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鬼怪高中的小校花9
第067章 鬼怪高中的小校花9
在下課之後, 同學們就陸續離開了教室,此刻的教室裏只有俞燈和陸彥兩個人。
藍色窗簾有些灰撲撲的,黯淡的夕陽從窗外灑落, 映照在俞燈的側臉上, 讓那精致的輪廓更柔和了些。
剛才的親吻過程中,俞燈在不知不覺間被抱到了陸彥懷裏, 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座椅變了。
陸彥抱緊了懷裏的人,心底被某種餍足的情緒填滿。
俞燈被親得腦袋暈暈的。他靠在陸彥懷裏,過了好一會才辨認出陸彥對他的稱呼,擰起眉頭:“陸彥, 不要叫我俞老師,好奇怪的。”
俞燈說不上哪裏奇怪, 但就是有些不自在。
陸彥從善如流地換了一個稱呼:“那就小燈老師?”
“唔……”好像比剛才的稱呼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別扭。
俞燈不是一個可以藏的住情緒的人,陸彥輕易地從俞燈的表情辨認出了他的想法。
陸彥頓了幾秒, 試探地喊:“燈燈。”
喊完之後, 陸彥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待俞燈的反應。
“嗯?”俞燈對這個稱呼接受良好, “幹嘛一直喊我。”
陸彥眼裏浮現出笑意:“燈燈對我剛才的學習成果滿意嗎?”
俞燈對這個尖子生的表現還算是滿意的。
大概是他現在患有皮膚饑渴症的緣故,陸彥這樣溫柔纏綿的親吻,讓俞燈覺得很舒服。
俞燈不吝啬給出評價:“親得還不錯, 挺舒服的。不過下次不許咬我。”
——下次。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陸彥燃起期待, 被蠱惑着忘記了所有的顧慮, 墜入更深的渴求。
“……好,我會注意的。”
陸彥埋在俞燈頸側嗅聞, 沒忍住在那白皙的脖頸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痕跡。
“嘶……都說了不要咬我。”
俞燈推了推陸彥的胸膛,不滿地批評道:“我才剛誇完你,怎麽就讓我不舒服了。”
陸彥見好就收,低眉順眼地認錯:“我不動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俞燈不想再待在教室,便催促陸彥背他離開。
陸彥利落地收拾好俞燈的書包,熟練地把人背起來。俞燈趴在陸彥背後,回頭看了一眼教室。
他們的教室桌椅有些陳舊,又因為擺滿了課桌和書本,地上還堆着各種大箱子,整體看上去很是擁擠。
俞燈又看了看走廊,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教學樓裏已經沒幾個人了,他剛才竟然一個人敢留在教室補習……果然知識讓人盲目!
天色暗得很快。
他們來到了教學樓旁邊的校道。正準備離開時,俞燈忽然聽到了一陣訓斥的聲音。
“你自己看看這次的課堂測驗,居然扣了五分,這麽簡單的題目為什麽還會做錯?你上次月考退步了二十名,我已經提醒你盡快調整過來,為什麽別人都能做到你卻做不到?你還有臉繼續讀嗎?反正我很失望。”
說話的是一個俞燈沒見過的男老師。被訓話的則是一個短發女生。她痛苦不堪的捂着臉,試卷飄落在地上,仿佛整個人已經繃到了極致。
那個男老師說完,搖着頭走了,留下女生站在原地。
俞燈只是聽了幾句,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濃濃的窒息感。
他始終不理解,為什麽要如此刻薄死板地否定一個人的努力。
俞燈看着那位女生,感覺她要碎了。
下一秒,俞燈腦海裏的誇張的形容竟然變成了現實。
——啪嗒。
那位女生的臉頰忽然碎裂開,肉塊變成一片片碎塊掉落下來,又在半空變成了打着紅叉的碎片。
她沒有了臉,五官的骨頭卻還在原本的位置上。她的兩只眼睛空洞無神,嘴巴咧開,仿佛在大笑,但又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我已經努力了啊。”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碎裂的女生此刻完全就是鬼怪的模樣。她擡起頭,直勾勾看向俞燈的方向。
[卧槽,寶寶的第一視角好吓人,我就說困難本肯定會有鬼怪的。]
[不知道她會不會又攻擊性,草,她好像要走過來了,陸狗能保護寶寶的吧?]
