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主子的手真好看,戴什麽都好看
第37章 主子的手真好看,戴什麽都好看
夜烆笑容比剛剛更明悅了些,拿過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
大小很是合适。
赤玉戒在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将他本來就白皙精美的手,襯的更加好看了。
不知為何,夜烆的行為沒有過腦子。
輕輕握他的手指尖,彎腰低頭,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離,看向軒晨颢笑道:“主子的手真好看,戴什麽都好看。”
不像他的手,常年練武,除了些許疤痕,還有手繭。
主子也練武,但是手上就沒有這些。
軟軟的。
像剛出生沒多久的幼貓的白粉色貓爪。
軒晨颢輕輕歪頭,“這個時候,你應該抱着我,占有我,而不是僅僅誇我好看。”
“好的。”
夜烆也不跪坐了,傾身,熟練的将他橫抱起,盤坐。
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後,手摸向他的臉,擡起,俯身。
不加掩飾的占有着。
只不過,現在他不再那般用力的摟着了,也不再抱着最後一次心理的掠奪了。
因為主子說過,未來只有他,不會抛棄他。
所以他不再怕主子不要他,不再怕只是昙花一現轉瞬即逝。
他的一切在外都是主子給的。
只有他的一身武力,是他多年來自己學的。
而他的武力是要用來保護主子的。
不能傷到主子。
所以,控制自己的*望,不讓主子感到不适,這一點他已經學會了。
很簡單。
主子是精美嬌貴的貓兒,要小心呵護。
包括在*望中。
夜雨說的,他記住了,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
要溫柔。
溫柔就是輕輕的、細心的、不讓主子不适的,給主子一切主子想要的。
他有的他會全部給,還沒有的,他會想盡辦法得到,再交給主子。
一切。
*
許久之後,夜烆主動離開了。
看着似溫水一樣眷戀在自己懷裏的主子。
他覺得,這就是幸福的感受。
現在他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內力在主子體內緩解着,不會讓主子有燥熱…不舒服。
感受着內力的反饋,确定主子沒事,又想到什麽。
“主子,有件事我沒和你說,我也是今天出去的時候知道的,當時我在整理暗器,然後娘娘就要出門了,我就沒及時和你說。”
軒晨颢靠在他肩膀上,感受到他那雄厚的內力就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不過這次他選擇問。
“什麽事呢?”
夜烆一手在他腰間摟着,控制內力,一手在他後額上輕輕撫着。
像輕撫貓兒柔軟的絨毛一般。
聞言回答:“我的內力不是因為外傷,是夜雨在我傷藥裏加了影響我內力的藥。
不會真的影響我身體,就是日常不能讓我用。
要是我需要調用,憑借本能的話,那藥就沒用了。
是我拿裝備的時候,夜雨将解藥給我了,跟我說了實話。
這次我們是僞裝出去,他怕影響我保護娘娘。
他說……”
夜烆低頭準備看一下臉色再說,但是主子就在自己脖子附近,看不着……
他就只能繼續說實話。
“他說,這叫苦肉計。
是他們幾個故意的。
說是為了……讓我快點和主子捅破窗戶紙……”
夜烆一邊說,一邊回憶今天在他們暗衛武器房裏,夜雨說的事。
主子中毒的那天晚上夜逸就在,因為他就在主子房間裏,所以他們離得遠,确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那天去領罰了,不是主子責罰的,夜逸起初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保護不周,也不知道是哪裏不周。
這麽多年,主子就沒罰過他,都是他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有錯處了,自己去領罰。
他們都知道,也都算是習慣了。
但是第二天主子受傷回來之後,夜雨詳細查過主子身體,就發現前一晚主子有過行為,還有藥物。
也發現了這是主子自己傷的。
他當時的想法就是主子無法接受。
夜雨以為是他做了什麽,和太醫給主子穩定完之後,夜雨以查傷的理由給他檢查了身體。
發現他沒有發生過什麽。
但是內火旺盛,不亞于也中過那藥一般。
後來就在他守着主子的時候,夜雨把夜逸叫出去了。
因為那天是夜逸一直在,夜逸也将他看到的經過說了。
主子是突然受傷,他當時下意識的警惕反應就是誰都不信。
但是扶着主子的時候內力就檢查過,知道了情況,是主子自己傷的。
細想一下,主子和絨王私下的關系,就知道這是兩個人商量過的。
夜逸說完,夜雨也将藥的事,還有主子的情況說了一下。
他倆立刻明白了,這是主子故意的。
因為結合朝堂各處的動向,再加上主子中毒的時間是在皇宮。
而陪同主子去參加宮宴的只有他自己,主子進宮基本都只帶他,他就在暗中,或者在禁軍處等着。
在宮裏,主子和絨王行走的時候,暗中都是有龍暗衛保護着的。
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所以主子和絨王進宮,基本也就只帶他和衛華。
而他和衛華除非特意吩咐跟着,其餘基本都在禁軍處等着。
龍暗衛們在暗中僞裝成護衛守着,也方便主子他們吩咐事情。
那天晚上是他帶着‘宿醉’的主子回來的。
夜雨算了一下時間,還有宮裏傳來的,兩人從陛下處出來喝酒,回府。
就确定主子是在陛下的地方被下藥的。
而絨王沒事,主子又在絨王府傷了自己。
顯然就是主子要破釜沉舟,斬斷跟儲君的一切聯系了。
不過他倆也沒肯定,而是等。
看看有沒有消息傳出來,才能确定他倆猜想的對不對。
于是從絨王回府之後,消息就暗中傳出來了。
他們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夜逸和夜雨肯定了他倆的猜想,再仔細一想主子醒來後的情緒行為。
主子在府裏不會隐藏自己的思緒,主子更衣洗漱上朝、下朝、去絨王府。
都沒有一絲半點不悅,反而心情很是愉悅。
他們跟了主子這麽多年,這是能确定的。
他倆也就知道了,主子自傷,只是正好借着這個藥為契機,絨王為替罪羊,要大動幹戈一番了。
而‘廢了’的消息傳出去,除了最主要的合理将事态放大。
也是順便給他和主子的未來,少一些波折。