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21

21

母親曾經說過,咱們家窮,若要找媳婦就要找個門當戶對的,省的将來自己後悔又害了孩子。母親的話雖然說的太早,可卻十分有道理。記得很早的時候,我們村裏有個姑娘叫胖丫,家裏十分富有,為學校捐贈了很多錢,這迫使胖丫的自豪感越發強烈。

所謂,高處不勝寒,就算在有錢又如何村裏愣是沒有一個男人敢娶她,這裏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她有錢,而是因為她的那股子傲氣,很多男人想必都無法駕馭。

我曾和母親說笑,将來一定娶一個和胖丫一樣有錢的女人回來給她當兒媳婦。現在想想還挺諷刺,這女兒媳婦是帶不回去了,說不定會帶一個男兒媳婦回去。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鄧紹說了,鄧紹躺在被子上哈哈大笑,不時擡起頭沖我眉眼亂飛,我怒視他道: “你別在用眼神勾引我。”

說完,鄧紹蹭的坐了起來,盤腿坐到我身邊,小聲說: “我什麽時候勾引你,倒是你一直猥瑣我。”

我不明所以的掃了鄧紹一眼,說: “我什麽時候猥瑣過你”

鄧紹笑呵呵說: “非讓叔揭穿你是不”鄧紹伸手從桌角上拿過那日他脫下來的內褲,湊到我面前笑着說: “用叔的內褲跑馬是不是很刺激”

我慌了神,這種糗事被揭穿還讓我以後怎麽做人,唯一的選擇就是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

“我沒有。”

鄧紹倒也不急,左右瞧了內褲幾眼,說: “我記得我那天走的時候,這條內褲只穿了一天而已,而現在這上面是什麽東西別告訴我是鼻涕”鄧紹斜眼望着我。

我一愣,連忙說: “對,就是鼻涕,我那天感冒了,半夜找不到紙,順手抓過來就擦了,你看我都忘了給你洗了,真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所謂做賊心虛就是這種場景,我極力辯解,可卻在不知不覺中露了破綻。

鄧紹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麽,說: “我記得我來你這也住了挺長時間的,可從來沒見你買過紙啊難道是報紙”

我慢慢走近鄧紹的語言圈套,卻毫不知覺。

“對是報紙,不然我怎麽上廁所啊。”

鄧紹啧啧嘴,又往內褲上瞟了一眼,笑道: “你這丫的鼻涕夠多的啊。”說完,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說: “上火了。”

此時我已無地自容,顯然已經掩藏不過去了,憤恨的站起身端着水盆往外跑,只說了句: “我去洗澡。”

出了門,我依舊能聽見鄧紹哈哈大笑的聲音,想必他現在一定把我當成變态了,可是……當時的情況我又控制不住。

洗澡的時候,我盡量把這件丢人的事情忘在腦後,光着身子站在鏡子面前,我抖抖睫毛,鏡子裏的倒影便也抖抖睫毛。其實,我長的并不醜,眼睛雖小卻迷人。不是有那麽一句話說: “大眼有神,小眼迷人,不大不小勾引人。”

這是我的自吹自擂,同時這也是我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了。

正當我欣賞自己迷人的小眼睛時,浴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誰”我警惕的問道。

鄧紹忍着笑意,說: “傻小子,把門打開。”

我貼在浴室的門上,小心翼翼問道: “你要做啥”

“做什麽當然是做你了”鄧紹就是個沒六的人,無論什麽好話到了他嘴裏,都能聽出一股子下流味。

我氣不打一處來,厲聲道: “等老子洗完的。”

“等不了,叔都要粘死了,往身上貼兩片地瓜,一水就是拔絲地瓜。”鄧紹又是一陣猛敲。

為了以防擾了周圍鄰居,我迫不得已打開了門。門一開,鄧紹蹭的就竄了進來,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的他竟然平靜的不得了。

“你就穿條內褲出來,不怕被人看到”我詫異道。

鄧紹不以為然,彎腰脫了內褲挂在我的襯衣上,笑道: “這大半夜的都睡覺了,誰出來看我這麽個大老爺們。”

