷住了。
沈玉茹看着龍傲地慌張的神色,勾了勾唇,在韓霜霜身旁說道。
“我是真不知道龍傲地從哪來的勇氣,覺得韓如畫會保住他,韓家是商業大家,極為注重名望,這種家庭都非常自私,不會允許任何人抹黑,況且龍傲地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生而已,韓如畫日後不出意外也是要為家族做出貢獻,要聯姻的,韓家怎麽可能忍受一個窮二白的窮小子粘上他們的邊兒。”
韓霜霜眨了眨自己的狗狗眼,突然明白了。
也是,兩個人不明不白的躺在酒店中,而且還被人舉報了,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韓家為了維護韓如畫的名聲,肯定會将韓如畫摘的一幹二淨,所有後果都需要龍傲地來承受。
況且警察拿出了另一樣東西,“還有人舉報你購買違禁藥物,我們需要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龍傲地立馬就慌了,聯想到在沈玉茹飲料中放的東西,但是他堅信沈玉茹是找不到證據的,所以咬緊牙關,不肯承認。
“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麽抓人?我可是正經的大學生,還是學生會會長,你們知道這樣對我的名譽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你們賠得了嗎?”
這時候皮鞋踩在瓷磚上的音極為明顯。
韓霜霜跟在沈玉茹的身後朝着龍傲地走了。
沈玉茹:“我有證據。”
龍傲地看到沈玉茹之後,眼睛都瞪紅了,恨不得沖上來将沈玉茹給撕掉。
韓霜霜立馬擋在了沈玉茹身前那雙狗狗眼裏面露兇光,惡狠狠地瞪着龍傲地。
警察也立馬将龍傲地制止住。
龍傲地嘶吼着朝着沈玉茹說道,“你在胡說,你怎麽可能有證據?不可能的,是你不要臉,暗戀我,得不到我就想毀了我,是吧?”
一聽到龍傲地這樣說沈玉茹,韓霜霜就氣不打一處來,兩只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如果龍傲地再說什麽不要臉的話,她的拳頭一定會挨在龍傲地的臉上。
沈玉茹表情沒變,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似乎沒有受到龍傲地的任何影響,“這是他購買記錄,消費記錄,還有他的賬號和當時後廚的監控,而我……是受害者。”
韓家的保镖生怕丢人,将韓如畫帶走之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大廳中又湧入幾個黑衣人,是言歡在自家酒店保安部調來的,生怕韓霜霜和沈玉茹受到什麽危險。
龍傲地已經徹底慌了,如果這些東西都被證實的話,他估計要被學校退學,他這一輩子都毀了。
他好不容易從那個山溝溝走出來,他不甘心。
他在大城市看慣了繁華,在自己的圈子裏當久了老大,他已經不能忍受被別人看不起,低聲下氣讨生活的姿态了。
都是沈玉茹,如果不是沈玉茹的話,他就能平步青雲過上上流社會的生活了。
“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喝了那東西之後,你不還是找人睡了?裝什麽純情?”龍傲地一邊說着,還一邊朝着沈玉茹沖了過來,還好被保镖們攔住了,而警察去前臺調查了一下記錄。
龍傲地不甘心的罵着,“我能看上-你那是給你臉了,要不然你這副破-身體能被誰看上?被這個韓霜霜嘛,你倆都是變-态,惡心,玩的比誰都花……”
龍傲地的話還沒落,韓霜霜便冷着一張臉,擡起拳頭,朝着龍傲地的鼻子就是一拳,牙關緊咬,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龍傲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鼻梁被打碎,鼻血從他的鼻孔留下。
“最肮髒,最惡心的人是你!”韓霜霜面目森冷的盯着龍傲地,雙拳被氣的忍不住的顫-抖,“你簡直就是敗類,連人都稱不上,是你野心滿滿,是你想一步登天,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怎麽?枝頭不撐着你,你就說這枝頭是枯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別人捧你兩句,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沈玉茹她長得漂亮,學習還好,家世又好,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對于你來說,那就是癞□□盯着天鵝,你吃不上天鵝肉,就诋毀天鵝是醜小鴨,這樣就覺得你們兩個能拉近距離了?醒醒吧,看看你讓醜惡的嘴臉,別把你那男寶的心思擺在每個人面前看,行嗎?真惡心,你再敢多說一句,我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韓霜霜身上那股狠勁兒顯露無疑。
一旁保镖在猶豫着,是應該拉龍傲地,還是拉面前快要暴走的韓霜霜。