[能吧。不過看着這個小姐姐,感覺好難過。]
這是俞燈第一次在這個副本裏看到詭異的畫面。
果然還是有異常情況的,嗚嗚。
俞燈看着眼前這一幕,被吓得發抖,控制不住淚腺,眼底迅速盈滿淚水。
“陸,陸彥……”
“別怕,別看她就好了。”陸彥的語氣很沉穩,仿佛已經是司空見慣。
俞燈顫抖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緩了幾秒,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哭泣的女生,忽然感到很難過。他小聲說:“我,我想過去一點點。”
陸彥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
俞燈抿了抿唇,從陸彥背後下來,撿起了地上那張被打濕的試卷。
作為一個不那麽聰明,甚至總是被說是笨蛋的人,俞燈很能共情這種學到崩潰,怎麽努力也無法達到預期的絕望。
他捏着一個防禦的道具,輕輕地把那張試卷,以及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女生怔了一下。
“你很棒的。”俞燈小聲說,“別聽那個老師胡說八道。”
女生沉默了更長的時間,忽然擡起了手。
俞燈警惕地拿着道具,随時準備使用。但女生只是接過了試卷,深深地看了俞燈一眼,嘴唇翕動,沒有發出聲音。
俞燈只是眨了眨眼,女生的臉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仿佛剛才詭異恐怖的畫面只是他的錯覺。
“……謝謝。”
女生沉默地背着書包,往校門口的方向離開了。
俞燈安靜地站了幾秒,轉頭看向陸彥。
陸彥似乎比剛才沉默了許多,神情有些複雜,像是想對俞燈說什麽。
但他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憐惜地在俞燈眉心親了一下:“走吧,我背你回宿舍。”
“哦……”
俞燈趴在陸彥背後,望向這所學校,第一次深刻地覺得自己像是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裏。
俞燈忽然想到,這些同學放學之後會去哪裏?如果這所學校有問題,他們為什麽又還要回來呢。
……
俞燈帶着滿肚子的疑惑和感慨,被陸彥送回了宿舍。
其實他是可以勉強行走的,只要慢慢走就不會摔倒,不過陸彥堅持要送他回來。
俞燈想不明白陸彥怎麽比昨天聽話懂事了這麽多,索性沒有深思。
“王老師說,住宿的申請要下周一才能批下來,所以明天我是不在學校的。”陸彥看上去有些憂慮,“你的腳現在還疼不疼?”
“還疼,但是比昨天好多啦。”
俞燈倒是不怎麽擔心這個。他不是還有舍友莊凜嘛,再不濟,如果真的需要移動或是奔跑,他還可以使用藥劑暫時恢複呢。
陸彥在俞燈頭頂揉了揉,停留片刻後,才離開了宿舍樓。
莊凜坐在書桌前,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不爽地戴上耳機,假裝自己毫不在意。
因為不用晚自習,俞燈回到宿舍的時間還算早。他洗完澡,坐在書桌前,試圖整理線索和劇情。
他咬着筆頭發呆:“統統,線索好亂……”
系統01嘆息:【您可以結合已有的任務來分析。】
任務?俞燈思考片刻,想到了他的主線任務。
從主線任務上來看,其實就能發現桂懷高中最直觀最明顯的兩個特征。第一是非常清晰嚴苛的規則——有整體的校規,各個特定地點也有對應的規則。
從飯堂的處罰來看,違反規則就要受到可怕的處罰。
另一個特征就是……對成績的畸形追求?