“可是……”我咽了口水,繼續說: “可是這走廊裏都有監控的,萬一傳到網絡上你就成紅人了。”

“我又不是沒穿褲子,紅個P”

我轉過身,擰開花灑說: “難怪我姐總說城管愛耍流氓,我看事實就是如此。”

鄧紹湊到花灑下面,淋濕了後背,說: “得,既然我這流氓的身份都坐實了,那我也沒幹耗着,不如就……”說完,鄧紹轉過身把我擠在了牆角,我頓時吓了一跳,問道: “你要做啥”

鄧紹色咪咪的盯着,故意舔舔嘴唇,操着一口怪異的東北話說: “做啥當然是做你這個喊我耍流氓的人了。”

說實在的,在鄧紹貼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反應,那兒硬的和鐵棒子似得,偶爾動動身體,還會鑽到鄧紹的兩腿中間。

鄧紹低頭看了眼身下,笑道: “傻小子,你這是打算和叔拼刺刀嗎”

“拼刺刀,什麽拼刺刀”我反問。

鄧紹低頭指着我們的身下,說: “你看呢”

我大致明白了,身下另一根刺刀抵在我的腹間,偶爾亂戳,偶爾亂撞。

“你……你不會……是要來真的吧”我結巴着問鄧紹,鄧紹瞪了瞪眼睛,悄聲說: “當然是……假的。”說着鄧紹從我身上離開,站在花灑下洗着身子。

我長籲一口氣,問道: “你不怕憋壞了”

鄧紹閉着眼睛,等把臉洗完之後,說: “就算在憋,我也不能摧殘你這金融界未來的花骨朵,對不”

我默認的點點頭,言之有理。

于是,我們兩個人直到洗完澡,也沒有得到放松,出門的時候,我們均是穿着一條內褲。不過,我卻因為穿的是大褲衩,所以看不大出來,而鄧紹卻略顯尴尬。他伸手把我拽到胸前,小聲說: “擋着點叔,別讓人看見。”

報複的機會來了,我一轉身,笑道: “你不是不怕看嗎再說了,這大半夜的誰看你這大老爺們”

鄧紹皺起眉毛,強而有力的把我拽回到胸前,說: “別鬧,這萬一讓人看見了,多尴尬。”

于是,我被迫當起鄧紹的保護傘,一步一挪的往回走,路過監控器的時候,鄧紹則是緊緊貼在我的屁---股上,說: “早說不讓你勾引叔了,不然哪能這麽遭罪。”

“你活該,誰讓你自己硬了。”

鄧紹小聲說: “廢話,不硬還是男人嗎不然你也不會喜歡叔了。”

我們聊的起勁,剛走過拐彎處,女房東就拎着一堆垃圾走了過來,見到我和鄧紹笑說: “洗澡去了”

我點點頭,說: “恩,剛洗完”說完,我不等鄧紹反應過來,蹭的從他懷裏跑了出來,留下鄧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估計鄧紹是被吓到了,那兒自然有點消減,不過身上就那麽一條內褲,女房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女房東幹咳了幾聲,說: “你們趕緊去吧,別感冒了。”說完,女房東拎着垃圾一溜煙的跑了。

我怕鄧紹發火,急忙跑回屋鑽到被窩裏不在吭聲。

我屏住呼吸,聽着鄧紹的一舉一動,鄧紹把門鎖好,就不在發出任何聲響。此時,我心跳加速,砰砰的亂跳着,我慢慢從被窩裏探出頭,只見鄧紹雙腿叉開,跪在我腦袋的位置,兇神惡煞一樣盯着我。

————————

洗澡那段,寵自己都笑死了。

上學時我們老爸的職工浴池洗澡,那裏只要是職工家屬都可以進入的。于是我和鄰居家的幾個孩子一起去洗澡,結果洗完澡,其中一個男生發現自己的短褲丢了,就只剩下一條內褲。

最後迫于無奈他穿了內褲,讓寵擋在他的身前。出去的時候,寵故意竄的好遠,街道上的男女盯着他看,寵都笑抽了。

于是,這個橋段,暫且安排到這裏,來樂呵樂呵。

--------------------------

感謝丫頭Flower的地雷,麽一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