沈玉茹覺得自己的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又有些癢,手中就得抓着點什麽東西才好。
聽着韓霜霜替她反駁的那些話,沈玉茹用食指勾住韓霜霜的小手指。
安撫似的,用拇指的指腹劃着韓霜霜小手指的側腹,一下又一下,如同給狗狗順毛一樣溫柔且有規律。
從父母去世之後,她就知道,在這個世上,再沒有人給她撐腰了,她就只能靠着自己。
抵毀的聲音越來越多,聽得多了,她也就木然了。
因為她漸漸發現,反駁是沒有用的,那個人心中已經成了既定的印象,她們只會覺得自己說的是正确的,看到的是真的,與她們狡辯無異于浪費時間。
但并不表明,她真的不會把這些抵毀她的話,放在心上。
韓霜霜的感情熱烈又坦蕩,真的像狗狗一樣充滿陽光,好像她的世界就只有她的主人一樣,她的愛永遠真誠,永遠偏向一個人。
而她現在正處于那些愛的中心。
原來這就是被人護着,被人毫無條件相信的感覺。
還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呢。
沈玉茹往前走了一步,和韓霜霜并肩。那雙鳳眸冷冷的看着龍傲地,“你會為你的謾罵抵毀付出代價的。”
龍傲地不甘心的看着沈玉茹和韓霜霜,沖着警察大喊,“剛剛有人打我了,我的鼻梁都碎了,真的很疼,快去把她們也抓起來。”
保安們紛紛低頭,表示自己并沒有看到。
而警察剛剛在盤問前臺,也并沒有注意龍傲地這邊。
而前臺小姐姐臉上露着溫婉的笑容,手中拿着圓珠筆,一擡手将圓珠筆遠遠的抛了過去,将牆上面的攝像頭屏幕紮碎,“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酒店的攝像頭于前兩天壞了,還沒有修好,所以并不能獲得剛剛的監控畫面,如果有什麽疑問請聯系我的經理。”
警察也聽到了龍傲地所說的那些話,所以對于這些并不打算追究,直接将龍傲地帶走了,就算龍傲地再怎麽不甘心,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韓霜霜朝着龍傲地的方向狠狠的tui了幾口,去了去晦氣。⊥
不過看着龍傲地被警察帶走,爽也是真的爽,這種虛僞的小人就應該得到報應。
韓霜霜轉過頭看着沈玉茹。
沈玉茹覺得韓霜霜此刻的表情,極為像修勾幫助主人趕走壞人後,讨要好處的模樣。
“沈姐姐,你放心,不會有人再欺負你的,只要有我在!”
韓霜霜一邊說着,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沒辦法,裏面墊的是胸墊,所以沒有彈起來。
沈玉茹注意到了韓霜霜手指骨節處的烏青,是剛剛狠狠打龍傲地鼻梁造成的傷痕。
心也不自覺的有些軟。
誰能狠心拒絕一個搖着尾巴,充滿陽光,帶着憨裏憨氣,朝着人微笑的大金毛呢?
于是,沈玉茹輕輕的握住了韓霜霜的那只手,捧到了眼前,微微低頭,像是要把唇摁在韓霜霜的傷口上,但是被韓霜霜一下子抽開了手。
“多髒啊?剛剛打過龍傲地,我先擦擦,沈姐姐別急。”
就在韓霜霜慌忙的翻着口袋,想找出紙巾時,她的頭突然被人摁住了,然後沈玉茹臉就在她的眼前放大。
韓霜霜呼吸一窒,只見沈玉茹微微點起了腳尖,擡高了身子,唇就印在了她的額頭上,又輕又癢,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一樣,只留下一點溫度。
沈玉茹的聲音依舊好聽,輕輕淡淡,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安撫人心,“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韓霜霜有些愣愣的,回過神之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怎麽感覺沈玉茹像是在哄修勾?
她才不是修勾,也不修溝,也不是不會修溝的修勾!
哼!
作者有話說:
三件事
1、老地方見
2、明天上夾子,更新推遲
3、跪求寶子們收藏我的預收,目測也會有很多老地方啦,懂得都懂。
預收∶《和三個大佬Omega匹配度100%》求收藏
顧柒柒覺醒了,發現自己是不能言說的游戲中的渣攻A,會和三個大佬O匹配度100%。
游戲設定她不學無術,是個小混混,仗着和大佬O們的匹配度,挨個威脅,索要好處,占人家便宜,人憎狗嫌,最後信息素被榨幹,死相凄慘。
想要改變結局,就必須重新做人,瘋狂刷大佬O的好感度,讓大佬O在她的年終測評上打A。
系統發來了問題。
[禁欲霸總O、清冷醫生O、禦姐律師O,同時進入敏[gǎn]期,宿主只能選擇一個進行疏導。
選項A:霸總、封紀映
選項B∶醫生、溫蕊
選項C∶律師、柳淮青]
而此刻霸總O眼神厭惡,醫生O笑的危險,律師O手裏拿着小刀。
顧柒柒抱臂∶想要疏導,五十萬起拍,價高者得。
……
傍晚,封家別墅
封紀映最近到了敏[gǎn]期,煩躁難忍,不得已給顧柒柒打電話,開口還是霸總味:我有些不舒服。
顧柒柒:這邊正與溫蕊進行語音通話開解,插隊需要三十萬起,和溫蕊打PK競價,如果拒絕此方案,需要等待四十分鐘,過了12點,服務需要收取1.5倍熬夜費。
柳淮青在外面敲門∶我出十倍,陪我喝咖啡。
封紀映咬牙沉聲∶一百萬,挂掉電話,不許開門。
顧柒柒歪嘴邪笑,賺錢要靠腦子,用的着威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