俞燈想到他的同班同學們的刻苦程度,又想到校領導和老師的态度,以及傍晚遇到的女生,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沒問題的。
那其他的呢?比如那天級會說的綜合考察,還有他看到的鬥毆,這些和他的任務又是怎麽關聯起來的呢。
俞燈還琢磨了一下他的支線任務。
根據他上兩個副本的經驗,支線任務通常都是和主線有關的。
那他的的支線任務有什麽寓意呢?俞燈總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想到了,但還差了一點點關鍵的細節。
俞燈琢磨得大腦都開始發脹了,不得不停止思考。他慢吞吞地起身,想要在飲水機接點熱水來喝。
他有些心不在焉,被地上的鞋子絆了一下,往前晃倒,又被莊凜眼疾手快扶住。莊凜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喂,走路能不能小心點。”
【叮。觸發莊凜支線任務(三):讓莊凜為你按摩。】
這又是什麽奇怪的任務。俞燈困惑不解。
算啦,不管了,正好他寫了一天的題目和筆記,手腕和肩膀都是酸酸的。
俞燈靠在莊凜的臂彎裏,肩膀還被扶着,軟聲說。
“莊凜,你的手太重了……輕一點,唔,就是這個力度,再多按幾下。”
莊凜下意識聽着俞燈的話按了好幾下,直到俞燈舒服得輕哼,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他惱怒地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
俞燈已經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不再糾結按摩,而是指揮他的好舍友:“莊凜,你抱我上去嘛,我上不去。”
“……昨天不是自己上去的嗎?”莊凜話是這麽說,但看到俞燈可憐兮兮抓着梯子的模樣,還是往這邊走了過來。
俞燈催促:“昨天是昨天,今天就是動不了嗎。莊凜……快點。”
俞燈着實是莊凜見過最嬌氣的人,每次睡覺都要很講究地換上輕薄舒适的睡衣。
莊凜一低頭,就能看見這寬松睡衣底下的肌膚,甚至隐約可見櫻粉色的點。
哦,莊凜還看到了俞燈頸側的痕跡。
酸澀的滋味越發明顯。
高大英俊的少年拒絕不了俞燈撒嬌般的要求,一聲不吭把他抱起來,放到了床上,就要松手。
“莊凜,你先別動。”
俞燈現在已經可以熟練判斷他的皮膚饑渴症是否發病了。
就比如現在,那種洶湧的渴望一點預兆都沒有,又冒了出來。
俞燈不講道理地抓住莊凜的手臂,挨過去貼了幾下。
莊凜額頭的青筋直跳:“俞燈!”
俞燈被他的語氣吓了一跳:“你為什麽要兇我啊……”
“我只是叫了你一聲而已,怎麽就是兇你。”莊凜氣得要死,偏偏拿俞燈沒辦法,故意說,“那我該喊你什麽,寶寶?”
話一說出來,莊凜竟然覺得這個稱呼很合适。
不過俞燈早就被這樣喊過很多次,對這個稱呼習以為常:“嗯?”
莊凜又是氣又是興奮,低低地又喊了一聲:“寶寶。”
俞燈聞言,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沒有拒絕莊凜對他的稱呼:“幹嘛呀。”
莊凜沒有說話。他極力克制的,努力想要忽略的洶湧情緒,即将達到某個爆發的臨界點。
莊凜終于承認,他就是變态。
去他的直男,去他的已經有了男朋友。他從看到俞燈的第一眼,就已經被吸引,想要得到俞燈的關注。
哪怕是像狗一樣。
……
今夜的宿舍樓同樣沒有異常,并沒有出現俞燈第一夜聽到的奇怪動靜。
俞燈這幾天真的太累了。
在知道周日可以不用上課後,連續幾天在副本裏緊繃着的情緒,還有努力思考過後的疲倦,如潮水般包裹住了他。
他很快沉沉地睡着了。
他還斷斷續續地做了夢,各種斑駁陸離的畫面在腦海裏閃過,讓他在夢中時不時翻身。
但和俞燈不同,莊凜毫無睡意。
他們的床鋪都沒有挂床簾或是蚊帳,而且他們是頭對頭的方向躺的,
因此,同為上鋪,莊凜只要坐起來,就可以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到隔壁鼓起的被窩,看到蜷縮在棉被裏的漂亮少年。
哪怕俞燈只是安靜地熟睡,只是清淺的呼吸聲,也擾得莊凜的心緒紛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此刻已經是淩晨時分。
俞燈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含糊地喊了一聲:“莊凜……”
他的聲音很小,但宿舍裏很安靜,莊凜的注意力又全部都在他身上,也就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俞燈的呼喚。
莊凜早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終于被打破,不斷說服自己要遠離俞燈的借口,也全部化為烏有。
莊凜徹底坐不住了。
陳舊的架子床發出了細微的吱呀聲。
莊凜動作很輕地起身,貼着床沿的鐵圍欄,爬到了隔壁床的上鋪,也就是俞燈的床上。
桂懷高中的宿舍床是标準的大小,容納俞燈一個人尚且足夠,再加上一個身高腿長的體育生莊凜,就顯得擁擠了起來。
仿佛空氣都變得炙熱又稀薄了。
莊凜的心跳很快,他在昏暗中,用目光描摹俞燈的臉龐。
俞燈的睡顏安靜漂亮,如同沉睡的美神。他的側臉埋在枕頭裏,被壓得有些粉。
因為剛才的夢話,飽滿的唇肉微微張開,誘人采撷。俞燈絲毫不知道,觊觎他的壞男人已經爬上了床。
莊凜看了許久,才如同餓極了的野獸,小心翼翼地俯身,虛虛地伏在心愛的少年身上,不敢把重量完全壓下。
灼熱又急促的呼吸灑落下來,莊凜緩緩地靠近,高挺的鼻梁試探地碰了碰俞燈的側臉,随即換作是用臉頰相貼。
無聲地親昵片刻,莊凜不再滿足這樣簡單的觸碰。
他調整角度,生澀又緊張地親了親俞燈的臉頰,緩慢移動到唇邊,在那紅潤柔軟的唇肉上輕輕吮了一下。
從未體驗過的甜蜜和愉悅幾乎沖昏了莊凜的頭腦。
“唔……”
俞燈張了張嘴,在莊凜想要侵略唇腔的時候,扭開了頭,翻身躲開。
但這樣躲開,俞燈的正臉反倒是完全對着莊凜了。
而且,因為翻動身子,那層薄薄的棉被也就滑落了些。
俞燈的睡衣扣子早就被他無意間蹭開了兩顆,形狀優美的鎖骨,以及鎖骨往下幾寸的雪膚,頓時暴露在莊凜眼中。
莊凜重重地吞咽幾下,一眨不眨地注視着俞燈,一點點低下頭,咬住俞燈的鎖骨。
那兒很快變得潮濕,留下新鮮的紅痕。
俞燈的衣領敞開,略涼的空氣鑽進衣領裏,又有莊凜在舔咬,俞燈無意識地顫栗起來。他帶着鼻音,不滿地哼唧了幾聲。
“寶寶。”
莊凜目光癡迷地望着睡夢中的漂亮少年,伸出手,很輕地把那蹭開的睡衣再挑開了一些。
那櫻粉色的小豆徹底暴露在了空氣裏。
居心叵測半夜偷吃的壞狗低下頭含住,似咬似舔。
帶着細微刺痛的酥麻感頓時從那處地方蔓延,讓俞燈被陌生難言的感覺包裹。
他尚且沉浸在深度的睡夢中,但身體已經被逗弄得不斷輕顫。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尾溢出,泅開一片秾麗姝色,白皙的臉頰布滿了紅意。
俞燈嗚咽着,不舒服地動了動。
莊凜按着俞燈,在他的後背撫了撫,低沉的嗓音壓得很低。他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聲調誘哄。
“寶寶,讓我吃一吃。”
“……”
俞燈在困頓的深眠中,光怪陸離的夢境變了畫面,變成了一個黑漆漆的大狗在拱他。
這只大狗壞的要命,一直在拱他,舌頭那麽粗糙,還要舔他那裏。
……變态!
俞燈要被煩死了。
他好累好困的,幹什麽要欺負他呀……
俞燈先是伸手推了推那只亂動的大狗——當然,俞燈實際上是推在了莊凜的腦袋上,手指落在莊凜利落的短發裏。
俞燈使勁推了推,但大狗紋絲不動,甚至還更激動了,又咬了他一下。
俞燈委屈地輕哼,幹脆擡手拍了過去,想要把睡夢中的這只亂舔的大狗驅趕走。
“壞蛋……”
啪。
軟軟的巴掌拍在了莊凜的臉上。
因為被擾了清夢,俞燈帶了點惱怒的意味。但睡夢中使不上勁,這聲巴掌聽着響,力道其實并不重。
莊凜被打得愣了幾秒。
莊凜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是可恥地更興奮了。剛才有些放肆的動作稍稍收斂了一些,目光卻是灼熱得燙人。
他垂着頭,聲音沙啞地請求道。
“寶寶再打一下,好舒服,好爽。”
睡着的俞燈當然不會滿足這種要求……醒着的俞燈大概也不會滿足,只會臉紅着,用匮乏的詞語訓斥。
莊凜能夠想象到俞燈的反應。
“寶寶,謝謝你的獎勵。”高大的少年啞聲開口,眼裏的神色亢奮灼熱,“我再弄弄好不好?”
“……”
俞燈能夠隐隐約約聽到一點聲音,但他只當是夢裏的動靜。
他的膚肉比新雪還要純白柔軟,那粉嫩的,顫顫巍巍立着的,已經沾滿了濕漉漉的水光。
俞燈帶着哭腔,含糊不清地訓斥。
“……壞狗狗!”
莊凜聽到俞燈對他的訓斥,又想起來自己放的狠話。
他像是一只聽話的狗那樣溫馴伏着,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口。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